似水流年 系列+番外 by唯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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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坚持固执什么?依他所言,永远一起不好吗?为什么要疲惫的分分合合,藏来躲去?其实,是我变的更多吧?不再是当年纯白举誓的少年,虽然常将“退役后同回澳洲”的话挂在嘴边,但是早已不再坚持,只是应付他的手段罢了。
再次低头看时,才发现bobo在盯着我,什么时候醒来的?
“怎么都不说话?”我笑的尴尬。
“知道吗?”他抬手别住我耳后的发,“我枕边已经很久没有pippo的影子了,真高兴,一觉醒来,又看见了你。”说着,使力把我带入怀中,沉沉叹到,“为什么?为什么pippo都不再需要我?bobo以为受伤的你会需要我的怀抱,以为你会哭泣倾诉,可是……”
“不是bobo的问题,是我,是我在改变,对不起呀。”搂住他的肩膀,我竟开始了从前属于他的道歉把戏。
“pippo。”许久,他才叹到。
“恩?”
“说好了退役就回澳洲,不会反悔吗?”
“怎么会?”笑,“一定回去,一起养海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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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还有比赛,bobo不得不回去米兰,原本是要带我一起走并送回皮亚琴查的。可是想到桑得罗的约定,便决意留下。
他问原因,我推说喜欢罗马的阳光。异样的感觉,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不直接说出“内斯塔”,怕他误会吗?如果心中清朗,怎么会担心?我极力想掩饰什么,笑的不着痕迹。
“你有事瞒着我!”车子启动前,bobo说到,“每次想隐瞒的时候,pippo就是这个表情!”话毕,他在我挥手掩门的一刻离开。
关上门,隔绝了光线,无力的靠着门板,鼓起腮帮子,沉沉吐了口气,紧张什么呢?让他看的如此明显。
几日之后,桑得罗带着马里医生来看我。
制定了一系列的康复计划后,马里便告辞了。
代替我把医生送出门后,桑得罗回到客厅,“你笑什么?”
“知道队长大人不会轻易离开。”我望入他的眼。
你一定没有认真看过那双眼睛,谦和内敛的外表下,是征服一切的危险,蠢蠢欲动的自信。
他俯身,与我很近的对望,不发一言……
我高深莫测的回视,一场冒险游戏。双方都在挑战理智的神经,走出正常的生活,却不能自拔。这个俊朗的男人呀,天生的致命吸引。
“pippo相信一见钟情吗?”许久,他才开口。
“不,”我淡到,“不了解如何去爱?至少我做不到。”和bobo十年的分分合合让我看清这一点。
他忽然笑了,“是呀,我也不信呢!不好意思,最近和尼塔发生些矛盾,心情不好,才问这样的话。”
“桑得罗的尼塔美的紧呢,可要看好,别让他人乘虚而入呀。”拍了下他的肩膀。
顺势按住我的手,他皱了下眉头,舒展到,“放心,不会的!我有的是留住她的方法……”显然是噎住了话尾,也许他想说:相信pippo也是个中高手吧?
“呵呵,我可不擅长这个,否则怎么会连个爱人也没有?”
脱口而出,没有经过大脑。
“pippo在游戏人生?”
看着他探询的表情,我轻到,“是吗?我不知。桑得罗……很多的时候大家会迷失吧?”那些人是爱着我的地位、金钱、容貌,还是我这个人呢?太多的障碍,已经看不清楚了。这样的世界,让人如何分辨爱情的真伪?
“真是我认识的pippo吗?”抚上我的脸颊,他好奇到,“我以为因扎吉永远激情四溢,热情饱满的,他的困扰只来自于球场。”
“以为我是个白痴吗?”啐到,“永远保持那样的热情会很累的。”
……
“毫无意义”的对话白水般的结束,又陷入奇怪的情绪,明明说着很多,却不知所云。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纵容自己迷失,这个男人,永远不会有bobo样的外露热情,即使欲望已经不能控制,亦会收敛的不留蛛丝马迹。
天色渐晚时,西蒙带着托马索回来了。
看见相谈甚欢的我们,他不禁皱了下眉,“队长?……”
“西蒙!还有宝贝儿呢!”桑得罗迎过去,抱起孩子,欢喜着。
“你怎么会在这里?”弟弟小声嘟哝了一句,还是被我听见了。
“带马里医生来看菲利浦呀,”他迟疑了下,“哦,我要回去了。”说完,便把托马索放在沙发上,朝门口走去。
“队长!”西蒙叫住桑得罗,见对方收住脚步,到,“我送你!”
“那……再见了……菲利浦。”关门前,我又看见笑意盈盈的眼。
奇怪呀,谈话的主角不是我吗?怎么莫名消失了呢?逗弄着可爱的托马索,依然没有走出方才的怪异气氛。静静坐着,看西蒙的惊讶表情,看桑得罗收放自如的告别,看怀中小孩的甜美笑容……我分明是个旁观者吧?
