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经管其他电子书 > 临危受命丘吉尔 >

第2部分

临危受命丘吉尔-第2部分

小说: 临危受命丘吉尔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
    温斯顿·丘吉尔七岁那年,被送到阿斯科特贵族子弟学校读书。这是一所专为上流社会办的学校,学费非常贵,多少年来一直保持着高傲的贵族传统。这里每个班只有十个学生,使用着当时尚属罕见的电灯,校园内有一个豪华的游泳池,一个宽大的足球场和板球场。每季有三次全校性野餐欢宴;教师都是硕士,头戴方帽,气派非凡。学校的一切设备都是第一流的。    
    温斯顿在家里自由惯了,养成了放荡不羁的习惯。他在这里感到很不自在。学校主事人主要关心的是对孩子们的管教,而不是教学。温斯顿这时已经表现出非同一般的倔强性格,他不愿意遵守教育家们苦心推行的那一套规章制度。不久他就因为不听话吃了苦头,挨了一顿鞭子。这使他大为恼火。多年来他一直对这个学校和鞭打他的那位老师怀恨在心。他在军校的时候,曾经来到阿斯科特想同他的老仇人算账,可是那时这所学校的主人已经死了,学校也已经关闭。    
    阿斯科特的生活使温斯顿的健康受到损害。丘吉尔后来在一部回忆录中写道:    
    “我在那里过了两年多的不安生活。我在功课方面收益甚少,我天天计算着每个学期的终了,何时可以逃避这令人生厌的奴隶生活而回到家去,并在我的儿童游艺室地板上,把我的那些兵器和兵俑摆成作战的阵式。在那期间,我的最大的乐趣就是阅读课外读物。当我9岁半时,我父亲给了我一本《金银岛》,我手不释卷地阅读。学校的老师们看出我既落伍又早熟。所看的书超过我的年纪,然而在本班中却成绩最劣。他们对我大为不悦,施加种种强迫手段,但我顽强抵抗,我行我素,不受他人制约!”由于温斯顿的身体日益衰弱,后来根据家庭医生的建议,他被送到布赖顿的预备学校就读。这里的一切却是另一种情形。温斯顿不再受体罚,尽管他对纪律的态度依然如故。布赖顿的教师后来回忆温斯顿时认为,他是一个最执拗、最不守纪律的学生。在这里,温斯顿学习了法语、历史,背会了许多诗歌。此外,他还学会了游泳,尤其喜爱骑马。调皮的丘吉尔在布赖顿读了三年书,本来应该转入贵族中学继续学习。按照英国的传统,贵族和大资产阶级的子女在专门的寄宿学校受教育,为他们进大学深造打基础。在这样的学校上学的学生,都出身于英国的上流社会。英国世世代代都为这些达官显贵的家庭子女分配固定的贵族学校读书。给丘吉尔分配的贵族学校在伊顿。但温斯顿没有去伊顿,却被送到哈罗。他的传记作者说,这是因为伊顿位于低地,而哈罗位于高山。哈罗的地理位置对身体虚弱的温斯顿有益。但是,除了气候因素外,温斯顿淘气、功课不好也是个主要原因。丘吉尔怀着忧郁和惆怅的心情回忆他在哈罗度过的岁月。他在这里从入学考试开始就碰到了许多麻烦。他写道:“我刚交12岁便走进冷酷的考试领域,这对我是一种很大的折磨。我愿意参加历史和英文测验,在主考方面却偏重拉丁文和数学。