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经管其他电子书 > 金刚 (未完)作者:[美] 乔·德维多 布莱德·史奇克兰 >

第4部分

金刚 (未完)作者:[美] 乔·德维多 布莱德·史奇克兰-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商樱∧阒荒苁宰偶饨校馐悄阄┮坏南M墒悄憬胁怀隼础D阆呕盗耍∧愕暮砹孟窨ㄗ×耍∈宰沤谐隼矗玻∮檬直鄣沧⊙劬Γ饨校玻∥嘶钭牛饨校 �

  2006年03月07日
  安伸出手臂挡住了脸,试图从想像的危险中抽身逃离。她尖叫、疯狂,尖叫声划破柔和的风。这是极端恐惧之下痛苦的尖叫。安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意识到丹汉的引导起了作用。她不是在模仿恐惧,而是切身感到了恐惧,船员都紧张得向前迈了一步,伊吉纳兹同情地尖叫着。
  “停!”丹汉大吼一声,一步跳过来,抓住安的手臂,“太棒了,孩子,太棒了!小姐,你抓住了精髓!”然后他后悔地摇摇头说,“不过你的手臂冰凉。安,先裹着这个。马上回去换身暖和的衣服。”
  安点点头,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刚才的惊吓而浑身发抖。丹汉身后,杜利斯考突然出现,脸色很难看。他拍拍丹汉的肩膀说:“丹汉,我想和你谈谈你对安的安排,我想知道你到底想要她干什么?”
  “杰克,干吗?”丹汉松开安的手臂,转向大副,“你知道应该相信我,是不是,船长?”
  安看见英格豪的眼睛闪烁片刻,然后平静地说:“应该是这样,丹汉先生。我想我们必须相信你。”
  安离开他们三个向甲板扶梯走去,离开前她转身看了一眼,船长、大副和导演凑在一起,似乎正在紧张而又克制地争论着什么。她一阵发抖,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待他们,门在身后关上了。 

第四章 太平洋与印度洋
 
  1932年12月15日1933年3月9日
  “流浪者号”缠绕着海藻和贝壳的笨钝的船头,划开了覆着油膜的温暖的海面。一路南下,穿过巴拿马海峡,经过严寒的地带,渐渐来到炎热的热带。“流浪者号”跨越时空、劈开浮着泡沫的波浪,身后留下一道直直的水痕,随着引擎的震动,船以14海里/小时的速度迎风破浪,一天24小时,一周7天,永不停息。丹汉总是待在甲板上,用胶片为安拍摄,或者拿着速写本和笔坐在那儿他是个有成就的艺术家,他设想在电影中,安置身于各种森林和山地的布景下,使她显得具有异国风情,而又魅力十足。
  杰克·杜利斯考在旅行开始时就有些担心,随着轮船愈行愈远,这种不安感与日俱增。一个闷热的周三早晨,他在船舱里遇到了英格豪船长和卡尔·丹汉。今天的日程安排是设定“流浪者号”的航线这已经迫在眉睫了。“先是夏威夷,我们会在珍珠港补给食物和淡水。”丹汉说,“然后去日本,可以补充点燃料。然后朝西南方向继续南行,经过菲律宾、婆罗洲和苏门答腊。然后我会给你们最后的方位。”
  英格豪点点头,满意地吸着烟斗:“有上岸的假期吗?”
  “我们会在珍珠港停留48小时,船员们可以上岸休息一天左右。”丹汉同意道,“然后在日本会停得更久一点,我计划停留72小时。不过,我希望所有船员在起锚6小时前回到船上。”
  “我来安排,”杜利斯考说着,不安地看了丹汉一眼,“这个问题我已经问过十几次了,丹汉,我实在忍不下去了。你到底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你到底想要安干什么?”
  英格豪举起一只手:“打住,杰克,前两次和丹汉先生一起的旅行都非常顺利,这次也不会有事的。”
  杜利斯考把不中听的话咽了回去:“这回不一样,有一个女人在船上。”
  “那是丹汉的事。”船长冷冷地说。
  “没错,杰克,”丹汉说着,跳起来坐到地图桌的边缘,“不过我向你保证:我会照顾好安的,决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至于我的秘密,你和英格豪船长将是最先知道的人。我打算等船员们都放完假回来以后,再告诉你们目的地的方位。”
  “不想让他们到处乱说?”杜利斯考说,“还是你担心他们知道以后会逃之夭夭?”
  丹汉有点恼怒地笑了:“两者都有一点,杰克,都有。”
  “流浪者号”继续前进,以每天330到350海里的速度继续前进。夏威夷像个温和的梦一样过去了。繁忙的日本港对安来说则是一场灾难,语言不通,一切都令人迷惑。
  然后是朝西南方向稳定前进的长长的旅程。天气越来越热,为了照顾船上的女士,船员们多少穿了点东西。伊吉纳兹极端活跃,把小小的夹克和裤子都脱了。他对安喜欢得一塌糊涂,几乎与对老兰普不相上下,兰普似乎也很喜欢围着安打转。
  安向杜利斯考打听她即将拍摄的这部电影的情况。到目前为止,丹汉没有给她剧本,也没有提过这事儿。杜利斯考刚刚把制服换成了白色丝绸衬衫和白色的帆布裤子,此刻倚着栏杆正呵呵地笑。“别为这些事烦心,”他建议说,“丹汉拍电影就是这样。到现在为止,他的电影一直没有什么情节,更像是游记,向观众展示野生动物的世界。他往往拍上几英里长的胶片,然后剪辑,产生令人惊奇的效果。时候到了,他自然会告诉你怎么做。”
  时间不是问题。丹汉在珍珠港找了一箱书和杂志给安消遣。她每天读一点,有时在房间里读,更多是在甲板上读,每当这个时候,船员们都主动去给她拉遮阳布或者倒杯饮料。伊吉纳兹有时会拿着一本书模仿安的样子,坐在她身边,安每翻一页他就看她一眼。
  每天都是这样,日复一日。星期天稍微不同的是,有一个宗教仪式,谁都可以参加,他们也为圣诞节和新年准备了庆祝节目。越过赤道的那一天,开了个小聚会,最强壮的水手扮成海王神,主持海员兄弟会吸收成员的仪式,一般是用很钝的剃须刀给他们刮胡子,或者是把他们挂在粗绳末端浸在海水里。海王神挥手召唤安过去行浸水之礼,不过仪式换成了把海水洒在她脸上三次,然后宣布她成为荣誉水手。

