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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木乃伊同人)[木乃伊]之携手末世 作者:上蓝若水(晋江金牌vip2013.01.24完结)-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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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在这里。”他坐回安娜身边,她立即发现他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

    “那我们……”

    “有一个叫做‘泰姬陵’的地方,你认识吗?”伊莫顿并不理会亨利,向丹尼问道。

    

    “当然。”丹尼笑道:“两年前我还在那里干过服务生呢。”

    安娜疑惑地问道:“服务生?”印度的景点开发这么早?

    “英国人把那里改成了青年舞厅和野餐会场。”丹尼咂咂嘴:“那真是世上最奢华的舞厅了,不说内部,墙壁和栏杆上都镶嵌着各色宝石。那些军官既带着绅士手杖,也带着凿子去玩,酒足饭饱了就去抠墙上的珍珠和宝石。上次一个长官还想把它整个拆了拍卖掉,可惜没人愿意出大价钱!”

    想到那些埃及古墓的遭遇;以及上一世故宫,圆明园的遭遇,安娜默然。伊莫顿点头道:“那位总督在六天前带着几个上校去泰姬陵了,他们很可能还在那里。”

    从新德里到泰姬陵距离只有200公里;但道路比港口到维多利亚宫更糟。车轮下的尘土被卷得高高扬起,形成了黄色的‘雾’,路中央时不时突然出现大坑或者翻到在地的人力车。而感染体更是越来越多。即使他们努力想要躲避伊莫顿和瑟琳娜的气场,都没什么后退的地方。亨利和丹尼轮换着开车,安娜一路被颠簸得头晕眼花,脏腑都要翻过来了的恶心感让她紧紧贴着椅背,皱紧了眉头。

    “到底还有多久?”伊莫顿把她的头扶到自己肩上,抬手摩挲着她的脸颊。

    “已经开了五个小时了,不远了!”丹尼回头去看安娜的情况,正好前面有个土堆,车身猛地一个摇晃。安娜再也忍不住,俯□按住嘴巴:“唔……”

    车子停了下来。

    伊莫顿把手心贴在她的额头,小声念诵着埃及解除病痛的咒语。安娜勉强压下呕吐的**,一边觉得亲切,一边又很想笑——对于一个接受了20年自然科学教育的人来说,这些咒语的作用已经等同于‘痛痛飞~痛痛飞~’。她握住伊莫顿的手腕,抬头说:“我已经好了。”

    就在这时,她的眼角捕捉到一个残影——一个身穿英军制服的白种感染体。

    它似乎被声音吸引过来,又因为高级体的威压想要逃走。安娜指着它叫道:“伊莫顿!”

    “不是这个,这只是个中尉。”瑟琳娜爬到车顶上,对亨利说道:“可能还会有更多的‘人’跑出来,泰姬陵是哪个方向?”

    丹尼指了指左前方,在层层叠叠的废旧楼房之后,隐约闪出一点白光,那是泰姬陵的白色大理石表面反射出的光晕。

    “先走一步!”瑟琳娜立即跃下,纵身跳上最近的楼房,直接从屋顶上取道向那里赶去。

    “她去找,没有关系吗?”安娜转向伊莫顿,发现他定定地看着她。伊莫顿通常是睿智的,沉稳的。但是这一刻,他看起来像是在——发呆?

    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怎么了?”

    伊莫顿瞬间回神,脸上出现了非常奇怪的表情。他闭了闭眼睛说道:“无妨,即使它找到了那个人,也得带到我面前。希望石碑就在这附近。”

    当他们终于到达泰姬陵,日已过午。安娜和船长,丹尼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倾斜:在车上晃了太久,平地上反而走不稳了。伊莫顿仰头观看这座圆顶建筑,以他卡纳克神庙督造者的身份,都不能否认她的美丽。

    和埃及神庙的壮丽不同,泰姬陵是婉约的,温雅的。在阳光下,那些因为在建筑高处,还未被撬走的水晶、翡翠、孔雀石、红绿宝石光芒闪烁,最终却皈依到纯白的主色中。伊莫顿揽住同样在凝视的安娜的腰肢,对这异国陵墓突然有了一种无言的意会。这栋建筑穿越生死,诉说情感,而情感是没有国界的。

    “舞厅就在主楼的大厅里。”丹尼说道:“那里足够大,足够高,聚音效果好。他们在那里用留声机放华尔兹。”

    伊莫顿无声地问:“你能感觉到她的行踪吗?”

    安娜点了点头,比起维多利亚宫,瑟琳娜在这里找的更为仔细。这里有近百个感染体,当他们踏入花园的时候,不少感染体逃进建筑内部。

    “伊莫顿,如果瑟琳娜的父亲没有被感染,而是被自己的下属分食了,我们该怎么做?”

    “搜查所有属于他的信件,物品和文件。”伊莫顿的回答渐渐微不可闻:“时间不多了……”

    “什么?伊莫顿?”

