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如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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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兰御医到了!”刘攻禀报。
“恩,那快请吧。”宁姒无奈地看了看韩勉,改天还得给他请个心理医师看看。
“微臣参加陛下。”兰药儿还是第一次进宫。
宁姒看了一眼跪拜在地的兰御医,怎么这么年轻?御医不都应该是老……婆子吗?可是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兰御医请起,快给修君看看。”
兰药儿还未起身,先前那个绿意女官就直奔过来,放下挡在床前的帏帘。宁姒一怔,顿时明白了这是要隔帘问诊。可是兰御医这么年纪轻轻的小御医能有那本事吗?
只见兰药儿利索地打开自被的小药箱,熟稔地从里面取出一根极细的悬红问诊线,一头交给女官,一头绕在自己的食指上。
好玩意,以前还以为这隔帘问诊只是个传说,没想到还真的存在,宁姒不由自主地细细打量起来。
兰药儿空着的一手轻轻搭上悬线,眼眸微闭,似乎在认真感觉悬线的波动。宁姒都不禁轻轻屏气凝神,生怕自己的呼吸打扰到这位年轻御医。
不过一会,兰药儿眼眸一睁,水汪汪的大眼睛闪过一丝不忍,默地收回了红线。
“怎么样?”原本先前看韩勉还有力气与自己斗嘴,现在一见兰药儿这副表情,心也跟着紧紧捏了起来,这落后的古代可不比现代,随便个什么头痛脑热、发烧感冒的都有可能要人命的。
“陛下,”兰药儿不紧不慢恭敬地回答,“皇修君是不是落了水,不对,应该是淋了冰浴,才会发热得这《奇》般快吧,现在正《书》值春末,凉气还未完《网》全退去,皇修君万万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的。”兰药儿偷瞄了陛下一眼,师父告诉她见了皇上不能直视女皇的眼睛,可是女皇真的好美,她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天仙的人物。
“什么?冰浴?”宁姒自然知道宫中唯一一处冰浴池,那是她那个变态母皇为炼邪功所建造的,真是郁闷了,好好的皇帝不做,却炼什么凤凰涅槃的害人邪功,害得朝中大权落入两位丞相手中,最后却落得个被冻死的结局。
“你不要命了吗?”宁姒对着韩勉大吼,不是排了侍寝表吗?还要争宠?居然为了搞生病去淋冰浴!?她真怀疑眼前这位当世榜眼之才是不是假冒的,就这点智商,还考了榜眼,还妄想争宠?
韩勉面色本就烧得通红,现在更红了,有些羞赧木讷地垂下了头。
“那兰御医可能医治?这样烧下去恐怕不行?”
兰药儿听着女皇的话语中虽然仍有未平复下来的怒气,可是却也是真心为皇修君焦急,对着她也是和和气气,似乎还有一丝请求的味道。“这寒热来势汹汹,去得可是很慢,陛下莫急,微臣先开一副重药吃上三日,然后慢慢酌情减量,大概月余就能痊愈了。”
“什么?月余?”宁姒怜悯地看了韩勉一眼,自找苦吃吧,一边暗暗告诫自己千万不要感冒了,这中药给她吃上月余,那还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得了。
一想到着凉就想起了刚才太元宫里的一幕,天!要真来一场野战她肯定会发烧挂掉的。暗自庆幸这韩勉病得好啊,她逃过了一劫。
宁姒起身,忽然觉得脑袋沉沉地,眼睛一花就要向前栽去,还没来得及惊呼,就重重地摔在了一个肉垫之上。
“皇上……”“皇上……”韩勉与刘攻惊呼,不过下一秒又心有余悸地放下心来,幸好这新晋的兰御医眼疾手快,垫在了皇上身下。
刘攻眼睫毛闪了闪,没有想到这兰药儿的动作这般快!转眼又快速扶起女皇,“皇上,你没事吧?”
宁姒深深地喘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摇头道:“没事,没事。”说着又要去扶当了自己肉垫的兰御医。
刘攻这次动作变快了,拦在宁姒前头去扶起兰药儿,“兰御医也没事吧。”
兰药儿连忙摆手道:“谢谢总管,无碍。皇上没事吧?”
宁姒亲切地摇了摇头,可是头……一摸,果然疼得厉害,肯定是刚才莫夙那混小子把她给摔的,宁姒依稀记起来不由得咬牙切齿。
“还是让微臣给皇上看看可好?皇上可是觉得头晕?”兰药儿见宁姒摸头就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测。
“恩,麻烦兰御医为皇上瞧瞧这什么毛病?”韩勉也心急地探出头来。
“别啊!”话一出口宁姒又觉得自己反应太过了,这不正说明“头上有孢,心里有鬼”吗?可是堂堂一国之君又怎么解释这后脑勺的孢怎么来的啊?打死她也不肯承认是被莫夙给摔的。丢脸死了。
“皇正君驾到!”
