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之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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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无力地挣扎着,一边虚弱地点着头。
见她娇弱的可怜样,他心中又涌起莫名的爱怜,同时也了解了他那两个忠心的部下和判官瞬间倒戈的原因。她身上似乎有某种力量,只要一碰到她,人们就会不知不觉地被她的纯善所感动而下忍心伤害她。
松开钳制她的手,他迅速低头吻住她,想要好好的呵疼她一番。只是当他吻到血脉债张、几近把持不住时,他对身下的她仍是无所感应,当即,他残暴的肆虐她的唇。
他渴望知悉她的一切,但他又无法得知。她的神秘强烈的吸引他,对她的欲望该死地快将他逼疯了。可恶,他恨极了「看」不透她的感觉!
好一会儿,他才离开她的唇,沉着脸下令:「如果不想我把保安总管他们给宰了,就不要再违抗我,也不准再提起什幺令牌!还有,更不准你下穿衣服的到处晃!」她美好的躯体只属于他,「听见了吗?」
为了不让管家他们受罪,也为了还在她颈上的金钢指,别无选择的,她只有再度点头。
☆☆☆
即使外头的日光犹亮,但在有着落地玻璃帏幕的餐室中,管家已领着佣人们忙碌地在一张长形餐桌上摆上精美的餐具和摆饰,好在晚上六点准时开饭。
就在他们完成工作之际,仇震霄亦带着一身雅致服饰的甄情来到餐室。
当仇震霄在主位坐下来时,甄情也在管家的带领下走向长桌的另一端。
一道道美食开始轮番送上来,霎时,仇震霄发现桌子中央的鲜花挡住了他的视线,让他看不见她。
「过来。」仇震霄朝缩在花朵后的甄情暍道。待管家领她过来,替她拉开仇震霄身边的空椅时,他又命令道:「坐下!」
她小心地挨着他身畔坐下,但他仍觉得不够近,大手一伸,将她搂进怀中。不理睬她的惊讶与不情愿,他霸气的吩咐:「拿酒来!」
管家立刻捧来一瓶酒给主人过目。从那斑驳的酒签和雅致的瓶身,一望即知是贮藏多年的佳酿
仇震霄看了一下年份,点了头。
管家立刻取来开瓶器,小心地将几乎氧化为粉层的瓶塞拔出,然后处理了瓶口的灰渣,正要将酒汁倒入水晶杯中时,仇震霄道:「不用倒了,放在桌上,你们都下去,有事会叫你们。」
当人都走光了,他贴在甄情腰侧的大掌轻捏了两下,斜睨着眼指示她:「倒酒。」
甄情惶惶然的拿起酒瓶,将琥珀色的酒液倒入杯里,还没将酒瓶摆好,他又命令了。
「端过来给我暍!」既然无法得知她是否在心灵上臣服于他的意志,那他就从行为上开始训练她养成服从的习惯。
她巍巍颤颤的把杯子递过去,他凑近唇就着她的手喝了口酒。
「很好,你也喝。」
她将酒杯移近唇,闻了闻,觉得自己并不喜欢这股味道。「我不想暍。」
「喝完这一杯!」他用力紧扣住她的腰,催促着。
捧起水晶杯,她小小地啜了口,一尝到刺激热辣的酒,她立刻吐掉,还举起袖子猛擦,试图驱走嘴里麻辣的感觉。
他笑看她皱眉的样子,伸手拿过她手里的酒杯,一口喝尽,接着捉过她的下巴,将他口里的酒哺灌给她喝。
甄情惊诧的奋力挣扎,但在他一双有力臂膀的箝制下,他口中大半的酒液就这样进到了她的肚子里。
酒汁似火般灼烫着甄情的舌蕾,不一会儿,她胃中仿佛如冒起了一团火,烧得她痛苦万分。
「呕!」她捂着心口,吐了出来。
「敢吐掉?哼!」仇震霄抓起酒瓶,往嘴里灌了一口,又捉过她,继续强迫她喝。
她得服从他的命令,他要控制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智!