而这两门功课,我几乎都不能给以满意的答案。”按照学校的规定,考生必须用拉丁文写一篇作文,然而他在两个小时中,只在考卷上写了一个字,用括弧把它括起来,然后浓浓地涂上墨,再打上几个墨点。这就是他能够写出的一切。尽管数学考试不及格,拉丁文吃了零蛋,学校还是看他父亲的面子而录取了他。他被编在四年级学习成绩最差的一个班,最末的一个组。从此,温斯顿名声大振,成了全校被人耻笑的倒数第三名。哈罗学校点名的习惯与伊顿不同。在伊顿是所有的学生站在一起,教师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把帽子举起。而哈罗则是按照学生的学习成绩排成一列长队,一个一个应声从点名的教师身边走过。这样一来丘吉尔的地位就显得特别卑下。当时是1887年。温斯顿的父亲伦道夫·丘吉尔勋爵刚刚辞去下院议长和财政大臣的职务。虽然如此,伦道夫仍然站在政治的最前列。一次,许多人前来参观哈罗学校,看到点名时温斯顿·丘吉尔最后走过老师身边,于是窃窃私语,冷嘲热讽:“瞧,这就是伦道夫勋爵的儿子,是全队最末的一个!”温斯顿在哈罗的学习成绩很差,经常考试不及格。他固执地不愿意学拉丁文,虽然经典语言在该校被看作是一门主课。由于丝毫没有愿望或者没有能力学好这门功课,温斯顿无法在学业上有所进步,也失去了以后进大学读书的可能。他是学校最差的劣等生。人们认为他迟钝、低能。但是,他的同代人和传记作者却一致认为,丘吉尔在学校成绩落后只是因为他非常固执。在哈罗时就已经看出,他继承了父亲的非凡记忆力。有一次他背诵麦考利关于古罗马的一本书,背了1200行毫无差错,老师和同学们为之惊叹不已。他还能背出莎士比亚剧本中的大段台词,当老师援引《奥赛罗》或《哈姆雷特》出了差错时,他总是不放过机会去纠正老师。有一次校长对他提出警告说:“丘吉尔,我有很充分的理由对你表示不满。”温斯顿·丘吉尔回答说:“而我,先生,也有充分的理由对你表示不满。”温斯顿旧习不改,不仅学习成绩不好,而且纪律很差。不论是老师或是学生们自己定下的所有行为守则,温斯顿几乎都不执行,而且经常寻衅斗殴,自讨苦吃。哈罗校园内那个很大的游泳池犹如一条大河湾,池水清澈见底,有两座桥经过它的上边。丘吉尔经常来这里游泳,游累了就在桥边晒太阳,或买些点心在这里吃。在这里,一种恶作剧就是蹑手蹑脚地跑到赤身的朋友或仇人的后边,猛然将他推下水去。丘吉尔常常做这种讨人嫌的事情。    
    温斯顿·丘吉尔在学校的表现,使他的父母非常苦恼。他的父亲认为儿子既玩皮又愚蠢,看来搞法律是不行的。可是如果不搞政治又能干什么呢?传记作者说,一件偶然的事情帮他做出了决定。温斯顿喜欢同自己的小弟弟约翰玩打仗。他有1500个锡兵,会独出心裁、花样翻新地指挥锡兵打仗。有一次父亲走进孩子们正在玩打仗的房间,看到这种情形就问温斯顿:“你想将来干什么?”儿子回答说:“当兵,那还有说的!”这就使父母下了决心,他们让温斯顿在哈罗的最后几年转到军校预备班里读书。    
