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27-五月花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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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边,石头建的店铺和仓库比比皆是,尽管它们与同一地点的房子常常连在一起——不象今天,当时的港区不是对所有的人开放的。
没有人知道“五月花号”和Speedwell号停泊在何处。港内的主要码头是Barbican码头、南码头(后来成为Barbican)、Smart码头、新码头、Hawkin码头(又称Jenning码头)或海关码头、Gaye码头或Guy码头、Foxhole狐洞码头(后成为Vauxhall码头)和神庙码头/Weeke码头。
这两艘船也许干脆停在港湾内的静水区,甚至可能停在入海口Catterwater,乘客和船员坐小船上岸。在落潮时,在港内的船只都搁浅在泥滩上,要给Speedwell号找毛病和修理只能在这样的条件下进行。
建好的码头筑有石墙。可能至少配备有两个吊车,这些吊车的准确位置不详。至于是靠手绞车运作,或者是用骡马/人力共同运作也不清楚。
船上的乘客们一定听到很有特色的西部口音。同时还混杂了许多外国口音,因为普利茅茨是个港口城市。
他们仔细检查了Speedwell,结果和在达特茅斯一样,找不到严重漏水的地方。有一种解释是这艘船“扬帆过度”——用的帆太多——当船航行在大海中时,船板会被拉开,水便漏了进来。这样便得出一个整体的结论:这艘船的整体结构太不牢靠。
他们在普利茅茨停了十四天,在此期间,定居者必须决定下一步怎么走。他们决定将Speedwell留下,将船上的所有东西装运到“五月花号”上去,尽管“这是件伤心事,很让人丧气”。原来的计划是“五月花号”载五十人,Speedwell载三十人。这事同时与船长雷诺的为人有关,因为在Speedwell卖掉之后,她的桅杆和风帆都恢复了正常,后来经常出海,据布拉德福德称,盈利颇丰。布拉德福德称雷诺表现出“狡猾和欺瞒”,因为他怕储备的口粮不够,他根本就没想跑这么一趟,并且找了这个借口为他自己和手下的船员开脱。布拉德福德进一步指出,他们中的一些人后来坦白了真情。
将Speedwell号上所有的东西转运到“五月花号”上去的决定对船上能载的人数有直接的影响,但这个问题自然而然地就解决了。一些人退了出来,就象库什曼那样——当然是生了病——带上自己一家人退了出来。库什曼的“信心和勇气全无影无踪了”,其他有些人也是如此:托马斯·布洛瑟姆和威廉·金象库什曼一样,晕船晕得死去活来。他们心里都明白,横渡北大西洋应该在春夏期间进行,而不是冬天,这一系列的延误已经将他们的远航日期推迟到了秋天。另外还有一个因素,使得他们很难留下来,“因为根 据现行法律,任何一个可能因贫困而给教会增加负担的人将被统一遣送回他们的出生地”——这是莱登弥撒团的人们“最不希望发生的事”。
有一份报告认为他们与史密斯船长碰了头,他曾于1614年到过新英格兰,绘制了地图也写了本书。史密斯曾主动提出带领这次旅行,并出谋献策。尽管定居者收下了地图和书,他的好意却被婉言谢绝了。史密斯后来说他们“可笑的无知给他们一种无止境的耐心,认为他们能找到比我建议的更好的方案,其结果是他们过了远远超过一年时间的非常艰苦的日子”。
《五月花号》 第二部分疾风骤雨(5)
普利茅茨对他们来说是个好地方。它具有新教的传统,几代人的教区牧师都是民众自己任命的。从1608年,这些人被称为“清教徒”。其实,到了詹姆斯一世(1603年)的年代,普利茅茨已被认为是一个清教徒占大多数的城市,至少具有很强的清教倾向。普利茅茨还有其他优势。该城的商人是最早从事横跨大西洋的贸易,所以在他们等待出发期间,可能听到过不少有关探险的传说。这里的素材很丰富,任何身上带着海腥味的老水手都能绘声绘声地讲上几个故事。1585年,理查德·格伦维尔爵士就是从普利茅茨出发,在北卡罗莱那建了一个名叫罗纳克的殖民定居点(最终以失败告终)。
