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如姒-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姒听到喧哗已经寻声出来,正看见刘攻暴走这一幕,挑眉笑了笑。这刘攻好歹也是宫里的总管,居然被个不知名的小侍吓成这副模样,心里又来了兴趣。
“那你倒说说,你为何要见朕?”宁姒嘴角挂着玩味。
小侍面对君颜,毫无畏惧,“皇上居然递了我家皇夫的牌儿,为何偏偏又来了这正阳宫?”说道末了,还嘟噜了一句,“更何况今晚还是我家公子进宫的第一夜……”
宁姒敛了敛眼皮,眼底的笑意更浓,看来是递牌子的小侍搞错了对象,她明明点的是皇正君,这下居然跑到皇贵君宫里去了,难怪来正阳宫之时见皇正君毫无准备,可是这是蓄意还是无意呢?有趣,有趣,这才刚娶了几个皇夫,后宫里就热闹起来了!
刘攻一听就吓了个激灵,要知道这牌子是她交搁下去的,要是出了错,遭罪地可是她啊,“皇上……”
宁姒一抬手就打断了刘攻的话,她可是要好好看看这场戏,不能随便就把秘密给拆穿了,“你确定牌子还搁到你家皇夫宫里去的?”
小侍瞄了瞄皇上的龙颜,心头闪过一丝怪异,这皇上不但不发火,还一脸趣味地盯着他,生怕他否认一般。可是事实还是要说清楚的好,“皇上不信可以看那边太远宫的灯笼。”
宁姒跳目远望,果然看见太元宫的殿外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在朦胧夜色中显得尤为突兀,好不扎眼。
“哈哈……”宁姒畅快地大笑起来,以前在电视剧里看见皇上点名今晚又哪宫里的娘娘侍寝,然后在皇上前去之前就要在殿外挂上大红灯笼,那灯笼挂得老高,整个皇宫的个个角落都看得到,并且彻夜不灭,以示皇上对侍寝娘娘的娇宠。
如今在这女尊国里活生生地见到了,宁姒怎不觉得怪哉!真是太有趣了!
“那好!就依你说的。刘攻,摆驾太元宫吧。”
刘攻哪敢去劝阻皇上的不是,连连称“是”。赶忙退下吩咐宫人摆驾。
付痕站在女皇身后不发一语,只是紧抿的嘴唇显示着他的不甘。皇上对钟离毕竟是口头上的承诺,可是那太元宫是真真正正的搁了牌子,不管是搞错了也好,被设计了也好,那侍寝薄普上都是记载的皇贵君的名字,如果他现在妄自留下皇上的话,定然是于礼不容了。
可是钟离却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皇上居然出尔反尔,“皇上,今一大早皇上可还记得说过什么?”
刘攻一听这钟离又来一脚,几乎气得晕了过去,怎么着两个宫里的小侍都是这般人物,这……这……不是存心要皇上为难吗?
宁姒这下真的被晾起来了,自己放的话,自己搁的牌儿,这下可就得自己遭罪了。看着皇正君也没有要呵斥钟离的样子,就那么冷冷清清、恭恭敬敬地站着。宁姒心底伸出一丝愧疚,她的确是对不起皇正君在先,可是皇贵君那边还有戏要看啦,这可咋办呢?
就让自己做一次坏人吧,宁姒狠了狠心,有些心虚地开口,“喏,朕原本是思念皇正君得紧,所以前来瞧瞧,今个儿毕竟是皇贵君头一次进宫,咳咳,朕还是先去他宫里头的好!”
皇上都这般态度了,大家还说啥,一个个都低着头不语。
良久。久到宁姒都快要愧疚而死的时候,付痕才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出口的话淡漠的像腊月寒冰,“你是皇上,你要歇息哪个宫里是你的自由!”
