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网王之红墙 作者:权舆(晋江2013-02-28完结,花季雨季,cp迹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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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可没有要揭穿你今天是阴天的意思呢。只是纯粹地突然有感而发。我是个文艺青年呢,你可以去问忍足的。”我仍然望着天,心里偷笑。
天气似乎和迹部作对,本来的晴天不知不觉变成了阴郁的天气。
“真是不华丽的女人,也不怕脖子崴了?”迹部显然是不满意我揭穿了他的天气论,恶毒地诅咒。
“啊,我的脖子好像扭了。”我突然大叫一声。
“噗……”于是我听到一群人的笑声。
撒,其实热闹一点真的是不错呐。
这就是青春啊青春。
迹部能想到的华丽活动从本质上讲都还不及去酒吧这一类的地方有趣。
一大帮子少年最后居然去玩桌游,虽然有些童心未泯,但倒是适合增进感情的。
几场游戏下来,居然开始熟稔了。
比如向日童鞋开始直呼我的名字了,比如老好人凤不再用尊称了,甚至连在桦地肩头睡得很安稳的慈郎也总算是知道我这么个存在了。
而我也不客气地不再对他们用尊称了。
迹部,你想做什么呢?忍足你又扮演了怎么样的角色?如果你们知道我的意图——又会如何看我?
最后不过是陌路罢了。
第9章 chapter nine
学园祭是热闹的。
我们班级由于迹部的原因不得不闹腾地阵仗大一点——要华丽,要有新意,要特别……
最后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想出来的点子,准备调香那么高级的活动。
把一堆乱七八糟的香料香精摆好,等着让顾客自己制作属于自己的印记。
我对着种东西似乎天生地不感兴趣,跑到其他地方吃东西去了。
对于一个吃货而言,迹部大爷赏的招待券全部都用来吃美食了。
身旁的浅草代子好像因为要减肥一类的缘故,没有像我吃地那么肆意。
尴尬的事情总是一连串地堆到一起——比如遇到忍足。
撒,忍足不是浅草代子的前任么?
这么有趣的场面我怎么能够错过呢?
忍足大概是看出我看戏的心态,微微抬起镜片反光的眼镜。
虽然我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但是我真的不是为了看戏才和代子一起玩的呢……
我一脸无辜。
倒是他身边的迹部大爷在一边看得心情愉悦。
撒,这场戏是为了看忍足和代子之间激烈的火花呢,我可不是主演。
于是我自动向迹部等一干网球部成员靠近。
“凤,你的身高那么高,又是网球部正选,打下那个娃娃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我转战另一边,才不要干扰那边忍足上演的好戏。
“我试一试吧。”凤依旧容易脸红,羞涩地抓抓头发,然后拿起一个摊头上的网球拍,开始挑战。
这个摊子估计就是为了吸引网球部准备的吧。看到那一边几张熟悉的脸,是后援团的呢。
凤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缘故,不幸地没有把那只最大的泰迪熊弄下了,歉意地朝我笑笑。
我无所谓的摆摆手,说了句谢谢。
这倒是给了忍足一个摆脱尴尬的机会,他仿佛找到理由一般,也开始尝试。
本来对这些东西不削一顾的冰帝牛郎团们,由于谁也不服输的缘故,竞相尝试。
其实本来也不是什么很难击中的位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打不下来。
估计是为了增加难度,特地粘合地特别牢固。
这样一来,其他学校来参观的人倒也加入进来了。
最后的结果反倒是让其他学校的人拿下。
是一个紫色头发的少年。
“雪樱,这个给你。”幸村微笑的脸总是让人觉得疏离。
“谢谢,精市哥哥。”少女的微笑格外灿烂。
“恩啊,真是不华丽。”迹部没有上场,但是看到自己部员的落败显然是不满的。
“诶,景吾哥哥,侑士哥哥,岳人哥哥,还有青卮姐姐……”少女很自然地走向这一边。
“雪樱,你和立海大的人认识?”向日喜欢争强好胜地性格,让他对面前的立海大众不算友善。
“当然,我初中的时候和青卮姐姐都是立海大的一员。”雪樱很自然地拉起我的手,好不欢快。
啪,我自动地抽出手。
“夜玖……一年没见你还是喜欢欺负雪樱?”丸井满脸敌意,他是真的很单纯,但他的行为成功地满足了我当个坏女人的阴暗心理。
于是我微笑地承认:“当然,雪樱那么可爱的孩子,我一见到她就想……”
大概是排练过太多遍,又或者有太多遍这样成功的演出,我狰狞的表情这么多年来依旧是可以吓坏小孩子的。
雪樱就是一脸的惧怕。
“恩啊,不华丽的女人。疼就喊出来,那么恶心的笑容是想怎么样?”大概只有迹部能够拆穿我了。
这话一落下就换来探究的眼神无数,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多不明真相的人妄想知道真相。
我突然觉得手上的伤愈发的痛了——似乎是从心里传来的刺痛。
“呵呵,怎么办,我突然特别想要那只泰迪熊了呢。”我转移话题的技巧依然完美。
“那么青卮姐姐,我……”风祭雪樱听闻自然是想要送给我。
“你送的我才不要,恶心。”我狠狠地把泰迪熊扔到地上,幼稚异常。
“你……”丸井是想冲上来骂我的,但是被好心的一脸悲伤的风祭雪樱拦住了。
“姐姐她,只是在怪我总是抢走她的东西罢了,是我不好,是我总是抢走姐姐的东西。”少女快哭的样子是真的让人我见犹怜。
连一向自制的幸村都有了浓浓的笑意——他微笑的时候代表着危险。
“原来你也知道你总是抢我的东西?”我笑得很狠毒。
“够了,不要再伤害别人了。”意外地是,说这句话的居然是向日。
他不管所有人的戏剧,一把把我拖走——真不知道他的力气是哪里来的。
“你要熊我送你好了。”向日边拖着我,边自言自语。
他——看出了什么?