自从十六世纪开始,从普利茅茨出发的船只一直在纽芬兰的鳕鱼海岸附近活动,这可能是“十六世纪以Doven为基地的、为往返航行、探险和早期的美洲殖民运动航海服务的商人、船长和水手”兴起的部分原因。在“五月花号”的乘客等待期间,八艘从普利茅茨出去的船在新英格兰海域捕鱼,四、五十条渔船在纽芬兰海域作业;渔季从3月到9月。这一类的捕鱼业有必要建造一些临时的定居点,但这些算不上真正的殖民定居点,那里的人最多呆上一、二年。
普利茅茨的人对横渡大西洋的船只补充给养很在行,从某种意义上讲,“五月花号”和Speedwell号只不过是两艘普通的到新英格兰的船只而已。城里的人们不会把它们的到来和离开当成什么了不得的事,这些船上的乘客又不是去火星。不过,普利茅茨的航海老手会认为九月份出发“有欠考虑”,在那里捕鱼的渔船就是在这时候经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港口登上归途的。
他们在普利茅茨逗留期间,“陌路人”可能去试了试一些普利茅茨喧闹的酒馆,尽管莱登弥撒团肯定反对。不过,“陌路人”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因为在他们离开弥撒团后,他们回忆往事时曾谈及“受到友善的招待和住在一起的许多朋友的有礼相待”。
在这段时间里,乘客们住在哪儿呢?一些人可能住在商人的家里,尤其是更资深的成员。“岛屋”——一座幸存的当时的建筑前有一面碑牌记有此事。更穷一点的市民提供了其他人的住宿。商店和仓库也许也被派上用处。也许有些乘客仍然留在船上。当然,他们可能在Barbician区的“岛屋”里度过了最后的一夜。
“五月花号”的全体乘客有一百零四人,包括三个怀孕的妇女——其中两个在船上生了孩子。船员有二十五到三十人。一百零四人中包括五个船员:其中三人是雇来在定居点扎根的,另外两人将在定居点住上一年——其中的一个是名叫WilliamTrevore的年龄不详的雇工。船员中包括一个将要负责组装一般装在“五月花号”上的、将来在定居点派大用处的备有船桨和风帆的露天小帆船的人。艾萨克的兄弟约翰阿勒顿打算回到莱登去接下一批人。还有老家在南安普敦或哈维奇的约翰·奥尔登……
在最初从斯克卢比出来的那批人中,只有布鲁斯特夫妇和布拉德福德夫妇在船上。史家对有关乘客和船员的情况所知甚少,估计有关文献记载已永久流失,但有关首领的情况还是有一些零星记载。莱登弥撒团
艾萨克·阿勒顿:约三十四岁,一个从伦敦来的裁缝,与他的妻子玛丽和三个孩子同行。
布拉德福德:三十岁,与他妻子多萝西同行。
布鲁斯特:约五十三岁,与他妻子玛丽和孩子洛夫和瑞斯特林同行。
约翰·卡弗:年龄不详,与妻子凯瑟琳同行。
詹姆斯·奇尔顿:约五十七岁,一个从坎特伯雷来的裁缝,与他的妻子(姓名不详)同行,他是全体人员们最年长的。
塞缪尔·富勒:四十岁,制绸者兼医生,单独前往。
约翰·豪兰:年龄在二十一至二十五岁之间,老家在亨廷顿郡,也是单独前往。
迈尔斯·斯坦迪什:传说中年龄是36岁,与他妻子罗丝(年龄不详),被人形容为“单人匹马”。我们可以把他想象成一个个子矮小、红头发、脸色红润,是一个有经验的士兵和领头人。他性情暴躁,“头脑发热、无所畏惧”。他将负责殖民定居点的防卫工作。
威廉·怀特:年龄不详,与他的妻子苏珊娜,年龄也不详。怀特死于1620年或1621年,他的遗孀与爱德华·温斯洛在一个被英国的合法的司法界认为是象模象样的地方举办了第一个民事婚礼。
“陌路人”
奥尔登:一个桶匠。
约翰·比林顿:年龄不详,与他的妻子埃伦(年龄也不详)以及他们的两个孩子同行。一个乱糟糟的家庭,行为不轨。比林顿是定居点第一个因犯谋杀罪被绞刑处死的人。
弗朗西斯·伊顿:年龄二十五岁,与他的妻子萨拉(年龄不详)和他的儿子塞缪尔同行。塞缪尔在旅途中仍是一个“吃奶”的幼儿。
斯蒂芬·霍普金斯:年龄不详,他有一段独特的经历;在所有的乘客中,只有他一人曾远航到美洲的詹姆斯顿。他与妻子伊丽莎白(年龄也不详)和四个孩子同行。
理查德·沃伦:年龄不详,一个伦敦的商人。
一开始,塞缪尔将凯瑟琳的四个孩子托给不同的房客照管,但是,火气冲天的凯瑟琳仍然继续虐待这些孩子。所以他觉得有必要将这些孩子送到更远的地方,“在一个远离这个多灾多难的地方”,为他们提供教育和生计。于是,他将这些孩子交给约翰·卡弗和罗伯特·库什曼一同远航。
这些孩子实际上是孤儿。他们被分配到三个人家。两个最小的孩子理查德和玛丽被布鲁斯特家寄养。七年的合同期满之后,他们得到了五十公顷的份额——理查德一直活到1690年,他是最后去世的“五月花号”的乘客之一。
