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舞弄清影-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夕淼对着清舞风情妩媚地嫣然一笑,道:“怎么啦,我太美了?男人们都看我,不看你?你嫉妒了,所以不想让我抢你的风头?”
清舞仿佛被搓到痛处,杏眸瞪着夕淼,狠然道:“对,我不能容忍身边站着一位比我回头率还要高的女人,小心我把你的脸毒肿,看下还有没人再看你!”
夕淼听见要把自己毒城丑八怪,嘴巴都气歪了,可又无可奈何,一把扯过清舞手中的面纱带上,问道:“你要去哪?”
清舞回道:“青楼!”
夕淼怒脸转笑,道:“哟!小姑娘怎么还好这口?看来咱两是臭味相投嘛!不过你这一身女装能进去吗?”
清舞撇了眼夕淼,巧妙地笑道:“不是还有你吗?”
“也是,谁敢不让我进去,还不废了他!”
两人大摇大摆的来到品香楼前,老鸨迎上前来,看着面前两位身着的衣裳皆是绫罗绸缎上绣着繁复花纹,便知地位不低,眼睛转了转,面带笑容,有礼地道:“两位姑娘,这品香楼里可都是女子,难不成是来找相公的?”
清舞看着老鸨,然而袖中的左手微微一抬,在袖子的遮掩下,打了复杂的手势,道:“我身旁的这位姑娘是来找品香楼里的姑娘切磋才艺的,而我是想与楼中的红牌从中学习一下才艺!”
老鸨看见清舞的手势,眼神一闪,便明了道:“来,两位姑娘请跟我来,若是在前厅举行,恐怕妈妈这的生意难以维持了。”接着唤道:“小桃,你带着这位姑娘去花魁那,让花魁与她切磋一下才艺。”
夕淼奇怪地对清舞问道:“你不与我同行?”
老鸨解释道:“这位姑娘不是要学习才艺吗?妈妈带她去别的地方见识一下,一会就过去你那。”
夕淼跟着小桃离开后,清舞看了眼老鸨,老鸨恭敬地道:“请!”
跟着老鸨行至后院的厢房,屋门一关,清舞由腰间拿出一块冰蓝色的玉佩,亮与老鸨面前,老鸨看见玉佩,立刻跪于地上,恭敬地行礼后,道:“风组第十五分堂堂主风梅见过小宫主!”
清舞右手虚扶,示意风梅起身,坐于椅子上,问道:“城中近日都出现过什么人?”
“回小宫主,今日跟你一起的姑娘叫:夕淼,是长生殿的六众之一,只比你们早一个时辰进城。另外还有一位扎眼的人于三个时辰前进的城,是长生殿的右使傲天。”
清舞连忙问道:“傲天现在居于何处?”
“居住于一处较为偏僻的山庄之内,从各地区的情报来看,以这两人行走的路线,恐怕是针对小宫主你的!”
第二十四节
清舞深思着,想到:“夕淼不知我会武,傲天肯定也不知情,况且跟着我这么久,都未有动作,想查探我的□?”接着对风梅问道:“还有何重要事吗?”
“属下刚接到临城的情报,长生殿的左使茗靖也将赶到城中!”
清舞惊讶道:“什么?!”
清舞对着风梅吩咐道:“你派人通知少主,让他即刻来此处与我会合,再派人去兴隆客栈将少主的行李拿来。接着在一张白纸上写:‘合’字,在白纸的右下角注明英文【dance】。”将白纸递给风梅,再道:“你将这白纸送到城外的寺庙中,交给砚竹,他看信,自会明白。让人托住夕淼一会,如若不行,便让她自行离开,勿打草惊蛇。”
风梅道:“是!属下这就派人去办。”
清舞一人坐于屋内,思考着……
砚竹首先来到品香楼,见了清舞便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长生殿的人盯上我们了,但是据我估计主要目标是擒拿凰儿,对我只是试探和查底!”
砚竹冷静地问道:“都来了什么人?”
“长生殿的右使已到,左使将至,月圣女的身份还未查出,但凰儿去过万剑门,如若不出意外,月圣女也会跟来。六众中只见夕淼,但她明显不是为凰儿而来。这伙人的分工我还看不出来,来了这么多人,却都是单独行动,太奇怪了!”
这时,展夜凰已到屋外。
展夜凰问道:“怎么了?”
清舞,道:“凰儿,砚竹哥哥护送你先行离开,你们回天极阁,你若陪我去皇城的路上,必有埋伏!”
展夜凰,道:“长生殿的人?”
砚竹点头,道:“目标只会是你,清舞出来这么长时间都未有动静,现在来的几位都是高手,以我们三人之力,恐怕不安全,所以我带你先行离开。”
展夜凰摇头,坚决地回道:“我不走,我走了,清舞一个人启不是危险!”
