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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部分

中国抗日战争史-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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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达,因此,在1940年仍以3个方面军的番号活动。
1940年4月以后,抗联第1路军警卫旅一部转移到东满一带活动,并于7月在东宁县境与第2路军季青所部会台。随后又向南返,准备接出第1路军副总司令魏拯民率领的队伍。警卫旅另一部在敦化、宁安等地转战,曾在宁安鹿道东北、镜泊湖北湖头等地袭击敌人。后来两支队伍都在对敌战斗中遭受重大损失,只有少数人员重返东宁片底子。第2方面军在安图、敦化、延吉一带多次与日伪军警作战,并袭击了敦化县哈尔巴岭车站等,年末去东宁活动。第3方面军在第5军一部西去联络第10军时,曾于7月下旬攻入五常县冲河镇,后返回镜泊湖周围。
12月8日,第3方面军指挥陈翰章所部在宁安镜泊湖南湖头小湾湾沟被敌包围,在突围战斗中,陈翰章壮烈牺牲。陈长期战斗在镜泊湖畔,被当地人民誉为“镜泊英雄”。第1路军各部在连续反“讨伐”斗争中,相继遭受重大损失。到1941年初,第2方面军一部约200余人转移到中苏边境休整,中共南满省委书记、抗联第1路军副总司令魏拯民因病无法随军转移,留在桦甸县夹皮沟东部牡丹岭密营休养,终因疾病冻馁于1941年3月8日逝世。
这是东北抗日游击战争的又一重大损失。当月,第1路军一部改编为第1支队。
抗联第2路军总指挥同保中和新任副总指挥赵尚志于1940年3月上旬返回下江地区,向崔石泉、王效明等传达伯力会议精神。4月初,召开第7军党代会,决定将第7军改编为第2支队,王汝起任支队长,王效明任政委。
此后,该支队曾袭击宝清南日军屯垦小队,在大岱河设伏歼灭伪军20余人,袭击富锦县柳大林子伪警察队与自卫团,奇袭宝清县七星河镇,攻打密山县东二道岗日本移民开拓团等。在抗日联军胜利的影响下,驻宝清七星河镇的伪军约300人于9月中旬反正。敌人获悉后,急派飞机多架狂轰滥炸,并以大股兵力尾追,起义人员大部分逃散,只有34人正式加入抗联。活动在宁安地区的抗联第5军因受敌阻隔,未能与第2路军总指挥部取得联络和实行改编。
1940年冬,第5军一部在军长柴世荣率领下转入边境休整,另一部在新任军政委季青率领下转到珲春、汪清一带活动。奋战在五常山区的第10军,1940年9月袭击拉滨铁路日伪重要城镇据点山河屯及伪警察署,缴获大批粮食和其他物资。
1941年初,第10军在九十五顶子山露营时遭到敌包围,军长汪雅臣负伤被俘后牺牲,部队突围散失,但仍有少数人员坚持斗争,直到抗战胜利。
第3路军新任政委冯仲三返回东北战场后,到海伦和绥棱向中共北满省委和第3路军总指挥张寿海У却锊嵋榫瘛>芯烤龆ǎ辈慷颖辔�3、第9支队,将龙南部队编为第6、第12支队。经改编和整顿的抗联第3路军,加强了部队政治工作和后方群众工作,提高了部队的战斗力。
各支队采用灵活机动的游击战术,多次袭击日伪军事据点获胜。1940年8月,第3、第9支队由冯仲云指挥,在中共地方组织的配合下,攻占克山县城重创日军守备队,缴获各种枪100余支。
10月13日,第3支队突然冲进嫩江城北的霍尤门车站,毙伤日军多人,俘虏伪军警100多人,缴获步枪120余支、弹药2000余发、战马200余匹和大批粮食、衣物等。第12支队于8月开赴肇州、肇东、肇源地区。
11月8日,第12支队联合当地义勇军及抗日救国会等地方组织一举攻占肇源县城,将伪军全部缴械,并打开监狱,解放了被关押的爱国者和群众。
是役击毙日籍警务股长以下10余人,俘虏伪警察116名,缴获机枪5挺、长短枪300余支、子弹3万余发及其他军用物资。抗联队伍迅速扩大到140余人,并大部改为骑兵。但12月以后,大批日伪军进行反扑,制造了骇人听闻的“三肇惨案”,抗日群众惨遭镇压。为保存实力以利再战,第12支队向木兰、东兴、铁力转移。第2支队在青冈、明水、拜泉三具地区活动,也取得一些胜利。入冬以后,由于敌人加紧“围剿”,自然条件恶劣,各支队都先后遭受一些挫折和严重损失。
