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梦寒-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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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老先生又抓起他的手,点着小指根部。“水星丘隆起是财高之相,财运线清晰美好,聚拢八方之财……”
赫锴听得简直入了迷,在那里低头沉思,然后突然直捣龙潭。“能不能测出我以后能发达到什么程度?”
老先生摘下眼睛,眼睛向下撩了撩赫锴,拉长语气,颠着头说:“小伙子,四、五千万是打不住地!”真会这么富贵吗?老先生又补充道:“四十岁以后,钱会找你,不用急。”
说到这儿,赫锴认为他在信口雌黄,骗取钱财,所以不住地摇头。“怎么可能?我可没有那个富贵命。”
老先生成竹在胸的捋捋胡须,喃喃道:“若不信,往后看吧!”
赫锴虽然不信,但看老人家在山上风吹雨淋、靠算命养家湖口时,还是多给了他一点钱,随后向老人家道别。
骊山一行,让赫锴老成了不少,除了要保有既得的爱情外,紧遵算命先生之言,也要设法在生意上有所斩获。
连日来,赫锴浮躁、寂寞。虽说寂寞是最好的磨刀石,但他不要磨掉与郝佳的承诺,郝佳也在苦等他的归来。想到这儿,不行,不能在这里耗着。当老太太在寺院听经求法的空档,赫锴简易的整理了一下行囊,托工作人员转告她,尔后,鬼鬼祟祟地溜出寺院大门。
发生在与郝佳身上爱的神奇,迫使自己的父母改变招数,也让他有了这第一次远行的机会。在返回的路途中,几经迷失、几经辗转,终于踏上了与郝佳圆梦的航班。
在西安的日子,给了他修身养性、总结爱情保卫战为何屡屡失手的时间,以及在家人的围剿下,与郝佳的“爱侣”号该何去何往的思考。
这一次,赫锴是毕其攻于一役,就在下飞机的当天,便带上曾经伴着郝佳兜风的摩托和以往积攒下来的储蓄,租上一辆面包车,心神如飞般的赶向郝佳的家。
在行进的路上,路况极差,车颠的厉害,赫锴手扶着摩托,眼睛一直盯着前方,从没一丝倦意,可以看出爱情的伟大力量。
苍白的四个多小时过去了,车终于停在了面见郝佳的地方。看着路边久久守侯的她,赫锴顾不得什么了,推开车门跑上前,两手挽住她的发髻,唇落到她的耳垂儿,吮舔着,低喃道:“想我吗?我要吃了你……”闭上眼婆娑着。
在两人难以见面的日子里,郝佳天天在父亲单位的电话旁守侯,心里象着魔了一样,直到单位关门师傅的提醒,她才恋恋不舍的望着电话,痴痴的离开。
郝佳怕人看见,连忙挣开他的手,“那边有人,好了,我知道你想我,我也一样,走,我们回去。”
对于这个准姑爷,有关赫锴的为人和家庭,郝佳的父母从郝佳口中早已略知一二。准姑爷上门,二老真是无从怠慢,好菜好酒一应俱全。其父的淳朴厚重、其母的殷勤劳作使他倍感温情,还有贴身释爱的郝佳,他有说不出的心芳和感香。
赫锴和二老聊了很久……
夜深了,二人独居一室,体验着婚前的魅光。赫锴顾不得双旅的劳顿,炽辣辣的欲火在体内迸发,抱着她,如饥的吮吸唇内的蜜津,灵蛇相缠突入纵深。揽着她的蛮腰,拥放在床,右手轻抚乳峰,顺势而下,从内裤边缘挤进那道穴。他的挑逗令她春心激荡,电般的酥麻贯穿玉体。他解开乳罩,褪下她的内裤,两个赤身罗加在一处。她两腿盘在他的腰部,任由抚爱,他奋力一挺,直接嵌入了她的体内,前倾后动,“啊……蚴。”吟叫声不能自己。他通身是汗,无以自拔,麻醉般的向前冲刺,一股琼浆涌射在她的穹隆和心里。
第二天,郝佳的老姨来了,与赫锴见了面,询问了他的家庭情况之后,同郝佳的妈妈一起坐在床上,姐俩对视了一会儿,瞅着赫锴道:“赫锴,这是咱们初次见面,就是闲聊,我没有别的意思,怕只怕我外甥女在外面受欺负,你既然大老远来了,我们也看出你对郝佳是真的好,我问你几个问题。”
赫锴听着她的话,顿感不舒服,突然感觉头上仿佛冒着凉气,心想,“她妈都没说啥,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啊,难道要审讯吗?”但为了郝佳,他还是很有礼貌道:“姨,你问吧。”
“你们两个已经生米做成了熟饭,可你家人还在中间别着,你看你们还能成吗?”