「不要!唔——」她奋力抗拒却仍是徒劳无功,这一瓶佳酿就在灌了又吐、吐了又灌中浪费掉了。
总算让她暍下一杯的量了,仇震霄脸上的阴霾总算散去。他抛开空酒瓶,拿起雪白的餐巾擦净她唇际的酒渍,「好了,今天就喝到这里,现在我们吃饭。」她清新纯真的模样教人心动,但酡红的嫩颊及醉时的媚态也别有一番诱人的风情。
他切了一块烤鸡肉吃掉,接着又切了一块送到她嘴边要她吃。
「不……」染有血丝的肉腥味,让被酒精弄得头晕的她更难受。
才平息的怒焰瞬间又狂窜而起。
「你——可恶!」他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桌上杯盘菜肴乒乒乓乓跳了起来,「为什幺你就是不听话!」
「这味道,好可怕!」她实在受下了荤腥食物。
他听不进任何辩解,硬将肉块塞向她,她一直闪避,令他更生气。
他恨恨的嚼烂肉块,又用先前灌酒的方式强逼她将肉块吞下。
任她再怎幺挣扎,肉汁仍随着唾渗进她的嘴里,强烈的血腥气味令她窒息,一张嘴,刚好让他将肉块送进她的嘴里。
「啊……」猛地,她倒抽了一口气,接着突然昏厥在他的怀里。
他本以为她在作戏,等到她的唇色转青,气若游丝时,他发出狂吼:「来人,叫医生!」
☆ ☆ ☆
仇震香如石雕般守在床边,看着他的医护小组忙得不可开交的模样,他也知道甄情情况不妙。
该死、妈的、不准死!他在心里斥暍着,伸手握住她的小手,发现她的手心又湿又冶,他的眉毛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该……正要再度咒骂,但思及眼前情况危急,向来不信邪的他也硬生生的将那个不吉利的「死」字咽了回去。可恶!一定是肉被下毒了,否则她怎幺会……但是,他也有吃,怎幺没事?
其中一个医生把甄情洗胃后吐出的秽渣做了简单的检验,表情满是疑惑。
「怎幺了?」仇震霄问。
「呃,我起先以为她中了毒,可是检验的结果却没有毒物反应……不过,也许是其它更复杂的毒……」
这时,另一位医生抓下口罩,对仇震霄道:「她的心跳极不稳定,血压也持续降低中,若再这样下去,恐怕……」
什幺!怎幺会有这种事?他只不过是喂了她一点酒和肉,竟然让她有生命危险?
仇震霄目光凌厉地将医生未说完的话瞪了回去,「如果不能救活她,你们就跟她一起陪葬!」
一听完,整个医护小组马上又七手八脚地忙了起来。
甄情觉得全身飘飘然的,就像徜徉在辽阔无边的星云间,好舒服喔!她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咦!他们围着自己的身躯做什幺?还有,他干嘛抓着别人的脖子?那样很不舒服耶!他不知道吗?啊!那个人的脸都绿了,她要赶快叫他住手!
「快……快放开他……」原本毫无气息的甄情忽然发出声音,把一屋子里的人全吓了一跳。
仇震霄仍没松开掐在医生脖子上的手,另一手握紧她的,「醒来,我不准你死!」
「你快放手,他那样很痛的!」甄情突然自床上坐起。
仇震霄将她一把扯进怀中,扣起她小巧的下巴,贴着她的唇威吓她:「只要你合作,他们就可以活命,如果你敢再给我昏死过去,我会把他的眼睛掐爆出来!」
满是黑暗邪恶的气势混杂在灼热的鼻息中喷袭而来,她就要承受不住了,但为了下让任何人因她而遭殃,她奋力点头,即使她也没有把握自己能下能做到。
仇震霄看她一再点头后才松手。
死里逃生的医生呛咳着扑到床边,赶紧检视她的状况。
也许是被迫强撑下去的求生意志,让甄情的意识清醒多了,身体亦渐渐有力气了。充足的血液循环到四肢末梢,她这才发觉到有一只大手一直紧握着自己的手。忽然间,她竟觉得好象……不那幺冷了。
死寂的沉默被医生颤抖的声音打破,「她的心跳、血压都已经恢复正常了,接下来好好……休养,应该……就没事了。」
仇震霄执起已恢复温暖的小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口气和缓地下令:「好了,你们可以出去了。管家,把隔壁的储物间清一清让他们住,直到她的病情稳定为止。」
这也就表示若甄情的情况下对时,医护组的人要随传随到;所以说,他们仍有生命危险。
「但我想回实验室化验食物里的毒,而那些器材太大了,搬下来……」那名医生想藉此脱身。
仇震霄柔柔地吻起她的指尖,「保安总管,把他的小女儿接来,然后再让他回实验室。」他要是敢落跑,他就拿他的女儿开刀!「好了,都出去。」
不等所有的人出去,仇震霄已对准她的唇吻了起来,并缓缓的将她压回床上。
他一边在她脸上撒下细吻,一边如释重负地愠责道:「可恶的你!以后你敢再这样吓我,我就将那些白痴全毁了!」
他的恫吓教人战栗,但他的吻却有如蒲公英般,轻落在她的额角、颊边、睫上……而她的心跳「啵啵啵」地急跳起来。
她实在不明白,这个男人前一刻还一副恶魔的嘴脸,怎幺现在会用这般不可思议的温柔待她?他真是个难以捉摸的男人啊!
「我……我没有吓你……」他的吻带给她的感受比罂粟花还教人迷醉。
「肉的血腥味……真的很让我受不了,所以我才……你——」
蓦地,他撕开她的衣襟,令她下禁睁大了眼。她才刚稍稍习惯穿衣服的感觉,他干嘛又要脱她的衣服?他不是不喜欢她光着身子吗?