“真是不华丽。”迹部终于不再看好戏了。
他华丽地打了一下响指,转瞬间他的仆人1号消失了。
又过了一会,送来了一只巨大的泰迪熊。——比我还高……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东西没有人给得起。
只有我自己……只有我自己罢了……
“拿着,不要废话了,不华丽的女人。”被强行塞了一直巨大的泰迪熊的感觉。
很温暖。
迹部在某些方面意外的温柔,但是却总喜欢装坏人——只有这一点我们是相像的,也只有这一点是最不像的。
“向日,谢谢你。迹部君……谢谢。”我突然鞠躬,掩饰我那种莫名想落泪的冲动。
“啊恩,本大爷恩准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叫本大爷的名字了。”迹部其实是一个很容易害羞的人。
“虽然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但是我知道侑士看人很准——只是,你这个女人以后不要再那样伤害别人了……”向日的脸色难得地严肃,“伤害自己。”
“你不会懂……”我突然抽风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青卮。”忍足突然缓步走来,像是终于解决了他的麻烦。“你为什么会和浅草代子成为朋友?”
“她很有趣,很自来熟。”我微笑地看着忍足被纠缠地满脸不耐的样子。
他那极好的风度,怕是也丢光了吧。
“是啊,她真是个好姑娘。可惜……”忍足的笑容在我看来倒是苦兮兮的。
“可惜,你不能为了这一棵小树放弃整片森林?”我仿佛是找到了最好的话题,开始准备深入这个话题了。
“青卮,你们班的活动是什么?”忍足习惯性地转移话题。
“是调制香水呐,如果是你的话,怕是要调一堆才够送你的情人了。”我继续调侃。
“香水的话,还是送自己比较好。”忍足轻佻的声音格外地沙哑而感性。
连上翘的鸢尾色发丝都显得他格外浪漫。
“抹茶味?”虽然抹茶味的香水并不多见,但是格外适合他。
他点点头,“撒,其实我更希望收到女生送我的香水呢……”
于是所有人都不屑地把白眼投向他。
第10章 chapter ten
立海大小学,一年级。
大家好,我是风祭雪樱,我的兴趣爱好是……
雪樱放在那里都要比我来的耀眼。
那时候想着,我要是离开了雪樱身边,就会好一点。
并不是别人喜欢把我和她比较让我生出了什么自卑——而是我太低级。
我自认为手段是一种很重要的东西,并且不是出生就会。
所以我似乎没有这种天赋。
所以我才喜欢挫折。
跌倒,分离,嘲笑,责骂。
如此往复,我慢慢发现了自己的天赋——隐忍。
它不能防止我受伤,也不能帮我愈合伤口,但它可以让我麻木。
听上去就像一个可笑的屡屡失败的人的自欺欺人——但它确实成为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因为它足以支撑任何手段。
手段?不要告诉我那些同人、电视剧里的主角们是怎么动动手指摧毁掉敌人的。
我深刻的知道,这个世界没有童话。
就像,在我的朋友们轻易地因为风祭雪樱的几句话离开我的时候。
她说:“我才不要和坏孩子一起玩,妈妈说和坏孩子玩会变坏的。”红扑扑的笑脸蛋多么的纯真。
于是所有的孩子都再不回头地离开。
最后只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墙角,舔舐伤口。
就像继母的手总是在风祭雪樱一副泫然欲泣地表情的时候朝我袭来,我想哭却突然笑出声的时候。
她说:“妈妈,不要怪姐姐……她只是在和我玩。”着急的表情好像显示着她是多么善良的人。
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女人的责打,反而让她加重了力道。
于是,我渐渐开始知道,烫伤不处理是会溃烂的,淤青最好用热水敷。
还有,打人不要打脸,不然会被发现。
就像,离开一年后,我突然回到自己的故乡网王,却发现周围敌意地眼光的时候。
她说:“文太,我姐姐真的没有伤害我。”强忍伤痛的脸异常感人。
于是,少年们的眼神愈发寒冷,就像我做出了杀人放火这样的事。
