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经管其他电子书 > 思考电视 >

第30部分

思考电视-第30部分

小说: 思考电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艘恢钟幸庖宓目袒缁嵝卸氖咏恰K姓庑┠谌菰谑奔渖险箍⒕哂谐中浴Mü鹗麓车奶茁罚缁嵝卸目袒芄痪弑附谀康纳疃群透丛有裕钪匾氖欠⒄沟奶匦裕庖坏闶沟萌嗣侨衔谀渴怯搿跋质瞪睢毕嘁恢碌摹�


第四部分;收视文化的经验考察社会行动层面上的收视活动(2)

    在以叙事为基础的收视活动中,人们能对剧中人物、故事及所描述的地点具有心灵和情感的参与,人们能对电视刻画的社会行动的深层次性、复杂性,尤其是其发展性进行再建构。叙事传统所阐述的意义变成了在他们自己头脑中的意义。与此同时,每个人都作为自我参与收视活动。人们把自己置于不同的情形中,判断和评价剧中人物的动机和行动,猜测其行为导致的结果并想像剧中人物的生活将是什么样子。而所有这些都发生在电视形象所展示的世界中,这就使得每个作为自我的人的行动与别人出现于他们生活中时的行动迥然不同。然而他们作为自我的这种行动丝毫不会降低其真实性。那些我所访谈过的观众在叙事收视活动中都是积极的参与者,正如以下访谈节选所展示的。一位观众叙述了她是如何积极再建构她所观看的内容的意义的:    
    我想那些节目……像《人民法庭》可能是最棒的。因为我喜欢看故事结局……你知道,有个家伙问我:“你认为瓦帕纳法官将会说什么?”于是我们就试图去猜测。这节目也有教育意义,因为它涉及法律,你确实可以从中学到许多东西。就如发生车祸之类的事,很多人可以把你送上法庭……如果你没有至少一种以上的判断,他就会非常沮丧。所以你知道,如果这种事发生在你身上,你不得不作出几种判断,否则会被人取笑。我们喜欢此类节目,因为在法官判决前你可以试着去解决这个问题,然后再看法官如何评判,在《幸运轮》中我们就这样尽力去揣摩其线索。      
    另一位,《我们的家》(黄金剧场播出的有关家庭取向的节目)的忠实观众,也叙述了她对寻找节目中故事线索的积极参与:    
    此剧不仅在家庭成员的相互关系这一点上引人入胜,而且它还具有教育价值。因为他们总会带给你不同的问题然后去解决它们。它教给你一种真正的生活方式。    
    我喜欢剧中的成年人教育孩子的方式。他们允许孩子自己做决定,但他们会把自己看问题的方式灌输给孩子。他们总是留出余地让孩子做决定,而从不命令孩子去做事情。我喜欢那样,虽然在现实生活中很难这么做,但这确实是有益的。    
    我愿意成为《我们的家》一剧中那类老头。在他直言不讳的时候,他表现出了富有人情味的一面,虽然90%的时间里他都会控制收敛自己,我很钦佩他,当他考虑自己打算说什么的时候。观看节目时,我把自己置于同样的情境中,思考我会以这种方式行动(与老人的作法不谋而合)。你会看到在有些事情上他很固执,然后就会犯错误,但他从不封闭自己的思想。我的意思是,或许几天时间之内他会把自己封闭起来,但他最终总会想通并把事情做对。我希望自己也能像他那样。      
    以其中一种方式进行收视活动或两种方式都采用,不管社会行动在故事传统套路中如何进展,观众都必须在他们的头脑中对之进行再创造。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在多数情况下他们就会不自觉地陷入其它的收视关系中,从而以叙事为基础的收视活动的独特性也会随之至少是暂时性地消失。而如果他们的确这么做了,他们建构节目意义的各种方式同时就扩展了叙事传统所描述的对社会生活的话语指导和组织的作用。这样,他们关于人类及其行动、社会背景甚至更宏观的美国——实际是世界——社会生活的自己的理解,就是电视权力作用下的结果。并且,正如我先前所说,人们在以叙事收视中的意义创造活动,本身就是一种作为自我而行动的能力的扩展,而电视的话语权力,也可以被理解为能够产生自我的这种能力。