    “安娜,如果我暂时不在你身边,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要做的第一件就是保护自己。不要参与打斗,切忌分神去管他人,尽量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我。”

    一声高昂兴奋的嚎叫突然穿透安娜的耳膜,她惊喜地睁大眼睛:“它找到了!”

    四人迅速穿出正厅,绕过多柱走廊,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安娜紧跟着伊莫顿,但是腹部传来的一阵钝痛却让她不得不放慢脚步。几只受惊的感染体从瑟琳娜那里跑过来,见伊莫顿和后面三人拉开了距离,饥饿战胜了恐惧,绕开伊莫顿从后方窜出,其中一只瞬间已经跃到安娜的头顶,伸爪抓下。

    一层水幕立即挡住了它,几乎同时,伊莫顿怒喝一声,那只感染体如同炮弹一样射了出去,狠狠地撞在距离百米远的塔楼上。只听一声闷响,地面都微微震动。那只感染体竟然击穿了厚实的大理石,从塔楼的另一头飞了出去,远远地砸进朱木拿河。

    伊莫顿回身向安娜走来,亨利和丹尼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刚才那一下,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安娜诧异地向他迎上去,就算她没有动手,近处的两个僧侣也已经蓄势待发,不会有什么危险。即使是上辈子被法老发现的那一刻,他都没有像刚才那么情绪失控。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发生了吗?

    不远处的打斗声停止了,瑟琳娜肩上扛着一大卷深红色地毯卷走了过来。见伊莫顿毫无所觉,安娜只能开口问道:“瑟琳娜,那是什么?”

    “我父亲。”女孩微微一笑,既有成功后的放松,又带着说不出的疲惫:“真奇怪,我不顾一切地找他。但是终于看到他的时候,却觉得那是一个陌生人。”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的更新会包含番外(2),预告一下。求收藏,求评论~

