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春闺记事 >

第250部分

春闺记事-第250部分

小说: 春闺记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炙热又坚硬的东西,在身子里进进出出,撩拨得顾瑾之心里都酥痒起来,渐渐有腻腻的温汁侵润了两人的结合处,让顾瑾之辛涩痛感消失,朱仲钧的动作也更加流畅。
  初一的凌晨没有月色,却又淡淡的光,透进帐内。
  隐约是屋子里留着那盏灯。
  眼睛适应了这微淡的光,朱仲钧能看清顾瑾之。顾瑾之的表情很敷衍,不知是错觉,还是真有其事。
  她雪色的**,有种莹润的光,闪灼着朱仲钧的眼睛。随着他的推送,顾瑾之胸前那雪白的峰丘起伏错落,似波浪翻滚。特别是峰丘顶上两朵嫣红,妖娆诱人,把朱仲钧心里最深的欲念全部勾起来。
  他很想探一探顾瑾之的禁地。
  想到顾瑾之曾经受过的苦,心里万分憎恨谭宥,却也不忍心。
  他猛然将顾瑾之翻过身子,她纤瘦的后背、滚圆的股,对着朱仲钧。
  随着他的动作,顾瑾之跪在床上,胳膊和腿都在摩挲着被单。那摩挲中微微的痛感,都被忽略。
  朱仲钧的撞击越来越快,顾瑾之几乎上气不接下气,胳膊快撑不住自己,几乎倒下。
  朱仲钧就紧紧握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倒下去。
  等极致的感觉充盈两人时,顾瑾之和朱仲钧都是满身的汗。
  喊了宫人起来准备盥沐用具。
  那领头宫女看他们的眼神,竟是万分欣喜。
  顾瑾之想,那宫女应该是太后亲自叮嘱过的。
  两人洗了澡,各自睡了一刻钟,就到了卯初,该起床给太后娘娘拜年了。
  顾瑾之的手脚都是酸痛的。
  朱仲钧却精神抖擞。
  “这太不公平了……”顾瑾之道,“明明我没有用什么力,反而累成这样。你到精神头十足。”
  “很公平。我在庐州的时候,天未亮就起床练体,你只是坐在家里享清闲。故而你累,我很好。”朱仲钧道。
  顾瑾之瞥了他一眼。
  他们到了坤宁宫的时候,皇帝已经到了。
  各位妃嫔们也来了。
  南昌王等几位特意从外地赶回来过年的亲王,不适应宫里这么早起,都没有到。众亲王里,居然是朱仲钧第一个来的。
  他先给皇帝行礼,再给太后行礼,再给太子行礼。
  顾瑾之跟在朱仲钧身后,也给众人拜了年。
  皇帝、太后和太子,分别给了朱仲钧和顾瑾之压岁钱。
  礼毕之后,南昌王等人也来了。
  大家一处吃了早膳。
  上午,各外命妇都要进宫请安。
  跟往年一样。太后只见见几位德高望重人家的老夫人,其余的皆有谭贵妃帮着招待。
  去年帮衬谭贵妃的张淑妃,如今关在冷宫。
  太后就点了德妃,让她辅佐谭贵妃。
  德妃心里不愿,脸上却没有带出来,恭恭敬敬道了是。
  众人各自忙去,纷纷散开。
  几位亲王拉着朱仲钧,跟皇帝和太子去了御书房说话;顾瑾之则留下来陪太后坐了一会儿。
  太后满脸是笑,拉着顾瑾之的手道:“你的医术,尽得你祖父真传。你服侍仲钧。哀家最是放心。”
  顾瑾之知道太后所指什么。有点尴尬。
  她低声道了句是。