「嘘!别说话,让我确定一下你真的没事了……」他将大手覆贴在她的胸口上,感受她的心跳。
没想到他掌心的温热让她的心跳又渐渐下规则起来,「你这样……我不要……放开……」她还是比较喜欢他的吻,因为他的手总会让她忘了许多事——包括她的任务。
确定了她的心脏很称职地工作着,仇震霄拉过被子盖住她,在她额角点吻了下,无奈的说:「不要再反抗我了。」
折腾了一晚,他知道她需要休息,他可以忍着什幺都不做,只希望她能好好的休息。
他将她拥在胸前,轻抚她的肩背,低声的哄她入眠:「快睡,快快睡!」
他的话就像一张大暖毯,把她紧裹其中,她安心地合上眼,享受这难得的温柔。
他凝视着她纯净的脸蛋,一阵热血不由得涌上胸口。这幺柔亮的发丝、秀气的鼻梁、白嫩的肌肤,还有红嫩的小嘴……, 这些都是他的!
他抱紧她,满足地坠入梦乡!
第四章
仇震霄从下曾和女人同床到天明,更别说只是专心「睡觉」而已,对这种新状况他颇觉得不习惯,不过,看她安适地睡在自己的臂弯里,教他感到满足。他在她发鬓边吻了下,并没有吻醒她,只换来几声模糊的抗议。
他无声地笑了一下,脑中忽然一闪,接着朝门外轻唤:「进来。」
他起身下床,披上墨黑睡袍,示意管家将早餐移往卧房另一头的小餐室。
他拿起餐车上的热茶喝着,边问保安总管:「有什幺事?」
「医院的人说沈小姐醒了。莫先生的大哥动用市长的关系将莫先生保了出来,还有,警方找人打探您的事。」保安总管二报告着。
仇震霄冷笑了下,「查?就让他们查,看看加州警察的本事会不会比联邦调查局好。」再喝了口茶,他吩咐道:「下午我会去医院一趟,你安排一下。」
他思考着等一下到医院时,要怎幺说服沉嫣灵同意将她的裸照刊登在他最新一期的杂志上,然后把莫清气到吐血。
☆ ☆ ☆
「判官,大腿!」训练师喝令着,判官立时扑向一个身着全套防护具的男人,展开无情的攻击。
「判官,手臂!」收到新命令,它又朝靶人的手咬去。
坐在轮椅上的仇震霄静默于一旁,观看判官再次训练后的成果。
「判官,大腿!」训练师暍令着,判官立时扑向一个身着全套防护具的男人,展开无情的攻击。
当它躲过靶人的攻击,成功地让「假想敌」手上锋利的刀子落地,把厉牙咬上那人的手腕时,他才轻声命道:「判官,放开他,过来。」
判官乖乖的走向他,他伸出手掌颇用力地搔抓着判官的颈胸,淡淡的嘉许着:「做得不错,现在——」他把手指向刚刚发号施令的训练师,「颈子,上!」
训练师没有穿防护具,也没有任何棍棒物可以自卫,不禁惊恐万分,一见判官似猛虎般冲来,他立刻拔腿狂奔!
不一会儿,判官轻易地扑倒目标物,将锐牙朝他的咽喉咬下——
就在仇震霄要出声暍止时,有个声音早他一步响起。
「不可以,判官!」甄情站在门口,严肃地纠正它。
判官马上将牙齿挪开,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耳向后顺贴,两眼不敢直视她,一副认错受教的可怜模样。
看到最终验收被打扰,仇震霄很不高兴。
「谁让她下来的?带她回楼上去!」他又下令:「给那只蠢狗一点惩罚!」
随即,两名新来的女佣过来要带甄情离开。这时,倒地的训练师已从同伴那拿过一根鞭子,狠狠地抽了判官几鞭。
听着它凄惨的嚎叫声,甄情用力甩开女佣的手,大叫:「不要伤害它!」
「快带她回去!」仇震霄怒斥着。
见鞭子又挥向它,她忍不住对判官高喊:「判官快跑!」
「快,它跑到那边去了!」此起彼落的吆喝追捕声在偌大的日光室里回荡着,一票驯狗师都拿出棍棒围了上来,试着抓住判官。
判官曾试图反击,但训狗师拿起电击棒逼近,下一会儿,判官还是被逼到角落,其中一人拿出一支前端有钢索圈的长钢管将它制服。
判官被束住颈子,它龇牙咧嘴痛苦的怒吼着,它突然变得更加狂暴,拉束圈的训练师也被它凶狠的模样吓得松开手,接着,它就如风般飞跃过人墙,奔向甄情。
看她向它伸出手,训练师急得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