宁姒尴尬得想找块豆腐撞死的心都有了,面对陈岚一样的脸她不得不愧疚。干笑两声,宁姒快步奔到付痕面前,凑着那粉嫩无暇的脸“啵”地一下印上香吻。
看见付痕脸上立马染上不自在的红晕,宁姒宽慰道,“我明日在来看你。”
付痕避开女皇火辣辣的视线,别过头,轻轻一点。
宁姒舒了一口气,又低低一叹。转过身,不知想着什么匆匆地走了。
直到女皇的身影完全末日黑夜,连一旁照明的灯火都音乐不见,付痕才收回痴痴的眼神。
“公子明明可以留下陛下的,为何要将递牌子的小侍骗到皇贵君宫里头去?”钟离不服气地嘟噜。
付痕摸了摸钟离的头,苦涩一笑,“她有她的难处,再说今日是皇贵君进宫第一夜,如果皇上留在正阳宫的话,明早大殿之上定会旋起波澜,依照莫丞相的性格,拆了这正阳宫的可能都有。如今母亲大人重病初愈,大可不必为她添这样的麻烦。”
钟离背过身去不理。
付痕简直拿自己这个倔强的小侍没有办法,他这性子也只有跟在他的身边才得以生存,一想到早上钟离自作主张却拦截皇上,付痕的言辞也跟着严厉起来,“今早是你命大,做出如此出格的事,说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皇上还未治你的罪,下次万万不可为之了。”
钟离仍然不服气,“半年了,好不容易陛下来一次正阳宫,公子却将女皇骗走,我是真的不明白……”
“你若明白了这皇正君的位置就轮到你来做了。”付痕打断,“女皇年幼,而且喜欢任意胡为,今日点这正阳宫的牌子就是错,如果我不设这个计,只怕明日你我二人枉死在这宫里头都有可能。”
钟离听到最后也吓得不敢出声了,付丞相这一病,莫家更是做大,今日这皇上选夫就是个例子。眼看着也只有这后宫可以制衡一下局势,今天的确是他莽撞了。
宁姒走进太元宫时,莫夙刚刚出浴,一身及地乳白色长衫衬托出他挺拔的身高,胸前微微敞开,大片如玉肌肤就就那么露了出来。刚洗的头发还滴着水珠,水珠顺着前胸毫无阻碍地下滑,流到一个地方忽然拐了路线……
那是啥,宁姒走近,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软中带硬……
忽然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自己乱摸的柔夷,宁姒抬起来来,正看见一张妖孽的脸在自己面前不断放大。
“如果陛下这么想的话……”莫夙引领着宁姒的手按向自己的肚子,“那就摸摸好了……”
手感的确很好,宁姒顺着肚子往上滑,肌肤表皮带凉,可是却抵挡不住体内的火热渐渐向外扩散……
莫夙一手就将宁姒带进了怀里,死死地抱住。越来越浓重的喘息喷在宁姒的耳后,吹得宁姒耳根子一阵酥麻。
“呵呵……”双手轻轻一推,宁姒娇笑着离开莫夙怀里,“不知皇贵君可用过膳了?”
莫夙头一甩,搭在胸前的长发就潇洒地飘到了脑后,又整整了衣襟,“原本是叫医令去看看陛下忙完了没,却不想把陛下提早给叫来了。莫夙正等着陛下一起啦。”
宁姒细眉一挑,“医令?”