船员中包括四个船长副手和一个火炮手。大副是约翰·克拉克,他也曾到过新大陆,还有船医雷尔斯·希尔斯。
9月6日,星期三,他们准备停当,风向是东北风,吹的是一股小劲风。船驶出萨顿港进入普利茅茨湾,他们的右边是又长又宽的环绕Cawsand湾的羊头角。绕过羊头角,他们进入英吉利海峡,通向大西洋的水面渐宽。一下子,在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片汪洋大海。
后人对“五月花号”这艘船本身进行过很周密的研究,不只是因为她没有留下任何图片,而且连图纸也没有幸存下来。“五月花”这个船名并不特别;普利茅茨港1620年的记录中就有三艘同名的船,但都不是载客远航美洲的那艘,因为在她停靠普利茅茨时没有卸过货物。1620年5月22日,她第二次载着白兰地从法国返回。韦斯顿将她租了下来。琼斯船长也是船的部分拥有人,他很可能是经管“五月花”号的商业事务,可能把Rotherhithe作为“五月花号”的基地。
《五月花号》 第二部分疾风骤雨(6)
琼斯在半层甲板处有个舱房,其余的船员自己在船上找地方安顿。假如乘客把最大的舱房和甲板面积占去的话,每个人也只有象现在旅馆单人房间大小的面积。有关他们睡觉的安排的记载不详,关于这一点,大多是推测,有一种观点认为一家人睡在一起。可能一大家子依偎在自家的毯子下面,躺在草垫子上,也有可能就躺在船板上。烧饭也是个问题。船上有一个砖砌的炉灶,这是另一个推测,这个炉灶是全船的人公用的。在整个航程中,他们一定很冷很湿,海水加上雨水滴滴答答地溅得到处都是,漏到每一层舱面。
孩子们该有多么害怕,尤其是在晚上?他们是怎么哄他们的?那些奇怪的、无休止的混杂声响:船板的吱呀、风吹到船上发出的尖啸、海浪不断拍打船身的声音和海员们粗声大嗓的喊话在他们的耳朵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饮食是单调乏味的。啤酒是他们通常的饮料。咸肉、腊肉、干鱼、乳酪和豆料是他们的主食。钱多一点的乘客带了象糖、葡萄干、和柑桔类的水果。布鲁斯特、布拉德福德以及一、二个其他首领带了一些白兰地和金酒。
当船缓缓驶入大西洋时,他们遇上了几天的“顺风”,尽管有些人无法避免地晕了船,似乎有希望完成一个快捷的横渡。
掌握“五月花号”的运行需要技能。帆船运行的秘密在于掌握节奏,掌握绳索和风帆、桅杆和船身的关系,有机地将这些因素结合起来,让船得到最佳的风力。船身短小、宽度和与船上不太成比例的大型构架使得像“五月花号”这样的船难以掌握,转方向时很费劲。
进入大西洋,“地角”离他们越来越远了,史密斯确保“五月花号”避开比斯开湾以及被带进Finisterre海岸边的暗礁群的危险,然后再选择航线。他可以乘着季风向南走,然后再转向,那是哥伦布曾经走的路线。他也可以向北到格陵兰,然后让北冰洋的潮向带动船:这条航路短些,但更加危险,因为这片海域风大浪高,再过几天就是10月份了——几乎入冬了。我们不知道他们走的是哪条航线,就象有关他们的许多事,我们也许永远都不可能知道。
从船在途中遇到的天气推断,她很可能走的是北路。顺风没有持续。他们进入了侧风海域,风暴“大作”,全船“震撼。,船身上部进水。更糟糕的是,一根主粱被折弯并出现裂缝——情形之危急,弥撒团中的一部分人和船长及其部分助手碰头讨论是继续前行,还是调头返回。这场争论在海员中引起“不同的反响”,他们处在进退两难的境地,如果他们折返,他们的工资就会泡汤,如果继续前行,就有可能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琼斯最后拍了板,因为船还结实,“吃水线下的船身尚牢靠”,他们决定继续前行。但这里有那么一点小插曲,因为要修复主梁,他们得用弥撒团从荷兰带来的一个“巨大的铁螺丝”来重新架起主梁。当他们修复完毕后,木匹和工匠保证有了那根在底舱撑住主梁的立柱,加上其他措施,应该足以保证船的安全。
除了旅途的危险、繁琐和拥挤的舱位,这次远航还带来其他冲突。有一个水手,一个趾高气昂、脏话连篇的年轻人奚落病中的乘客。此人每天都骂骂咧咧,说他希望在船到新大陆之前将船上一半的人全扔到海里去。如果有人出来指责他,他就什么样的脏话都骂得出来。最具有讽刺意义的是,大约走到一半的地方(根据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