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永相随-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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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笑,她都快气死了!真是可悲,第一次真正喜欢上一个人,结果竟然是她自做多情、一相情愿。她挂了电话,趴在床上哭起来。
赵闻、顺露听到佳静相亲,感到很纳闷,她不是和苏香枫挺好的吗?怎么相亲了?就算那男人是出国回来的,家里很有钱,可她也不是那种攀龙附凤的人?再说苏香枫,人长的很好,而且年纪轻轻就当分公司的总经理,据说他现在还想单干,他的条件也不错啊?他们到底是怎么了?
“佳静,你相亲怎么样?”顺露问。
“只是喝喝咖啡、说说话什么的,没怎么样?”李佳静淡淡的一笑。
“你为什么要相亲,你不是和香枫挺好的吗?”赵闻问,“怎么了?没吵架吧?”
李佳静脸一红,虽然赵闻只是一种朋友式的关心,可是她还是觉得有种耻辱感,他们根本不知道香枫只是把她当成一般朋友。
“你怎么了?”顺露看到她伤心的样子,关心的问,“他欺负你了?”
她摇摇头,哭着跑开了。
苏蒙妮听到佳静相亲,替哥哥很着急,万一佳静相亲成功,哥哥怎么办?他虽然嘴里不说,心理一定很伤心。因为她和哥哥聊天时,听哥哥的语气,他已经喜欢上佳静了。但他还是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总不能让人家女孩子主动投怀送抱吧?人家佳静可不是那种人!
“你和那个男的没定下来吧?”苏蒙妮约李佳静一起吃饭。
“哪有这么快,终身大事应该慎重一些。”
“对啊!”苏蒙妮立即笑了,“我和允研认识四年才结婚的,我就要考验考验他对我是不是真心!”
“考验的结果还不错吧?”李佳静开玩笑的说。
“一般!”
“不会吧!研哥对你这么好,才一般,我和我们单位里的女同事都很羡慕你呢!”
“你大可不必羡慕我,其实,你身后也有像允研爱我一样爱你的男人,只是他很自卑。”
苏蒙妮开始给佳静讲哥哥的故事。
苏香枫在大学的时候和一个名叫萧喜女同学相爱且相恋了,可是大四那年,两人为了一场误会闹的不可开交。不久,萧喜和另外一个男生好上了。苏香枫很生气,原以为两人都在气头上,过几天气消了,他再找她好好谈谈,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变心了。作为报复,他很快也找了一个,可不到两个月他们就分手了,因为苏香枫要到外地工作。当他再次回校拿毕业证时候,他却得到一个不幸的消息:萧喜不是背叛他,而是想刺激刺激他,试探他对她是不是真心,可半个月不到,他就找另一个女孩子。在悔不当初的情况下,她发现怀上他的孩子,她又惊又羞又害怕,就在一家小医院做流产手术,但是流血过多而导致死亡。
“我哥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苏蒙妮泪流满面的说,“自从萧喜死后,他对身边的任何女性都是封闭的,只有对你谈笑风生。”
李佳静顿开茅塞。原来她并没自做多情,原来他对她的满不在乎都是武装起来的,他是喜欢她的,只是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佳静,你得帮他,现在只有你能帮他。他表面谈笑风生、嘻嘻哈哈,其实,内心很痛苦。他不敢对你承诺什么,怕不能给你幸福,他总认为自己是个罪人,对不起死去的萧喜,没资格再谈恋爱。佳静,我今天找你就是给你说这事,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苏香枫知道妹妹把他的一切都说给佳静听后,他又好气又好笑又无奈。说实话,他很感谢妹妹在这方面的关心和撮合,她还不厌其烦的劝他:不要总是活在过去,那样活的太累了,佳静是个好女孩,你不要放弃,再说她本身也对你很有好感。不但如此,妹妹还主动为他牵红线,替他约佳静出来吃饭、喝咖啡,然后她再找借口溜走,弄的他苦笑不得。他也不是不解风情的人,他具有成年男人的所有优点:开朗、活泼、幽默、工作又很努力。但他又有自己的个性——软禁和异性的所有感情,当然不包括他的妹妹。每当和女孩子走在一起,他就想起一个他爱的且又爱他的女人为他而死,他就恨自己,就不能原谅自己,更没资格伤害另一个,特别像佳静这么好的女孩。
“你都知道我事了?”苏香枫尴尬的问李佳静,“这个傻丫头,心里总是藏不住话,人家都是家丑不可外扬,她却好——除了这些话,她还说什么了?”