  2006年03月07日
  除此之外,旅途无聊至极。不过奇怪的是,安从来不觉得厌倦。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新的,变幻的海洋、不同的天空、赤道南面新奇的星空更不要说神秘的目的地。
  轮船离开太平洋进入印度洋,离陆地最近的时候,可以看到几个岛屿的影子散落在远处的地平线上。一天中午,安回到甲板上,戴着一顶亚麻太阳帽,踏着帆布的甲板鞋,这都是丹汉在夏威夷休息的时候给她买的。她还是感到很热,这几周里,苍白的肌肤已经晒得红润起来。
  兰普躺在他经常晒太阳的那个角落,只穿了一件背心。伊吉纳兹纵身一跃,跳到安的怀中。她已经很熟悉他的重量了,轻松地把他拎到肩上。“你好,兰普!”安说。
  “天气不错,达洛小姐,”兰普回答,“就是有点热。”
  杰克·杜利斯考从船尾走过来说:“安,怎么不理我?”
  “你好,杰克,”安微笑着说。
  “你干吗去了?”
  “还不是在替丹汉先生试更多演出的服装,”她说,“他说我穿起来还不错。”
  “为什么不让我见识一下你穿那些衣服的样子?”
  “你有很多机会!丹汉先生一直和我在甲板上试拍。”
  “一直!”杰克哼了一声,“也就一两次而已吧。”
  “几十次了,”安笑着抗议说,“他说这很重要,可以帮他发现我的哪个侧脸更上镜。”
  杜利斯考歪着头,看了一眼她的脸:“两边都没什么问题呀。”
  “你又不是导演。我想杜利斯考先生大概发现几十处纰漏了吧。”
  “哪有,在我看来,两边都很漂亮,”杜利斯考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颊,可是手却落在了她肩上,伊吉纳兹唧唧喳喳,爪子愤怒地拍打杜利斯考的手指。“我哪知道你在说什么?”杜利斯考说着放低了自己的手,“我又不是猴子。”
  “也不是导演。”安说。
  杜利斯考不快地靠着栏杆:“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来。”
  他的坦率令安不解:“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杜利斯考看向其他方向,又转回来看着她:“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安。让你待在船上没什么大不了。我是说挺好。可是,你在这里做什么?到了那儿,丹汉到底想让你搞些什么疯狂的事情?”
  安碰碰他的手臂说:“你曾经告诉我他是个好导演,我可以信任他。”
  “当然,在那个方面你完全可以相信他,”杜利斯考粗声大气地说,“他是个好人,结过婚,有一个孩子,没有任何问题。他以拍摄野生动物而著名,但从没用过女演员。我不知道他打算让你在这部电影里做些什么。就我所知,也许是诱饵什么的。”
  “我不相信他会让我陷入真正的危险,”安说。
  “他才不觉得那是危险,”杜利斯考严厉地说,“狮子和老虎才是他的好伙伴。也许他会告诉我更多关于我们要去什么地方的事我不知道,我不喜欢这种旅行,太危险了。”
  安靠近他,温柔地说:“杰克,我不管卡尔怎么打算,我也不管他为什么把目的地当作一个秘密,去哪儿、干什么都没关系。我上船的时候就这样决定了。”她挥着手,看着船上的一切,“那时我境况不好,是他伸手援助了我。无论今后发生什么,在这艘老船上的时光,是我最快乐的日子。”
  杜利斯考试探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握紧了一下:“你真的这么想吗,安?”
  “当然,”杜利斯考靠近一点,安转过脸说,“我是说,大家都对我这么好。兰普,你,丹汉先生,还有船长。英格豪船长真是个亲切的老好人,和老绵羊一样。”
  甲板上,兰普不以为然地笑了,伊吉纳兹从安身上爬下来,跟着兰普一起笑,同时还不忘紧张地偷看主人的表情,把安也给逗乐了。
  “兰普是对的,”杜利斯考笑着说,“最好别让船长听到你说他是绵羊。来吧。”
  他领着她沿着栏杆走着,远离兰普和伊吉纳兹。她的手臂撑在太阳晒热的栏杆上,低头看着热带的海洋,律动的水母一晃而过,每个都竖着小小的风帆。“那儿,”她指着说,“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还没有我的拳头大,就这样在海中央行驶,好像拥着大海一般。它们是什么东西?”
  “我可不是生物学家,”杜利斯考说,“不过水手们叫它们海菊。”
  他们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安回想起听到过的关于杜利斯考的说法。她的存在使杜利斯考突然变得木讷起来,尽管离开纽约这几个星期以来,他对她说过很多自己的事情。他承认18岁的时候,逃向海洋是为了逃避悲惨的命运:考大学。“母亲希望我做个律师或者医生,”他曾经说过,“我却有其他想法。”安知道他的母亲早已原谅了他,他的父亲在他十三四岁时就去世了,杜利斯考从桅杆前的普通水手做起,成为了有执照的高级商船船员。他说起过在华尔街破产风暴前就开始和英格豪船长一起工作,他甚至聊起“流浪者号”和卡尔·丹汉一起的两次旅行,一次是非洲,一次是印度。安似乎能够感觉到杜利斯考在这些旅行中经历了巨大的危险,但杜利斯考却没说起那些。
  安也和杜利斯考说起过自己的生活,说起流感爆发时,父母亲在几周内相继过世,说起她试着找个工作,说起她的失败,说起那个改变命运的夜晚,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向一个苹果,却不料抓住了一场历险。她曾经和杜利斯考说起在纽约的艰难时光,说起那无穷无尽的饥饿和恐惧。
  现在她正细想着那些,“无论今后发生什么,我都很幸运那天晚上卡尔找到了我。我希望你记住,杰克,我会一直感激卡尔·丹汉。”
  “说到卡尔·丹汉,允许他加入你们的聊天吗?”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把安吓了一跳。她和杜利斯考转身看到导演先生就站在身后,手插在口袋里,随着轮船晃动的节奏摆动着。

