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经管其他电子书 > 唐朝好男人 全本 >

第342部分

唐朝好男人 全本-第342部分

小说: 唐朝好男人 全本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不得你,”程老爷子一见我就有点想程初,“下次让你那个小姨子过来和老夫商议。光弄个造纸作坊有什么意思?看她陈家名下还有什么作坊,一股脑都在程家庄子上起了,来来往往人多些也有个心劲。”
    和程老爷子相比,李义府算是本分人了。我这边就想分流下,他倒想独自包圆。不过老四还是很喜欢地接受了王、程两庄亲善大使的任务,顺便派人去‘荒芜’的刘家庄划了块地方,依照当年兰陵投资时候的手笔又是宿舍又是厂房,比以前的工作、住宿条件更好,去了就得安家落户嘛。附赠素蛋、饲料作坊各一,以刘庄为原点大力扶植周边禽蛋养殖业,全部翻照王家庄子先进模式来。
    “刘家庄子竟已有个饲料作坊,”老四笑说起来就笑,“里面乱塌塌的一团糟,进不去人了。总说宰相呢,以前还派人来咱庄子看过,却不得一丝长进,怕让姐夫当这宰相才合适些。”
    颖一巴掌打过来,“闭嘴!讨打。”
    该什么人走,什么人留,这边都分派得一清二楚。老庄户,在王家庄子扎根多年的当然不能动,近些年新移来的你不能下手驱赶,尽量说服人家自愿。说起另外俩庄子环境,程家的自然不会差,刘家的那边花了本钱起的新住宅,比起王家这边好,但周边环境是次了点,许多人愿意白天过去做工,晚上回王家庄子住宿,这么长时间都有了感情。
    “就这么告诉大家,户是落了程、刘两家,可王家对他们待遇不变。只要造纸作坊在,往后来回调动不可避免,岗位轮换嘛。”这年代人都恋旧,一说叶落归根就眼泪汪汪的,可主家给的条件都不错,没理由拒绝。
    “哦,对了,婆娘孩子可以留了咱庄子上继续求学做工,只要男的户籍过去就行,要人情化疏散。”这只是暂时的。老四正和程、刘两家商议办幼学的事,名义上由陈家负担一半资金。才发现幼学这个东西抓得住人,那两家有了质量更好的学堂,家长们就随了心愿的安家落户了。
    前后折腾下来,王家庄子上刚刚卡到四百户上,多五十户而已,哈哈一笑的事情。刘仁轨也满意,不但是作坊,还带了这么多劳力过来,愿意一边务农一边打工的人家能在刘家庄子上领地种,王家庄子就没那么宽裕的粮田,这让许多当时不情愿搬家的喜不自胜,皆大欢喜。
    比刘仁轨来来回回的学习经验强多了,这些人捎去的不光是手艺和劳动力,还把王家庄子的生活习惯和价值观念一并带去,很快就能让刘家庄子面貌焕然一新。当刘仁轨体会到这些变化的时候,我希望他的臭脾气能有所改观。尽管李义府最近望过来的眼神充满幽怨,看来得抽空和李锅锅多交流交流了。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 整合
     更新时间:2007…5…22 22:03:00 本章字数:5506

    一回家就看见九斤爬了台阶前拿了毛笔杆子撬砖缝玩,旁边还扔了几根已经撬折的,小胳膊力气还不足,毛杆插了砖缝里用脚踏。
    大喜,这么个毛孩子就能把杠杆原理融会贯通了,果然是虎父无犬子!正要上前表扬一番,搭眼就瞅见笔竿上的铭文了,血气猛地上头,怒发冲冠……长研斋的毛笔是什么价钱,年上兰陵才送来的极品货色,我都没舍得用,怎么任由了九斤糟蹋?