清舞回道:“不会,我不会武,他们只会派人接近我,查我的底,绝对不会擒拿我来要挟天极阁,因为无法保证天极阁会买账,那样只会打草惊蛇。”
展夜凰猛然摇头,不同意地坚决道:“即使是这样,也有危险性,我不放心你单独在他们眼底行动!”
清舞自信地笑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不会知道眼皮底下活动的人就是小宫主。凰儿,你留下来,只会让我增加危险性,反倒帮不上忙,会让我的身份穿帮。”
展夜凰明白道理,可是却无法接受事实,只有两人并肩作战,才能让她感到安心,因为无法想象失去最好的朋友时,再也无人了解自己的孤独,那种寂寞是可怕的。
当人尝到甜蜜时,便不愿饱受痛苦与折磨,总会守护自己重视的东西,那时的人是最强大的!
清舞对着砚竹一眨眼,砚竹了然,右掌向着展夜凰袭去,展夜凰并未料到砚竹会动手,只能侧身闪过袭来的右掌。清舞的袖中飞出一道幻菱纱,袭向展夜凰,展夜凰看见身后飞来的幻菱纱,前路有砚竹的双掌封住,避无可避,幻菱纱撞在展夜凰的背上,展夜凰满脸上写着不可置信,却还是被幻菱纱打晕了!
砚竹一手接过晕倒展夜凰,打横抱起,看向清舞。
清舞柳眉紧蹙,对着展夜凰不忍地道:“凰儿,对不起。”看着砚竹道:“小心点。”
砚竹点头,不放心地对着清舞道:“你也小心!”便抱着展夜凰出了屋子,跃过高墙,消失在清舞的视野中。
清舞恋恋不舍地看着离开的两人,口中喃喃自语道:“你们一定要安全呀!”
过了一段时间,风梅进入屋中,走至清舞身旁,道:“小宫主,夕淼刚离开品香楼,得知你已离开多时,便气恼不已,下一步该怎么做?”
清舞回道屋中,拿起毛笔,在白纸上写了点东西,道:“你将这上面的东西即刻帮我准备好。”
风梅恭敬行礼道:“是,小宫主。”
不道一会,东西边送至清舞面前,风梅问道:“还需要属下做些什么?”
清舞转过身,一双杏眸闪烁着自信的光芒,道:“你什么也不必做,有事我自会通知你,你先出去吧。”
清舞看着桌面上准备齐全的东西,接着从身上拿出一块随身携带的面具,黏贴在脸中,对着镜子将面具与皮肤上留下的痕迹消除,再用桌上准备的工具涂涂画画,一张与展夜凰相像的脸出现在镜中,清舞看着自己的杰作,骄傲地笑道:“大功告成!”
从铜镜前离开,拿起事先从展夜凰包袱里取出的红色衣服换上,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展夜凰’站在屋中!
将屋内收拾干净,‘展夜凰’便打开房门。
房门开启,风梅迎上来,看见走出的妖媚男子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迷茫地问道:“少主,您不是才离开吗?”
‘展夜凰’调皮地笑道:“嘿嘿!”
风梅看着脸带笑容的少主,心想:“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此刻的少主,怎么如此怪异!”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展夜凰’轻咳一声,恢复冷漠地声音,略带冰霜的眸子看着风梅,道:“你下去吧!”接着运起轻功,红色的身影一闪,消失在品香楼中。
风梅摇摇头,看着消失在视野的火红色身影,口里喃喃道:“怎么和传说的少主不大一样!小宫主哪去了?”带着迷惑离开屋前。
‘展夜凰’回到兴隆客栈时,已入夜,她光明正大地步入客栈内,夕淼坐在客栈内等了许久,一眼望见‘展夜凰’进入客栈时,便迎上前去,微带着怒气,问道:“宁清舞呢?怎么没与你一起回来!”
‘展夜凰’看着眼前薄怒妩媚的夕淼,道:“怕你纠缠,她已离开。”
夕淼不可置信地道:“什么!还没人敢放我鸽子,她竟然跑了!去了哪里?!”
“轩武皇城!”‘展夜凰’话尽,便不再理会夕淼,走回自己的客房。
夕淼看着离开的‘展夜凰’,细想道:“不对,展夜凰怎么会让宁清舞一人去轩武皇城?可若没去,那此刻人在哪?”夕淼不信宁清舞离开城中,坐回客栈内,自语道:“哼,我守在这,就不信展夜凰与宁清舞没联系,况且傲天未曾离开城中,宁清舞此刻绝对还在城内!”
‘展夜凰’回道客房内,满身疲惫地靠坐在床边,闭起眼整理思路想到:“看来夕淼的目标是我,可是为何毫不掩饰地找寻我?夕淼与傲天显然不同路,那傲天的目标又是谁?看来还需探探才能得知原由!”