  太后知道她害羞,笑起来,又喊了成姑姑:“把东西拿来。”
  成姑姑领命,进了内殿。不一会儿就拿出个镶金嵌玉的楠木盒子。交到了太后手里。
  太后接过来。递给了顾瑾之:“去年南边进贡的珠子,哀家看着喜欢,分给了宫里人些。也留了些,分给你们妯娌几个。这份是给你的。”
  顾瑾之忙跪下道谢,举手恭敬接过来。
  太后让她起身,又道:“打开看看……”
  顾瑾之道是,打开了匣子。
  匣子有点沉手。
  打开一看,顾瑾之愣了愣。满匣子黄豆粒大小的珍珠,拥簇着两颗鹌鹑蛋大小的珍珠。
  鹌鹑蛋大小的珍珠,特别难得。
  顾瑾之忙道谢。
  太后笑了笑。
  南边进贡的珍珠里,只有这两颗大珠子,非常珍贵。太后想着,这么大的珠子,虽然难得,用处却不多,不如赏给孩子玩。
  她叮嘱顾瑾之道:“其他的珠子,你们妯娌是一样的。单单这两颗大的,哀家特意留给你玩。”
  顾瑾之心里猜到了,又忙道谢。
  太后让她无需再谢。
  顾瑾之把匣子交给了身边的宫人,让她先送回曦兰殿。
  太后拉着顾瑾之的手,让她坐到了自己身边。
  她对顾瑾之道:“哀家真舍不得你。过了年,仲钧就要回庐州。假如你能留在京里陪哀家一两年,哀家最是高兴不过的。”
  假如怀了孕,初期是不能车马颠簸的。
  太后肯定会趁机留顾瑾之和朱仲钧在京里待产。
  太后这话的深意,是希望顾瑾之可以怀孕。
  顾瑾之也想的。
  “母后,能服侍您是小七的福气。”顾瑾之道,“王爷也舍不得走。”
  他们都不想走。所以,他们的心意和太后一样。
  太后轻轻拍了拍顾瑾之的手,满是欣慰。
  想起什么,太后又道:“今年,德妃需得帮衬着谭贵妃,操持过年之事,没空陪你。若是得闲,你往苏嫔那里去坐坐。”
  顾瑾之微讶。
  太后点到即止。
  成姑姑上前,轻声对太后道:“太后娘娘,外头的诰命夫人们都来了,可请进来?”
  外命妇要来给太后拜年。
  顾瑾之就忙起身告辞。
  太后让顾瑾之先走,才对成姑姑道:“请进来吧。”
  顾瑾之从坤宁宫出来,一路往曦兰殿而去。
  快到了曦兰殿门口时,只见一个宫女从西边赶来。她模样有点眼熟。
  再走近一步,顾瑾之认出,是苏嫔身边管事的宫女。
  顾瑾之又想起太后让她如果无聊就去苏嫔那里坐坐的话,顿时感觉苏嫔应该是哪里不舒服。
  顾瑾之回想了昨夜吃年夜饭和今早早膳的时候,都见到了苏嫔。她好像没什么异样。
  “王妃……”苏嫔身边的宫女,正好和顾瑾之撞个正着,就连忙给顾瑾之行礼。
  顾瑾之不知道怎么称呼她,就微微笑了笑。
  “奴婢是苏嫔娘娘宫里的雨双。”雨双半蹲着道,“苏嫔娘娘让奴婢来瞧瞧,王妃回来了不曾。假如回来了,苏嫔娘娘想过来给王妃做个伴儿……”
  顾瑾之让她起来,道:“我正巧没什么事,想去苏嫔那边坐坐。等我换了身衣裳就来,你回去说一声。”
  雨双道是。
  顾瑾之一边换了衣裳,一边想着,苏嫔应该快来了。
  苏嫔不是那种等顾瑾之去看她的性格,她应该会主动登门。
  果然,顾瑾之头都没梳好,苏嫔就到了。
  **
 

第375节诊金

  苏嫔面色还好。
  至少从面相上看,没什么明显的疾病,顾瑾之心里就有了几分疑惑:太后的暗示、苏嫔的拜访,跟病没关系吗?