第四部分;收视文化的经验考察对具体刻画的合理性的质疑

    即使是随意的收视文化的观察者也能发现,当人们在收看电视时他们并不认为其所见所闻都是“合理”的,这一点显而易见,即使在他们寻找合理性节目并因此参与到以叙事为基础的收视活动中来的时候也是如此。当然在我的研究中也不例外。我访谈的并与之一起收看电视的那些人,往往会对屏幕上掠过的内容非常挑剔。即使大多数时间他们都在寻找合理性的东西,并希望投入到人物角色的生活中以及堪称为他们生活的一部分的那些故事中去,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还是指出节目的大部分内容具有不合理性。不过他们的确会持续地观看下去,或许这也是对电视节目的批判之所以此起彼伏的原因之一。    
    在这些人当中,我发现基本上有三种不同类型的批判性收视活动。第一种是人们对社会行动具体刻画之合理性的质疑;第二种是人们超越了具体刻画而认识到其不合理性的一般模式;第三种则是人们意识到了程式化节目的商业基础。    
    批判性收视活动以其不同形式非常清晰地表明看电视是人们进行的一种反思性活动。实际上,每个人都尽力诠释他们所看内容的意义,即使在通常情况下他们并不明确地把他们的批判发展成为对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文本已经作出“对立性”的解读。在我的研究中,甚至那些说自己很少参与以叙述为基础的收视活动的人通常也会对所观看的节目之合理性提出质疑。通过对具体刻画的合理性提出质疑,或者对这些批判进行概括,以及通过识别程式性,人们试图概括商业及制度对节目的生产和分配的要求如何影响节目的叙事传统。对具体刻画的合理性提出质疑是批判性收视活动中最基本的形式,也是最有限的形式。在收看电视节目时,人们无疑会就叙事传统的某一方面提出争论,不管是情节和场景的建构,某一场景是如何被“表演出来”的,还是故事线索如何被建构,它在节目的某一部分或整体中如何收场,人们通常会对他们的所见所闻提出质疑。    
    例如在我的研究中,很多观众都对日间肥皂剧《大医院》作出了批判。在涉及两个普通人物鲍(Bo)和霍普(Hope)时,这一特定的故事情节在人们眼中已经失去其可信性了,因为剧中两个人物与国外情报间谍以及高层黑手党人物之间的纠缠,似乎与展现两个人物之间的关系所设计的日常生活中更加私人和情感取向的问题“偏离得太远了”。类似地,一位《我的孩子们》的观众对该剧中一位人物的孩子之成长的不合理性作出了如下评论:    
    我是说,他们有了一个孩子,一年之后孩子就去上学,而不是去幼儿园。他们(制片人)使故事情节向前发展,但是却没有丝毫的现实性……例如找不到临时照看婴儿的人,没有足够的钱买衣服等此类问题……我们都希望剧中人物能够有足够的钱。      
    另一位《我的孩子们》的观众在访谈中集中讨论了某一特定故事线索的不真实性。在此线索中,杰西(Jesse)是一个普通人物角色,她打算秘密地去帮助警察进行一项调查:    
    有些东西太不真实了,例如像杰西。如果我想去秘密地破一桩小小的案件,因为我想这样做,而且我是城市议员,没有人会笑我多管闲事,当然他们也不会给我枪……我笑那剧情太不真实了。      
    一位经常观看“考思比秀”的观众说,尽管她很钦佩“一直贯穿于剧中的那种亲密和关爱的感情”,但有时剧中表现的内容她看来有些不合理:    
    当孩子们出来闲逛的时候,我说:“这像一个典型的家庭吗?”(指最近上演的剧情中的某一场面)……你知道那件毛衣值多少钱吗?我在商店里见到它,价值120美元,而它却穿在一个小孩——鲁迪(Rudy)身上!她很快就会长大,衣服三个月后就不合适了。      
    以类似的方式,另一位观众就《诺特的着陆》中刻画的绑架的不合理性作出了评论:    
    他们所做的事情我们在现在生活中是不会那样去做的,就像那个绑架凯伦(Karen)的家伙,简直太可笑了。那家伙很明显是疯了。他绑架的方式——绑架别人的人是不会那样做的。那个家伙在一个场景中是个头脑非常清醒的正常人,而到了另一场景中,他又完全是一个傻瓜,那太不合理了。      
    这种对其合理性的质疑集中于对具体情节的刻画上,这主要是因为人们会跟随着在他们面前的屏幕上展现的情节一步步发展,他们不想被那些明显是对社会生活虚假的刻画所欺骗或侵犯。作为一个在不同收视活动场景中的参与性观察者,我经常可以亲身经历人们把这种批判付诸语言的过程。当我与那些独自进行收视活动的人一起看电视时,或者当我加入正在进行的群体收视活动时也都是如此。将这种批判用言语表达出来,这一点在人们所提供的无论是在别人在场时,还是自己独处时所进行的收视活动的访谈录中都非常明显。这一点尤为重要,因为这说明了即使在缺乏与批判性收视活动联系紧密的社会互动的情况下,人们依然对电视中的所见所闻提出了质疑。单独进行收视活动并没有阻碍人们对刻画的内容进行监测、评价和判断。当人们意识到电视上的刻画与他们的现实不相符时,他们实际上会与自己进行一番对话。他们也开始思索其不合理性,正如在进行集体收视活动时相互之间发表批评意见一样。毕竟,在单独一人的情况下,其批判性收视活动也具有社会性。


