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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捡个娘子气死爷:一女无视二夫-第15部分

小说: 捡个娘子气死爷:一女无视二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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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谁泼了水都可能给灭,因为她没有死,所以给人仰慕一下。

换一个角度上说,她的身份代表着低层的小人物,而纳兰槿无疑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当一个小人物不怕死的敢得罪大人物时,先不论是非,光勇气即可嘉了!

易菲菲吃饱了。

逛了一下没有撞上容嬷嬷,也没有看到纳兰槿。

那么说,今天没有事情做了?

随便逛逛王府,庭院布置还算精雅,不奢华却也不烂俗,处处透出质朴清雅。

她漫步地带着艺术色彩的弯曲小道。

欣赏着这等风景,不由回想起那一个风华绝代的太子殿下。

心疼疼啊,今天他会来吗?

那个麻烦虫,过来

易菲菲翘起小嘴,苦恼啊,要怎么样才能勾搭上他?

唉,干嘛要是太子呢?

住在宫中多遥远?

若是一个普通的人就好了,她还可以找机会到他的大门前盯梢。

无奈啊无奈,隔什么墙不好,偏偏隔了宫墙?

害得他想出墙都不容易——

不是,是她想爬进去都苦于找不到机会。

“那个麻烦虫,过来。”有一个淡雅的嗓音响起,把她的思绪给打断,而这个声音正是从她不远处的一个花园水池边传过来的。

嗓音是好听的,可是,在易菲菲听来很欠扁?

什么麻烦?她什么时候叫麻烦虫了?

起外号她不反对,但拜托老兄别起得太难听啊!!

她嘟着小嘴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他坐在一棵垂柳旁边,那石头上,正拿着杆子,貌似是在垂钩?在自家的池里钩鱼?哎哟,亏他想得出来……

“喂!麻烦家伙,本王让你过来!听到没有?!”纳兰槿的声音透出了一丝不耐烦。

“哦……是,马上过去。”对于外号又变了,更是不满意了。

人家明明就是有名字,而且易菲菲觉得自己名字简直就是诗意与性感的合体嘛,易菲菲!易非非……容易想入非非……多应景!某些人为什么就是不会欣赏呢?例如那太子美男……唉!(PS:某女想歪了!想法果然不能用常人来理解。)

“在想什么?走得慢吞吞的!”

“好!就来了。”于是,易菲菲加快了脚步。

心里却又忍不住腹绯:臭王爷,我很麻烦吗?不是啊!貌似我一直不会给人带来麻烦……他简直是在污蔑!

告他,哼哼!……

鱼儿,你什么时候才上钩

易菲菲步过去。

看清楚了,纳兰槿真在钓鱼。

只是钓鱼杆却一晃一晃的,是他在悠着。

她窘!没见人这么钓鱼的。

再怎么没有常识,也知道钓鱼需要——静!

鱼杆在动,在赶鱼还是在钓鱼啊?

半晌,她不说话。

他也没有吩咐,沉默中。

“麻烦的家伙,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一直很多话的吗?”太安静了,他不习惯。

易菲菲微微一窘。

她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多话的人了?呃,碰上自己瞧上眼的美男倒是挺多话的。

“喂,纳兰先生,你在干嘛?”完全平等的口吻。像朋友一样说话的语气,在古代一个下人对主人是大不敬。不过,纳兰槿也有点小习惯她的作风了。

纳兰槿一脸无聊地望着湖里的鱼杆,淡淡地说着:“本王突然觉得一个人在这里钩鱼还是挺无聊的,正好你也过来了就一起吧。……鱼儿,你什么时候才上钩。”

嗓音是无聊的,像真有那么一回事。

最后一句把易菲菲雷趴了!

鱼儿?上钩?

就凭他那钓鱼杆一晃一晃的,也想鱼儿上钩?下辈子吧!

还有更惊悚的,他拿起鱼杆时,居然没有鱼饵?

堂堂王爷,闲到在学姜太公钓鱼了?!

“爷、爷……你在干嘛呢?”惊!惊啊,她没有那么高瞻远瞩,仅觉得不上饵却钓鱼的人是疯子罢了。

他俊容平淡,淡淡问:“本王有那么老吧?居然成你爷爷了?”

“??……”好冷!

这么冷的笑话他居然也说……

她打了一个寒战,在大热天的。

“不不。你怎么会突然想到钓鱼?”

“无聊啊,一早起来,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有很久没去钩过鱼了,一时兴起,所以现在才会在池边这里。”如果去外面钩鱼,太远了,他懒得走。

爷是怎么学姜太公钓鱼的

“无聊啊,一早起来,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有很久没去钩过鱼了,一时兴起,所以现在才会在池边这里。”如果去外面钩鱼,太远了,他懒得走。

所以目标只剩下是府里这个养鱼的池子,养着很多拿来观赏的鱼儿。

纳兰槿没再跟她言,继续看着湖里的动静,但等了一会都没见到有任何的动静。他也挺认真的盯着池水,水很清了,上面那些珍贵的鱼儿正在畅快游着。

易菲菲像白痴一样瞧着他。

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变傻了?

