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二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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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今天没放解药,但,这药也没害处。”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但当自己意识到这的时候,人已经开始渐渐晕了头,迷糊地摇晃着,眼前的人影渐渐变得模糊,然后脚下一软,慢慢倒坐下去。
“你……”同样与我一起中招的凤惜合在我身边想
12、霉运当头照 。。。
暗骂着什么,奈何这药来势太过凶猛,渐渐地,我能明显感觉到身边的凤惜合渐渐倒在地上,最后便是我自己也跟着变得神志模糊,然后慢慢晕坐在地,无意识前,模模糊糊地听到。
“四个人,怎么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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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试过晕倒这回事,直到现在,我才真正体会到晕倒其实跟睡着没什么两样,待人渐渐自然醒来的时候,已经完全黑了天,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什么地方,只觉得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的栏杆上,微弱地透下点光亮,天外不见星辰,不见明月,显然是个阴沉的天气,身下是一层软软地稻草,难怪会没觉得多冷。
“呜!……”身边,微弱地哀鸣声渐渐传入耳里,非常的熟悉。
“嘿!凤惜合,醒醒?”
待人想动那么一下时,这才发觉四肢麻木,原来都被人紧紧地绑住,虽然不能坐起,但也能用脚踹一□边的人,可回应我的,则是继续的哼哼声。
“你怎么啦?”
由于看不见,只得不住的挪过去,透过那一丁点的亮光查看此时的凤惜合,这人同样四肢被绑是意料中的事,可我却没想到,这时候的他,却是怎么也无法清醒,显然是被梦魇压抑着,口中发出小小地呻吟,让人觉得他很痛苦的样子。
“喂!醒醒。”
因为怕惊动什么看守的人,所以并不敢大声地呼唤这躺在草里的人,只得不住的用双脚踹着他的腿。可这人,却怎么也醒不来。待这时候,自己才发觉有什么不对劲。
“喂!你怎么了?”怎么也弄不醒的人实属怪异,于是赶紧挪到他的头边,背着身子扭过手来,虽然手有些麻木,但因为已经醒来并活动了一下,那手已经渐渐恢复了行动力,然后手下一掐……
“啊!”人是被掐醒了,可这回那呼痛的声音,却怎么都让人觉得与平时不一样。
“算你狠。”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在身后,那人似乎想坐起来,可没动两下,却又倒回稻草上。而就在我掐过他后,这才发觉他不对的地方,现在的凤惜合很烫。
“你,你怎么了?”
渐渐的,一种不详的想法慢慢升起,因为那种狗血的事情实在发生得太多了。
“你,你不会被他们下了什么奇怪的药吧?”
“……不知道,也许吧!”有气无力地回答着,那唇似乎很干,只见他喉头滚动,吐出的话比平时嘶哑了几分,加上那喷出的热气,顿时让人警觉起来。
“你,你被他们下了什么药?”
“噢!你以为被人下了什么药?”
“春 药?”当然,我是个比较心直口快的人,只要有人在
12、霉运当头照 。。。
我没有防备的时候问我,我那张嘴就会反射性做出回答,于是……
“你还真会想象。”稻草上,凤惜合一声嗤笑,但却没有力气再做反驳,反倒是身后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人,渐渐点亮了手中的油灯,挂在一角上,小心挪到我们的身边。
不过,这时候的我由于一时的嘴快,正在不住反省着,待注意的时候,梦尘这毒公子已经蹲在我们的身边。
“你这丫鬟很逗,主子风寒发热以为被人下春 药,不知道她会不会给你找个女人来解毒?”
“我估计会,不过,我无福享受……”
两个男人认真地谈话,让我顿时觉得无地自容,背着着他们,将头压得及低,好在现在是晚上,天色也暗,自己那脸上红润的样子并没有被人瞧了去。
“我想你不会杀了我,那至少给我拿点药来,我可不想没被人杀了先自己病死。”
其实我很佩服凤惜合这人,在被劫持的情况下,还能这么镇定地跟人讨价还价,也不知道这人是观察入微还是直觉得自信过人,不过,那劫持我们的人还真答应了。
“好。”当他说完这话的时候,却走到我的身边,将绑在我手上的绳子给解掉,随后才走回凤惜合身边。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个瓶子,然后从里面倒出一颗白色的药丸。
“吞下。”
“治病的药?”