  2006年03月07日
  “现在要干吗呢?”杜利斯考说,“更多的试拍?”
  “不,不是那个,”丹汉说,“我要请安帮个忙。是关于美女和野兽的服装问题,安。我注意到上次我们用的那件衣服,左臂上有道裂口,我们没有道具组,只有我一个人,可是我做针线活笨手笨脚的,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缝一下。这是给你的服装中我最中意的一件,希望需要的时候可以用得上。”
  “我记得上次穿衣服的时候,就听见了撕裂的声音,”安说,“我马上去做。”
  丹汉给她一个抱歉的微笑:“我一般不叫女演员做这种事情……”
  安转过头笑了:“我还没变得那么娇气!回头见,杰克。”
  杜利斯考看着她走远,一股不安之情又涌了上来。丹汉拿出雪茄盒,递给杜利斯考一支。杜利斯考摇摇头,把手插进口袋,看着大导演点上烟,再次说道:“丹汉先生,我还是想问问您的工作。”
  丹汉吐出一团烟,颇有兴趣地看着他:“你在想什么,杰克?”
  “我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知道目的地。”
  “很快。”
  杜利斯考抱怨说:“你说过我们离开日本就……”
  “很快,我说过了,”丹汉对他说,“冷静,杰克,我从没带你走错过方向。”
  杜利斯考努力把不满之情咽了回去:“你至少可以告诉我们,到那儿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丹汉半眯着眼睛继续抽烟:“我又不是算命先生,杰克。”
  杜利斯考确信地说:“你一定知道你在找什么。”
  丹汉轻弹着手指,在栏杆上磕了磕半支雪茄:“紧张了?被我吓到了,杰克?”
  “你知道我没有。”
  “那你这么大惊小怪干吗?”
  杜利斯考逼着自己深吸一口气,“我担心的不是我自己,而是安。”
  “看来我猜得没错。你不是被我吓到了,而是被她俘虏了。最好打消这种念头,杜利斯考。我手头的事情太多了,但绝不包括我的明星和船员的爱情纠葛。”
  杜利斯考觉得脸上开始发烧:“爱情纠葛?你在说什么呀?我只是,只是……”
  丹汉转过身,望着广播天线,若有所思地说:“绝对错不了。无情的壮汉遇上美丽的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