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县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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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南风一向警醒,竟然叫不起他。桑葚害怕了,掀开帐子看。
夏南风俯身压在被子上,额头上全是汗,背上的衣服竟然湿透了。桑葚大惊,跪上去扶夏南风。
“师父,师父。”桑葚摸师父额头,冰凉,身上却滚烫。
着风寒了么,师父怎么也叫不醒,死沉死沉的,根本挪不动。
夏南风在幻觉中一直抱着桑葚,可不知为什么还是那么空虚正自焦躁不已。恍惚中听到另一个桑葚娇柔的嗓音一直在叫自己。
勉强张开眼睛,桑葚一身布衣跪坐在床前。
桑葚……我的小桑葚…… 夏南风心里又在叹息了,欲望一波一波袭上来。他痛苦极了,把桑葚一带,扯进怀里。
桑葚大惊失色,从没有看到夏南风这么粗鲁,眼睛都挣红了,急促的喘着气。看着自己又不象清醒的样子。
“师父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话还没说完,就被吓到了。
夏南风重重的压上来,差点没把桑葚压得眼冒金星。突然又抬起身子,他一手撑着身体,一手过来扯桑葚的衣服。
桑葚彻底吓傻了。夏南风呻吟着,低喃着自己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他的手上下又摸又扯,很快就把衣服扯开了,粗糙的手擦刮着桑葚幼嫩的肌肤。
好痛,桑葚浑身僵硬,脑子一片空白。夏南风低头寻着,终于寻到了桑葚的唇,没命的亲了上去,吮吸着,舌头试图撬开桑葚的唇齿。
停不下来了,夏南风残余的理智意识到不对劲,这一切太真实了。但也正是这种真实让他发狂,让他不顾一切。
桑葚在夏南风激烈的压制下痛苦不已,夏南风已经剥开了她的上衣,插手在她腰间,把她整个人凌空搂起来,贴在他身上,身上的每一处地方都似乎都覆盖在夏南风烙铁一样的大手下,不停的时紧时松的上下揉着。
桑葚被夏南风这个大火炉贴身抱着,浑身也开始发烫。她突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桑葚一直很好奇夏南风到底和颜三娘怎么过夜的。原来是这样的……痛!
可是师父其实是个异常固执的人,一直珍爱她如掌上明珠,怎么突然发起狂来。桑葚又羞又痛又气。气师父完全盲了似的眼里根本没有自己。
桑葚推不开夏南风,又喊不出来,于是拼命挣扎。不挣扎还好,一挣扎紧紧贴在夏南风身上,夏南风更加疯狂了。桑葚张口喘气,夏南风的舌头就伸了进来。
桑葚不经人事,今晚之前她甚至不知道接吻这一说。夏南风30岁了,早已深谙鱼水之欢。弱小的她完全被夏南风控制,他全身重量都在她身上,一双手也在她身上,下边还被个坚硬的东西顶得发痛。桑葚见过小男孩的身体,但她真的不知道师父和她之间为什么还有个坚硬的东西。
夏南风的深吻压迫着桑葚,娇嫩的唇舌被夏南风倾轧吮吸,尝了个遍。
桑葚被蹂躏的泪水横流。夏南风自己也把自己亲的闭过气去。让起身子。他大口大口的喘气。
外面的天空有些放晴了。隐隐有光透进帐子里来。
刹那间,夏南风恢复了清明,夏南风在极乐和痛苦的巅峰挣扎着,凝视着桑葚布满泪水的小脸,他的眼睛亮得象被剑芒所反射,用尽力气,夏南风把桑葚推开了。自己趴在被褥里狗一样拼命喘气。
桑葚腿脚发软,爬出大床。跌跌撞撞进了里屋,把门反锁上。
躲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团团包住。桑葚心有余悸。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夏南风,变得这么野蛮,这么具有攻击性,男性的气息强烈得像个野兽。夏南风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对自己的态度甚至是逆来顺受包容之极,宠她宠上了天。
桑葚虽然爱极夏南风,但有时候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把夏南风当成师父或者兄长。她还是个孩子,被夏南风如此粗鲁得对待,手脚到现在还在打战,冰凉冰凉的。
桑葚受到了惊吓,根本分辨不出自己和师父刚才那么亲密的在一起是高兴还是生气,是喜欢还是厌恶。可是她突然想到,往常师父出门,和燕三娘难道就是这样过夜的么。一股强烈的不舒服冲击着桑葚的心脏。她不要,不要任何人能和师父这么亲密!
