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经管其他电子书 > 5627-五月花号 >

第19部分

5627-五月花号-第19部分

小说: 5627-五月花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印第安人来犯,于是作好迎战准备,但是一个人影都没有。那一天,索罗门·普劳厄去世。


《五月花号》 第二部分异域惊雷(2)

    他们在圣诞节那一天照常忙活,因为按照他们的信仰,他们不庆祝圣诞。他们中的有些人在砍树,其他人锯下树枝,有些人将树身劈开,有些搬运。快天黑时,他们又好象听到印第安人的声音,赶紧抓起毛瑟枪,但这一次又无人出现。回到“五月花号”,他们喝起水来,但船长琼斯让他们喝些啤酒——在岸上他们是滴酒不沾的。此时定居点刚建起一周。    
    星期二,由于小帆船无法靠岸,恶劣的气候仍在继续折磨他们;不过,第二天稍有缓解,他们继续工作。又过了一天,他们又在民主,或者更恰当地说公益的道路上更进了一步。除了造第一座房子的人之外,许多人去建造炮台。安全保障对于个人和集体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到了那时,他们已经制定了种植园的整体规划。一条街道的两边各有一排房屋,那天下午,他们准备测量土地,打下界桩。由于木材必须从远处运来,至少在短期内,房子越少越好。单身汉按照“性情相投”的原则被分配到有家的人家里寄住——大概单身汉可以自己选。这样的安排将家庭的总数减到十九家。    
    人口多的家庭分到的地皮要大些,人均面积是半杆宽、三杆长的面积。因为一杆为十六英尺半,折算下来应该是八点二五英尺宽(译者注:原著上注为六点二五,显然为误算)、四十九点五英尺长的面积。这个包括房屋和菜地的人均面积看上去也许象是一个凭空臆造的数字,其实这是根据实际情况制定的,因为他们要造一个环绕整个定居点的栅栏。所以把栅栏设计得得越长越难造。因为当时许多定居者已经精疲力尽。许多人在鳕鱼角趟着冰凉刺骨的海水登岸探险后身患感冒(甚至有可能是流感),身体虚弱。    
    他们虽然没有见过印第安人,但不等于那里没有印第安人。这些定居者每时每刻都面临着被那些善于利用那里的地形隐蔽自己的印第安人剿杀的危险。    
    每家的地皮在中央大道上的位置是由抽签决定的。就在那一时刻,他们都成了土地拥有者。当时的记载中对此没有做什么渲染,显然是因为他们认为分地授地是天经地义之事;从另一个角度上看,至少在他们眼里,这是一片没有主的地,所以他们可以自己作主——这在英国过去的数百年里是无法想象的。同样,毫无疑问,他们此时为眼前生存要作的努力超过了他们对未来的向往,其中包括对土地的向往。假如这一帮基本上算是是逃亡者的人有那种欲望,他们完全可以给自己分上一份比英国给他们划定的土地大得多的土地。詹姆斯国王自然不会高兴,但他远在伦敦——而不在马塞诸塞的普利茅斯。    
    接下来这里就会出现十九座房子,这里又出现了一个问题:因为十九座房子里的家庭在尽可能地保留自己的个性的同时,还要建设一个社区,定居者们感到他们必须再次使用政治手段来解决这个问题。然而,大家都同意各人自己造自己的房子,“按照这个思路,人们干起活来会比大家一起干要卖力”。这就产生了一个自相矛盾的现象,因为那座公所——约二十英尺见方的面积——已接近完工:只有房顶还未搭好。霜冻和接踵而来的坏天气影响了施工的进度,一周只有半周可以干活,尽管如此,他们有的拌灰泥,有的去搜集盖房顶的茅草,四天以后,房顶的一半盖上了茅草。    
