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老公好霸道:丽魅天下-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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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太凶,让我知道你有诚意就足够了,眼睛哭肿了爷可是要心疼的!”
1160死到临头,还有闲心吃醋!
听他这么一说,我哭得更厉害了。
他真以为他是神啊,都快没命了,还能这么镇定!
“谁说我是为了你哭的?我是为百姓落泪。。。”我一面否认,一面执起聂羽傲的衣袖,鼻涕眼泪一骨碌全往上边儿伺候。
“这时候了还嘴硬!你这该死的女人,要你承认在乎我就那样难么?”他又生气了,摔开我的手,蹙眉盯着被我污染的衣袖。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甜言蜜语要在非常情况下才讲得出口嘛!(水:汗~现在貌似也算非常情况也!)
“我派人去找找我爹。”唐鹤终于不做电灯泡了。
“等等,唐鹤!你把这个交给丐帮的人,让他们去寻唐门主。”我将方鸿客给的信物递给唐鹤,唐鹤惊讶的接了过去“娘娘怎会有丐帮帮主的信物?”
“丐帮帮主是我的朋友。”我心里只担心着聂羽傲,别的什么也不想解释。
见我无意多说,唐鹤也不多问,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悄然走了出去。
“卞美丽,你最好老实给我交代,这两年你又招惹了多少男人?”聂羽傲拧眉,一把将我拉近他,附在我耳边“那个乞丐方鸿客,金泽巡抚罗云,卖玻璃的杨炯逸,乐逸山庄的西门夜。。。。。。”
聂羽傲不疾不徐,吐出一大串男人的名字,职业,甚至年纪大小。。。。。。更有甚者,连我都不太熟悉,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确定的,这些人都是同我打过交道的。
“老天,你怎么会知道?”简直是我两年来的创业人际关系网嘛,他怎么背下来的?
听着我略带一分崇拜的口吻,他冷哼一声,不答话。
这人,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有闲心吃醋!
我握住他的手,语气好无奈“我哪又招惹过什么男人嘛!你知道的,在金泽,我本身就是个‘男人’,你以为人家是断袖呀?我说你这人还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过问这些。”
“放心吧,我死不了,我舍不得离开你这只妖精!”不知他哪来的自信,竟然还色心大起,一口咬住我的耳朵,伴着几声坏笑!
“对!你怎么可能会死?坏人都长命,你这么坏,一定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我拍着他的脸,笑道“至于你那吃醋的毛病,是不是改改?你不知道男人吃醋是没风度的表现么?”
“呵呵,有你相公在,量你也看不上那些杂碎!不过,若是你家公子,相公我还真不大放心。。。”
“你这是间接赞美不凡咯?”看来他的确在玉不凡手上吃了不少亏,不然也不会这么看得起玉不凡的!【】
“不凡?叫得可真是亲热!”哎,他那爱吃醋的毛病八成是改不掉了!
1161我死了你真会为我殉情?
“我本不打算为难玉落山庄,谁知玉不凡那倒霉鬼嘴巴不干净,惹爷生气。。。”
“他怎么嘴巴不干净了?”自己都命在旦夕,还有心情想着报复别人,哪有这样小心眼儿的人?可是好奇怪,和他闲扯了半天,我竟然真的不担心他会死。。。。。。
“玉不凡那该死的说儿子不像我,像——”
“像谁?”这也能成为他翻脸的理由?也太没气度了吧。。。
“沧漓。”话毕,黑眸顷刻变得凌厉,直接逼视我,“这些年,你还想着他对吗?如果不曾想他,为何拿他做我儿子的楷模?不是你告诉木木,要成为乐非尘那样的人么?”
“木木告诉你的?”不用猜也知道,准是聂羽傲又从木木那儿套消息,而木木为了巴结他,肯定会一字不漏的告诉他!
“乐非尘放着好好的皇子不做,整日东游西荡,没出息!”聂羽傲轻哼一声,口气甚是不屑。
没出息?!在我看来,最有出息的就是乐非尘了,至少他知道自己要什么爱什么,难道非要学会争权夺利,为了地位跟兄弟斗个你死我活才叫有出息?
一时无语,聂羽傲的想法,总叫人琢磨不透。
“罢啦,不提那些。”他似乎也觉得话题无聊,顿了顿道“妖精,我死了你真会为我殉情?”
“要听实话?”
“当然。”
“会!”
因为回答干脆利落,聂羽傲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力道之强,以至让人怀疑,他根本就没受伤!
“丽儿,我记得你跟我提过一种可以解百毒的花,长在不老泉中。。。。。。”
不老泉?!
不待聂羽傲说完,我立刻起身,飞奔了出去!
“妖精,你干什么去,又把我抛弃了?”不理会聂羽傲郁郁的抱怨,我径直向前奔去,希望如熊熊烈火烧在心间,聂羽傲不说,我差些忘了,我可是吃过那种花的!
