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第八日 >

第29部分

第八日-第29部分

小说: 第八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唬婀值氖鞘逡痪咭舱也坏健�

“哦?”

温和的声音稍稍有些变化,带了点感兴趣的意味。

“尸体一具也找不到?”

“是的,首领,不论是死在酒店里的还是前去追击目标的,全部都不翼而飞了。我曾经详细地盘问了那个酒店的侍者,发现他们脑中有关那一段时间的记忆被人以不知名的手法彻底抹去了,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恩……”被称为首领的男子沉吟着,思考了许久之后,用始终无比温和的声音开口吩咐,“景元,你跟这次的客户联系,第一,索要有关上次目标的全部资料,第二,要求他追加200%的费用,第三,让他在他的那些人里挑选几个基础不错的给我们,贵精不贵多,可以抵消费用,真有有潜力的可造之材,不要在乎钱。”

“遵命。”被称为景元的男子微微弯腰,转身欲行。

“……等等。”首领温和的声音叫住了他,“关于这次追加的任务……算了,虽然是他提供的情报不全,我们也不是没有责任,就帮他这个忙吧!”

“是。”景元简短的回应过后,看着沉吟的首领,知道还有下文,静静地等在那里。

“……你说,派谁去好呢,景元?”首领思索着,“排名第三的是谁?”

“代号‘刃兽’的……李和霖。”景元迅速地报上脑中的资料,随后却竟然难以自制的叹息一声。

“……唉!”听到这个名字,首领那温和的声音竟然也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加入组织五年,共执行任务162次,其中执行S级任务27次,AA级任务65次……失败率……零,随同人员损失率……99%,平均每次任务造成目标外人员死亡12。6人,伤者不计其数;平均每次任务毁坏车辆6。5辆;平均每次任务增加的情人数量无法统计;平均……”

“不要念了,我头痛。”

首领的声音头一次失去了那种温和,语气里充满了颓丧,甚至开始揉着自己的额角,“……黑魔和心魔都损失了……只能……”

长长地叹息一声,首领拿起了放在眼前的照片,“派他去吧,让他带着他的那把‘疯骨’,去把这个漂亮得不象话的小和尚吃掉好了……”

幽暗的密室里,神秘的首领和他得力的手下,为了即将到来的鸡飞狗跳,忍不住一齐叹息起来。

“头痛。”

第三卷  幻影 第三章  幻影(中)

月色如水,静静地倾洒在巍峨的花岗岩上,仿佛给它披上了一层白霜,和冬夜里冷清的雾气辉映着。

远处传来直升机螺旋桨轰轰的噪音,迅速地移动着,很快就消失在去往海的方向上。

幽幽的叹息逸出嘴角,姜笑无意识地追逐着那一闪一闪的航灯,心里却完全没有注意到直升机的存在。

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她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子,虽然纳维厄说里面的反应一切正常,而且时间越长,说明越有成功的希望,她的心却不受控制地狂跳着,坐立难安,甚至失去了食欲和睡眠。

“半夜不睡觉跑到屋顶上来……这么大的风,不冷么?”

普善带着困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没有回头,只不过稍微地向旁边让了一让,给普善的大块头让些地方。

如果是‘他’那种身材,恐怕这里地方就不够了……除非他把自己抱在怀里……

微微地叹了口气,为内心里顽强地时时冒出的思念。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普善壮硕的身躯灵巧地穿过窗户,在尖拱上一拉,轻轻地落在她的身旁,快运过来的狼牙棒已经送到了,正握在他的手中,没有激活的记忆金属隐去了森森利齿,保持着它平平无奇的长棍模样。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姜笑注视着夜空里闪烁的星子,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喃喃地自语。

“你指什么?”普善动作夸张地伸了个懒腰,把冰凉的棍子抱在怀里稍稍趋走些睡意之后,打着哈欠问道。

“……我的心情。”姜笑闷闷地回答,双手环抱着曲起的腿,下巴无力地搁在两膝之间。

“你的心情怎么了?”

普善闭着眼睛问道。真是困啊,好想念刚刚离开的那张大床……唉,小女孩就是麻烦,半夜三更不好好睡觉,爬到屋顶上来吹冷风。

“我好想念他。”她抬起头仰望星子闪烁的夜空,眼角隐隐有泪光闪动。“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认识他不过就是几天的事情,可是,自从到了这个国家之后,我就总是不自觉地在想着他,渴望他的笑容,渴望他的体温……我是不是恋爱了?”

“………小姐,你不觉得向一名‘僧人’询问这种问题有点……问道于盲?”普善叹息着抱怨,眼睛却仍然是闭着的。“想他的话那就去找他好了,至于为这个半夜三更跑来吹风?”