“回陛下,奴才医令。”原本看到刚才那般火热的场面已经退下的医令一听女皇叫他的名字又进来了。
宁姒了然的“哦”了一声,就是刚才那小侍啊。她才不信莫夙不知她去了正阳宫,宁姒腹议,可是人家都不提,她又何苦给自己找事啦,可是他等着她一起用膳?不要啊,刚才为了拖延侍寝的时间,她已经慢悠悠地吃了好多了。
“唔……朕傍晚之时才吃了些甜点,晚膳就免了吧。”
莫夙点了点头,对着医令道,“那就通知御膳房把晚膳撤了吧,顺便你也出去。”出去滚远一点,最好不管听见什么也别进来。
医令听懂了皇夫的暗语,应了声“是”就急急忙忙地出去把关,他不止要滚得远远的,还要把刘攻那一干人等带着滚,不能让他们搅了皇夫的“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宁姒——刘攻
莫夙——医令
付痕——钟离
好吧,看这三队主仆如何纠缠吧~~~
5
5、第五章 侍寝(三) 。。。
第五章侍寝(三)
“刘攻,刘攻……”宁姒顿时觉得不妙,怎么一瞬间,医令带着所有人都撤走了。
莫夙一把拉住宁姒的手,“皇上如果要人伺候的话,莫夙可以代劳。”一边说着,一边就半拥着宁姒往内殿拐。
宁姒像拍苍蝇一样甩开莫夙的手,哪知下一秒又被他紧紧握在手心,一只手还揽上了宁姒的纤腰,“陛下,已经亥时了,我们安寝吧。”
掌心贴着腰部传来阵阵炙热,宁姒想要扭开,哪知莫夙将她圈固的死死的,使她动弹不得。
“贵君,那啥,你不用沐浴吗?”
“已经沐浴过了,陛下需要吗?”
“不………不……需要了,那你不用用膳?”
“陛下不用,莫夙自然得陪着陛下饿肚子了。”
……
奶奶地,宁姒怒了,“你不吃饭哪来的力气啊?”
静,安静,安静地不能再静了。
突然,莫夙笑了,“陛下的意思是……”
宁姒囧得满脸通红,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莫夙嗤嗤地笑着,把宁姒搂得更紧,性感而略带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看着姒儿,莫夙就觉得饱了。”
宁姒的脸羞得更红,天啦!天啦!这该是一个皇夫说的话吗?要知道这里可是女尊国,她还是一国之君的女皇,怎么能被皇夫调戏啦!不行,不行,太丢脸了!
抬头,扬眉,宁姒的唇角泛起点点笑意,面含春…色。那一笑,几乎晃了莫夙的神。
宁姒盯着莫夙白里透红的唇,唇角还沾着一丝湿漉的秀发,好闻的发香冲刺着宁姒的鼻息。也许是想扳回自己被调戏的局面,也许是情不自禁诱惑使然,宁姒踮起脚尖吻上了那诱惑之唇。
唇上似乎还带着清淡的一丝甜味,宁姒沉醉着不肯放开,伸出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似乎要把唇间的甜味全部搜刮入腹。
莫夙的瞳孔的墨色瞬间加深,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直到再无间隙。朱唇轻启,含住宁姒作怪的舌头,立马夺回主动权。
宁姒舌头一麻,立马瞪开大大的眼睛,此时她的目光澄澈得如一弯清泉,全然没有白天的算计与悲苦。不知为何,他心底一慌,怕极了她这样干净的眼睛。
空出的手轻轻蒙住了那双清澈的眼,灵活的舌头扫过她整齐均匀的牙齿,往嘴唇的内部攻去。
搂在腰上的手拂上纤腰一捏,宁姒“啊……”一声痛呼地张开嘴,舌头顺势就滑进了口腔里,卷绕着宁姒的舌头,嬉戏。
宁姒哪里知道自己一时贪恋他唇上的甜味纪引火上了身,想要挣开,偏偏忽然全身像失了力气一般,软绵绵的,只能把全身的重量都往莫夙身上倒。
一阵晕眩之后,莫夙已经抱着宁姒倒在了红床之上,不过是女上男下的姿态。
宁姒刚想挣扎,哪知莫夙又按下她的头,吻上。
唇间的湿润很是滑腻,二人的呼吸都在唇边,喘息声也近在耳边,好生暧昧。
“呼……”找回神智的宁姒终于推开了莫夙地强吻,顺势滚倒在床里侧,大赤赤地躺在被褥上喘气。不得不承认,莫夙的吻技与陈岚有得一拼。
莫夙又要欺身过来,却被宁姒一把挡开,“朕累了,睡觉吧。”
莫夙的眸光闪了闪,好看的嘴角翘起,带着淡淡笑意回到,“好。”说着就要为宁姒宽衣。手刚一放在宁姒的衣带之上,就被狠狠地甩开。
“不劳贵君了,睡吧。”宁姒的语气更淡,说完就侧着身子朝里边睡去。
莫夙悻悻然地收回了手,不语,也不再动作。
殿内的红烛“噼里啪啦”地燃着,摇曳着暧昧的暖红,可是谁又想得到室内的一片冷清。
早上医令进殿之时,看着红烛已经燃尽,而殿内的所有物品都如原先一般摆设,并无一件损坏或者移位,心头涌出十分怪异地疑惑,再看看端坐床头的公子与立在一帮整理龙袍的女皇。怪哉,怪哉,难道公子出师未捷……?