婆婆说过,那种花吃了,百毒不侵,我猜我的血液也具有解百毒的功效吧。。。
1162敢情他还真想我为他殉情啊?
“夫人,这么急是要上哪儿去?”
“雪药先生?”我一把拉住他,兴奋道“你来得正好!我要救他!我能救他!”
“夫人救公子?”雪药先生打量着我,就像打量一个疯子。
“我需要一把匕首,一只碗!”大不了割开动脉让他喝个饱。
“娘娘莫急,请与老夫说清楚。”雪药难得困惑,灰色的眼眸闪过惊诧的神色。
是啊,不急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于是,我简明扼要的描述了一下关于那奇花的情况,以及我用血救他的想法,至于三间夫妇和迷雾林,我是一点也没提及。对我的话,雪药虽疑惑倒也不多打听。
心叹道,搞科研的人就是好!心无旁骛,好奇心只用在探索求知的路上,难怪医术那般精深。
“如若夫人真的百毒不侵,那么你说的方法倒是可以尝试。”雪药淡淡的望着我,灰眸里划过一丝笑意“夫人不用割腕,只需将指尖刺破,滴几滴血方可,多服几次看看。”
“哦,好!”我应了一声,和雪药先生一同走进房里,聂羽傲居然还在生闷气,不给人好脸色。
小气鬼!我低咒一声,将指头咬破,挤出一滴血,痛得我直抽冷气,看来十指连心的确是真理。
“张嘴!”
“做什么?”聂羽傲诧异的看着我,表情臭臭的。
“我不想为你殉情。”
“你怎么又反悔了?”他蹙眉。
一群乌鸦华丽丽飞来,在我头顶盘旋,黑线也在我额头上滋生。。。。。。
敢情他还真想我为他殉情啊?
“我是说,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跟你一起活着!”看着他微愣的神色,我啼笑皆非,“快点啦,张嘴!要不我的血就要凝固了,我又得咬破一次手指,很痛的!”
看着我出血的指头,他似乎明白我要做什么,十分配合的张开嘴,吮吸住我的指头,津津有味的咀嚼着,眼睛瞅着我,眸光涤荡着邪肆的笑意。
看他吸血吸得那么贪婪,我真怀疑他会因此变成德古拉伯爵,半夜里偷偷把我的血给吸光!联想至此,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1163无需劳驾夫人
“奇怪!”聂羽傲似吸饱鲜血的蝙蝠,满足的舔了舔嘴巴,“你的血怎么会是甜的?还有些怪异的香味儿!”
天啦,他不会真的喜欢上了血的味道吧?看他喝血喝的如痴如醉,好似喝的不是血,而是仙露琼浆。
“贺喜公子!”雪药迎上前来,灰色的眼眸浮现浅笑“您的毒,应该很快得解!”
“先生此话是何意思?”我不解的看着雪药,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他怎么就下定论了呢?
“哦,夫人有所不知,据《万毒秘史》记载,凡身中剧毒者,一旦饮用人血配制的解药,便会觉得血是香甜的,同时,根据不同人的血液,还会闻到一些特殊的气味。。。。。。”
(没这一说,纯属无良蜗牛瞎掰的哈。。。阿门,双手合十,虔诚祷告,请原谅俺极度匮乏的想象力吧。。。)
“哦,敢情是这么回事儿啊!”我恍然大悟,冲聂羽傲一笑“我就说坏人长命吧,现在你知道自己有多坏了吧!”
“小妖精,欠收拾是不是?”即便雪药在场,聂羽傲也毫不避讳,揽住我的腰捞我痒痒,弄得我咯咯笑不停,只得拼命求饶!
“雪药就不打搅夫人和公子了,先行告辞!”大概实在看不下去了,雪药抹抹汗,开溜。
“等等,雪药先生!”见他已步至门口,我忙上前拉住他。
“你做什么?”聂羽傲蹙眉。
“别急嘛相公,娘子去去就回!”我在折回床边,猝不及防他脸上亲了一口“等着哦,很快就回来!”
聂羽傲僵滞!
哈哈,我就说我跟聂羽傲不适合玩儿肉麻吧!瞧他那副傻样,真是搞笑!
雪药怪怪的望了我一眼,恭声问道“夫人到底有何事?”
“教我做药粥,对恢复身体有帮助的药粥!”我能为聂羽傲做的事可真不多,能为他煮粥也是好的!
雪药淡淡一笑“药粥自有奴才去做,夫人乃是万金之躯,岂可劳您大驾,夫人您还是回去陪公子吧。”
1164要是她也有个这样的孩子
“可我想亲自为他做!”我才不会让别人夺取我表现的机会勒!
“这。。。。。”雪药一脸的为难,一时间口中也吐不出字句,我懒得征求他同意,转身就要往厨房去,只听得一个声音飘来。
“丽妃娘娘,原来你在这里!”