“都说了!”李佳静赌气说。
他一愣,“佳静,像你这么好的女孩,应该有一个好的归处,找一个像允研爱我妹妹那样爱你的人,给你一个温暖、幸福的家,我会祝福你,就像祝福我妹妹那样!”
“我不是你妹妹,我不要你的祝福。”李佳静痛苦的哭起来,原来他知道她喜欢他,他是故意装傻,他怎么这么可恶!
苏香枫不知道怎么劝她,看她伤心的样子,他也很痛苦,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
“你别可怜我,别把哄你妹妹的那一套拿来哄我,我没有那么幸运成为你妹妹!”说完,她就跑开了。
第9节许允研的恋爱史
作者:多余
下班后,顺露轻手轻脚的走到许允研身边,“研哥,你别慌回家,我有话给你说!”
“什么事?”
顺露向周围看了看说,“我们找一个清净的地方再说!”
他们来到一家咖啡馆。
“研哥,这件事你谁也不能说,包括佳静和嫂子!”顺露郑重的说。
“这么神乎其神!好,我答应你!”
顺露喝了一口咖啡,润润喉咙,“昨天赵闻打了香枫。”
“什么?”许允研正端着杯子往嘴里送,听这一句,很吃惊,“为什么?”
“就是为了佳静的事。这几天我们时常找她聊天,总是看到她哭。我们俩就一起找香枫问个原因,香枫说我们误会他们了,他们只是普通朋友,佳静只是把他看成哥哥之类的话。赵闻一冲动就打了他,我拉都没拉住。”
“是这样!”
“研哥,你不会怪赵闻吧?”
“怎么会呢!他是为朋友讲义气,我欣赏还来不及呢!香枫也真是的,明明喜欢佳静,干吗不承认!真让人百思不解!好吧,这星期六我去劝劝他!”
赵闻、顺露自从发现李佳静喜欢苏香枫,他们就开始放弃她了。原因有两个:一、佳静不喜欢他们任何一个;二、她喜欢是研哥大舅子,要是别人他们不会这么容易放手,上次已经歉研哥一个人情。可是香枫不知好歹,时常让佳静伤心,他们可不管他是谁大舅子,为了朋友该出手时就出手!
“香枫,你还好吧?”许允研约大舅子,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单独聊天,因为每次他们见面,中间都少不了妻子,“严不严重?”
他怎么知道?苏香枫一想,他们是同事,而且友谊很深,“我妹妹知道吗?”
“只我一个人知道。”许允研看他嘴角、眼角仍红紫,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你——不会怪赵闻他们吧?”
“不会,我还听为佳静交这么好的朋友庆幸呢!”
“听你说话是个明白人,你怎么就做糊涂事啊!佳静是个好女孩,让给别人,你以后会后悔的!”
“你怎么也和他们一样误会我们?”
“别骗我了,我是过来人,我追你妹妹的时候,可比你辛苦多了,我要是像你这么被动,一定成不了你妹夫!”他开玩笑的说,然后,喝了一口咖啡,“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给我说说好不好?我们都是兄弟了,论亲戚我们是一家人;论年龄,我是你兄长。就算你把心里话说给你妹妹,可她不一定了解,毕竟还是男人了解男人。”
“我哪有什么苦衷?”
“连你也把我当成外人!”许允研叹口气,伤感的说,“说实话,做你们家女婿真是不容易,岳父岳母不同意我们的婚事,蒙妮不敢回家,但又想家,所以她很痛苦,我是她丈夫,对她的痛苦,却爱莫能助。有时候我觉得和蒙妮的结合也许是一种错误,要是不和蒙妮结婚,她就不会这么痛苦,你们家也不会分开。”
“你别这么说,你也知道蒙妮是认死扣的人,一旦决定作一件事就永不回头,她既然爱你,就会永远和你在一起,要不然像她这种牛脾气,很可能自寻短见。这么说,你还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呢。”
许允研开心的笑了,难怪妻子总是把他当成骄傲,现在他也很庆幸有这么善解人意的大舅子,“我们早认识就好了,这样我就有倾诉衷肠的朋友了!”