过了一会儿。

纳兰槿潋滟的眸子稍稍浮动。

他没有回首却仿佛能看到她的神情一样,质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像傻瓜?”

“啊啊,没、没……怎么会这么想呢?呵呵!”易菲菲干笑。只是有点心虚,刚才的确有这想法,但不是他真傻,而是受了什么重要的刺激了,“只是爷,要有耐心才能等到鱼上钩,你这样一晃一晃……”

她一边说,小手还比比划划的。

再指了指钓鱼的杆,是有点看傻瓜的目光。

“你觉得我钓不上鱼吗?”

“这个……怎么钓?”

“玩一个游戏怎么样?”

“呃?玩什么?”

“打赌啊,你赌我能不能钓上鱼。随便你选择:一,赌我可以让鱼儿上钩。二,赌鱼儿不上我的钩,随便你选择。”纳兰槿漫不经心说着。

易菲菲无语了。

貌似这种赌她会和他赌吗?

赌!为什么不赌?!反正输赢都没损失。

当是愉快,呵呵。

她兴趣来,笑着在他旁边的石头坐下了,说道:“我选择二,钓不到。呵呵,你钓吧。本小姐要瞧瞧,咱们伟大的七王爷是怎么学姜太公钓鱼的。”没有鱼饵怎么钓?

“你确定要选二?”

“当然!”

“好,就那先说说赌什么吧。”

犹豫ing

纳兰槿补充道:“好,就那先说说赌什么吧。”

“咦?还要赌什么吗?”眨眼,原来这一个赌注还在后面才说!易菲菲抹汗,刚才她选择并没有深想。只是习惯性决定了,啊啊,怎么还会再加赌注?于是,干笑道:“呵呵,爷,算了吧,别加什么赌注了,再说,我两袖清风,拿什么来和你赌啊。”

“嗯?可是没有赌注感觉一点都不刺激,也无聊啊!”

“这……”是无聊。

易菲菲很懂这种心理。

赌的时候没有输赢的压力,怎么会感觉到其中的刺激呢?只是刚才,她完全是当玩的心态选择的啊!根本就来不及细想,也总觉得这赌局不太妥当,到底是那里妥当她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来。

“只是爷,我真没东西赌。还是算了……”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刚才就是应得太快了。

“如果你赢了,本王答应你做一件事。不管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只要本王做得到的都会答应你。例如啊,你要一座宅院,一间店门,或者是一笔钱。或者是……随便了,带你进宫玩也行,例如看看我大皇兄。”纳兰槿随意的说着的,却在漫不经心中貌似说得太重了,而且最后一条太诱惑。

见美男啊?!易菲菲眸子一亮,听着心动。

眨了眨眼,疑惑问:“真的假的?”

“本王不屑说假话。”牛皮有点催了。但这时吹吹是很必要的,他继续给自己增加了一点难道,“好吧,本王要钩上三条鱼儿才算赢?怎么样?这样貌似更刺激!啊……有点小期待。”

“只是……”犹豫ing

“你输了,即可不会再留在府中做事。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这个……”心动ing

“哎,本王的兴趣啊一般只那么一会儿,赌不赌随便你。”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兴趣缺缺。

貌似随时会改变主意一样,弄得易菲菲心痒痒的都来不及细想。

某女牛肉满面

易菲菲讪讪问:“只是啊……我有什么好赌的?没东西啊!”

“公平一点,你也替本王做一件事,也是你力所能及的。当然,不会让你做你做不到的事。你也别让本王做本王做不到的事,例如,让你当皇帝什么的。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他也把事情讲明白一点。

“呃……”犹豫ing

“唉哟,真无聊。你到底玩不玩?本王喊三下,你不玩就算了!”

“爷,我怎么老觉得有什么地方——”

“一!”

“这……”

“二!”

“哎,别喊,可是赌也得有一个时间限制吧,如果你钓上一辈子,那岂不是一辈子都分不出胜负?”易菲菲想到了一个问题。

再细想还真是一个关键的问题。

感觉自己输定的,她就是有这一种错觉。

只是,他没有鱼饵,就那么晃啊晃的,怎么钓鱼?

“聪明,这一个我倒是没有仔细想。那就……一柱香的时间吧。”

“啊?一柱香?”

“对!赌不赌?日子真无聊啊。唉……”

“好好!我去拿香。”她力所能及的事情啊,无非就是做苦力?怕个鸟啊,她现在不和他赌一样在做着苦力。

于是,她刚起来想去拿香。

偏偏——

纳兰槿叫住她了,说道:“你留在这里,本王让别人去拿。”

结果,他吩咐下人去慈堂拿香,还特别交待了一句什么香。

不用一刻钟,香和香炉都了。

可是当易菲菲瞧到那一柱香时,她想晕厥!