然后,我在西蒙家的客厅里,迎来了米兰同尤文的比赛。
忽然恍惚起来,甚至不清楚该支持谁?依然习惯为了黑白色而欢呼,依然习惯和那个人拥抱庆祝,也许,那是我一生都无法释怀的记忆……
再睁开眼睛时,电视里已经在播其他节目了。显然错过了些精彩。
外面把“因扎吉缺席复仇之战”炒的火热。我不想的,什么“仇”呢?没有人逼迫我离开,难道不在了,一定只有愤恨吗?
天色渐明时,扣门声响起。
舍瓦。
很疲惫的,又迫切的看着我。竟然连夜赶来罗马。
是否该感到荣幸呢?米兰城的两大前锋前后星夜兼程的来看望。我呢?静静坐在屋里,等待一切眷顾,难得清闲的旁观赛场。
舍瓦,永远如喀尔巴阡山的雪,纯白干净,给我少有的清醒舒畅。
西蒙一家还未醒来,只好把他带进我的房间。
直到热热的牛奶递到手里,他依然不发一言的看着我。似乎在等待什么。
是想听我评价比赛吧。可是……
“喝呀,”坐在他对面,我轻到,“早晨不吃饭,会糟蹋身体的。”
他低眉看了眼杯子,仰头一饮而尽……似乎在发泄什么似的。
“安德列,我看到了,谢谢。”关于比赛,只能用这种无关痛痒的话回答,无论失败或胜利,如此的措辞都很得体,毫无破绽。
“那个,只送给pippo的,我说过,为了菲利浦而战胜尤文!……”
“真的谢谢!我们的胜利!”未等他说完,我便感谢着送上大大的拥抱。他在做什么?!太过露骨的表达,让我迷惑,承受不起,及时制止才是最好的闪避吧。
“……”被噎住话尾的人将手缓缓搭上我肩,“…是…呀…”
“pippo什么时候回米兰?”迟疑了会儿,他问。
“哦,这个,我还没有想过。罗马的阳光很好,太喜欢了。托马索在这里,也离不开这孩子,”我敷衍的笑,“暂时不会回米兰的,如果可能我会回皮亚琴查休息一阵子,呵呵,好怀念妈妈的厨艺呢!”
听了我的话,舍瓦闷闷的应了声,并未说更多。
此时。
“哥哥!”西蒙在敲房门,“吃早饭了!”
“哦!进来吧!”现在,需要一个人,打破尴尬局面。
“安德列……”推门而入的弟弟看见的屋中人,有些纳闷。
舍瓦展颜勉强笑了下,算是打过招呼。
“一起用早餐吧。”我热诚到。
“不,不了,”他忽然站了起来,“我要去罗马机场,安娜今天从美国来做时装秀,要捧场的!”说完,便向门口走去。
“真的不要紧吗?”送他出门,看他上车,扶着车窗,我担心的问。
“没事的。”笑。
“别开的太快,有时间好好休息……”不知如何继续,许久才到,“我真的担心呢。”
“恩。走了。”仔细的笑了下,他发动了汽车,绝尘而去。
有什么话没有说呢?望着远去的法拉利,我想的出神……
“叔叔!”托马索跑过来,拽拽我的衣角,“报纸!”贴心的小家伙,时时记着把早晨送来的报纸中的体育版扯出来给我。
“谢谢,我的宝贝儿。”抱起他,并吻了吻苹果色的脸蛋,一起举着报纸往屋里走去。
“mi…lan…”聪明的孩子已经认识俱乐部的名字。
“milan con juv……!”忽然停住了脚步,我惊讶的望着上面的比赛结果,简直不能相信报纸上的字!————米兰1:2尤文!
我竟然用祝贺胜利的口气恭喜舍瓦?!一副自信满满看了比赛的架势!天!他还进了球,而我就心不在焉,摸棱两可的敷衍着。终于明白他的无措和沮丧为何。连夜赶来,只是为了进球的承诺,本来需要我安抚失利的伤痛吧?
“哥哥。”发呆的时候,西蒙迎了过来,抱过儿子,担心的喊了声。
“哦。”迟迟回神中。
“吃饭了,”说着,便扶着我往里走,“哥哥,”
“恩?”
“你……没关系吧?”