“谁让我妈妈死得早,又一直跟着两个和尚跑来跑去?不明白就是不明白嘛!”姜笑愤愤地低下了头,“……而且,只有几天时间就这么爱上他了?拥有漫长生命的我们,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陷入感情之中?……之前那么多年,我跟随着你和大师见过了无数形形色色的人,从来都没有产生这种感觉……突然之间它就这么来了,感觉好害怕……是不是他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你看见了,他的能力好像比大师还厉害。”

无奈地叹了口气,普善困难地睁开他的双眼,“小姐啊,你吃饭的时候,是不是一定要搞清楚为什么要吃?”再次伸了个懒腰,他站起身来,轻轻地拍了拍姜笑耷拉着的纤细肩膀“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觉,想他就去见他——世界

上哪里有那么多理由?你还有好几百年要活呢,什么都要找出原因来的话,那会发疯的。”

他大声地说,语气里有种莫名的感慨,之后再没有看姜笑一眼,庞大的身躯灵巧地一缩,敏捷地翻过细长的窗户,施施然去再会他的大床了。

姜笑一动不动地仰望着夜空,半晌,幽幽地叹了口气。

“好烦……”

※※※

雨一直下个不停。

我停住脚步,狠狠地从脸上抹去一把雨水,视线暂时清晰了一下,却毫无用处,到处是浓得像墨一样的黑云,把天空遮蔽得如同黑夜——也许现在正是黑夜——周围的景色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出个隐约的轮廓,到处都是几乎达到我腰部的积水。

昨天梵兰面对我的疑问,仿佛完全不知道一样,什么话也没说,紧接着队伍就开始继续向更高的地方迁移,从那时到现在,这狂猛的暴雨就一刻也没停止过。

纳西塞欧挥舞着他那巨大的白色牙魅,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几乎是一刻不停地挥动着,在层层叠叠的藤蔓包围中为后面的族人们开路,还不时回头高声招呼着族人们谨慎地沿着他开出的道路行走,但是到处都在激烈的响着雨滴击打树木和地面发出的巨大声响,他那雄浑的声音几乎完全被淹没。

梵兰早已浸透了雨水而变得沉重的羽翼紧紧地贴在后背上,在仿佛永不停歇的雨中吃力地拉着我前进,羽翼早已不再洁白,被飞溅的泥水染成了灰色。本来出发时我是坐在纳西塞欧那宽阔的肩膀上的,当轮到他开路的时候,就由梵兰来照顾我。

孩子的身材带给了我诸多的不便,我叹口气,借着梵兰拉我的力量奋力地将陷入稀泥中的小腿拔出来,却在迈出下一步的时候又一次陷了进去。

难道有整片海洋在我们的上空等着落下来吗?!

我喃喃地诅咒着这持续了快有一天而丝毫未见减弱的暴雨,虽然明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幻影,我却不得不跟随着他们在雨中艰难地前进,否则恐怕我将无法解开这个测试所要传递的信息,而无法从这个不存在的世界里离开。

瀑布一般的水流不时地从树顶狂泻而下,将本来就已经失去队形的队伍冲击的更加零落,众人纷纷呼喊着,大声重复着亲人的名字,也回应着亲人的呼唤,避免有人在这茫茫的黑暗世界里走错方向。

队伍的两旁每隔一段距离就安插进一名精悍的战士模样的族人,白生生的牙魅留在体外,不时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两旁树林中浓浓的黑暗,防备着猛兽的袭击。

然而这仿佛永不停止的暴雨,早已经将他们的精力消磨的干干净净,每个人都不过是在勉强的撑着,机械地向前挪动着双腿,等待那队伍前方传来的休息号令。

我也如此,虽然是在幻境,但是那疲劳的感觉却真实无比,我的身体早已被冰冷的雨水冲刷得没有了任何知觉,而始终在泥泞中浸泡的小腿皮肤早已经白的吓人,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每挪动一步都几乎得耗尽我全身的力气。

终于,纳西塞欧那变得嘶哑的叫声从暴雨的噪音中传来,那是暂时休息的号令,声音入耳,所有的人都像是突然增加了很多力量似的,几乎是小跑着向前涌去。

连我都忍不住激动了一下,疲惫的身体也仿佛再次凝聚了力量,奋力地在泥泞中挪动着沉重的双腿,跟随众人奔向前方。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小块裸露的山地,泥土早已被汹涌的雨水冲刷干净,在黑暗中呈现出岩石的灰白色,面积不大,大约只有半个足球场大小,周围都是和我们穿越的丛林一样的密密麻麻的藤蔓和参天古木。

踏上这片空地的族人们,全身的力气就象是突然消失了一样,一个个就那么瘫倒在冰冷的石地上,甚至有的就那么四肢大张的躺在那里,任凭激烈的雨水冲刷着。

纳西塞欧继续撕扯着他已经沙哑的声音,一个个地把他们都叫起来,安排几个人去砍来几颗细一些的小树,把防雨用的兽皮都支撑起来,先让女人和孩子躲在底下,然后才轮到男人们。