刘攻一边为女皇束好头发,看到医令进来,脸上既闪过莫名的红晕,想起昨晚那个吻,心里真是万分的不自在。
直到女皇步出太元宫,莫夙都未发一句,连句恭敬地拜别都没有,而女皇也一字半句都没留下。
医令终于悔悟,看来昨晚自己那个吻是白送给刘攻了。
太和殿,宁姒坐在龙椅之上,望着下面站得恭恭敬敬地大臣,终于如期的看到了付丞相爷在之列。
“有事请奏,无事退朝。”刘攻例行公事地喊。
“皇上,臣有本奏。”出列的正是付丞相。
“付爱卿请讲。”一个月不曾见到付丞相了,宁姒似乎很热心。
“臣听闻昨日皇上选了四位皇夫,原本这是皇上的家事,微臣不便多言,可是皇上万万不可被妖孽所迷惑而耽误国事。”
原本一脸喜色的莫丞相不服气了,这付相摆明是在说她儿子嘛,“付相这话是何意,皇上选夫充实后宫,希望早日诞下皇女,难道有错?”
“皇女之事从来只在精,而不再多,难道莫相希望陛下登基时的惨案再度发生吗?”付相一脸正色,思及当年他辅助最年幼的女皇登基时的阻难重重,现在都还噩梦未醒。
“付相这是危言耸听,自古哪个皇上不是三宫六院,陛下不过纳了几位皇夫,付相救提及当年旧案之事又是何意?”
……
宁姒在殿上听着二人吵得火药味十足,心里暗爽。吵吧,吵吧,斗吧,斗吧,你们越吵越斗我就越安宁,日子就过得越舒坦,管你大爷的政事,管你大爷的大魏国,她一点不稀罕这皇位,巴不得早点生个皇女出来养大了,马上退位,自己做太上皇逍遥江湖去。
吵到最后连一旁的刘攻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低低的轻咳一声以提醒正看戏看得欢喜的女皇。
宁姒斜过眼来看了刘攻一样,“刘总管你嗓子不舒服吗?”
刘攻看着女皇一脸的真诚与无辜,可是眼底怎么也掩不住趣味的笑意,嘴角狠狠地抽了抽,低声说道,“皇上,适可而止。”
宁姒不满地撇了撇嘴,最后还是出声阻止两位泼妇骂殿,“二位丞相可吵完了?”
听到陛下出声,莫相与付相只得停下来,厌恶地瞪了对方一眼然后撇向一方不再说话。
宁姒一见没戏看了,只得淡淡开口,“那就退朝吧。”
“恭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宁姒出了太和殿原本习惯地想回宁和宫,忽然又忆起昨晚自己答应过皇正君今天要去看他的,于是只得掉头往正阳宫走去。
正阳宫庭院里的海棠花姿潇洒,花开似锦,昨晚没来得及细看,今日见到了宁姒好一阵欣喜,正欲摘下一朵把玩,忽然听见正阳宫里似乎有隐隐哭声传来。宁姒心下好奇,也顾不得摘花,加快了脚步往殿内走去,谁叫这皇宫新鲜事少呢,连碰到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