显然,虽然某人自信依旧,但那防备的心却没有降低,看着他面前的白色圆珠,眼神在那药与人之间徘徊,而我则乘这时候将脚下的绳子一并扯掉。对于凤惜合的话,梦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直接将手移动到凤惜合的嘴边,将那药丸往那躺着的人嘴里一塞。
“放心,你是吐不出来的,这东西入口即化。”
地上,凤惜合一副要吐的样子,在听到梦尘那句话后,渐渐显得有几分暴躁,但随即又忍了下去。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软筋散,这样就不要绑你了。”
梦尘并没有看到凤惜合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机,因为他正将凤惜合的身子翻转过来,帮他把原来捆绑着的绳子解掉。几分钟后,我扶着全身瘫软的凤惜合,跟他一起默默地瞧着这莫明将我们一行人迷昏带到这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的人。梦尘还是那张万年不化的痞子脸,笑咪咪地瞧着我们。
“你们一定想问其他两人在哪?”
“……”
“我就不告诉你们。”
“……”
“你们想知道这是哪?”
“……”
“这是城郊那坐传说中闹鬼的宅子。”而在听到这个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身后顿时一寒,一身鸡皮疙瘩猛地冒了起来,然后自
12、霉运当头照 。。。
觉的戒备着周围。虽然我怕老鼠、蟑螂,但其实也怕鬼,本该不信的东西,可当我被那无聊神仙拽到这后,让人不得不信。
不过,很显然,那人并不关心我的表情变化,只是含笑地望着凤惜合。
“想知道谁让我绑着你们的?”
“是谁?”然后,凤惜合终于忍不住这最让人好奇的问题,淡淡地扫了眼这四周的情况,默默问道。
“这个嘛!……”
“两千两。”如一道惊雷,硬是将我生生劈开了半边似的,谁知道这人一掉胃口,凤惜合就这么容易答应,居然还一开口就出了他两年的俸禄来买这个人的名字。
“爽快,那人就是你二娘的哥哥,沈长春,另赙赠一条,他现在收了上次国师送你的女人,我想其实要整你的也是那女人。”
“放我,你出价。”
“这可不行,我还得他们人来,做买卖要讲信用。”
那人脸上的粉尘继续一点点的飘落,在夜里显得特别的明显,凤惜合看了他十几秒后,只轻叹了一声。
“这就是桃花太多之人的痛苦。”
听到这话,我其实很想将那挨着我的人抛出去,可当看到他脖子上那块黑紫的斑块时,又忍了下来,我是该高兴这人临危不乱呢?还是该倒霉自己的遭遇,至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似乎一直都是祸事不断,而这祸事的源头,就是这个靠在我身上的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不知这人是有意无意,那身体,慢慢地向着我的胸下滑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慢慢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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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将计就计 。。。
这里冬天的衣服并没有在家那时候的羽绒那么松那么暖,多少穿了几件后,下人们那些布料不管再怎么轻柔,在加了几层后,最终都会变得硬邦邦的,更别提这还是中下一等的布料。即使是这样厚实的东西都不保暖,更别说凤惜合他们穿的那种轻薄飘逸的衣服,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为了凑美,整个大冬天他们这些高阶级的人都是一身飘逸的纱衣,轻飘飘地裹在锦衣的外面。其实在平时,我就暗中嗤鼻,这大冬天的,不为了保暖多穿些衣服,却只穿着那么几层轻薄透风的绸衣,真比孔雀还孔雀,到哪天真的生病了,看他怎么样?不过最后还真被我说中了,现在那由我胸口滑落到大腿的凤惜合,真真的因之前被绑架倒在地上躺着而冻病了。眼看着那软得无力的人躺在我的腿上。
“真脏。”
可这话我没有说出口,生怕这时候某生病的人会闹别扭跟我急。看着他那一缩一吸的样子,两条小小的鼻涕弱弱地挂在他的鼻子下,嘴巴上的地方,让我就有种想把一把稻草塞到他鼻子里的冲动。一潭轻碧的水迹清楚的粘在我腿边的裙子上,显得异常刺眼,但此时的人,却不在意自己是躺在什么地方。
生病发烧的人,多半会伴着鼻塞等症状,现在躺在我腿上的人正是这样,不但流着鼻涕,还伴着点点闷哼声。
“可恶,拿个药要拿到什么时候?”
而就在十分钟以前,本以为会乘机吃我豆腐的凤惜合,却在我过于敏感下,被我一把抱着头,远远地甩在地上,疼得他眼泪直冒,最后梦尘这毒公子给我解释道:其实他现在没有力气支撑身体,只是顺着你的身子滑下去而已。随后,那毒公子一副好笑地样子,勾着嘴角看着躺在地上疼得牙叱嘴裂的人,那被摔到的人,活像要将我狠狠地扒皮抽筋一般。
最后,还是我嘿笑着道歉,这才勉强缓解凤大少爷的怒气,让他重新回到他想滑到的腿上。笑看着我两这一举一动,梦尘打了个招呼,便出去说是找治病的药了。
过了约十分钟后,这里阴森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忆起那毒公子梦尘的话,我的眼睛在扫射了四周后一圈后,忍不住一阵颤抖,不为别的,只为那从高窗吹下来的风,将小小的油灯吹得忽明忽灭。
“我们能不能出去?”