我细小的身体被挤在人群的中央,虽然有兽皮遮挡狂暴的雨水,但是人人都湿透了,空气中湿度早已达到了饱和,感觉并不比站在雨中舒适多少。

梵兰勉强张开她的翅膀,借着纳西塞欧猛力的一掷起在空中,围绕着这小小空地的上空盘旋,寻找着前进的路。

我悄悄地挪到棚子的外围,把空间让给真正的孩子,看着在阴暗的天空中摇摇晃晃的那个小小的影子,情不自禁地开始担忧。

一路上梵兰为了照顾我多花了很多力气,而从周围众人的交谈中我得知翼人这个种族其实体力很弱,所以她肯定早就累坏了,只不过现在整个白牙族本来就不多的翼人只剩下了她一个,为了侦察周围的情况,纳西塞欧也只能狠着心把疲惫的情人送上天空。

“喂,你怎么跑到外面来了?”沉思间,纳西塞欧嘶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抬起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他的脸上、手上布满了藤蔓、树枝留下的细小伤痕,大部分已经在他那强大生命力的作用下开始消失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但那长时间不停地挥砍所造成的疲劳却是短时间内无法恢复的。

我摇了摇头,在他将我推进棚子里之后,再度走出来,指了指天空。

“别担心,她没事的。”

顺着我的手指望向天空中盘旋的情人,沉默半晌之后,纳西塞欧用嘶哑的声音说。不知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我的目光投向黑沉沉的天空,看着远处刺目的电蛇飞舞,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这个幻境,究竟要诉说什么?黑压压的乌云,永不停歇的狂暴大雨,我从未见过的巨大植物,不断向更高的山地迁徙以躲避凶猛洪水的吸血鬼族……

这是吸血鬼的文明毁灭之前的景象吗?

我抬起头,目光从白牙族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这场丝毫没有减轻迹象的大雨,再加上之前已经持续了很久的洪水,早已把众人的意志拖垮,那一张张惨白的脸上,是麻木的表情和毫无生气的眼神,即使是不断的迁移,迁移,最终就能能躲过灭顶之灾么?

其实谁也没有答案,包括身为首领的纳西塞欧在内。

但是,即使没有方向,也必须走下去,否则会连生存的勇气都失去。

即使是幻影,即使他们的命运早已在漫漫的岁月之前就已经注定——如果他们曾经真实存在过的话——我仍然忍不住为他们而叹息。

突然之间,周围的人发出了零乱的惊呼,我猛然抬头,发现他们都在仰首上望。

心头一沉,天空中只有梵兰——

耳边响起纳西塞欧狂暴的怒吼,我霍然转头,就看见梵兰正像是无生命的物体一样打着旋往下坠落,而纳西塞欧那雄壮的躯体早已冲了出去,不但双手的小臂都伸出了白森森的牙魅,他的上臂竟然也同时伸出了更加巨大的牙魅,平平地在身旁展开,仿佛是小型的羽翼一样,在每一次强大的跳跃之后托着他向前滑翔,速度快得令人几乎看不清楚。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差点不能呼吸,死死地盯住他上臂探出的巨大牙魅,拼命地记下他在空中的动作,甚至连空中梵兰的生死都不再记在心上。

原来这不存在的世界之旅还有这个好处……随手抹去模糊了我视线的雨水,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记得姜笑曾经说过牙魅的‘秘招’不能传给我,而现在,我正在亲眼的目睹牙魅的不传之秘,还是由白牙族的族长亲自地表演。

“‘翼魅?’”身旁的一名战士低声惊呼,“累成那样还要用……首领的身体……”

纳西塞欧大鸟般的身影在漫天的水线中穿梭,平展的翼魅画出了一条完美的曲线,精确地在半空中接住了飞速下坠的梵兰,手臂抬高少许,翼魅摆出了一个奇妙的角度,完美地将梵兰下落的冲击力化作回旋的力量,带着两人的躯体降落在这空地中央。

“柯里提斯!柯里提斯!”纳西塞欧嘶哑的声音惊慌地叫喊着,手足无措地看着怀里双目紧闭的梵兰,全身都在微微地发抖。

名叫柯里提斯的中年人冷静地走上前去,伸出黝黑的手掌覆在梵兰的额头,露出倾听的神色,纳西塞欧紧紧地将梵兰纤细的身躯搂在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倾泻而下的雨水从他的脸上流过,甚至流进他的眼中,他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

微微皱了皱眉头,柯里提斯从怀里拿出一只小小的用树干凿空制成的木筒,拔开塞子,将里面猩红色的液体滴了几滴在梵兰煞白的唇上。

液体刚一入口,梵兰的身体就产生了一阵剧烈的颤抖,紧接着几声痛苦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逸出,在纳西塞欧急切的目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