夜缓缓地过去,‘展夜凰’于翌日一早便起身离开客栈,接管此城还未打理完的商业,‘展夜凰’带着几位管事巡视于各个商铺,借以引鱼上钩,在城中招摇于市数日后,‘展夜凰’终于等到了大鱼……
今日,‘展夜凰’与往常一样,傍晚回到客栈,坐于椅子上品茶时,一柄小刀捅破窗户,直射入客房的茶几上,‘展夜凰’看着钉在案几上的小刀,刀柄上绑着一张纸条,‘展夜凰’将纸条摊开,只见上边写道:“今夜丑时于城内祠堂一见。”纸条上并无署名。
‘展夜凰’看着纸条,皱眉想到:“会是谁相约?不应该呀!如若是擒拿凰儿,应该直接埋伏,而不会带信相约!此人是谁?”‘展夜凰’迷惑了,去与不去徘徊不定,自语道:“如若有敌意,也不会相约,我何须自寻烦恼,还是一探究竟才是!”
将各种毒药放于身上,查看所带物品齐全后,‘展夜凰’在丑时将近时,从屋中窗户一跃而出,直奔祠堂……
‘展夜凰’身轻如燕般落入祠堂外,一名头罩帽子连着披风之人,于昏暗的祠堂内走了出来,看着‘展夜凰’便怒骂道:“臭小子,你不要命了,竟然敢如此张扬的在集市上行走!”
‘展夜凰’听见此人话后,脑子转不过弯,心想:“这女人是谁啊?怎么开口便骂凰儿臭小子!却从未听凰儿提起过。”一时之间,‘展夜凰’不知该如何作答。
第二十五节
‘展夜凰’整理好思绪后,决定推脱不语,对着面前女子道:“我招摇于市,也是为了引出暗地之人,才出此下策。”
女子直言道:“放屁!”接着右手将头上罩的帽子扯落,一名美妇的容颜出现在‘展夜凰’面前,可‘展夜凰’看着面前的美妇,脑海中搜索着见过之人,却无法寻迹到此人是谁?美妇接着说道:“若不是我三番四次帮你,你还真道月神大人是吃素的?”
‘展夜凰’听着美妇地话语,更加迷茫了,心想:“她到底是哪号人物呀?凰儿,你也从未与我提及此人,现在想害死我啊!”对着美妇含糊地答道:“月神的实力,我也有略有所闻,他的武功确实已近登峰造极之境,当今世上已无人与之匹敌!”
美妇听完后,戳之以鼻,道:“哼,既然知道,你还不怕死!月神大人这次虽派我前来,可是暗中却派了雷啸盯梢,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他来见你。你就会惹麻烦,与你师父臭脾气一个样,明知险地,还要往里钻,真不知道你们脑子在想些什么!”
‘展夜凰’听着美妇这话,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想到:“她竟是长生殿的人!师叔与她是什么关系啊?看来是因师叔的面子才相助凰儿的,是友非敌,那就好办了!”接着对美妇拱手行礼,道:“展夜凰在这谢过前辈几次相救。”
美妇右手一挥,狠然道:“你不必谢我,我又不是给你面子!倘若不是上一代的事,也不会祸及你们这些晚辈,也是冤孽!可我救得了你一时,救不了你一世,月神大人没你想的这么简单,恐怕他早已知道我暗中助你,只是不想点破,给我这左使面子!这次派了傲天找你老相好宁清舞的麻烦,你还是早点做些准备吧!”
‘展夜凰’皱眉,疑惑地问道:“傲天找清舞麻烦?为何?清舞既不会武,也不是江湖中人,这次也是为人解毒才出谷,月神却下令让右使前来,是否小题大做了?”
茗靖看着眼前的‘展夜凰’,冷眼道:“月神大人从不下无用的命令,他既然吩咐便自有他的道理,这就不是我能猜测的了。不过十有八九,和他爱的女子托不了干系。”说道这里茗靖眼神黯然,似回忆起往事,道:“一个个都是为了一个‘情’字所困,这‘情’字真让人琢磨不透!”接着摇摇头,再自嘲地道:“还是我聪明,早早便嫁做他人妇,哪像他们一个个至今孤身一人,不知归处何地!”看了眼‘展夜凰’问道:“你师父近些年可安好?”
清舞看着眼前的茗靖,心想:“她的心不也一样为情所苦,否则怎会为一个局外人的徒弟而背着月神做通风报信之事!即使她早已嫁做他人妇,却也同样走不出一个‘情’字。”清舞同情眼前的美妇,回道:“师傅过得很好,你无须担心。”
茗靖可悲地笑道:“是啊,他怎会过得不好,只要你师姑安好,他能陪在你师姑身边,便觉得再无困苦之事了!”一双黯然地眸子对着‘展夜凰’问道:“你师姑一定很美吧?”
‘展夜凰’不忍看着茗靖的黯然伤神,却也无可奈何地回道:“你与师姑的美不同,各有千秋!”
茗靖一双眸子带着冰霜冷酷看向‘展夜凰’,道:“我不需要你同情!我虽无见过宁月,但是她当年被予为天下第一美人,我又如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