    什么都是钱啊,怎么就不知道爱惜呢!抢救是来不及了,也没法责怪孩子,幕后黑手娃他妈正悠闲地蹲了花坛边上摆弄才结了一圈籽实凤头香,一副聚精会神的模样不禁让人想起了慈禧太后。
    算了,一派和气的,没必要为几根毛笔坏了气氛。绕了颖身后对了花坛打量,生机勃勃。这些年颖渐渐改了脾性,性子比原来随和了,也慢了许多;知道摆弄花了草了的修养心性,倒是比前些年翻修花园时候的鲁莽有了长足长进。
    〃行距太近,影响受光。〃在颖身旁蹲下来,拿了小铲子将边上几株月季小心地挖出来,给坑垫平了,移栽到花坛的另一面。
    颖跟前跟后地学着,我这边也教地舒心。怎么打叶,怎么整枝,这都是学问。花草是门手艺,养活容易养好难,从个体造型到整体布局搭配都有讲究,既然是供人观赏就得有观赏性,任由铺开了疯长可不行。
    〃小心扎了九斤。〃颖建议我把月季朝池子中间挪挪,怕花条上的凸刺伤了孩子。
    〃不怕,〃想起小时候爬邻居墙一屁股掉了一人多高的玫瑰从里,哭又不敢哭,叫又不敢叫,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单凭超强的毅力走出困境。自此后觉得自己性格变得坚毅多了,能很好地控制住翻别家院墙的莫名冲动。儿时够匪的,这九斤活脱脱我小时的模样,连举止都像,尤其下死力破坏东西时候的认真劲。〃就让扎,不扎他不知道疼。〃
    〃就几根毛笔,至于和娃顶针嘛!〃颖铲子拿住给才移栽的月季培了培土,雨檐前的水瓮里掏了盆水淋了几下,有点担心道:〃陇右上来了信,由于人手不足,今年破例没再大片垦荒,从劳力贩子手里已经接不下适用的人了。〃
    早就预料到这个情景,两路大军给包得严实,东边贩运不过来;因为调兵,陇右又治安良好,大部族不敢贸然对一些零散族群动手抢人。现在陇右垦荒的家族和人贩子都盼着东边赶紧打起来,这一有兵乱就好浑水摸人。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西边,听知情人说,吐蕃现在抗不住了,大小搔乱不断,有好些流离失所活不下去的自愿联系人贩子给他们卖到陇右来。不用五花大绑,给口饭吃就跟了走。
    若真是这么个情景就好了。关键因为气候和地势,朝西走的人口商队太少,一时形不成规模,实在有必要弄个劳工中介公司的商会组织,提高下效率,恩恩。
    〃你回个信,既然最近劳力紧张,让二哥对那些人稍微体恤点,平时吃饱穿暖,别用得太过火,有伤病了治好再用,尽量减少无谓减员。〃想到这又顺便给老四喊过来,既然是农场,禽、畜养殖都得有个样子,让她从饲料作坊找个得力的派陇右帮了把家禽饲养搞起来;又跑周医生那问问这几年有没有带出新一代名医,人、兽两用的那种青出于蓝的高徒。
    周医生马上给介绍了个,多年来一直跟了他学医,治人的能力有限,可医德和治畜生的水平直追老师。据称前脚刚给活人治死,后脚就给死畜生救活。才二十六岁的年纪,正该放了外面锻炼锻炼,陇右那人和畜生分别不大的农场里正适合他大展拳脚。
    人才啊,人才就该得到尊重!啥都不说了,光看小伙子长那么精神,留庄子上指不定打了周神医高徒的旗号治死我多少乡亲,赶紧发配陇右安全。
    顶了王家二代供奉的身份有多远攆多远,临走时我拉了小神医的手郑重地交代过:要把陇右当作第二故乡。那边水美草肥,牛羊遍地,百姓们什么都不缺,唯独少你这么个神医。王家列你为供奉是尊重你的医德医技,但你过去才会体验到什么是真正的热情,真正的爱戴;救万民于伤病的时候你才会感受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去吧,陇右才是任凭你施展的地方,我为你自豪!
