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魅力女人的秘密故事-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部分7、黑色内衣情结(2)
阅读被老妈视为违禁品的图片,加上我还得编出种种借口躲进储藏室,使得那些黑色内衣对我而言成为地地道道的诱惑象征。于是,我在取得大学入学许可的那天,便立刻决定将多余的生活费花在买黑色内衣上。但在内心里,这种行为,是性欲乖张的女人或性欲旺盛的老婆们借以表达自己意图的方式,以至于我虽然两次站在服装店前想要进去,却最终离开了。那家服饰店虽然挂着手写标签的毛衣、镶金的钮扣的夹克,橱窗里也陈列了漂亮的蕾丝内衣,尽管其中并没有黑色的。其实我应该进去问问的,结果我却像是在站在混杂着油炸味和男生汗臭味的杂货市场上一样,那样地不舒服与尴尬。于是,我决定转战宽敞明亮的百货公司。我站在百货公司的内衣部里,看到一群女人带着愤怒的表情,粗暴地、非常坚决地、好像正在垃圾里找食物一样,在放置特价品的展售车上翻找着。有位女士与另一位女士同时找到一件内衣,谁都不肯放手,于是大声吵起来。不,那种展售方式对我而言太粗俗了! 最后,我买的是挂在塑料衣架上的两件式内衣,黑色带花边的。但每当我穿上它们时,百货公司大卖场里的气味就会涌上来,黑色内衣的魔力就此消失殆尽。 第二次再买黑色内衣时,我便鼓起勇气走进一家开了十几年的高级内衣专卖店。那里有上了年纪的女售货员,个个挺着灌了浆似的坚硬高耸的双乳,巨细靡遗地为客人介绍有关最新内衣的资讯,可惜仔细得过头了。其中一位给我服务的女售货员,在试衣间里把一枝铅笔在我的右胸下,铅笔马上掉到了地板上,她像宣布得奖名单似地说道,我其实根本不需要穿胸罩。她哪里知道,买黑色内衣对我来说除了实用功能之外,还有另外的隐秘目的。 不过令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与我交往过的男人中,居然没有人对我穿黑色内衣裤这一爆炸性的事实感到惊呀!真是令人气馁!显然,从我十岁生日到高中毕业这段时间里,黑色内衣不道德的名声,已经急速下降,大不如前了。 即便这个事实对我造成了相当大的挫折,在A走进我的生命时,我还是选择了穿黑色内衣。 A显然太过热情如火,根本无暇多看我的内衣裤一眼。如果不给他任何暗示的话,他会连它们是白的、红的、还是粉红色的都说不上来。 A在周末时会带我去他位于上巴伐利亚的一处住宅。那是一栋两层楼的农舍,A住在二层。楼下住了两个身高骨架大、走路时脚拖着地板走的女孩,操着一种我一开始完全听不懂的口音。我那些夹在晒衣绳上、晾在木质阳台前的黑色内衣倒也没吓着她们,反正A在她们眼中已经是堕落者的化身了。A在小学时就被教导成这个天主教教区里惟一的基督教徒。我在这里还学会了如何分辨天主教徒与基督教徒:天主教徒祈祷时双手垂直合拢,手指朝着天空;基督教徒则双掌到握,手指朝着地狱。所以,即使这个堕落天使的女朋友穿着黑色内衣,在这个世界看来也都还算正常。直到有一天A的姐姐来访,带着她那真诚不动摇的喜乐和自足,以及一种坚固如水泥般的世界观。当她想把她的白色女衬衫也晾到阳台前的绳子上时,她的眼光便被迫落在我的黑色小内衣上。她的脸变红了,嗓音也变粗了。
第一部分8、黑色内衣情结(3)
“如果我穿上这种东西,我的老公一定会问:‘怎么回事?你是个妓女吗?’”A的姐姐永远不知道她的大惊小怪曾带给我多大的快感。但是失望也伴随而来。这失望是我自找的,经由我盲目的、知性的研究欲而引起。我终于不得不承认,我所喜爱的黑色内衣在性感方面根本不值一提。我读到一位在内衣业中颇负名声的法国人伊芙·圣罗兰的话:“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只有值得尊敬的女士才会穿黑色内衣,那是某种得体的表现。而现在(两次大战期间)却被视为不正经的妓女工作服。”至于妓女们何以会选择黑色内衣,对我而言完全是个谜。黑色内衣总是带有相当端庄高贵的气息,就像节日礼服总带点樟脑球的香味一般。嫖客在风月场所中想找的应该是些不寻常、能引起性欲的东西,而不是端庄高贵的服饰。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找到了这个困扰我多年的问题的答案。 解惑者是一位我在苏黎士饭店遇到的金发女郎,她身形高大匀称,披着貂皮披肩,嗓音略带沙哑,一双迷死人的长腿交叉叠放,一边抽着骆驼牌香烟一边和我交谈。当时我因为工作必须访问这位自称为L的女士。