名副其实的柱!很长!瞧起来一米不止。

靠!而且又不小的。要点多久啊?

“爷,这香——”

“嗯,一柱香啊!这就是一柱香。”

“有这么大有这么长的香吗?”

“你瞧见的难道不是吗?”他反问,而且俊美的面上还特别费解!

那戏啊,演得像有那么一回事。

“……”某女牛肉满面。

我是一介良民,没有什么不良嗜好

易菲菲哭啊!焉着小脸试问:“爷,这一柱香要点多久?”

“不知道。大概是一两个时辰吧。”

“呜……”一两个时辰?那是不是两至四个小时?

难道她要陪他坐在这里几个小时吗?

“不急!慢慢来。”他很淡定,而且还吩咐下人弄了小菜和酒。特别问:“你想吃点什么随便点。今天咱们不是主仆关系,是赌徒与赌徒之间的关系。”

形容得挺有意思。

“嗯!”有吃的,这还差不多。

“想吃什么就吩咐厨房做。”纳兰槿特许她可以当一回大爷。

有吃的,有人可以吩咐,易菲菲倒是没啥特别的意见了。

反正日子悠哉即可。

厨房的效率还是蛮高的。

纳兰槿吩咐没多久,即先上了酒菜。

一张小木桌子,两副碗筷,一壶小酒。

两个人对坐。

以石头为凳子。

纳兰槿倒是把钓鱼杆的一头插在石头缝中,腾出了两只手。拿起了洒问:“你要不要喝?”他想给她倒。

易菲菲倒是制止了!

她讪笑:“谢了。我是一介良民,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喝酒更不会了。”在现代就不爱喝,啤酒嘛,在同学的怂恿下倒喝过几次,只是她喝了过后也没有觉得特别有趣。

“喝酒算不良嗜好?”他挑眉。那西鲁国有不良嗜好的人还真多!

“当然,这还用问吗?”

“那好色呢?”

“噗……”这话无疑是针对她滴。

喂喂!纳兰同学别太给力了,她易菲菲怎么会与好色挂上边呢?比较欣赏欣赏罢了!于是,她也正经八百儿的回应:“好色当然算,可是这个和我没关系啊。呵!呵呵!”

易菲菲干笑,打死也不会主动承认。

“是吗?我大皇兄……”纳兰槿啜了一口酒,再放下去。

“他……他怎么啦?”

“唉,我大皇兄……”

“?!!!”哭!他分明在消遣她。

太常识了也值得怀疑

关于这话题不宜再继续,易菲菲赶紧扯别的:“爷,你就这么喝酒和我聊天,不赶紧去钓鱼吗?其实啊,时间是很快过去的。”不由地小手往旁边的香扇了扇,大把扇扇香就燃得快点。

接收到纳兰槿鄙夷的目光,她才讪然收回小手。

“呵,吃东西吃东西。要不,你直接认输好了。”易菲菲是不相信他真能钓起鱼来。

难道是鱼傻了吗?无缘无故去咬什么钩钩?

不料,纳兰槿很淡定,一句:不急。

即没后话了。

易菲菲憋闷了。

他不急可她急啊,本以为一柱香,像平时庙里点的也没有多长时间,谁会料到——他让人搬出那么一柱?!

结果令人急,可在等待答案的过程中更令人着急。

心难安啊,她就算吃着东西,却依然掂记着结果。

时不时看着香。

相比于纳兰槿,他真是淡定过头了!

可是越瞧他淡定,她越是担心,越觉得有什么不对头。

“喂,爷。我总觉得这赌局很有问题……”

“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嘛……总觉得有地方不妥啊!”易菲菲歪着脑袋在想。请原谅她暂时想不出来,反正她就是觉得这赌局有什么地方不对的。

“你这人真多疑,玩一个游戏罢了,用得着这么较真?”纳兰槿微眯着眸子,明显露出了鄙夷。心却那一个虚啊……虽是游戏,但他也不玩没有把握赢的游戏。

再说,那二选一本身就有问题。

第一,赌鱼儿能上我的钩。

第二,赌鱼儿不上我的钩。

第一条,能上钩,光听就匪夷所思。

第二条不上钩?正常之下当然不上钩。

所以,一般人都是选择二,这是常识啊!

可是太常识了也值得怀疑。

而她觉得有问题大概就是这一点。

嘿嘿……(奸笑!~)

宝贝,睡吧睡吧……。。。

易菲菲疑惑甩甩脑袋,即不再问了。

好好地吃东西。

两个人倒是越来越有闲情,越来越显得悠闲。

她依然时不时瞄着香。

怎么感觉香变短的时间很慢呢?

即便它的确在变短。

倏地,她想到一个问题——若纳兰槿只顾着喝酒,或者喝醉了酒,是不是就忘记钓鱼了?那样时间一过她也算赢了啊?

想了想,这办法真不错。

于是,她拿起酒壶,不断给他倒酒。“爷,你经常喝酒吗?”

“不经常。”纳兰槿浅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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