开始明白人事的桑葚,脸儿渐渐红了,羞得在被子里紧紧团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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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风雨,第二天早上是个大晴天。晶莹的水珠儿挂了一树,鸟儿在枝头鸣叫,一扑棱,雨珠就劈劈啪啪往下掉。
夏南风慢慢从混乱浑沌的梦境中醒来。好像生了一场大病,浑身酸痛无力。身上被褥都湿冷湿冷的。缓缓扭头看纱帐外透进来的天光,新鲜清甜的雨后空气,鸟儿清脆的鸣叫,真是一个好天气,夏南风心想。
挣扎着坐起身,昨晚的种种记忆浮现,让夏南风瞠目结舌的石化在床上。他怎么做这么真实疯狂的春梦?!对象还是他视若己出,爱如明珠的桑葚。在梦里,他何其粗鲁的倾轧着桑葚。夏南风脸烧的要炸掉了。想着想着,身体又有了反应。夏南风简直不能容忍自己的龌龊想法,甩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出手之重,耳朵嗡嗡的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把自己打傻了,夏南风心想。自己疯了么,禁欲时间太久了么,怎么会是桑葚?怎么会?怎么会!
“师父,你在做什么?”桑葚在门边瞪着夏南风在那自言自语还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想起昨晚,桑葚又羞又警惕的注视着夏南风一举一动,决定还是不要靠近他为好。
“桑葚……”夏南风暗哑的嗓音把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桑葚想起昨天夏南风发狂时就是这样压抑又嘶哑的声音。
桑葚往后靠了一靠,脸上红润欲滴。
夏南风发觉桑葚穿着的衣衫正是梦里梦见的,小桑葚站在门边,明眸皓齿,脸色儿白里透着嫩红,叫天光一照,胜似花娇!夏南风看呆了。
桑葚从没见过夏南风这样用着灼灼发亮眼睛直勾勾的看自己或者任何一个人。夏南风其实并不是很美的一个人,但是眉毛修长而好看,眉尖处仿佛蕴含着无限的风情。以前桑葚就特别喜欢看夏南风沉吟的样子,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眉心一点微微的拧着,眉稍又长又漂亮的扫向发鬓。被夏南风这样似惆怅似痛苦的痴痴看着,桑葚又欢喜,又害怕。
夏南风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扭头默然看着窗外。
“大人,小姐,该用早饭了。”一个丫鬟过来叫他们去吃饭。
夏南风脸色一分一分冷下来:“你们在外院等一等。”
桑葚走进院子,昨夜风雨打落不少树叶枯枝。雨水尚还沾在草叶上。桑葚深吸一口早晨的空气,心情忽然格外的开阔舒畅。
夏南风从里间梳洗毕,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走出来,正见到树下的桑葚,仰望着天空,阳光洒在她的笑脸上。夏南风忧郁的眉间微解,淡淡的笑了。
丫鬟看着这对璧人,老爷俊逸儒雅,小姐清丽娇俏。只是,大老爷白净的一边脸上不知为什么有一个大红掌印,相当清楚。看到老爷又阴沉下脸来看着自己,丫鬟赶紧低下头,引他们去前厅。
夏南风心知肚明,自己一定是着了师兄夫妇的道了,虽然不知道师兄为什么要这么荒唐给自己下药。但是看到丫鬟来,夏南风几乎八成肯定,是师兄夫妇搞的鬼。他和桑葚在这个庄园就像回到老家一样,什么时候还需要丫鬟来领路。今天大师兄派个丫鬟来,八成是来探自己死活的。这不是心虚是什么。如此想着,夏南风脸都黑了,拳头捏得嘣嘣响。
才踏入饭厅,就看到大师兄肥头大耳的在那探头探脑,一见夏南风又赶紧缩了回去。
两人走近饭桌,大师兄夫妇正襟危坐在饭桌前,一本正经的样子,夏南风在心里冷哼。
大师兄正想厚着脸皮和师弟搭讪,一抬眼正好看到夏南风脸上那一个大巴掌印子,然后看到师弟一幅隐忍而欲求不满的样子。再看看桑葚无辜纯洁还未开眉的面相。郑寅则指着夏南风脸上的印子,又指指桑葚,怪叫出来:“桑葚,你揍你师父啦。你怎么把你师父弄成这样。”
桑葚也不装大家闺秀了,啪的一拍桌子,恶狠狠的顶回去:“是我弄的么。”她把小手一下贴在夏南风脸上,小手比得那个红掌印那么大。
夏南风被桑葚的小手搭上来,脸一下子通红,身体一阵僵硬。伸手把桑葚的小手弄下来,又软又滑,温温热热的,捏着让人不想放。
桑葚诧异的看着师父。夏南风又变得怪怪的了,异常的沉默,看着自己的眼神让桑葚心跳得要跳出胸口般。
桑葚顾不上这些,抽出手再去拍桌子。“我还想问你们呢,你们看我师父好欺负是不是,是谁,为了什么打他一个耳光!别让我找出来。”
她杀气腾腾的双掌猛击桌子,碗筷饭菜都随之一跳。
来了,来了,大师兄夫妇面面相觑,恶霸桑葚出现了。典型的桑葚作风,无风也起三尺浪。桑葚就算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也绝对要赖到别人身上,再狠狠惩罚一通,何况现在吃亏的是她的宝贝师父。虽然郑寅则和桌子上所有师弟们都知道,那一巴掌不是桑葚就是夏南风自己打的,以夏南风的身手,这世界上能扇他耳光的人很有限,更何况是在这个庄子内。
桑葚用眼睛狠狠刮了一圈她的小师叔们。小徒弟们明知道不是自己打的,被桑葚美若天仙的眼睛恶狠狠一看,都仿佛自己做的案一样心虚。
郑寅则冒出头:“师弟,昨天你和桑葚怎么了,怎么你英勇负伤,桑葚又变回霸王模样了?”