第四部分;收视文化的经验考察对合理性质疑的一般概括(1)

    在另外一个层面的批判式收视中,人们概括了节目中的社会行动的表现的批判。从我们一起看电视时我所做的考察及交谈来看,很多人说在他们日常电视使用过程,许多种相似的具体问题和批判会反复发生。这对他们收看电视的思维自觉性产生了不断增强的影响,使得他们有能力无论在节目中对社会行动的具体刻画付出了多少关注,他们都能形成关于节目不合理性的一般模式。一个能代表其他许多收视者的体验的收视者把这种认识称之为对节目的“思维定式”:在这种定式中,故事的主题、环境、故事线索、人物塑造、人物的互动等方面的内容,在这种情况下都被认为是一种不合理。例如一位观众对于《我的孩子们》的描述就是对合理性质疑进行概括的一个证明:    
    有时,他们(导演)所提供的故事线索是不可信的,你自己在头脑中就会认为那不是真的,因一个人刚出生但转而就3岁了,或者一个人10岁,过了三年他就成了18岁。我认为这就是一种不真实……在某一个节目中出现了一把枪,一个孩子总是拿着它。在《我的孩子们》中就有两三次出现过这样的镜头,一个孩子拿起了枪就被认为是要自杀,而实际并不是那样,即使我没有那样把枪到处乱放,即使我不是个演员,我对于这一点也是很清楚的。这样整个节目就会让你失去兴趣,因为你知道那不真实。    
    一旦你暂时放下一个节目,你大可不必去不停地想它。节目都有一种潜意识的程式,不管这种节目如何尽其所能地描绘细节,但你对于它的固定的结果会很清楚,当一个节目即使有不同的四部分时你也没必要担心,因为只要你看上一段时间,你就会接上头。当你注意到他们在电视中交谈时,你会很自然地发现艾利克(Erica)肯定在倾听。这是她近10年来的一种偏好。一个电话打进来而你知道另一头一个人正在倾听。这时你不是在电话中交谈而是只顾倾诉你所经历的每件事,因为你知道电视的另一边肯定会有人在听。      
    另一些人也表达了这种一般化的批评,很多“考思比秀”这个节目的规律性收视者也认识到了这样一个事实:从事医疗行业的哈克斯泰伯先生(Mr。 Huxtable)和从事法律职业的哈克斯泰伯夫人在日常工作, 表现得一点压力都没有,而且即使有,但对于他们夫妇的关系以及和孩子的关系也没有一点负面的影响。这很显然不合理,有关这一点,一位收视者说:    
    我认为或许太理想化了,很显然,他们所从事的工作都足以使他们感到很紧张,但他们回到家却装作生活时时都那么轻松惬意……他们从来没有显示出那种令人生畏的紧张,在这一点上他们像是应该从孩子们身上学点东西,但他们没有这么做,可能因为他们累了,或是那天别人对他们做了些什么,我想这每个人都很清楚。      
    同样,另一位经常经收看“考思比秀”的观众认为它很做作:“一个美好的小家庭,但同时也是不真实的,他们的房间从来没有凌乱过,从来没有人对别人大声叫喊过。我注意到了这些事情。”她说:“我对这一点表示怀疑。”另外一位“考思比秀”的观众这样评论道,“很显然这个节目对其自身的整个场景都作了设计,我不相信那在现实生活中会真的发生”(我的强调)。    
    在我访谈期间,情景喜剧《家庭纽带》是紧跟着“考思比秀”在周四晚国家电台(NBC)的黄金时段播出的。它也成了许多观众普遍批评的焦点。从总体看,我访谈的人认为它比“考思比秀”更为不合理。一位经常收看的观众是这样评论的:    
    我在“考思比秀”中看到了一幅比《家庭纽带》剧中有关夫妻间以及父母与孩子间家庭关系和互动的一幅更为真实的图画。整个《家庭纽带》中的创意只会令我感到很不舒服。对我而言,它像是一种个人明星的表演。迈克尔·J·福克斯(Michael J。Fox)很有趣,角色表演及所用素材之类的也不错,但他的父母总让人认为是一对笨家伙,或者有点无能,他指导他们如何生活,这听起来在点假……我觉得情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