    在周医生羡慕的眼光里,在王家侯爷语重心长的鼓舞下,激动得泣不成声的未来医界第一杀手终于踏上了征途。转身拍了拍周医生肩膀,〃在王家庄子里委屈周医生大才了,若说这开馆授徒,王家供奉里唯您最有资格。只要是好学有德的年轻人,医生不妨多收几个,也好让您的才华有个传承。〃
    〃才华?〃周医生听了一楞,看我的眼神有点心虚。
    肯定地点点头,〃不是恭维,自家人没必要说客气话,我说有就肯定有!〃回头就交代,往后家里每月朝牲口棚加两贯经费,起码能包住收几个新人的开销,不含糊。
    周医生表情有点激动,也的确是几个供奉里最露脸的,连手把手教的新人都成了供奉,还被主家隆重地送了陇右,赫然间成了独当一面的人物,太有成就感了。
    不理会周医生发痴,拉了颖就进了后宅,〃回信里加一条,新派去的医生要照顾好,要尊敬,牲口和劳力任他随便整治。但是,自己人患病另找医生,切记,一定要慎重!〃
    颖担心地点点头,下笔如飞,信笺送了传信的快马送回,〃怎么不说清那供奉就是个治牲口的?〃
    〃给周医生个面子,免得他伤心。毕竟人家是学治人起家的,教的徒弟只会治牲口不是成了笑话?咱心里有数就对了。他在那边治的一多说不定就开窍了,小伤小病死不了几个,放心。〃我也没底,可就陇右而言,大牲口还是比劳力重要些。兽医是首选,治人是副业。
    这就像刘仁轨认为的那样,务农是主业,在主业搞好的前提下可以适当地参与些造福百姓的副产业。他最近就很关心纸价,常一人偷偷摸摸跑了纸张店里调查,平时他没兴趣进这些地方,我若是不被九斤弄坏高档毛笔,也不会关心这些。
    刘仁轨不会和我谈作坊的事,但他会派人和老四谈,认为纸价还是过高,愿意把刘家的那部分利润拿出来摊入成本,能降就降。这事让老四乐了好几天,别人一说起刘仁轨就一脸肃穆,但别在老四跟前提这名字,一提就会被岐视。
    〃宰相不必什么都懂。再说他也不是管这行地,毕竟是好心,对吧?〃隔行如隔山,要搁了李义府就不会提这么幼稚的建议,懂与不懂间差距太大。
    〃今还问了我好些话呢。〃老四见的大人物多,到没有因为和刘仁轨搭话就变得兴奋,〃东拉西扯的没个要点,知道的是个宰相,不知道以为是个务农的。〃
    〃务农的咋了!〃一杆子豁翻一船人,臭生意人拽什么拽,没翻身呢。不过是有俩钱见了点市面,这年代还轮不到行商的看不起农民。
    颖这边也一巴掌扇过去,训斥道:〃就凭这话,明让庄户扔塘里喂鱼都不亏!务农的怎么了?〃
    二女笑嘻嘻,啊呀啊呀地在老四面前幸灾乐祸;九斤见小姨受窘傻不拉叽旁边叫唤起哄,嘴咧开笑得能塞个蒸馍进去。
    老四瘪个嘴,不情愿地朝九斤脑门敲了一下,猛地给二女推了椅子上,得意地跑了。
    颖掩嘴笑起来,朝我跟前凑凑,〃近日这丫头可是见了人物,程、刘两家里跑,都知道看不起庄稼人了。您说刘大人那么高身份,有什么事值估问她个小丫头?〃
    我咋知道,刘仁轨爱问的多了,就找不到他不过问的事。说出利润摊成本里就能降价的话有点太不可理喻,不过显示出老刘正在对这方面起兴趣,就是关联事物的思考上还不到位。
    有些话从老四嘴里说出来比我合适得多,轻了重了的,谁会和个丫头计较?也有例外,程老爷子就很计较造纸作坊为什么把他家的竹子价钱压得那么贱,能看出老头现在很无聊,故意寻点事找老四玩,一老一少很臭味相投的样子,吵起来各不相让不时还闹点小别扭。