这样,到1940年末和1941年初,东北抗日游击战争已经进入极端艰难困苦的阶段。许多主要领导干部相继牺牲,抗联部队人员锐减。但是,东北抗日联军的广大指战员,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决心与日本侵略者血战到底,除将部队陆续集中到中苏边境地带实行整训以利再战外,仍派留第3路军第3、第6、第12支队和第2路军第2支队一部,在北满地区和饶河一带,坚持艰苦卓绝的斗争。
东北抗日联军和东北人民所进行的抗日游击战争,其环境之困苦,斗争之残酷,时间之长,在战争史上是少见的。东北抗日军民的英勇斗争,大量消耗和钳制了敌人,对全国抗日战争的坚持和胜利作出了重要贡献。
第三编 举国奋战(1937。7—1938。10)
第十八章 全国人民的抗日救亡运动和世界人民对中国抗战的支援
 第一节 国内各阶级阶层和社会团体的抗日救亡斗争
一、席卷全国的抗日救亡运动
7月7日卢沟桥事变发生后,抗日救亡运动较之“九·一八”事变以来又有新的发展。在全国,从城市到乡村,无论是知识分子还是工农大众,都以自己的方式表达对民族存亡的关心,迅速形成一股锐不可挡的滚滚洪流。
7月8日,北平市“中华民族解放先锋队”、“华北各界救国联合会”、“北平学生联合会”等抗日救亡团体举行联席会议,决定马上派代表赴宛平县城,对英勇抗敌的前线将士表示北平人民誓作坚强后盾的坚定态度。8日下午,被派的代表抵达宛平前线,冒着炮火向城上的守军将士递交慰劳函件及旗帜。守城将士和代表们一起宣誓:抵抗到底,与城共存亡,决不撤退。7月中旬,中国红十字会北京分会联络了协和、平大附中、同仁、道济、妇婴红十字等医院,腾出可容纳数百人的病房和床位,做好一切收治前线伤员的准备。上述单位还与各使团医官、妇女协会、青年会、国际妇女会、女青年会、基督教联合会、救世军、卫生局、戒毒所、银行、新药业等取得联系,采取共同行动救治伤员。北平城内的一些招待所,每日派人在德胜门至西直门之间巡逻,沿途查询有无负伤官兵,一旦发现,立即接回救治。在“七·七”事变后的一段时间里,仅崇文门外东大地第一收容所,就收治伤兵200余人。
7月21日,平津国立院校教职员联合会提出,为了支援前线抗战,教职员工中,有月薪者,由各该单位制定捐助办法,开展捐钱捐物活动。同时号召财源宽裕者实行特别捐。
北平从“七·七”事变到沦陷,历时不到一个月。但北平市的各阶层和各救亡团体,做了大量的卓有成效的支前工作,为保卫北平作出了应有的贡献。
上海是中国最大的都会,是“一·二八”事变的发生地。这个多年以来曾经是殖民主义、帝国主义冒险家乐园的都市,人们对帝国主义有着刻骨仇恨。因此,在日军发动全面侵华战争以后,抗日救亡运动更是如火如荼。
上海抗日救亡运动的新发展,首先表现为组织上的大联合。在全国抗战爆发前,上海就有“救国会”等各种名称的抗日救亡团体。但由于国民政府奉行对日妥协政策,各条战线上的救亡团体既不能联合,又不能公开活动,因而其作用大受影响。全国抗战爆发后,随着国民政府对日政策的改变,各抗日救亡团体纷纷公开,在这种形势下,中共上海地方组织通过它在各条战线上的活动分子,将各种抗日救亡团体统一改组为“救亡协会”,并以“救亡协会”的名义领导抗日救亡工作。
1937年7月28日,“上海文化界救亡协会”成立(简称“文协”),这是上海最早由“救国会”改组为“救亡协会”的组织,由知名人士蔡元培、潘公展、胡愈之、张志让等83人担任理事。成立初时有团体会员73个,个人会员251人。团体会员中包括影响较大的“上海戏剧界救亡协会”、“上海战时文艺协会”和“上海漫画界救亡协会”等。
继“上海文化界救亡协会”成立以后,9月12日又成立了“上海职业界救亡协会”(简称“职协”),这是上海人数最多的抗日救亡组织。据成立的当天统计,团体会员有28个。其中包括了较有影响的“上海银钱业业余联谊会”、“上海洋行华员联谊会”、“工部局华员俱乐部”、“益友社”、“蚁社”、“精武体育会”、“海关同仁俱乐部”等。“职协”的成员不仅有店主、经理、工程师、工商业者,而且还有相当数量的店员和工人,社会成分广泛,动员量较大。该会由沙千里任理事长。
此外,学生界、教育界、宗教界、妇女界都成立了自己的救亡协会,这些协会都具有较为广泛的社会基础。
1937年7月22日,国民党上海当局,邀集了一批社会名流,成立了“上海市抗敌后援会”(简称“后授会”),并通过政府明令该会是上海所有抗日救亡团体的最高组织,其它抗日救亡团体均需加入并隶属于“后援会”。
因此,前述各抗日救亡协会成立后,在名义上都加入并隶属于“后援会”,但在行动上,“救亡协会”和“后援会”仍各自保持自己的独立性。