    星期五和星期六,他们继续被恶劣的气候——暴风雨和大雨——折磨,这时,他们能看见印第安人的篝火,他们估计在距他们六、七英里的地方。星期天,他们歇息了一天。那是十二月的最后一天。他们没有回顾过去数月间发生的事,如果真的去回首往事,他们看到的无疑是一本记得满满的日历。    
    十一月周六,十一日“五月花号公约”签约,上岸周日,十二日休息周一,十三日将小帆船拖上岸修理周二,十四日周三,十五日第一次探险周四,十六日第一次探险周五,十七日第一次探险周六,十八日周日,十九日休息周一,二十日周二,二十一日周三,二十二日周四,二十三日周五,二十四日周六,二十五日周日,二十六日休息周一,二十七日周二,二十八日第二次探险周三,二十九日第二次探险周四,三十日第二次探险十二月周五,一日周六,二日周日,三日休息周一,四日爱德华·汤姆普森去世周二,五日比林顿的火药“阴谋”周三,六日第三次探险/卡弗的佣人贾斯珀去世周四,七日第三次探险/多罗西·布拉德福德溺水身亡周五,八日第三次探险/小帆船登上克拉克岛/詹姆斯·奇尔顿去世周六,九日第三次探险克拉克岛周日,十日休息周一,十一日第三次探险,在海湾里测水深周二,十二日周三,十三日周四,十四日周五,十五日“五月花号”驶向普利茅斯港周六,十六日到达普利茅斯周日,十七日休息周一,十八日沿海岸线徒步探险周二,十九日徒步与小帆船探险周三,二十日决定定居点的地址周四,二十一日风暴——无人登岸/理查德·布里特里奇去世周五,二十二日风暴在继续/玛丽·阿勒顿生下一死婴周六,二十三日登岸,砍树周日,二十四日休息/索罗门·马丁去世周一,二十五日砍树周二,二十六日气候太恶劣,无法登岸周三,二十七日砍树周四,二十八日丈量土地,为住房确定地皮周五,二十九日暴雨,冷,风暴暴雨,冷,风暴    
    进入一月,这是定居点的第一个新年。此时,将“五月花号”作为一个大本营带来了一个新问题,因为它位于海湾内一英里半的地方,借小船往返两处会占用宝贵的时间。尽管他们在星期三看到的印第安人的烟火多了起来,他们仍继续干活。第二天,斯坦迪什和一小群人决心要找到这些印第安人,他们来到印第安人生火的地方,但没有发现任何人。在回来的路上,他们打下一只老鹰当晚餐,鹰肉吃上去和羊肉差不多。    
    1月5日,星期五,一个水手在岸上发现一条活的鲱鱼。琼斯船长用这条鱼做了晚餐,但晚餐并不是这里要说的要点。这条鱼的出现说明有可能有更多的鱼。那时,由于他们小鱼钩没有带足,所以无法钓鱼,他们来到此地后总共只吃过一条鳕鱼。第二天,克里斯托弗·马丁“得了重病,根据我们的判断,活不了多久了”。在岸上的卡弗被叫回去“谈论有关他的后事”——他的遗嘱——卡弗第二天一早赶到。二十四小时后,马丁去世。玛丽·马丁刚失去与前夫生的儿子索罗门,短短两个多星期之后,又失去了丈夫。    
    星期一,天气转晴,他们能够继续干活,琼斯船长(大概和他手下的一些水手)试着在小船上钓鱼,但他遇上了风暴,曾经一度陷入危境。他们回来时带回三只大海狮和一条大鳕鱼。他们向定居者保证很快就能搞到很多鳕鱼。同一天,比林顿和另一个同船人一起去探险。一星期前,比林顿曾爬上山顶上的一棵树,好象看到“一大片水”。他下决心要探个究竟。那片水在三英里之外,当他们到了那里,他们发现    
    一大片水被分成两个大湖,其中较大的一个湖周长有五、六英里,湖中有一座六百零八平方英尺的小岛,较小的湖的周长有三英里。据他们的估计,这些都是淡水湖,水产丰富,水禽众多。从湖中溢出一股小溪,届时将给他们以很大的帮助。他们发现七、八座印第安人的住房,但不象最近住过人的样子。每当他们看到这些住房,他们心中就充满了恐惧。    
    他们的恐惧感很正常,因为他们只有两个人,一杆毛瑟枪。再说到那时,印第安人似乎无所不在,但又见不到一个人影,他们心里琢磨,那一定是不怀好意。当时,定居者还不知道流行病的事。