赫锴想了想,“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实在不行,我就不回去了,就在这里生活了。”
郝佳老姨接着说:“你真的爱郝佳吗?真能娶她吗?”也许她看到郝佳已经在身体和精神层面付出了太多,怕赫锴日后生变。
赫锴态度坚决的说道:“给我介绍女朋友的很多很多,如果不是真爱,能遭这份罪吗,再说,我也不会从西安跑来。不管怎样,我都会娶她的,我敢保证。”这时的赫锴仿佛在向心有余悸的她们履行着爱的誓言,在几百公里外,还要为忠贞添火加柴,做出保证,真是令人怜悯。
赫锴对郝佳的心是红的、纯的,行动证明了一切。当然,郝佳老姨对他的回答和斩钉截铁的态度很是满意。
赫锴享受着这二人世界,他的家里却开了锅。
自他不告而辞,逃离西安后,老太太一颗心落不了地,转而电话通报了这个情况。老爷子气的啪打着桌子,调过来吴尊和赫锴的哥哥赫旋,进行拉网式地毯搜查,未见踪迹。实施下一方案,经分析,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郝佳是他的落脚点。于是,吴尊和赫旋在老爷子的授命、嘱咐中启程了。
要想在诺大个县城找到一户从不相识的人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可苦这二位了,不知打听了多少人,也不晓得走了多少路。
此刻,赫锴和郝佳正在院落里赏花。郝佳母亲提着鞋,开门从屋里出来,“看,这两个人是谁呀!”她用手向院外一指。
二人随之看去,同时一怔,“哎呀!不好了,他们怎么来了?”
跑,已来不及了,只能等他们走到近前。
吴尊头朝着赫旋,抿嘴儿一乐,“我说对了吧!真在这儿呢!”接着对赫锴说:“真潇洒呀!来的时候咋不跟家里说一声呢!这家里都找疯了,以为你丢了呢!”
“这,躲还躲不掉了,这么远也能找到,我真服了你们,不逊色于美国特工啊!我服了。”赫锴不动声色的想着。
吴尊看两个人手挽手在一起,心里琢磨,“看来这拆是拆不开了,当务之急是把他俩劝回去,交给老爷子,我们就算完成任务了。”
一番思想斗争后,吴尊面对郝佳母亲,温和道:“婶儿呀!我们奉老爷子之命过来看看他俩,你有所不知。”眯着眼瞧赫锴,手舞足蹈。“赫锴是一个人从西安回来的,没告诉老太太,他把我们架空了,家里以为在西安,老太太以为回家了,把我们急的火上房,还好,幸亏在你这儿。”频频点头,嘴角儿上扬。“这些天,赫锴给你们添麻烦了……”
郝佳母亲有些大梦未醒的样子,皱着眉,脸半阴半凉的说:“说实话,我压根也没想让郝佳找这么远的婆家,我就这一个姑娘,虽说还有个儿子,可那是她继父带来地,要是真嫁过去,想她的时候,看一眼都费劲。再说你们家大业大,属官宦子弟,我们能配上吗?”跟着,抬头看看赫锴。“赫锴这小孩,我们看着也挺好,老实厚道,可就是……”
郝佳母亲到嘴边儿的话好象又咽了回去。她有她的顾虑,但她的意思很明朗:你们家不同意这门婚事,郝佳跟着遭罪,打掉孩子给她造成身体和精神上的巨大刺激,身体现在虚弱不堪,就是结婚了,以后能幸福快乐……吗?
吴尊听了,非常理解他的所思所想,“他们彼此相爱,是他们的缘分,谁见了都高兴,要是成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近而又转向赫锴、郝佳,“走吧!收拾收拾东西,车在外面等着呢!”
他们没有吃上一口饭,喝上一口水,很显然,他们是在跟着赫锴上火,走了这么远的路,也没有饿意。
踏上了回家的路途,尽管郝佳依偎在赫锴的臂弯里,但怎么能睡的下呢?等待他们的不知是悲还是喜、是祸还是福?
化妆品
第七章 爱女夭折
霁月光风耀玉堂,
伊配德才貌仙郎。
终了是云散高唐,水涸湘江。
尘寰消长数,
何必枉悲伤!
——
见到赫锴和郝佳,老爷子面色晦暗、怒气冲天,忽闪着身子坐立不安,有要把他们打入地狱的劲头儿,“让你去西安,你连招呼也不打,偷着跑回来了,你把你妈当什么了?”说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掐着腰儿在地上踱步,“回来了,咋不告诉我,你把我又当什么了?”老爷子气急败坏的指着郝佳,“为了她,就不认识我这个爹了?你太有主意了。”
赫锴和郝佳二人在沙发一角,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不敢做声,任凭老爷子怒骂。
老太太也是表情凝重,“不怪你爸生气,你到哪去,得先告诉家里一声,走了这么多天,家里能不掂心吗?”
室内的空气犹如要凝结了一般,几乎陷入了静音……
求之不得的两分钟安逸过去了,老爷子用手搓着赫锴,“家里的意见你为什么就不听,她究竟哪里好,是什么把你迷成这样,丢掉家人,跑去和人家约会。”在地上转了两圈儿,“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能不能和她一刀两断?”