回首,唐鹤大步走了过来“臣有些重要的事对娘娘说,请娘娘借一步说话。”
“那雪药先告辞了。”雪药意味深长的瞥了唐鹤一眼,转身快步离去。
“唐鹤,我也正想问你呢!”望着唐鹤文秀的脸,我竟有种心寒的感觉,我们好歹也算朋友吧,他怎么可以欺骗我呢,害得我跟聂羽傲受尽相思折磨。
“你说,你当初为何对我撒谎?他跟本没有宠爱什么新皇后!你就是存心阻止我们!”我不满的看着他,可那张文秀的脸仍旧带笑,没有丝毫歉意,好似他没做过亏心事似的。
“娘娘息怒,臣正要跟娘娘解释。”笑意慢慢自他脸上流逝,神情越发肃然,我的心也不自觉的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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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春雨淅淅沥沥下了整晚,像是要洗净一切蒙尘的事物,让一切恢复到最初最原始的美丽。
日出十分,阳光照进房里,柔和的朝晖洒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折射出柔柔的光芒。
“玉儿姐姐,我们去外面玩玩儿好吗?听说这园子好大的!”木木兴奋的瞧着窗外,绿叶被春雨洗的格外清亮,一只蜘蛛趴在万年青的枝丫间,忙着张罗新的蛛网,一切显得生机勃勃,在他小小的心灵上烙刻下阳光的痕迹。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看着木木玉雕般的侧脸,玉儿轻叹一声。
要是寒王爷也能给她一个这样的孩子,那该多好!
一想到王爷的冷酷和漠然,玉儿弯弯的杨柳眉也蹙了起来。
嫁给他三年,他没碰过她一下,也不知道他把自己关在屋子做什么,久而久之,整个人身上都拢上了阴暗的气息。
1165哟!这就是小龙公子么?
只是,她从没放弃过,她一直默默守在他身边,为他料理好生活的一切,点点滴滴,从不曾怠慢。
她只是有些绝望的迷惑:忘记一个人,到底需要多长的时间啊,王爷要如何才能忘记主子。。。。。。
“玉儿姐姐,带我出去玩儿。”木木拉住玉儿浅粉色的裙角,小脸上闪耀着阳光。其实,他不知道,他不该唤玉儿姐姐的,应该换声婶婶才对!玉儿可是他叔叔的王妃呢!
“嗯,”玉儿皱皱眉,有些为难,龙园她没来过几次,对路线也不大熟悉,“要不,让灵月姐姐带你去玩儿吧,她就住在龙园的!”
“哦,好的。”木木高高兴兴跑出园子,他知道灵月姐姐住在什么地方的!
木木一个人瞎跑,误打误撞跑进了四圣园,远远看着四个奇怪的老头坐在竹林间,神态各异,却都悠闲自得。
那个黑袍的爷爷一边喝茶一边下棋,时不时吹胡子瞪眼的,好不有趣;白袍的老人悠然抚琴,琴音如滔滔江水,沿着琴弦滚滚而出,气势无比浩大,忽又成了绵绵的溪流,安静的流淌,意境好不神奇;那一身绿袍和灰袍的老人则更是绝妙——
二人手中各执一只笔,那笔十分特别,长度与他二人的身高无异。二人有力的挥舞着笔,笔端点在铺开的白锦上,伴着流畅的沙沙声,香墨在白锦上晕开。
不一会儿功夫,眼前这片美丽青翠的竹林和四位老者,皆鲜活的跃入纸上,那“天河四圣”四个大字,笔画锋扬淋漓,大气磅礴,简直妙绝!
木木歪着小脑袋,一时间竟分不清现实和画面有何不同,到底是画上的人跑了出来,还是现实里的人跳进了这幅画。。。。。。
一时间,他呆然立着,小小的心灵被书画二圣无比高超的技艺震撼!
“哟!这就是小龙公子么?”黑袍的爷爷目光投了过来,略微灰浊的眼底隐着几许惊叹,仿佛看到骑鹤而来的仙童一般。
1166真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
“啧啧,小模样儿生的可真是俊俏呵,不知这性子如何?”那白袍爷爷捋捋胡须,轻声叹息。
“只要不像他爹,一切都好!”灰袍爷爷声音铿然,同他笔下的字一般,气势天成,有着字中王者的气派。
“那也未必,若是天资像公子,那我们几把老骨头倒也轻松许多!”绿衣老者将长笔搁下,兀自走到石桌旁坐下,闲闲的端起一杯苦茶。
木木好奇的盯着四个对他评头品足的长须老头儿,表情甚是诧异。心想,自己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有人唤他木木,有人唤他三皇子,这会儿又多了个“小龙公子”的称呼?
黑衣叔叔说过,爹爹是皇帝,他也不能叫爹爹作“爹爹”,该叫“父皇”。
但他有些疑惑,有些震惊,黑衣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