《五月花号》 第二部分异域惊雷(3)

    此时,一个危机正在降临,或者更确切地说,再次降临到他们头上。由于定居者的饮食中缺乏水果和蔬菜,坏血病卷土重来。1月11日,星期四,布拉德福德在干活时晕到了。他痛得“死去活来”,他们以为他马上就要死了。显然,这是他在上一次的探险中染上的感冒。不过,到快天黑时,他的情况稍有好转。    
    布拉德福德在昏昏沉沉之中请求喝“一小杯啤酒”——酒精不只是镇痛剂,而且更安全些,那些喝封存的、未经煮沸的死水的人,常常发现水已变质。布拉德福德的请求引起了定居者和“五月花号”船员之间的矛盾,船员负责保存船上的所有啤酒。船员对布拉德福德的请求的回答是: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别想沾一口啤酒。    
    不管能否喝上啤酒,船员也无法抵御坏血病的侵袭,在“五月花号”最后升帆回英国时,差不多有一半的船员死去。其中包括当官的和“最精壮”的人:水手长(我们过一会儿会提到)、炮手、三个操舵手和厨师。最后,琼斯让了步,他告诉总督,他们即使在回英国的路上喝水,也要为病人送啤酒。    
    尽管船员比较毛躁,准备也很充分,他们内部还是出现了矛盾。在这样的困境中,“一同豪饮作乐的好朋友在身体健康的好日子里,这时开始互相抛弃”。当一些人病倒后,另一些人生怕被传染,说他们不愿“冒生命危险”到病人躺的船舱里与他们同住——“如果他们要死,就让他们死好了”。仍然留在船上的乘客们“尽可能地表现出他们的怜悯心,令病人们感激备至”。那个水手长,显然是个高傲的小伙子,平时经常诅咒和辱骂乘客,但当他患病衰弱之时,他们对他以情相待,尽力帮助。他对此感激至深,说他过去那样亏待他们,现在不配接受他们的善意。“哦,我现在终于看到了,你们这些人真的象基督徒那样去互相关心爱护,而我们则让得病的人躺在那里,象一个个弃儿似的。”另一个人躺在那里“骂他的老婆”,说如果不是她的主意,他本来是决不会跑这一趟倒霉的远航的。他还骂同船的人:“我为你们做过这么多的事,在你们身上花过多少钱,”但现在,他们却变得“愁眉苦脸,不来帮他”。另一个人将所有的一切全都给了他的朋友“让他在虚弱时来帮帮他”,这个朋友    
    去弄了一些调料和一块肉,为他烧了一、两次肉;因为他的病友没有象他所预期的死得那样快,他就到同船人中骂骂咧咧,说那人骗了他。他宁愿那人噎死,也不愿再为那人烧一顿饭,结果,那个可怜的伙计在天亮前死去了。    
    这是岸上发生的危机日益严重的一个写照。布拉德福德病倒的那天中午下起了大雨,大到不得不收工。那天上午,有四个人被派到离定居点一英里半的地方去割盖房顶的茅草。他们干了一上午的活,其中的两个人,约翰·古德曼和彼得·布劳恩带着他们的狗——一条斯帕尼尔狗和“一条硕大的母狗”去寻找更多的茅草他们叫另外两个人将已割好的茅草捆扎好,然后从后面赶上来。    
    当他们追赶上去时,尽管他们“声嘶力竭地呼喊”,还是怎么也找不到古德曼和布劳恩。他们沿路返回种植园后给大家讲了这事的经过。众人派出去的一支搜索队也无功而返。    
    第二天,一支人数更多的搜索队——十来号人——又试着找他俩。当时的感觉是他俩肯定被印第安人抓走或杀了。这支队伍足足跑了七、八英里,仍然不见他俩的踪影。他们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中,其他的人也有同感。那天晚上,古德曼和布劳恩返回大本营,将他的见闻吹了一通。他们在走向一个湖时,在水边看到一头大鹿。    
    两条狗在其后穷追不舍,他俩也跟随其后,结果跑出很远,一时无法找到归路。一整个下午,他们浑身精湿,那天晚上结了冰、下了雪。他们穿的衣服很单薄,除了每人手中拿的镰刀之外,没有任何武器,也没有任何干粮,他们翻山坡、穿峡谷,沿途没有发现野蛮人住的地方。当夜幕降临时,他们既没有看到港口也没有什么充饥的肉,在霜冻和雪地里,他们只好天作被子地作床,就地躺倒睡去。    
    命运似乎还嫌把他俩折腾得不够,他俩听到两只狮子吼了很久,后来,又听到第三只。第三只听上去象是在非常近的地方,尽管当时越在高处越冷,他们还是准备爬上树去避难。他们决定呆在树根处,随时准备爬树。他们几乎无法控制狗向有声响的地方冲过去的冲动。一晚上,他们在树下来回走动,驱赶寒意。天亮后,他们继续赶路,穿过两湖、溪水和树林,发现了一片印第安人烧荒后开出的五英里长的土质良好、平整的土地。到了晚上,他们终于回到定居点,由于长途跋涉和饥寒交迫,几乎晕倒。约翰·古德曼的脚被冻,肿得厉害,大家只好用刀将他的鞋割开(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在割鞋时,他晕了过去。    
    这时,为弥撒团造的房子里已经挤满了一张一张并列着的床。卡弗和布拉德福德就躺在其中的两张病床上,火药就放在那里,每个人都将自己的毛瑟枪的子弹和火药装上了膛。星期天上午约六时,不知从哪里发出的一个火花“飞进茅草”,一下子就着了火。尽管卡弗和布拉德福德病势沉重,他们还是急忙起身,逃了出来。结果,房梁幸存了下来,但肯定被烧焦了。    
    在这场虚惊中没人受伤。那些在“五月花号”上的人看到岸上的火光则以为烧杀抢劫的印第安人正在攻打种植园,因为这时住在岸上的定居者已经很多(有遵守安息日记录中的人数为证),所以丧生的人一定不少。这时,整个参加远航的弥撒团团员的分布重心已经发生了改变,住在岸上的定居者的人数已超过了住在船上的人数。在“五月花号”上的人们必须干等四十五分钟,等到大潮涨起,他们才能登岸相助——但此时已没有什么可帮得上忙的事了。    
    星期一天又下起雨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