宁姒阿弥陀佛了一声,又逃过一劫。
作者有话要说:兰药儿带了什么秘密进宫呢?
小懒儿说:不知道啊,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
PS,提到姒儿她母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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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深情(修) 。。。
第十一章付痕的深情
付痕看了看宁姒,有些暗淡地撇开眼去,行了个礼就奔到韩勉面前软言细语慰问去了。再怎么说他也是这大魏后宫的第一人,后宫里各宫中的大小事务也得由他帮衬着,女皇才能好好地应付朝堂。
宁姒正在狐疑付痕今天的表现有些不同,怎么个不同呢?是因为他忽然对她冷淡了吗?撇了撇嘴,不知道自己哪点又惹到这位大神了?
兰药儿见女皇遮遮掩掩的不太愿意让自己看病,心里也有些惆怅,期期艾艾地告退,明玄宫的女官也跟着她去太医阁抓药。
暧昧灯火的内殿,只剩下韩勉、付痕与宁姒三人。
宁姒哪里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大老公、小老公在一旁聊得火热,却把她这位皇妻给凉在了一边。
“咳咳”,宁姒在一旁如坐针毡,终于忍不住想要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陛下可是嗓子不舒服,兰御医还未走远,要不把她找回来给陛下看看?”付痕转过头来,关切地问道。
宁姒打哈哈,“没有,没有,只是……只是有些倦了而已。”
付痕思量了一会,说,“既然韩修君肯吃药了,那么要不陛下先回去歇息也好。”
韩勉有些尴尬,今天的做法是有些不可取,可是能够救得女皇出莫夙的虎口,他这病不好都值了,“麻烦皇正君过来一趟了,不如正君为臣夫送送陛下可好?”
付痕有片刻的发愣,不明白韩修君为何有此一举。只是看他满眼的真诚与期待,付痕疑惑了,这韩勉今日的举动不就是在与皇贵君争宠吗?怎么到头来却把陛下推给了他?
连宁姒也忍不住咋舌,韩勉是不是烧糊涂了。有些尴尬地望了付痕一眼,却见对方根本没有要回应她的样子宁姒再一次反省自己是不是做了对不起皇正君的事?可是也不对啊,她才是皇帝,他凭什么生气?
宁姒正想白头说“不必了”,付痕抢先一步开口,“好,我送送陛下吧。”
临近月半时节,清辉月色洒在砖玉石砌的宫道之上,宁姒忽然有一个想法,借着这月光漫步回宫定有一番悠然静谧之情,尤其身旁还陪伴着一个美男。也许因为那张相似的脸,宁姒觉得自己对付痕总有一分难以言表的情怀。
付痕静静地跟在女皇身后,痴痴地凝视着她的背影,不觉她忽然转身,眼底还有来不及收回的情意,“陛下?”
“刘攻呢?”居然没见平日里寸步不离左右的刘攻,宁姒诧异。
付痕静静地看了宁姒良久,忽然嘲讽一笑,“以前姒儿怕黑,每晚从御书房回来都要付痕亲自去接,可是走到半道上又非叫刘攻把灯火给撤了,大义凛然地说,有皇夫在姒儿身旁,姒儿就什么都不怕了。”顿了一顿,接着,“想来刘攻是习惯了吧,她定在不远处跟着的,要不把她叫出来?”
付痕正要喊,宁姒急忙阻止,“不,不用了吧,没有灯火,正好!”
她不知道怎样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她不是真的宁姒,她只是一个来自异世界的与宁姒同名同姓的人罢了。付痕的话说得如此深情,可是却不是对她。宁姒心里微微发酸,不知做何回答。
想起陈岚,他们从大学开始相恋,走过七年的青葱岁月,说是还有爱,恐怕也被现实磨得差不多了。他们订婚,也只是觉得彼此相互熟悉,在一起也这么多年了,爱情也差不多变成了亲情,就这样安安分分地过一辈子也未尝不可。可是一场意外,却叫二人双双送命。
初到异世,不可避免的,宁姒有些想念陈岚了,毕竟他给了她七年的安全感。看见与陈岚一样容貌的付痕,她的心也微微起了波澜。
“太傅遇刺了?”付痕的声音听着像遥远的天际传来一般,让人觉得好生飘渺。
宁姒心里一凸,果然她在皇宫里干任何事都瞒不过她这些精明的皇夫们的。“恩。幸得并无大碍。”
一前一后的二人不知何时并列走到了一块,他们虽然隔得极近,可是彼此的心还是异常的遥远,两句话就开始冷场。
宁姒抬头看了看清冷的圆月,她,不喜欢这样的冷。相比较与付痕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试探,还不如与莫夙那样摊开心思的交易。
终于到了宁和宫门口,宁姒已经踏上了第一步台阶。
付痕觉得如果他再不争取,恐怕这辈子都只能默默远送着她的背影了。一想起她与皇贵君……那种铺天盖地的绝望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原本也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子,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地与别的男子一起分享她。
“姒儿……”终于沉淀不下的情绪让他开了口,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一声呼唤中到底夹杂了几分爱意,几分不舍。他真的不愿再这样目送着她的背影,眼睁睁看着她离自己的视线越来越远。
见宁姒微微顿住,似乎在安静的等着自己说话,付痕换了口气,继续道:“我可以解释吗?姒儿,我不愿继续等下去了,我解释给你听好了。”付痕的语气有些忧伤,“你一直在怀疑你的落水与我有关对不对?你怀疑我?我知道母亲大人在朝堂上呼风唤雨,为所欲为,可能让你不能容忍。可是你不是说过会永远相信我的吗?、那日的落水的确是我没有预料到的,姒儿相信我吗?”