    温斯顿虽然有目的地做了准备,但他在报考英国有名的桑赫斯特军事学校时,还是两次名落孙山。第二次落榜之后,父母为了把他弄进桑赫斯特军校,决定采取断然措施。在他离开哈罗后,父母把他托付给当时主办一所特殊学校的詹姆士上尉。这是一所补习学校,是专门帮助那些才疏学浅的青年人能够凑凑合合考取军校的临阵磨枪的地方。丘吉尔曾经回忆说:“听说只要不是十足的白痴,就准保能从那里考入军校。”詹姆士的学校能准确了解军校对考生可能提出的所有问题,于是填鸭式地把这些问题的答案塞进学生的脑袋里。    
    但是,正当丘吉尔积极准备第三次考试时,一个意外的事件发生了。这年秋后,温斯顿的姑母维伯恩夫人,把她在伯恩莫斯的宽大别墅借给丘吉尔家过冬用。在这里,近300亩地的大松林一直延伸在山崖上,下边就是英国海峡的平坦沙滩。这是一块荒野地带中的深洼,经过这个深洼有一座长约15米的简易桥梁。那年丘吉尔刚交18岁,正在这里度寒假。一天,他同12岁的弟弟和14岁的表弟做追逐游戏。他被追赶了20分钟之后,累得气喘吁吁地喘不过气来。这时他决意穿过那座桥梁。但是,他刚走到桥梁中间,就惊恐地发现两个弟弟已经悄悄地分别站在桥头的两端,丘吉尔无路可逃,无疑要做他们的俘虏了。在那一瞬间,他忽然心生一计。桥底下的深洼中长着的全是小杉木,它们的树梢正接近桥板上,从这里跳下去就可以逃脱他们的追赶了。结果他这一着失算了,慌急之下,跌进一个深达9米的山沟里,腿折断了,头摔破了,三天之后才恢复知觉。母亲听到这个消息,急忙带着医生开着救护车去营救儿子。经过三个月的精心治疗,温斯顿才从床上爬起来。老丘吉尔的政敌兴灾乐祸地说:“听说伦道夫的儿子玩了一场追随领袖的游戏,不知伦道夫是否也像他的儿子那样跌进深谷里!”    
    在养伤期间,温斯顿和父母住在一起,有机会看到许多上层政治活动家。他们都是丘吉尔家的常客,他们的话题几乎总是政治问题。这时温斯顿对政治发生了一些兴趣。伤好之后,他常去下院听会,注意倾听那里进行的辩论情况。他思考着父亲的不能令人羡慕的地位。温斯顿听到的那些谈话可能对他产生了影响,所以他认为父亲辞去索尔兹伯里政府的职务是个悲剧,是无法挽回的错误。年轻的丘吉尔模糊地幻想着,有朝一日伦道夫重返政坛,他也将跟着父亲从事政治活动,并将支持父亲的一切斗争。温斯顿·丘吉尔痊愈后,继续跟詹姆士上尉学习,课程结束之后,第三次投考桑赫斯特军校。1893年8月他终于被录取了,但可惜的是没有像他父亲希望的那样进入步兵学科。尽管詹姆士上尉煞费苦心,温斯顿的考试成绩还是只够进入骑兵学科。步兵学科的军官生只需自己出生活费,而骑兵学科的军官生除了需要付出较高的生活费外,还必须准备马匹、运动器械和狩猎工具。因此,报考骑兵学科的人要少得多,而且能否被录取实质上只取决于未来的骑兵军官是否出得起学费。原来父亲满心指望儿子能考取步兵学校,并曾事先请求第六十步兵团团长康诺斯基公爵在他的团里为温斯顿保留一个位置。公爵已表示同意,但现在却由于儿子没有能力通过步兵考试这种不光彩的原因而作罢了。为此,父亲十分生气,给温斯顿写了一封怒气冲冲的信,警告他今后必须刻苦努力,否则有可能堕落成“社会废物”的危险!    