在说好保密的条件下(当然只是说说而已,因为她已经泄漏了自己的真实身分其实是男爵夫人),为了顾及某位长辈,她的名字必须保密。L直到今天仍然是全世界收费最昂贵的妈妈桑,虽然她既不具有母性,也没有妓院。然而她却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接手了传奇的克劳黛夫人在巴黎的热门“事业”。 为了要了解L如何受到高度肯定,以及如何具备精明的经纪手腕和心地善良的可信度,如何赢得了她旗下共事的小姐们的喜爱,我当然得和小姐们聊聊。她们的价格大约每晚1500至2000美元之间,“额外服务”并不包括在内。她们可都是好人家出身的女儿,其中身价最高的还是上层贵族,也是最受欢迎的小姐。她平常的职业是伦敦拍卖公司的高级销售员。 在对这些人有些微的认识之后,我和C小姐见了面。她是一位戴着一串珍珠项链、外形并不显眼的年轻小姐,肩上围着Hermes丝巾,中等长度的金灰色头发,轮廊分明的脸上泛着诚实可靠的笑容。她对我谈起成功的秘诀。“男人,”她解释说,“其实真正想要的女人就只有他们的妈妈,或者是像他们妈妈的女人。他们常常会找个像妈妈的女人结婚,然后和另一个长得像情人的女人有外遇。他们想要的不是新的,而是和老婆不一样的。” 所以穿黑色内衣有没有用,得视他们的妈妈是不是也穿黑色内衣。如果我有个儿子,看见过我穿黑色内衣,那么未来哪个女生在他面前穿上黑色内衣就足以迷倒他!可是与我同样年纪的男人,他们的母亲是在翻看连锁超市的购物指南时,才会想到去买黑色内衣。我们勤劳的母亲们,直到今天还穿着白色纯棉(够实用,可以直接丢入洗衣机里洗)或是肉色莱卡高弹性人工纤维内裤(超实用,因为它不透明,而且可以不用节食)。 我为什么会觉得黑色内衣会令人“性”奋呢?我想我老公大概是惟一的答案吧!黑色内衣只有对一个已经战胜恋母情结的男人才会有用。 因为,他是个心理分析师。
第一部分9、针织机和自我认知的关系(1)
时至今日,几乎所有的事物都有办法衡量,例如给非专业人士使用的血压计,可测量脂肪量的体重计,装在方向盘上检测酒精含量的仪器。科学家还没有发明出来的,大概就是伴侣间的测压计了。多少压力是伴侣们可以承受的? 以前我家里倒是有一件这种东西,是我天才老妈买的浅绿色的金属制品,它的正式名称是“快速针织机”,我爸爸则拟声地称它做“哧嚓哧嚓”。晚餐后,那部机器就会在餐桌上架起来,以冷酷、精确的规律运转着,管它旁边是否正演奏着莫扎特或勃拉姆斯的音乐,或是其他家庭成员正在一旁玩着大富翁、幸福人一类的家庭游戏,还是阅读,所有的事物都会陷入“哧嚓哧嚓”的掌控之中。针织盘上的图形会在“哧嚓哧嚓”的韵律中改变,就连莫扎特和勃拉姆斯的音乐好像也是特别为“哧嚓哧嚓”谱写的伟大作品,而世界上的作家如帕斯捷尔纳克或赛珍珠,好像也是在“哧嚓哧嚓”的影响下进行写作的,因为他们的文字似乎正以相同的韵律在进行着。 据说吵架对于伴侣关系的品质有启发的功能,比如哪些责难会被提出来,以及如何被提出来等等。以这样的观点来看,“哧嚓哧嚓”对于我们全家人,特别是对我的父亲,就是一种挑战。每一声“哧嚓”都展示了我的天才老妈或多或少具有男人们偏爱的特质,即勤劳、节俭、牺牲奉献和务实。我的父亲和他们的婚姻通过了考验。然后,就像“哧嚓哧嚓”戏剧性地出现在我们的生命中一样,它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它是何时消失的呢?我们家没有人记得。
第一部分10、针织机和自我认知的关系(2)
对父亲而言,“哧嚓哧嚓”的考验是以上床睡觉宣告结束的;对我而言,则是一件作品的完成。我看着一件针织裤袜在“哧嚓哧嚓”上慢慢地变长再变长。然后不知何时它便被完成了。用“哧嚓哧嚓”制作的裤袜不但不透明,而且坚固异常。如果不是跌得很严重,绝对不可能弄坏它。任何一种谋杀它的尝试,都是一种自杀行为。可惜这种裤袜比女人的胸部更容易受到地心引力的勾引,裤袜的上部会轻易地滑落到膝盖上,这种情形还经常在公共场合里发生。除了很快地拉它一把之外,没有其他解决之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假装无意之间趁裤袜还没有掉到膝盖前拉一下的动作,已经成为我们的习惯。当时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之道,就是把裤袜的上部缝在裙子上,以防止发生失控的情况。 这样的拉扯动作,对六岁的小孩来说可能还满好笑,对十岁的孩子也还过得去,但是一过了十三岁,不管她的体形多么干瘪,至少在外人的眼里,光这个动作本身就会令她失去纯真的感觉。而且,我很惊奇地发现世界上实在不乏窥视狂,而且到处都有。 我开始渴望夏天的到来。一天早上,我的天才老妈在看过室外的温度计后,准许我不用再穿裤袜的那一天,对我而言,简直开心得像是已经开始放暑假了。我从此解脱,感到轻松自在,人也亮丽起来。 不过,即便是夏天,也还会发生类似于裤袜掉落的状况。我老妈有一个嫁入豪门的姐姐,我的姨妈。她们家的财富我们当然沾不上边,然而我却躲不开来自于她们家的一种物品——泳装——的麻烦。这种泳装的盛名来自于它的耐穿和持久。每年夏天,我都有缘经历它的盛名。