赫锴此时的心里如若一块巨石压着,既有委屈又有埋怨,既有苦衷又有无奈,那种种难以言状的苦和闷,密集交织,纠结在胸,可谁能理解呢!而此刻,在父亲的严教和质问下,只能做出轻微的“晃头”姿态,以表达他的反抗和否定。
吴尊、赫旋、丹妮坐在那里都不吭声,有的面对天花板,有的低头不语,全听老爷子一个人“独唱”。
老爷子看到赫锴面对自己的拷问置若罔闻,毫无转变和悔意,气急败坏的在屋内左环右顾,突然眼睛一直,立刻冲向地板上的鳄鱼橡胶饰品,别看是日常摆放的艺术品,可足足有一米长,很重,活生生的一条小鳄鱼啊!抡起来恶狠狠的频频砸在赫锴的身上,只听见“扑……扑”声作响,嘴里念叨着,“看你还有没有记性……逆子。”赫锴本能的用左臂拦挡。
顿时屋里气氛变了样儿,血腥加混乱。吴尊、赫旋、丹妮都做坐不住了,过来劝阻父亲,郝佳也心疼的加入规劝的行列,可老爷子盛气凌人,不肯罢休。
吴尊等人拉着老爷子,劝道:“爸,爸,别打了,他知道错就行了,一会儿打坏了……”几个人混做一团。
看到赫锴为了自己而惨遭毒打,郝佳心里在流泪,而又无力挽回局面,她冲上前去,拼命地蹿至赫锴和老爷子中间,用身子护着赫锴,而遭来的却是鳄鱼雨点般的重重打击。
老爷子气性很大,谁也劝不了,吴尊眼急手快,不停推着赫锴,“走啊!快走。”
赫锴和郝佳这才缓过神儿来,迅速地躲过老爷子抡在半空的鳄鱼,急速的窜出房们,老爷子挣开众人,追了出去,“你们俩给我滚,再也别回来,我们断绝父子关系。”
二人沿楼梯狼狈的逃窜。老爷子的举动在赫锴心里犹如晴天霹雳,无助、无家、无情,烙印似的钧刻在他未谙世事的心扉。极度的失落、恐慌和空虚提醒着他,“今后该怎么办?我们该何去何从?”,他踌躇,他憋屈,他失意……郁火中烧,而此时,只有郝佳是他的希望、唯一。能让他欣慰的继续苟活的,是郝佳的不弃不散,苦守相伴,以郝佳的倾其所爱来告慰他失亲失情的痛楚,也使他在孤立无援中不至于失去一切。
老爷子的龙威震怒,没有驱散他们的爱潮,反而禁锢了他们的爱恋,冥冥中,二人都为彼此清偿着孽债,蒙受着不白之冤:赫锴为郝佳遭受软禁、发配、拷打、断绝父子关系;郝佳为赫锴怀胎、堕胎、自杀。两人可谓一丘之貉,命里相合。
此后,二人租住在一起,已无退路,宛如一对儿小夫妻,密谋着回郝佳家里过活。
这时的他们,已然对家里的所作所为不再抱有什么幻想,只想着两个人能够在一起就好,至于未来的路该怎么走,该如何生活下去,在这种绝情式的封杀中,已没有精力、心思去设计和打算。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不知天上哪颗星在闪亮,也许是父亲良心发现,为保全他做家长的角色;也许是家人的同情,给他一次自我选择的权利;也许是真情感动了上苍,要给他们一次做夫妻的机会,他们对家人的反抗似乎有了回光普照的迹象。
正当二人在忧愁中缠绵时,赫锴接到母亲的电话,说是把郝佳父母请过来商量婚事。二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犹如做梦一般,互相捏捏对方不自信的皮肉,很疼很疼,这不是梦,这分明是现实。二人跳了起来,将这个大喜的消息迅速电传给郝佳父母。
郝佳父母同样也是大喜过望,无法相信。在家里迅速梳妆打扮起来,衣服,要穿最好的,鞋子,要穿最新的……尽可能美化自己的容颜,要在亲家面前露一眼,不能拉风箱。
两家父母会面那天,赫锴和郝佳在老人面前是既紧张又兴奋,紧张的是几位老人是否合拍?兴奋的是自己选择的爱情之树,终于要向众人展示它的美丽姿态,可以旺盛的自由伸展、开花结果了。
切入正题,除了福佑、祝愿他们的婚姻外,最让几位家长担心的是自己酌定的情感能否长长久久,美满幸福?
终于解禁了,他们从此不必再逃避,不必再忧忡,不必再祈祷!二人在“阿扶洛狄特“爱神的眷顾和誓死捍卫忠贞爱情的精神感召下,抚平层层波折,走进了寓意终极之爱的婚姻圣殿……
三月,在亲朋好友的簇拥下,举行了盛大的婚礼,迎娶相恋两年的女友郝佳。在赫锴情致处于低谷时,郝佳给了他莫大的鼓励和支持。每到情人节,赫锴都会预定99朵“蓝色妖姬”送给郝佳。而婚姻,也是赫锴对郝佳一生的承诺。这个细心体贴、美丽善良的女孩最终俘获了“赫而锴之”的心。整个婚礼现场温馨浪漫,亲情的主题更是贯穿始终。
婚礼当天,赫锴面向南天祭拜,在心中默念,告知已经离世的外公外婆,自己已经成人,并且在今日举办婚礼,托意念为自己送来憾失的祝福。并且在宴席上留出两张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