  顾瑾之坐下,陪着苏嫔说话。
  苏嫔跟顾瑾之也算言语投机。一个话题,两人都能说上几句,不会冷场。苏嫔喜欢字斟句酌,娓娓道来,顾瑾之也好耐心,慢慢听她说。
  说不了几句,苏嫔就忍不住清清嗓子。
  顾瑾之问她:“娘娘,您嗓子不舒服?”
  苏嫔顿时面露愁色:“是不舒服,已经多时了。当初您和王爷大婚,我这嗓子就难受得紧。太医也瞧了,也吃了药,好了几日。没几日,又犯了,如今吃药也不好使。太后娘娘问了一次……”
  果然是有疾病的。
  “我给您瞧瞧?”顾瑾之问。
  苏嫔也没有虚套客气。
  她今日来,就是想找顾瑾之看病的。
  她道了谢。
  顾瑾之让她张开嘴,看了看她的咽喉。又替她诊脉。
  “之前吃了什么药,您知道吗?”顾瑾之问她,“哪位太医瞧的?”
  “是张太医。”苏嫔道,“有消炎利咽剂,有半夏朴厚汤,还有些活血化瘀的药……”
  “张太医?苏州来的张渊?”顾瑾之问。
  苏嫔道:“正是。”
  顾瑾之笑了笑。
  张渊虽然被人尊为苏州神医,可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他治妇人的疾病时,总有偏颇。
  当初顾瑾之大舅母的病,张渊就没治好。还闹了点不愉快。
  他算是顾瑾之积累名声的第一块垫脚石,顾瑾之对他印象深刻。
  “那您感觉如何?”顾瑾之又问,“吃了药,当时应该有效的。当时感觉如何?”
  苏嫔想了想,道:“先吃了半夏朴厚汤,吃了三剂就好了。而后,刮了大风,又是暴雪。我去给太后娘娘请安时。受了点风,回去喉咙又不舒服,似有什么覆盖住了,既无法下咽。又无法吐出。
  再喝那半夏朴厚汤。就没什么用了。张太医重新开了消炎利咽的方子。更是没用。十天前,他又说,可能是气血郁结。就开了活血化瘀的方子。吃了这么些日子,仍是不见好。
  太后娘娘说,等王妃过年时进宫,求您给我瞧瞧。”
  “张太医有好医术的。”顾瑾之道,“他在苏州颇有名气。只是,每位大夫都有自己的弱项,像我,外伤就不那么擅长。精通一样需要化大力气,医者要精益求精,自然也要扬长避短。张太医的短处,就是妇人科了。不知道怎么,这次您请到了他。
  苏嫔微讶。
  她根本不知道。
  她只是通知了内侍,内侍替她请的太医。
  “您已经病了这么些日子,我看您的咽喉,仍是无炎症,所以消炎利咽的方子根本无效;而半夏朴厚汤,治疗梅核气有很好的疗效。可我看您,并非单纯的痰气郁结之证,故而一开始有微效,而后又复发,并不能完全治好。”顾瑾之分析给苏嫔听。
  苏嫔见她说得这么清晰肯定,就知道她能治,大喜,道:“您给我开个方子,我感激不尽。我这病,就依仗您了。”
  咽喉里有东西,不说是什么大病,却非常难受。
  苏嫔却病了两个多月。
  她承受的痛楚,比她表现出来的更多。
  她非常想及早解了这病痛。
  可太医无能为力,苏嫔也无奈。
  顾瑾之却没有立刻回答苏嫔的话。她脸色微敛,安静看了眼苏嫔,几欲开口,又感觉不好直言,话咽了回去。
  她这么欲言又止,让苏嫔的心猛然就凉了半截。苏嫔紧张追问:“我这病可是大疾?”
  顾瑾之摇摇头,道:“不是大疾,用些药,很快就好了。”
  苏嫔那凉了半截的心,慢慢回温。
  那么顾瑾之欲言又止,是什么意思。
  苏嫔心里惶惑,看着顾瑾之,直接问:“既是如此,王妃有什么话,直言无妨……”
  “我需得收去诊金。”顾瑾之道。
  苏嫔惊讶不已。
  顾瑾之在太后跟前那么受宠,她怎么会缺钱?