“没!”轻松的应付。
“那就好,希望我的猜测都是错的。”担心的口气。
“想什么呢?!”轻快的拍了下他的后脑勺,我笑起来,“吃饭!”话毕,急急往饭桌冲去。
圣诞节临近,国家队别出心裁的组织大家穿着圣诞老人的衣服。
我自然不能缺席,按时赶到米兰。
同行的人是桑得罗,一路上他时刻担心我的腿,不时的探问。
我感谢罗马同米兰并不遥远的距离,否则,会更加无措的和他坐在一起。被给予的太多,就成为负担,时时想着如何回报,每每陷入感动中不可自拔。
当桑得罗扶着我出现在集合地时,bobo 并不在,他的张扬狂放习惯了在“无关紧要”的场合迟到。
换圣诞服对于我的伤腿成了大问题。好几个队友热心的帮忙,把我围在中间,小心翼翼的套着裤子。
我笑的感动,无意间抬头时,发现一旁紧锁眉头的bobo!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一脸的风尘仆仆,倦色明显。即使是节日将至,也不应放纵如此吧?
怔愣间,衣服已经被穿戴整齐。队友们纷纷去忙着自己的装束。
换好衣服的bobo走过来,俯视坐在椅子上的我。
仰起头,坚定的回望,一种挑衅,一种思念。
他蹲下身,平视我,嘴唇微动了下,预言又止。
“可爱哦!”拎起一副白胡子,胡乱按在他下巴上,我涩涩的说着,想缓和冰冷的气氛。
握住我抓弄的手,牢牢的。随手拿来一顶圣诞老人的尖帽子,扣在我头上,摆弄帽端白色的绒球,“你也是呢。”他笑,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眉梢,却在眼中戛然而止,失落无助的看我,“昨天和亚特兰大比完赛,我连夜赶回米兰,去到机场,担心pippo行动不便。然后……就看到了桑得罗……”说完,他抚我的脸颊,像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无言以对,只是毫无章法的拉拽长长的胡须。太多的关爱,几乎承受不起。我想忘记,丢弃多年前青年队的邂逅,可是,即使没有那样的相遇,也不能肯定没有之后的故事。一次邂逅,需要用一生来惦记,其实,遗忘,也需要如此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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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后,又回到罗马,继续治疗。
我发现自己有些不舍得这座城市。
阳光、托马索……也许都不是主要的原因,或者只是借口罢了,虽然很爱他们,却不足以成为留下的理由。
更重要的,习惯了有桑得罗在身边的日子。
每次拉齐奥训练结束,他都会同西蒙一起来到家里,关心我的伤势。有的时候,西蒙因为应酬没有回来。托马索也被马库其接走。我就会安静的坐在客厅,听熟悉的敲门声。
他会准时到来,帮忙检查伤口,品尝出自我手的意大利面。
这也是唯一回报给他的东西。
他不会大咧咧的夸赞食物的味道,只是仔细的品味,所有的感觉全写在眼侧眉间,一丝不苟的用完餐后,轻轻放下刀叉,然后望入我的眼,微笑到,“谢谢。”
这个人的笑容会让我想起另一张面孔,狼吞虎咽的吃相,头也不抬的连声喊好,饭毕相当杀风景的蹦出一句,“再出去吃些吧!我请!”
得到的回应自然是白眼和置之不理。虽然浪费了我的良苦用心,可是,习惯了他的不着边际。
很少会和桑得罗外出,我讨厌街上人们侧目的好奇表情。他也心领神会的从不要求,是因为顾及我和bobo的感情吧?
忘记多久没有见到克里斯了,他也小伤不断,却有声有色的生活,休息的时候伊丽萨是最好的慰藉。
从那次以后,也再没来罗马看望过。是我的错吧,故意的疏远,负气于他同那女人的过于热烙,还是不来看我?
把行动电话调成自动接听,时刻带在身上,散步时、喝茶时、睡觉时…不声不响的听他日日渐少的留言。笑弄时心中会涌起浅浅的失落,小小的报复成功的快感吗?他不在意的,依着我的意愿渐远,最后不会再有电话问候。
远离足球会不会让我变态?不认真的生活,不珍惜身边的人。是的,我想自己马上要疯掉了,无所事事的日子并不好过。
“决定了?”放下预订机票的电话,西蒙走了进来。
“恩,”下意识的望望他身后,并没有那个人,“明天就回米兰了,然后会去皮亚琴查住些日子。”
察觉了我心不在焉,弟弟笑,“队长今天陪尼塔过生日,没时间来的。”
“哦,”我顿了下,转移话题,“托马索怎么还不回来?阿莱西亚走了几天了?”
“她?她在米兰生活的那么好,怎么会顾及我的感受?想必儿子也有人照顾,不用担心的。”话中淡淡的寂落。
扶住弟弟的肩膀,“西蒙,你们…是不是出问题了?”
“可能是聚少离多吧,日子长了,似乎都不再思念,我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可是,”他无奈的笑,“其实,连罗马到米兰这短短的距离也不能穿越。”话毕,他望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