    〃行善了?〃兰陵晃着手里的怪首饰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临了递到我手上,〃看看这个。〃
    〃行啥善?〃莫名其妙地接过兰陵递来的首饰端详一阵,〃玻璃渣子嘛,当什么好东西?〃
    兰陵咯咯一笑,〃你就和人不一样,人家都喜欢,就你一副能耐样子,什么都不放眼里。有本事照样也炼个渣子出来看看,光知道骗刘仁轨算什么?〃
    〃切!〃不屑地给玻璃挂饰扔回去,〃我怎么敢骗精明强干的刘大人?造纸作坊的事如今王家全权做主,你老实拿你红利,少插嘴。〃
    〃针尖大点的红利,哪个眼睛看得上了?〃兰陵皱了眉眼一脸鄙夷,〃当初就是个造纸作坊把我拖下水,如今又故计重施。这事你干得到是手熟,谁跟你一起时间长了都没个好处。〃
    〃说话小心啊,良心何在?〃
    〃良心这东西就不好说了,〃兰陵随手给玻璃挂饰扔了匣子里,懒洋洋靠在塌上上下打量我,〃什么事值得我这一毛不拔的郎君做出这么大善举呢?妾身可得得好好想想……〃说着笑吟吟挑了我一眼,嘴里还只顾的怪声怪气,〃什么事呢?〃
    〃不嫌费劲?〃量兰陵也猜不出原委,〃没本事就不要想,乱猜可不行。哦,问你话呢,今年陇右垦荒的进度可不如往年了,既然辽东驻军要交官棉,不扩大种植面积可不行。〃
    〃驻军要多少棉花你算过没?〃兰陵懒洋洋斜我一眼,〃以陇右现在的出产应付这点官棉绰绰有余。好像你多着急的要交官棉一样。〃
    〃肯定着急,为国出力嘛!〃这话咱说出去理直气壮,就一副不让交就拼命的架势,〃不过话说回来,大家积极性这么高,朝廷多少有点鼓励不过分吧?一小点鼓励就成,总不能让我贬了袖子去陇右垦荒吧?〃〃
    〃知道你想说什么。〃兰陵轻笑了一阵,摆摆手,〃亏不了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别嘟囔了。〃
    〃啥话!你在陇右的庄子不喝人血一样。都喝就别分大小,好像比别人高尚一样。〃堕落不分早晚,当年说这些的时候还隐隐有点揪心,现在一点内疚的感觉都没有,理所当然的感觉,〃还有啊,南晋昌才并了家卖首饰行当,刚你那玻璃渣子要是不好卖的话,我行善给你找下家,咋样?〃
    兰陵爬了枕头上笑得岔气,手脚乱晃眼看就断气的样子,给笸箩里的甘蔗都惊醒了,小眼瞪得溜圆惊恐注视着母亲,嚇得都不会哭了。
    看给孩子嚇的,抱了甘蔗提手就朝兰陵一记,〃会炼玻璃渣子就乐成这样?吸取教训吧,保密工作最重要,明大伙都学会就该你哭的。〃
    兰陵伸腿朝我腰际戳了一脚趾,〃知道,用你罗嗦。想代销也行。内府什么规矩拿你家花露水,你就什么规矩从我这拿琉璃。我呢,得叫下面人估个价出来,头次交的那个钱叫什么来着?〃
    〃代理费!你这黑心婆娘!〃
    〃对,就是这个费,一次要在我这压挺多,是吧?〃兰陵丝毫不在乎我的形容,对黑心婆娘的称呼很受用,笑道:〃噢,可算是有让你王家掏钱的时候了。你说我当时就那么笨,卖我瓷器的时候就忘记让你掏这个钱,也准备一并收了,反正现今想掏这钱的人家多,不少你一家,是吧?〃
    掏吧,当年也是自家定的规矩,这不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