“门从外面锁着,还有,除非你有力气将我挪出去。”
因为鼻塞,那喉里的声音变得更为低沉,闷闷地回答着。他自己挪了挪,奈何那身子没力气,抬了两下便作罢。最后只蹭得我腿边上一丝接着一丝。
“嘶!……”狠狠地拉扯了一下手里的袖子,索性将那袖子扯成一条一条,随后将凤惜合的头搬正过来
13、将计就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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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惊讶地看着我,眼里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布条。而我并没有给他回答,直接将两条碎布拧成柱给他猛地一把塞上,终是断绝了他鼻子里不住流出的液体。
“我用什么呼吸?”
“嘴。”言简意赅地回答着他的话,当他在瞧见我裙子上那些水迹后,凤惜合不再做任何反抗,乖乖地继续躺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人正要困得昏昏欲睡时,那墙角发出一声怪异的响动……
“是,是什么?”
因为这忽然的声音听起来让人觉得发毛,所以并不敢放多大的声音,只得轻轻摇了摇身下躺着的凤惜合,希望他这练武之人的眼睛能比我看得清楚一些。
“老鼠?”
听到他的回答,让人不惊一颤,哆嗦地再问。
“老,老鼠?”对于这生来就让我害怕的东西,即使我叫着它的名字都觉得浑身寒毛直立。
“我想,不会有那种眼睛会发亮的老鼠。”
听到他这样的话,自己忍不住更怕了,一股寒气顿时从脚下升起,抖着手拽紧凤惜合的衣服。
“喵?”一秒后,答案彻底揭晓,一只浑身漆黑的猫从墙角里窜出来,悠闲的走过不远的空地,小小的脑袋歪着头打量了我们一下,而那发着红光的眼,在深夜里显得更为怪异。
心虽然在看到那只猫后心里的惊吓得到了平静,可另种感觉又升了起来,只见那似乎三四个月大的猫,迈着幽雅的步子,轻轻地跳过障碍,继续仰起高傲的头,往窗子边上走去。
“喵咪!”在家的时候,我就喜欢看些猫猫狗狗的照片,奈何住的是公寓,并不准养宠物,所以一直很遗憾,而对于这猫中的品种来说,我最喜欢的就是全身黑的麒麟猫,在西方,那纯黑色的猫被视为不祥之物,说什么被猫跳过的尸体会发生尸变,成为僵尸,中国也有遇到黑猫不吉利一说,但我却不这么认为,物乃天生,那些不祥只不过是人为了平和自己的心理编造出来的借口,生灵则是无辜的。
可身边的凤惜合却不太高兴,见那猫因为我这么一叫,停下了往上跳的身子,好奇地望着我,他就不自觉地皱起眉。
“去去。”
“去什么?人家猫又没惹你。”
“不吉利。”
“迂腐。”
正当我们在讨论这猫是好与坏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吵什么呢?”不知道这毒公子去了哪?居然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将用纸包着的药拿回来,转身将门关上后,一脸轻笑地望着我们。摇晃着手里的纸包,瞥了一眼同样看着他的凤惜合。
在梦尘进门的那一刻,小猫受到了些许惊吓,已经一
13、将计就计 。。。
溜烟跳上窗子,消失在茫茫夜色里。自问自己并不是那能轻易驯服野物的人,既然小猫跑了,那我也可以再找次机会将它逮到,好容易见到只纯色黑猫,哪能因为这些环境了放弃驯养呢!一时间,觉得自己雄心壮志异常高昂。
“看到什么?”
“没什么。”微笑着回答一旁将一把药抛向我的人,然后自觉地接过那丢在一旁的纸包,随后换上一副犯难的脸色。
“怎么弄?”
“生火熬一个时辰,将两碗水煮成一碗。”梦尘似有所思地看了看我的手,但却什么话都不多说,随即转身,也不怕地脏,直接倒坐下去,窝缩在一旁的稻草边。
“你该高兴,那女人还要过几天才能来见你。”
梦尘想找话跟凤惜合说,但那病得只能用嘴巴呼吸的人,哪还懒得跟他扯,只将眼睛一闭,什么都不管了。梦尘在拿药回来的同时,也带回了用来煎煮工具,所以我并不需要去找什么破碗清洗之类的,只需要找来三块比较大的石头架起堆成一个炉灶就可以升火熬药了。小学时候学习的野外生存倒没忘,只不过动手比较生疏了,最后将整个屋子弄得一屋子的烟雾缭绕。
“咳咳……你在熏老鼠啊!”
“……似乎是,这里有只大老鼠。”那浓重的烟雾,不止熏着了旁边的两人,就连打算背风的自己,都被熏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不时用袖子抹上一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