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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泪梦寒-第51部分

小说: 泪梦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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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都来不了,赫锴与文子礼喝的失去了兴致,埋单走人。

路上,两人商量,没喝尽兴,还找谁呢!

走着,来到了工商银行前,文子礼看到了街旁商店里的谢掌,就拉着他一起去喝酒。正在这时,身边走过一个人,赫锴一看,“唉,这不是任汤会吗?”

任汤会也惊讶了一下,“干嘛呢,兄弟。”

赫锴把手搭字他肩膀上,“这不,哥几个去喝酒。”随后,眼珠子一转,“正好,这么长时间没碰着了,走,一起喝酒去。”说完,拽起他就要走。

任汤会谦虚了半天,但还是跟着去了。

在花园附近的一处回民饭馆,四个人分别选了一道菜。

这里,赫锴原来经常过来消费,因为老板娘是他的小学女同学,所以格外亲近、自然,喝酒不用打招呼,啤酒箱子放在身后,转身就拎。

酒桌上,赫锴、文子礼不时的把矛头对准任汤会。因为在一次聚会的场合,甄仁念于单位同事的特殊关系,把他带了去,大家都很高兴。酒浓之余,任汤会答应大家,为表谢意,吃完后,要再安排安排。

可令人想不到的是,这个家伙把大家请进了一家饭店,大肆的点菜叫酒,最后却半道儿跑掉了,那一次,害惨了几个人,心中的暗火隐藏了很长时日。

今天总算碰到了一起,你说能不羞臊羞臊他吗?

赫锴半咬着牙关,恶狠狠的瞧着他,“以前那个事儿,既然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说完,侧了侧身,对他说:“但我要告诉你几句话,人做事要讲真诚,有钱是有钱,没钱就是没钱,没有人会挑你,可你做的就不太仁义,把我们扔在那里,明明是你请我们,可倒好,你溜了,你说,能对得起我们吗?”

任汤会知道自己理亏,点着头道歉,“是我不好,那次我喝高了,都不知道咋回的家,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注意。”

文子礼做在对面,用的眼神死盯着他,“要我说,你就是欠揍,根本没把我们当回事儿。”

赫锴冲文子礼眨了眨眼,“行了,都过去的事儿了,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说着,扳过任汤会的脑袋,“我们办了个记者站,你知道吧!”

“恩,前一段听甄仁说过。”嗓子里发出微颤的声音。

“我看你在单位工资也不是很高,如果你有意,不耽误你上班,在休息的时候,到我们站里,咱们共同发展。”

“在站里都干什么呀!”

“跟踪采访啊,哪里有新闻线索、热点事件,哪里就有我们的身影,你过来,给你办完证件,可以出去采访。”

“我能成吗?也不懂行啊!再说单位也脱不开身。”他苦抽着脸执拗着。

“这算是你的额外收入,还没兴趣来?”

“我真不行……”

这时,文子礼突然站了起来,猛然甩起右手,只见手里的酒杯“呼”的一下奔任汤会的头上砸去,“给你面子你不要,是不……”

两、三秒的功夫,任汤会本能的呼噜一下头发,血沾满了他的手,向文子礼喊道:“你为啥打我?”说着,迅疾的站了起来,朝他扑去。

赫锴在中间努力的拥对着任汤会,大声劝着,“都消消火,坐下。”

此时,文子礼掉头跑出了饭店。

任汤会一看打自己的人跑了,急了,抓着赫锴的胳膊,满脸是血的吼道,“你他妈的帮着他,把他放跑,你给我看病啊!”一面说,一面从箱子里抽出一个啤酒瓶子,打向赫锴。

赫锴被他不讲理的举止彻底惹恼了,不仅劝架劝错了,你还骂人。只见赫锴几次闪身,躲过了他穷凶极恶的酒瓶子。但是,吃饭的客人遭了罪,飞溅的血花,不时的落在他们的衣服上。墙壁上的整片大镜子也被甩空的瓶子击落,粉碎。

在酒瓶子抡空的间隙,赫锴又规劝他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可他根本不理会这些,疯了似的疯狂进攻。

没办法了,不还击的话,自己就要被打倒。当他手里的瓶子再一次盖向赫锴的时候,不能再忍俩,赫锴果断的把瓶子抢了下来,然后瞅准位置,奋力的向任汤会的鼻梁骨砸去,一瓶子重重的下去,“唉呦”一声,随后又砸向他鼻子与嘴唇上面的接壤处,经过两个连贯的动作,瓶子底座立刻落到地上,赫锴没有停止,接着,手握余下的大半部分满是尖角的瓶子,向他的额头、两侧脸颊和下巴猛刺过去,霎那间,只见他象泥人一般瘫软了躺地,此时,地上布满了玻璃碎渣,和狰狞的血。

经过肉身搏斗,赫锴身上沾满了防卫的血迹,血人一般。

在这种状况下,赫锴没象文子礼那样选择离开,而是在旁边观察任汤会的动静,大约一分钟,他奇迹般的抖动身子,晃了晃脑袋,手捂着伤口,站了起来。

赫锴走到近前,“走,上医院。”