    这一年夏天,伦道夫勋爵为了培养儿子的吃苦精神,特地把温斯顿和他的弟弟送到瑞士参加一种竞走旅行,并请了一位体育教师陪同指导他们。在瑞士,他们先后攀登了阿尔卑斯山和汝拉山。在阿尔卑斯山峰上观赏了日出,五光十色的夺目景观,给他留下了难忘的印象。在洛桑湖,温斯顿还背着体育导师,做了一次惊险之游。一天,他约当地一个男孩同去划船,船到湖中,温斯顿灵机一动,建议到水中游泳,正当他们游得十分惬意的时候,湖面上吹来一阵风浪,船帆张起来了,船随风漂去。温斯顿见势不妙,拼命直追,待到游了约一千米后,船仍距他有50多米远。这时丘吉尔和他的同伴都已筋疲力尽,实在游不动了。他想:“难道今天是我的丧生之日吗?不,决不!”在生的愿望强烈驱使下,丘吉尔又鼓起勇气,奋力游去,终于把船抓住了。这时他的同伴远远地被抛在后面,已经奄奄一息了。丘吉尔急忙拨转船头,从水中救出了生命垂危的伙伴。30年后,丘吉尔成了英国最大的国务活动家之一,每当谈起这件事,他还是心有余悸:“那次险些丧命,如果不是上帝保佑,我就永远被丢进水晶宫了。”丘吉尔来到桑赫斯特军事学校之后,烦恼、苦闷之态为之一扫。因为这里根本没有像在哈罗那样令人讨厌的拉丁文、希腊文及其他课程。况且这里不是参谋学院,而仅仅是一所学习时间仅为18个月的骑士学校。跑马场上的训练给丘吉尔带来很大的乐趣。他多年来一直喜欢骑射,渴望像他的祖先约翰·丘吉尔,即马尔巴罗第一代公爵那样,从事戎马生涯。这位未来的骑兵军官惟一感到不安的是,世界上尚未发生大规模的战争,他无法大显身手、出人头地。他希望有朝一日到印度或非洲去进行征战,像英国殖民大臣和军事统帅克莱武当年青云直上那样,一直爬上最高统帅的高峰,指挥千军万马,让温斯顿·丘吉尔的名字,永远镌刻在大英帝国的纪念碑上。温斯顿·丘吉尔在军校学习期间,他父亲的健康状况日益恶化了。1895年1月24日,因医治无效,溘然去世,终年46岁。父亲的死,对儿子是个沉重的打击。同年7月,温斯顿又遭到一个不幸,他依恋不舍的保姆埃弗雷斯特夫人也死去了。在这一年中温斯顿变得懂事多了。他觉得父亲这个大靠山倒了,今后应当奋发图强,走自己的路。他在桑赫斯特的最后一次考试成绩在150名毕业生中名列第八名,这对丘吉尔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进步。    
    骑兵学科毕业后,温斯顿认定他最理想的服务地点是第四骠骑兵团。他的母亲经过周旋,使英国陆军总司令坎布里奇公爵和团长布拉巴宗上校同意她儿子在这个团任职。就这样,这位年轻的中尉开始了自己的戎马生涯。


第一部分 公爵之后第3节 军旅记者(1)

    丘吉尔离开军校来到骑兵团不久,就发现在军队内循规蹈矩地服役,缓慢地逐级晋升不是他要走的道路。慢腾腾地前进是他的天性所不能接受的。他是一个求取功名心切的人,他急不可耐地要尽快获得权势。    
    正如丘吉尔后来所写的那样,“要想在英国陆军中获得军事经验并过上传奇般的生活极为困难”。他为此而发愁。看不到爆发大规模战争的迹象,这样的战争似乎不会很快发生,至少1895年给人的印象是这样的。那一年只在古巴能够听到枪声。古巴人民反抗西班牙殖民统治的民族解放运动,风起云涌、如火如荼地开展起来了。西班牙的马丁内斯·坎波元帅奉命率兵前去镇压。这时,丘吉尔正好有五个月的例行假期,决定同他的伙伴巴恩斯中尉一起到古巴闻闻火药味。在他以马尔巴罗公爵的孙子的特权地位获得英国政府和西班牙当局的许诺后,就到古巴前线镀金去了。    
    丘吉尔在去古巴之前,特向伦敦《每日写真报》表示,想作为随军记者为其写稿。金钱对他来说固然是重要的,但更重要的是他想借记者之笔扬名四海。当时古巴的起义虽未引起英国公众的广泛注意,但是丘吉尔的建议还是被接受了。报社答应每写一篇文章给他稿酬5英镑。这同丘吉尔后来所得到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