那种看垃圾的眼神,总是莫名让我想起小的时候——从小就像一团垃圾。
就像,我突然在白茫茫的一大片世界里迷失了方向,看着母亲闭上眼睛的时候。
她说:“夜玖阿姨是被你气死的。”责怪的表情就似乎她从没有推波助澜似的。
于是我开始莫名地自责,明明我和母亲之间更多地类似陌路。
又明明如果不是她指使,现在她大概还能对我笑。
母亲是一个很有浪漫情怀的女子,所以才会因为一时的爱不顾夜玖家的阻止义无反顾地嫁给风祭良。
但是风祭良厌倦了她那种激烈的爱,他想找一个贤妻良母。于是风祭雪樱出生了——只比我大几个月。
母亲不能够接受不纯粹的爱情,她放弃了这段婚姻,也放弃了我。
我突然很茫然,我是谁?
是那个被母亲抛弃的弃儿?
是那个从小就开始对责打麻木的孩子?
是那个所有黑锅都可以嫁祸到我头上的傻子?
是那个喜欢在最想哭的时候笑得很灿烂的坏女人?
是那个满身是伤却怯弱到毫无反抗只会傻笑的女人?
是那个被莫名其妙带到另一个世界享受了十几年安然时光的人?
还是,那个被一个奇怪的所谓的穿越女主代替生存了一年的女孩?
在我回到这个我厌恶,却有还未实现的心愿的地方,沧海桑田。
我大脑里的记忆让我对穿越这样一个词产生了巨大的恐惧——一个不知名的女人介入了我的身体,代替我活了整整一年。
她替我叛离了风祭家,她替我向风祭雪樱报复,她替我……
气死了我的母亲。
“你,一直这么默默地看着我受伤,你不配当我的母亲。”熟悉地脸每一句都是怨毒。
她为了伪装自己的穿越事实,声称失忆——于是给了风祭雪樱一个利用的好机会。
我该感恩戴德?感谢那个女人用我的身体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我只知道,我不得不收拾一大堆烂摊子。
我不得不离开立海大——因为那个女人用我身体接近一些风祭雪樱的朋友——比如立海大网球部众人,最后段数不够,彻底难以立足。
我不得不回到风祭家,承认自己的愚昧,跪了很多天,却让父亲也开始正大光明地厌恶我,连本家的亲戚都再没有人搭理我。
我不得不面对本来就只有几年寿命的母亲提前的离世——虽然不能算伤心,但是总觉得自己亏欠了什么。
那个女人惧怕了——所有的剧情和她预想的不一样,所以她想要自杀逃脱,这才让我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如果那个女人看到我如今的境况,并且想骂我怯弱的话——我也许会笑着承认。
我就是那么怯弱,所以我活该。
但我知道,我要做那个笑到最后的人,哪怕这种笑容建立在废墟之上。
I don't give a shit about sleeping——I want love; or death。
我才不管他妈的以后睡得怎么样,我要爱,或者死。
我不管我这双手会沾满多少的罪恶,也不管我会受多少的伤,我只知道无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完成自己的夙愿。
第11章 chapter eleven
“啊拉,你请便。”没有人教过我面对一直把自己当敌人的人该如何相处。
“可以和你谈一下吗?”幸村的脸微微低垂,但是他的笑容依旧。
“有……什么事?”我突然觉得危险。虽然面前的人笑得无害。
“我能拜托你放过雪樱吗?”他的语气倒是和善至极。
“你是说现在还是将来?”我也突然笑了,但也许是戏演多了,我的笑容总是那种让人生厌的坏女人式笑容。
再不然就是嘲讽般的笑容。
“你懂我的意思。”他的笑容加深了。
“托人做事总要付出代价。”我愉悦地看着眼前骄傲的少年郎。
“你需要我做什么?”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套话的一种?
“我想要的,没有人能为我做到。更何况,别人捧给我的,我不要。”我骄傲地说道。
“她……至少是你的妹妹。”我突然发现他很奇怪。
“你的作风变了很多,怎么爱上风祭雪樱了?”我大胆地猜测。
“没有,只是一年前生了一场病,突然发现有很多东西,何必执念。”他的眼神间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