任汤会没有被他的仁慈所感染,反而继续疯狂,接连向赫锴又打了几拳,被赫锴闪躲掉。

在另一位朋友谢掌的搀扶下,两人把他送到了医院。

二楼,外伤科走廊里,任汤会扯着他血迹斑斑的嗓子大骂要给他缝针的大夫和护士,怎么劝也不行,从这屋窜到那屋,没有一点配合大夫的意思。赫锴上前,也被他打骂,眉骨旁挨了一拳,肿了起来。念于他伤口正在流血,赫锴除闪躲他的攻击,而不得不运用腿上功夫将他撂倒外,没再动手。

大闹医院一个多小时后,赫锴的好心没能得到他的理解,只有走为上策。

事实上,并没有扔下任汤会不管,而是回家去取钱。当和一个兄弟再回到医院的时候,人已不见了。

第二天,得知任汤会已经报案,而且是值班民警小郝送他去医院看的伤,止的血。拒小郝讲,到派出所后,任汤会也没老实,骂骂咧咧的,看来,还是酒惹的祸。

任汤会报案后,小郝在第一时间把情况告知了丹妮,因为丹妮曾在这个所工作过。

在训斥了一顿赫锴后,丹妮告诉他派出所已开始调查取证,并且任汤会做了法鉴。

一周后,结果出来了,脸上五处伤,头部一处,其中,右脸和鼻子下方是贯穿伤,穿透了。一共缝了二十多针。还有牙,掉了两颗。经法医鉴定,属伤害罪。

后来,几经辗转,在家人的强大攻势下,说通了任汤会和老婆的工作,最后同意拿医疗费换取赫锴、文子礼的自由,免去了他们的牢狱之灾。

[31] 露水夫妻1

在火攻急心的当儿,赫锴突然接到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电话,看了几眼屏幕上的号码,在脑海里过滤了一会儿,“啊”是她,“怎么想起我了?尚房儿小姐。”

“别闹,和你说点正经事儿。”她一本正的说。

“什么事儿啊!”赫锴问,“这么长时间也不联系,说吧!”

“我女儿上学的事儿。”她急迫的说着,“你看能不能调转到别的学校。”

“现在这所小学不是挺好的吗?还是区重点小学。”赫锴茫然,“转校干什么?”

“课程进度太快,她跟不上啊!”听起来她直跺脚,“咋办啊,帮我想想办法。”

“明天吧,我联系完告诉你。”

两年前,曾经在赫锴情感世界处于萧条的时候,尚房儿巧然走进了他的世界。

那是在前年的入冬时分,甄仁将赫锴叫了出来,同时,还有皇甫和甄仁的一个远房亲戚。

在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饭店,二楼包房,甄仁向赫锴介绍了一下,“这是咱实在亲属,在牡丹江城郊派出所。”

赫锴礼节性的起身与他握了握手,“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

甄仁目光扫向皇甫和赫锴,“他这次来,有个事儿麻烦你们二位,研究一下怎么运做好?”

派出所的警察能有什么事儿啊!两个人心里打鼓,“啥事儿呀!”

“老弟,你把情况介绍一下。”甄仁把嘴甩向警察。

“两位哥们,是这么回事。”他不平静的说:“我一个月之前还是警察,如今正在所里接受反省。”

“咋了,是不是犯啥错误了?”两人互相转换了一下眼神,“贪污,还是刑讯逼供啊!”

警察这时从包里拿出五盒芙蓉王,站起身,给皇甫、赫锴每人两盒,诚意尽显,“不成敬意,留着抽。”

回到座位,继续道:“说来也是倒霉,那天开车去农村办事,你们知道,牡丹江市区外大多都是山路,车开着开着,赶上前面修路。”他欠了欠身子,“我下车一看,路也修的差不多了,贴着公路边儿,轿车完全能过的去,于是,就和筑路的师傅商量,反正是求他们让我过去,事情很急,很多人在村里等我。”

“那就冲过去得了,警察还没有这个待遇吗?”皇甫一条缝的眼睛如同炸开了花,捋着山羊胡叫嚣道。

“问题的根源就在这儿。”他摇摇头,沉想,“当时不过去好了,能避免一堆事儿。”

“那能怎么样,也没压他们家农田。”皇甫提起高八度的嗓门,“压了也白压,就说当时执行公务,谁也没辙,真的。”

“这个时候,远处来了一个车队,二十几辆,清一色的轿子。”他喘了口粗气,“打头的车前挂着花串,还有气球,一看就是结婚送亲的。”

“这么喜庆,咋还出事了呢!”几个人弄不懂。

“我没管他们,车压着半个路面就开了上去。”他说道,“这时,听到后面有人追了过来,停车一看,有结婚车队的,还有管路的。这些人七嘴八舌,有的说,我们着急送亲,必须得我们先过,耽误了时间你吃罪不起,还有的说,这路正在养生,不能走车,赶紧把车倒回去。”

“他们不知道你是警察吧!”几个人问。

“开始不知道,我没穿警服。”他后悔着。

“后来咋样了?”