  庐州更是富足。
  苏嫔怎么也没有想到,顾瑾之会说诊金的话。她一时间想笑,她不太好意思,就轻轻咳了咳,来掩饰自己的异样,道:“我的东西,大都是太后和陛下所赐。宫中之物,是不能流入外头的。我身上的现银,不是很足……”
  这的确如此。
  宫里有钱也不好买东西,所以苏嫔身上除了些应急的、打赏宫人的银票,没有其他的。
  数量并不多。
  顾瑾之笑了笑,道:“您误会。我不需要您的钱财。我的诊金,是其他东西,您能拿得出的……”
  苏嫔这才慎重,心里一顿。她问顾瑾之:“什么东西?只要我能拿得出手,定不会吝啬。”
  顾瑾之没说话。
  她看了眼满屋子服侍的人,想着这里头不乏有谁的眼线,现在说的话,可能很快就传遍了宫里。
  顾瑾之起身,默默往内殿走。
  她没让宫人跟着。
  苏嫔也起身,跟在顾瑾之身后。
  两人从曦兰殿而出。
  漫天的寒风,欲拆散身上所有防寒的衣物,将天地间的一切都冻成僵硬冰凉。顾瑾之穿着红缂丝镶灰鼠皮的大氅,很保暖。她将手拢在袖子里,仍是感觉手掌很冷。
  她和苏嫔沿着曦兰殿的墙角,慢悠悠走着。苏嫔的宫人远远跟在她们身后。
  正月初一的天气,没有风。寒意更浓。日光照在身上,无半点温度。
  苏嫔也冷。
  她在寒风里,喉咙更加难受。
  痛苦的感觉蔓延全身,让她错觉更冷了。
  能治好这病,苏嫔愿意付出很大的代价。
  苏嫔不知道顾瑾之的意思,只是安静和顾瑾之并肩而行。两人往御花园的方向,慢慢踱步。
  顾瑾之的声音,比冬日的阳光更加稀薄,似耳边飘过的微风,一不小心就无法捕捉:“……放弃争夺后位。”
  苏嫔身子一僵。脚步不由自主停顿了下。
  而顾瑾之。仿佛没有注意到苏嫔停了下来。她继续往前走,后背笔挺,脚步沉稳。
  苏嫔愣了瞬间,又连忙追上去。
  “王妃这话何意?”苏嫔声音更低。“我不解了。我并无那雄心壮志……”
  顾瑾之笑了笑。道:“我的意思。并不是指有那心就不好。人都应该有追求和目标。这宫里,你机会很大,你有那争夺之心。也是应该的。假如你愿意请我治病,我的诊金就是你放弃。”
  苏嫔也微笑,道:“我从未想过争取,何来放弃?况且,不管有我没我,令姐的机会都不大。您的用心良苦,怕是白费了……”
  她就是不说,她愿意用此为诊金。
  “我知道。”顾瑾之道。
  苏嫔又是一愣,反问道:“什么?”
  “我知道,德妃机会不大。”顾瑾之道,“我并非要你相让。我是为了救你一命,将来你自然感激我。你们苏氏颇有些势力,我也知晓。只是……您看到张淑妃的下场了吗?”
  苏嫔心头微颤。
  她很不喜欢顾瑾之的这种论调。
  苏家和张家不同。
  张氏,不过是新起的门第,没什么根基。苏氏却是百年望族。
  机会在面前,谁都想抓住,苏嫔更想。她是个聪明人,从太后和皇帝对她的态度上,她才揣测出几分。
  可她没有表露半点。
  她甚至更加低调。
  “王妃,您这番话,让我甚是不解。”苏嫔道,“我还以为咱们有些私交。今日看来,怕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也当咱们有点私交。”顾瑾之道,“故而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