上海各抗日救亡团体实现了大联合以后,高高地举起抗日的旗帜,广泛持久地开展抗日救亡斗争。
在淞沪会战中,上海各抗日救亡团体都进行了大量的宣传鼓动和支援前线的工作。仅“文协”就组织了30多个宣传队和40多个慰劳团,同时与“职协”、“学生抗敌后援会”等协作,向前线派出多个战地服务团。1937年9月18日这一天,是“九·一八”事变6周年纪念日,“文协”等40多个抗日救亡团体,组织了3000多人的宣传队,上街开展声势浩大的抗日宣传,要求政府抗战到底,绝不中途妥协。
11月初,日本侵略军的飞机炸死4名英国驻上海的士兵,在英国驻上海的机构力牺牲者举行葬札时,各救亡团体联合组织了3000余人的送葬队伍,沿途高呼“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和“坚持抗战到底”的口号,同声高唱抗日歌曲,慷慨激昂之情扣动人心,许多行人感动得为之落泪,不仅动员了群众,而且争得了国际舆论的同情。在众多的抗日救亡团体中,有的专门设立了演讲股,有的专门设立了演出科,还有的专门设立歌咏组。郭沫若、钱俊瑞等知名人士,常应“文协”之邀,出席各种集会和发表讲话。“职协”还动员其属下组织,在上海全市开展了声势浩大的歌咏活动。戏剧界救亡协会组织了许多演出队,不仅在上海城区演出,还深入郊区和内地,甚至到武汉、长沙、桂林、重庆等地演出。在进行口头宣传鼓动的同时,各抗日救亡团体还办了大量的报纸、刊物。其中“职协”创办了《职业生活》,“文协”创办了《救亡日报》,其他救亡团体创办了《世界知识》、《抗战三日刊》、《妇女生活》、《读书》、《朋友》等等。与此同时,各抗日救亡团体还积极开展救国募捐、救护伤员等活动。
上海沦陷后,租界未被日军占领。一些未及转移的抗日救亡组织的成员,利用租界作掩护,继续坚持抗日救亡斗争。他们以“联谊会”、“俱乐部”等名义,向上海人民传播抗战消息,发动募捐,为敌后抗日根据地筹集药品和其他物资。
抗日救亡运动不仅在北平、上海等大城市搞得轰轰烈烈,而且在比较不发达地区和边远省份也开展得有声有色。在东南沿海的福州市,一些进步爱国的文化人士组织了“福州文化界抗敌后援会”,并在其属下设立了“乡村工作团”、”救亡剧团”、“救亡歌咏团”等,大张旗鼓地开展抗日宣传工作。贵州省的抗日救亡运动开展得也很活跃。“七·七”事变发生后,“贵州全省学生救国联合会”发行了自己的油印刊物《贵州学联》,首期全文刊登了中国共产党的《抗日救国十大纲领》。他们还利用寒假的时间,背着背包,步行数十里,到偏僻的山村安营扎寨,在广大乡村大量书写抗日标语,教唱和普及抗日歌曲。他们的活动,使这个处于偏僻地区的省份也迅速动员起来。
二、工人阶级的抗日救亡斗争
抗日战争时期,中国工人阶级的队伍虽然不如欧美发达国家工人阶级强大,但在抗日救亡运动中,却始终起着先锋的作用。在“七·七”事变中,地处前线的长辛店地区的工人,立即动员起来,向宛平、广安门、南苑等地运送了大批的枕木、铁板、铁轨,并帮助宛平驻军构筑阵地。卢沟桥地区的工人和农民,抽出了大批劳力帮助军队修公路,传送情报,运送伤员,并且积极向军队提供粮食、饲料。甚至连磨刀师傅也到军营为部队的伙房磨刀。
在“廊房事件”中,廊房车站的铁路工人,自动组织起来护路护厂,并派代表与当地驻军联络,主动帮助驻军解决困难。干津夫陷后,平汉、平绥、津浦等铁路工人,除了昼夜加班为前线输送军队和物资外,还抽调了大批工人组成战地服务团,开赴前线,参加救护、运输、构筑工事等。在上海,“八·一三”事变后,数十万工人纷纷组织义勇队、救护队、宣传队、战地服务团等,踊跃参加支前工作。有的工人愤怒捣毁日本人在上海开办的工厂、码头、仓库,不少工人离开日资工厂,宁可失业也不为日本人做工。在香港,为抗议日军进攻上海,从8月15日至10月15日,20多艘日本轮船上的600多名中国籍海员毅然离船回国。在上海、南京等地沦陷前夕,广大工人冒着日本飞机的轰炸、扫射,帮助政府和爱国资本家向大后方迁运了大批的工厂和物资,大大减少了经济损失。
上海沦陷后,中国共产党和当地进步工会组织,继续领导工人开展各种形式的斗争。在日军占领租界之前,共产党和进步工会以租界作掩护,运用合法手段将工人组织起来开展斗争。其中在金融界,组织了“银行业职员联谊会”,有会员约5000人;在洋行华籍职工中组织了“华联俱乐部”,有会员约6000人;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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