“打起来了呗!”

“最后也不知是哪伙的了,我们都打成一团了,把对方打了,我也受了点伤,还好,不重。”

“这等事儿,单位应该向着你说话呀!”几个人想不通,“为什么还停职反省呢!”

“对方在政法委有人,把我告了。”他忿忿不平,“所里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让我摆平对方,最好和解,否则捅到上面就难以收拾残局了。”

“做他们工作,不上告就没事儿了。”皇甫说。

“要四十万,你说我给他们吗?”他举着四根手指,吃力的说。

“要的也太多了,不讹人吗?”甄仁觉得欺人太甚,“要是我,一分不给他。”

“哥们呀,这只是其中的一个事儿,还有呢!”他继续哀叹。

“还有?”

“筑路公司还要我包赔损失,车开上去了,说路面受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几个人商量着对策,间隙,顿感凉气环绕,室内的温度低的让人不住的哆嗦。

赫锴环视了一下四角,“这也太凉了,怎么搞的?”

疑问里,服务员进来了,高挑而又丰满,面目也比较和善。

“小姐,屋里这么冷,咋呆啊!”赫锴跺着脚。

“今年温度低,供暖又不好。”说着,拿出一卷胶带,在窗户上粘着缝隙。

“真是纳闷,你怎么不冷呢!”赫锴冲她说道。

“恩,你看我穿的多。”她张开两臂,左右扭曲着美体。

“啊,原来比我穿的还多,咋那么聪明呢!”赫锴挑逗着。

她笑的很迷人。

当她蹲下身取地上的胶带时,后身隐约裸露的臀形勾起了赫锴的邪念,这要是能抚摸着睡在一起多好。

赫锴已经几年没有女人做伴了,这一盆烈火什么时候能遇上干柴呀!

甄仁打断了他进一步的欲望,端着酒杯,“看看解决的办法,给咱亲戚出口气。”

赫锴感觉事情无望,到了这种地步,他身背知法犯法的罪名,没有什么路子可言,“让皇甫大哥想想办法,他省、市都有人。”

皇甫翻转着眼珠,觉得这个事儿能得到点油水,“我省军区有朋友,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拖他们办一办。”

“对,找找他们,办妥了,咱亲戚有安排。”甄仁循环似的目光盯着警察,“不能让你白忙呼,放心。”

“那还用说,没有外人,到时咱们好商量。”警察先行把感谢的意图透露了出来。

“有甄仁在,作为他的亲属,碰上危急的事儿了,当哥们儿的能干瞅着吗?”皇甫眼里不揉沙子,“关键时候一个电话,打到你们政法委书记或者主管市长那里,你看够不够力度,那叫省里领导指示工作。”

警察频频点头,“是,是,就拜托了……”

说话间,服务员手捧一个电热炉走了进来,尾随一个男的,扶着电热炉的电线插头。

几个人都把目光投了过去,通上电,顿时温度大增。

赫锴明白了,“太谢谢了,你做了一件好事。”

她微微一笑,“甭客气,这是应该做的。”和男的退了出去。

“这小服务员真有眼力件儿。”甄仁称赞着。

赫锴不知不觉对她有了好感。在去洗手间时,看见她坐在厅堂里,两手攒在一起,外面套着一层棉绒,明显很冷的样子。

他走上去,“冷吧!干你们这行真不容易。”

“是啊,为了生活吗?”她自解道,“要是有钱我也不在这里受罪。”

过道上一个胖乎乎的小女孩跑过来,赫锴问:“是你家的吗?”

“我姑娘,来,洋洋,叫叔叔。”她对小女孩说。

小女孩淘气的从她身边溜走了。

“对了,刚才那个男的是谁啊,是这里的服务生吧!”赫锴这样认为。

她又甜甜的露出笑意,“你说错了,是我老公。”

赫锴本能的捂了一下嘴,难为情的说:“是吗?怎么看着象服务生啊!”

“啊,他也在这里,在后厨上灶。”

“你们挺好啊,工作在一起。”赫锴没想到她是有夫之妇,“好了,我得进去了。”转身离开。

皇甫不断的给警察提供着各种解决的方式方法,以他多年的尖嘴利舌说得警察五体投地,甘愿委托皇甫来处理此事,以期还自己一个清白,给自己一个公道。

从甄仁嘴里听得出,他经常来这个酒店,对服务员也是熟悉的很。

临走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甄仁看着赫锴,对服务员说:“这是你三哥,不认识吧!以后有什么难事,叫他给你摆平。”

她躬了躬身,“这回认识了,三哥,以后常来啊!”

“把你电话号留下,以后来吃饭联系方便。”甄仁向她媚笑道。

赫锴就服甄仁这点,关键时候知道自己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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