宁姒闭了闭眼,心里微微叹气,起初她刚醒来之时,对异世的一切都不熟悉,唯一信的也不过刘攻一人。听刘攻说她是在皇正君宫里游湖时落了水,她生性多疑自然害怕是付痕设计害的她,唯恐他再次下手,所以宁姒从来没有召见过他!
现在想起来……宁姒无所谓地笑了笑,她也许没有足够的力量护住这江山,可是保住自己的小命还是可以的。
“我没有怀疑你!”宁姒猛地转身。
可是不代表相信。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相信的是她自己。
宁姒挑眉望着付痕浅笑,语气有些淡淡地说,“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明白你的深情许错了对象,明白现在的宁姒已经不是你口中深情呼唤的“姒儿”了。
不待付痕回答,宁姒准备转身离去。哪知他动作更快,有力的手臂一带,下一秒宁姒已经落入一个如火的怀里。付痕伸手紧紧抱着她,声音很是沙哑,“姒儿,我不明白,我永远不会明白。”
从那一晚,他亲手把她推入莫夙怀里的那一晚,他就后悔了。现在她说她没有怀疑他,那么是否证明他还有机会……
宁姒有些羞赧地推搪着,之前一直以为付痕是那种温文尔雅,君子风范的人。今日怎么也这般霸道蛮狠了?“你……”
付痕不等宁姒反抗,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按上她的头就要吻下。
“啊……疼……”宁姒身子向下一缩,已经脱离他的怀抱,跳到一边,抱着头低吼。
付痕有些错愕地看着宁姒像泥鳅一样溜出自己的怀抱,她是什么时候学得这身手,果真像条滑不溜溜的泥鳅。可是她的头怎么了?“姒儿?”
付痕刚一走近,宁姒措不提防,往后一退,“你不要过来……啊!”哪知这一退又不甚扭了脚,彻底摔了个四脚朝天。
付痕动作慢了一拍,拉着她的手还来不及使劲,自己已经被宁姒拉倒。这下两个人真真摔成了一团,宁姒叫得更厉害。
付痕急急忙忙地爬起来,赶紧把宁姒抱起搂在怀里,一脸歉意与担忧地问,“姒儿,你可摔疼了?”
宁姒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哪里知道刚才被莫夙摔得这么狠,现在旧伤舔新伤,呜呜,命都去了大半条了。自己一代天命女皇,怎么就被自己两个皇夫欺负得这般凄惨。不由得“哇”一声大哭起来……
付痕唤了一声“刘攻,快去叫太医!”然后就抱起嚎叫大哭的宁姒踏步进了宁和宫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付痕与姒儿的以前,我懒得写了,要放这里肯定拖剧了,放以后付痕的番外里吧。
今天回家了一趟,没更,把此章小修一下下。
最终幻想?索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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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结束 。。。
第十二章谁的多情,谁的无情?
次日清晨。
宁姒睁开眼看见面前放大的俊脸,一惊一喜之下还以为自己回到了现代。不过瞬间,惊喜就变成了沮丧,现在抱着自己入睡的分明是皇正君付痕,她是昏了头来会以为是她的陈岚。
“姒儿醒了。”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付痕轻轻地吻了宁姒的额头一下。
心里微叹,宁姒终于想起昨晚的情景来。她,似乎在付痕的怀里哭了一夜。她有多久没哭过了,似乎有十几年了吧,连初到异世的恐惧与陌生都没用把她吓哭,想想真是没出息。
宁姒轻轻推了推付痕,揭开被子翻身下床。哪知头一晃,她又跌回了他的怀抱。
付痕接过宁姒柔软的身子,满眼都是关切与担忧,“姒儿可还好?如果不能上朝就不要勉强了,再多睡一会吧。”
头的确沉得厉害,昨晚饮了酒,又摔了两次头,再加上那一闹一哭,宁姒身心无力!可是怎么能不上朝,今日是太傅还朝的头一天,她需地好好表现一番才好!
“刘攻。”宁姒无声地拒绝了付痕,对于昨晚自己会抱着他哭,完全是性情使然,万步可引起他的误会才好。
果然,付痕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不过转眼他又抬起头来,“让我来吧。”向已经进殿的刘攻递了个眼神,付痕亲自为女皇穿衣束发。
刘攻低下头去,心下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