苏香枫纳闷,你和我妹妹都是夫妻了,还有什么话不可以直说的,非要找个朋友,虽然她有时候很调皮、很任性,但是她决不是不懂情理的人!只有一条——
“难道是女人?”苏香枫问。
“是的,我在认识蒙妮之前就有女人了。我不敢告诉蒙妮,可一直瞒着她,又觉得很对不起她。”他苦恼的说,“你是她哥哥,我又把你当成兄弟,所以我才敢告诉你,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我就知道你不简单,像你长着一张连男人都羡慕的脸,不可能只有我妹妹一个女人!”苏香枫开玩笑的说,“你放心,只要你以后对我妹妹好,我会替你保密,谁能没有过去呢。”
63年,许允研的父亲许开明18岁高中毕业,在党的引导下,开始劳动改造。新疆作为祖国大西北重要的农牧业基地,任何一个有志青年都有义不容辞的责任为她的繁荣富强而奉献青春。许开明也毫不例外,和他一起下乡的知识青年来自全国各地,当然会有四川的,当时重庆还是四川省的一个市。许开明见到同省老乡已是不容易,没想到能见到重庆老乡。罗达恩就是他同省同市但不同县的老乡,两人一见,高兴的劲头不言而喻,再加上是同龄,很快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在牧场里,他们也认识了一位名叫闻善梅的姑娘,她是浙江杭州人,人如其名,不但心地善良,而且长的像梅花一样纯洁、漂亮。由于离家很远,她时常想家。许开明、罗达恩很同情她,平时对她也很照顾。他俩都是血气方刚的适龄青年,和她接触时间一长,都对她动了感情,但又两人不知如何解决,都怕伤害了彼此。
68年,文革开始,许开明的父母是第一批受害者,被关入狱,理由是地主出身,其实,大不了是中农,连富农都不算上。一年以后,许开明的父亲在狱中含冤而死,不久母亲也撒手西归。许开明一年不到,连失双亲,伤心欲绝,无心再谈儿女私情,主动调离该牧场。在另一个牧场,已经25岁的许开明在好心人的撮合下,和一个来自贵州省贵阳的农家姑娘结婚了。第二年,许开明的妻子生下一子——许允研。妻子生下孩子后,身体很弱,吃食又差,更谈不上营养,儿子不到8岁,她就永远离开他们父子了。身心交瘁的许开明带着年幼的儿子重返故里——重庆。没想到罗达恩夫妇也回到重庆。旧友重逢,别提有多高兴了,他们通宵达旦的互诉衷肠。
罗达恩有一个女儿,名叫罗容,比许开明的儿子许允研大两岁,和闻善梅长的很像,也很漂亮。两个孩子认识以后,他们一起上学,一起复习功课,感情好的就像亲姐弟。
几年后,许允研长大成人且考上大学,这是最让父亲感到欣慰的。可天有不测风云。许允研上大三的时候,父亲许开明病逝了。这个打击对许允研来说,无疑是痛心疾首的。罗容在这段时间给他很大的关怀和帮助,使他的痛苦有所缓解,但也这是时候,他们彼此失去童贞。
许允研毕业以后,在一家国有企业上班。然而,就在他和罗容谈婚论嫁的时候,罗容的舅爷,也就是闻善梅的舅舅从美国写信告诉罗容,有办法让她出国深造。这个消息对罗容来说喜从天降,她从来没想到还有出国的机会。临走之前,她告诉许允研,在家好好的等着她,一年以后就回来看他,如果有机会就会让他和她一起出国。可许允研等了两年,没见她有回国的意思。他心想,等她出国回来,她已经是硕士毕业生了,他那时还是个本科生,不如自己再加把劲考上研究生,这样就可以和她平起平坐了。
25岁许允研考上了南京大学硕士研究生。9月份,他来到江苏南京,刚上半年,他收到罗容一封厚厚的信,上面写着她在美国太寂寞了,禁不住一个美国小伙子的热烈追求,和他好上了,而且很快就结婚,希望他能原谅她。从那天开始,他几乎天天喝酒,开始怀疑人来到世上是享福的还是受罪的?为什么一个又一个亲人离他而去?别人活着为了父母,为了子女,他什么都没有,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然而,天无绝人之路。他消沉了半年,有一个活泼、可爱、调皮的女学生走进了他的生活,那就是他现在的妻子——苏蒙妮。
刚认识苏蒙妮时候,许允研只是把她当作小妹妹。因为她18,而他26,她是一个刚上大学的学生,对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充满好奇。但她给他带来生机、带来快乐,给他讲述她的父母如何宠她,哥哥如何爱她,在家过的如何娇生惯养、如何衣来到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而这样的生活都是他一直想得到的却从来都没拥有过的。和她相处时间久了,许允研发现她有很多优点;单纯、热情、善良,但也有很多被家人宠出来的毛病;刁蛮、任性、不讲理。特别是她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就冲他发火,一连好几天不理他,但是他也从中尝到甜头,因为这个世界终于又有人在乎他了。可是他们中间有个丁铃超,是她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不,应该说“男性朋友”,而且他们友谊很深,他又一次跌入感情的低谷,又开始常常把自己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