不错!一般而言,流行即是时代的表现。而这种泳装款式所表现出来的,是比我的表姐还老上十五年的时代。这类纺织品带着经济奇迹年代的特色,就像同一时期发明的垣古不坏的冰箱,或用几公分厚的金属板制造的汽车。天气干燥时,穿着这种泳衣会全身发痒。不过,经过一冬天针织裤袜的训练,我早已习惯了,但是在浸湿了之后,它的颜色看起来就像浸泡在水里的蜗牛壳(上面还印着羊毛标识),变成了一件沉重的负荷,沉重得比裤袜更加遵从地心引力法则。 纺织品在这种情况下带来了意料之外的效果,使我清楚地意识到我的性别。在拉起裤袜时引来的好奇目光,或因为下垂的羊毛针织泳衣引起的注视,总会使我不断地想,自己瘦骨嶙峋的身材有什么值得一看的。 直到那么一天,奇迹不期而然地发生了。那天既不是我的生日,也不是圣诞老人大送礼物的节日。总之,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去选一件新的泳装了,而且是一件比基尼。为了感谢上天赐给我这份礼物,我选择了一套老妈最乐见的法国三色旗颜色的两件式泳装,红色大圆点印在蓝白相间的底色上。买下它不到一个小时,我便穿着下水了。当我从水里上来,在更衣室里脱下它时,惊讶地发现我似乎得了某种皮肤病,在胸口和下腹部居然出现了红色斑点。我并没有真的被吓着,因为我早就学会,生活中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有它黑暗的一面,这件比基尼泳装就是一个明证。但是我的天才老妈只轻描淡写地说:“这都是那该死的红色化学颜料惹的祸。我倒是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研制出不掉色的红颜料来。” 理论上,我该觉得松了口气,不过实际上我必须得想办法把那些烦人的斑点弄掉。它们虽然容易从布料上掉下来,但印在我身上后,要弄掉却要花许多时间。我先搓洗上身,我那用肉眼都难以辨认出来的乳头开始变得又红又肿,我这才知道自己的乳头长得什么模样。然后我又搓洗下身,希望这个部位不受化学颜料的污染。当那些红斑都被洗掉时,我从中也学到了经验,比方说,尽量不要穿红色内衣。 仿佛要补偿我长年以来穿着蜗牛色泳衣所受的苦难,因为那个表姐的婚礼(所有针织泳衣带来的诅咒都要归咎于她),我的第一条尼龙裤袜意味深长地走进我的生命。婚礼举行的前一天,我得到有生以来的第一件长裙,有着浅青绿、黄色和橘色相间的条纹,以及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团皱皱的、穿上脚便会撑开成一件裤袜的东西。 那种穿上长尼龙袜的幸福感觉,简直无法形容。有时我会独自躲进浴室里,只为了要细细感觉脚上穿着的裤袜。穿上这种包装盒上标示着“松紧绉纱”的材质,让我突然和那些我一直羡慕的腿型有了相似之处,在细瘦的脚踝骨上有着隆起的漂亮的小腿肚。 当然,那时在我的踝骨上方还看不见隆起的小腿肚,但是我终于第一次有了晋身于女性美妙世界的那种参与感。不过,这种裤袜也有某种让我觉得并不那么美好的地方,比如尼龙裤袜并不保暖,所以必须搭配羊毛内裤来穿。而且不只是我的天才老妈,大自然的地心引力以及裤袜业也努力搞出些名堂来,让我在裤袜文明之中保持清醒。由于我的一双腿好像甘蔗拔节般一下子长长了,而且越来越没劲,所以很快地,尼龙裤袜又掉到了膝盖上,连正常的行走都会卡住。 知道了我的情况,我的天才老妈干脆买了一件四十四号的裤袜,腿长是够了,但是裤袜的顶端几乎可以把整个上身包起来,没办法,于是又得像当年由“哧嚓哧嚓”所织的针织裤袜一般缝在裙子上。单是为了解决这种困境,而不是为了想增添性感,我买了第一件裤袜吊带,它有个专业名词——吊袜带。我在冰淇淋店里发现,有些男人甚至觉得如果他们自己穿上吊袜带也会很性感,当然那属于另一种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