    感谢水果塔和花皮猫的地雷,鞠躬~

    模仿印度古建筑的维多利亚宫,现为印度总统府。不知道在里面办公的总统心情怎么样。




☆、61最新章节

无责任番外(1):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雪白的天花板。
    昏迷了很久的人容易反应迟钝。她盯着天花板和上面的日光灯看了很久,才把视线挪了挪,投到拉得严严实实的,蓝色的棉布窗帘上。
    我在哪里?
    她挣扎了一下;左手传来一阵刺痛。同时;口鼻似乎也罩着什么东西;让她不能自由活动。过了几秒钟;肩背;腰腿渐渐恢复知觉;火烧火燎地痛了起来,她低头看露在被子外面的手,只看到了一个被白色绷带裹成圆棍的奇异物品。
    真没有美感,连木乃伊都是一根一根手指裹的。等等,木乃伊?
    床上的人猛地动了一下,这一次,同样被裹得不能弯曲的腿成功地把一个木头的文件夹碰下了床,发出一声轻响。
    “肖焰,你醒了?!”一个妇人睡眼朦胧地从床脚抬起头来,愣愣地看了她一会儿,猛然惊叫起来。她似乎已经有很久没有休息,眼下尽是青色,满头的白发只有发梢还留着一些染过的黑色。
    她张了张嘴,几乎是出自身体本能地做出了一个口型:“妈妈。”
    妇人跳了起来,几乎撞翻了坐着的椅子,快步跑到她床头用力按呼唤铃,还没能接通,就沙哑地喊:“大夫,我女儿醒了!我女儿醒了!”
    过了一会儿,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个白大褂带着几个护士赶了过来。
    她立即被按住了,一个护士检查她的右手,发现吊针被拉松了些,手忙脚乱地处理。医生站到床边,问道:“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她眨了一下眼睛。
    “她已经清醒过来了。”医生对她的母亲说道:“深度烧伤,全身烧伤面积75%,窒息性休克,能醒过来真是奇迹。现在重要的是护理,伤口感染会引发高热……等情况稳定一些,她还需要做大面积的植皮和皮瓣推移手术,先期费用预计是60万左右。”
    她看着自己的‘妈妈’悲喜交加的神情,脑中搅成一团乱麻。这里的一切熟悉而又陌生,她似乎不只在这里生活过。记忆中,有人叫自己‘安娜’,还有——
    “她还那么年轻,能不能请最好的医生主刀?只要有用,多少钱都没有关系!”
    “病人除了烧伤,还有骨折和大面积软组织挫伤,现在的医疗方案正在讨论中。”白大褂一脸严肃地回答:“我们当然会尽力。”
    好痛……全身都好痛。
    她再次闭上眼睛,无尽的疲惫扑面而来。
    对了,卡车……
    我是做了一场梦吗?开罗大学,大英博物馆,灾变,伊莫顿?
    噪杂声加重了,门口传来护士的叮嘱:“一次只能进两个家属。请其他人在外面等待。”
    一个中年人大步走进病房,身上套着白色的无菌服:“建欢,焰焰醒了?”
    “是的,但是又睡过去了。看着她这样,我心里——”
    “醒过来就是好事,其他可以慢慢来。”他说着,坐到女儿床边,脸上还留着前一晚通宵守夜的倦意。“医生怎么说?”
    她闭着眼听着,刚刚接受了自己‘重新’活过来的事实,紧接着就是无边的惶恐。
    全身烧伤,意味着无止境的手术,费用,拖累家人。还不如……
    “你们好,我是皮肤科的主治医师,来看看病人的情况。”从门口传来的,是个沉稳平和的男子嗓音。
    “大夫,她刚刚睡。你看这孩子还能恢复吗?”
    “年轻人的自愈能力比较好,我相信她会恢复的。”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那位医生简直是违背常识地答道,口气还极为肯定。
    “……”虽然她的父母带着残存的希望问了,但是又实在不敢相信这样的回答。
    她眯着眼睛,向那个男人望了一眼。他肤色微深,大约三十三四岁,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标准的有为青年长相。
    “谢谢大夫,以后要麻烦您了,请问您的名字是……?”
    “我姓伊。”
    …
    无责任番外(2)
    她的意识大多数时候都是模糊的。
    为了止痛而一日三次的针剂,同时会麻痹神经,让人昏昏欲睡。她没能跟父母说几句话,厚厚的纱布把头部都包了起来,连开口说话,都会牵动烧伤的下颚肌肉。
    在疼痛中入睡,又因为疼痛而清醒,整个人就好像不是自己的。安娜,不,肖焰再一次恢复知觉的时候,就听到一个稳重的男音:“换药时间到了,请家属回避。”
    男人?她有些奇怪,微微睁开眼。有人把她的被子轻柔地揭开,低声问道:“醒了吗?”
    她点点头,从混沌一团的脑中勉强抽取出关于这个人的印象——那个皮肤科主治医师。父母到底塞了多厚的红包,才能让医生来做护士的事?
    他伸手覆上她的额头,隔着纱布停顿了一会儿,随即熟练地开始拆已经被伤口溢出的液体染黄的绷带。她无声地仰起脖子,那种连皮肤也被一圈圈剥下的剧痛让咬紧的牙关咯咯作响。
    伊医生是个沉默的人,他迅速地在露出的肢体上覆上油膏,再撕开一卷新的绷带开始包扎。她感觉油膏所到之处,那种火烧火燎的难受立时减缓。
    先是手臂,肩膀,脖颈,下行到胸前的时候,她本能地挣了一下。虽然现在已经惨不忍睹,但是他毕竟是男性……
    “别动。”依旧是那么低沉的声音,她的手被小心地按住了。清凉的药膏糊上患处,
    当她被严重烧伤的右侧部分的绷带解开,安娜用视线的余光看下去,红红的一片,整块皮肤都在高温下毁坏了。银色的手术刀直接拨开化脓的伤口,剔除新坏死的组织。她整个人不可抑止地发抖,耳膜嗡嗡作响。当她感觉到一块医用棉贴在自己眼角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哭得一塌糊涂。
    “别哭,会流进伤口。”大夫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头皮的烧伤恶化,以后就没有头发了。”
    “已经这样了,还管头发!”肖焰咬牙说道,感觉喉咙被什么堵住了。她想大哭一场,但是现在轻微的震动都会带来无可避免的疼痛。所能做的,只是紧紧闭上眼睛。
    大颗大颗的泪水滑下眼角,她突然感到那里有一个干燥温暖的东西擦过。猛地睁大眼睛,正好看到那个医生的脸向上拉远,淡色的唇上有一点的湿润。
    “你……”
    “肖先生,请你搞清楚,这5万块钱完全是公司看在肖焰在这里工作的情面上给的。如果你嫌少,我们可以全部收回。”门外争吵的人蓦然加大音量,“那个卡车司机和我们没有合同关系,他的过失不应当由我们赔偿。”
    “我女儿到你们工厂去出差,你们派车来接,怎么和你们没关系?”肖爸爸急怒之下,几次停顿,话都将不完整了。
    “肖先生,你女儿已经是成年人了。既然她觉得司机带孩子危险,为什么不马上要求下车?你如果觉得我们违法,随便去告没有关系的,法院离这里就两站路!”
    “深更半夜,又是那么荒凉的地方,你叫她一个女孩子下车去哪里?”肖爸爸几乎在咆哮了,很快就有护士的声音□来:“先生,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再这样我要请你们出去了!”
    外面的声音低了下来。肖焰气的浑身发抖,伊医生望着门口,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天晚上,即使注视了大量的止痛剂,她依然无法入睡。疼痛是一个方面,难以控制的忧心是另一个。烧伤病人的医疗费称得上是天价。如果没有赔偿,父母怎么办?他们都是要退休的人了,以后本来是要指望她的。可恨公司要她等卡车的电话都没有录音……
    她左思右想,前路都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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