“我还想问你,你昨天送去的是什么?”夏南风盯着郑寅则沉声说道。
“没什么啊……”郑寅则无辜的看天,不要命的又问:“你怎么连桑葚都搞不定?”
“什么叫搞定?”夏南风冷冷的看大师兄。
“那个,那个,你又不是毛头小子,还要我教你。”郑寅则天真可爱的回嘴。
夏南风愤怒之极,郑寅则竟然真是故意的,给自己下药这么下流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还有什么好说的,那就开打吧。
郑寅则没防备师弟毫无预兆的迎头一击,被打得鼻血直流。
“只不过加了点壮阳得补药么,至于么。你就当我夫妻俩的药膳错给你吃了么。”郑寅则不服气的大叫。
“啊,你也加了药?”朱织锦惊讶的说。
郑寅则愣住了:“夫人,什么叫也?你加了什么?”
“罂粟壳和曼陀罗。”
“加那个干什么?!”郑寅则问。
“师弟是个石头,刺激刺激他,不在幻觉里,他怎么能放开心胸,看到自己的心。”
夏南风看着这对窃窃私语的夫妻,气不打一处来,围着饭桌追打。
朱勤叹口气,端起自己的饭菜,众徒弟们有样学样,都纷纷端菜闪到一边。
多少年了,自己的学徒一向都是从小教养在庄内,看着这些男孩一路长大,打打闹闹的,一晃眼十几年过去,都老大不小了,打起架来还跟小时候一样。朱勤看着他们打闹的身形,又可笑又感叹。光阴不饶人,可是光阴却没有改变任何人的心性。
夏南风打不着郑寅则夫妇,看到站在圈子外的桑葚,眼神相汇,情潮起伏。恼羞之下,他掠上墙头绝尘而去了。
“老婆,老婆,你二师兄他,他,是30岁了吗?搞错没有,这是我这两天第二次看到他暴走了。”郑寅则指指空荡荡的墙头。
朱织锦笑了,拍拍可爱老公的头。“玩过头了,师兄这下可恨死咱们了。”
桑葚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凡欺负了她师父,就是欺负了自己。桑葚知道自己轻功追不上师父。气愤不平之下狠狠瞪着两个狐狸一样相对而笑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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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够了。转下页。
虽然不知道一直跟信息的大家真正的名字,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不过真的很谢谢你们跟着。我比以前勤快了没发现么。因为只要更新就能见到你们。真的很开心也非常感激,让我不觉得孤单。
我更新速度慢,而且时间很零碎。一般一章会尽量更新到3000左右才转下一章。所以一章就会经常刷新。真不好意思。
快十二点了,晚班结束,收摊睡觉。
第 11 章
夏南风跑到大路上,看着在早上薄雾中的村庄。田边路间的水沟流淌着清澈的溪水,田野一片茵绿。记忆中,很多年前,他也在一个天蒙蒙亮的早上离开庄子。那时的他才十七岁,随身不离的带着还是娃娃的桑葚。现在,他却把桑葚留在了庄子里。夏南风心情复杂,身体还残留着昨天疯狂荒唐梦境的痕迹。走了不远,家仆在路边牵着马等他。夏南风翻身上马向清平奔去。
随意在路边的酒肆吃了午饭,下午太阳西下的时候,夏南风赶到了清平县城。他是来办私事的,因此布衣低调,看上去就像游乡走县代人写信送信的先生。找一家客栈住下,夏南风换一件干净的绸布衫,带名帖去拜访清平县的县令。
清平县县令是夏南风老乡,比夏南风年纪大十来岁,但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沧桑很多。之前两人就常来往。清平县令正为黄泛的事情伤神,夏南风治黄政绩卓然,因此清平县令看到夏南风欣喜异常。两人聊公事聊到晚上,清平县令夫人亲自给两个人炒了小菜,热了酒,两人在院子里对饮小酌。
谈完公事,夏南风才表明来意。萧家是清平县境内的大户,虽然萧彦初这个分支不过世代书香,但他的家族却是豪绅朝官辈出。而且萧彦初的二哥在他们自己的家乡为官,这点干连牵扯甚深。清平县令很是慎重,把桑葚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情况细细的问了个遍。恨不得亲自去验身。夏南风很不是滋味,自己养大的娃儿怎么看怎么宝贝,到了外面,却象高攀了一样。不过的确也是高攀了。桑葚是孤女,就算父母尚在,不过是个农家女。而养育她长大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