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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十年光阴:梦想带我去飞翔-第6部分

小说: 十年光阴:梦想带我去飞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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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厅昏暗闪烁的灯光下,经常可以看到一个常常微笑着的女孩。她总是和同伴一起来,总是穿着黑色的毛衣,白色的短裙,配着简单的高跟鞋。在人群晃动的舞池中,她显得格外的别致和安宁。她从不说话,最多的就是淡淡的微笑,那微笑恰如一阵暖风抚过。我一直没跳舞,独自坐在那里听音乐,默默地看她微笑、轻盈、舞动。    
    我记不得过了多久,看了多少次,但是我记得是在1996年1月份我第一次请了那个女孩跳舞。我抢在了别人之前朝女孩伸出了邀请的手,或许是我看了她这么久的缘故,女孩已经注意到我了,她竟然善意地冲我笑了笑,爽快地答应了。我好久好久没有跳过了,自从梅毕业我就没有和其他的女孩跳过舞。我显得有点紧张,跳得也很普通,就和女孩慢慢地舞动着。    
    女孩的手冰冷的,(呵呵,可能她穿得不多)我把她的手轻轻握在我温暖的手心中。女孩跳得好轻好轻,感觉我和她像一阵漂浮在舞池的风一样。我偷偷地这么近距离地瞟了瞟这女孩,她微微地笑着,似乎生活于她而言非常的轻松和美好,不像我这么沉重和颓废。带她跳舞非常容易,她很敏感,任何动作只要轻轻的一带就可以接近完美的完成,真的是很惬意。    
    伴随着青春的音乐,和身边这位微笑的女孩,我顿时仿佛置身于一个真实的梦幻世界。这个世界是安宁而美好的,没有痛哭和迷茫,依稀间感觉到内心特别的平静和清澈。女孩的微笑,仿佛在轻抚着我孱弱、伤痛、迷茫、无助的心灵。转眼间,一曲终了,我想和她说点什么。可女孩冲我笑了笑,收回了依然还被我轻轻握在手心里面的手,点点头,转身走了,唯见一个黑白相间的美丽身影。女孩的笑和善意让我冰凉的内心感觉到了一些莫名的感动和温暖。那是一种久违了的感觉!    
    从此,我每周都去舞厅跳舞。有的时候和那女孩跳舞感觉一种和谐的轻快,有的时候就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轻盈的飞舞,长发飘逸,清新美丽,楚楚动人。许多时候我更喜欢看着她,安静地看着她的微笑和美丽,那样宁静的美仿佛是一滴清澈的山泉,只需要这样的仅仅一滴,就足以沉淀我所经历和承受着的迷茫与伤悲;偶尔也竟然让我产生一种追求的冲动和心跳。    
    我开始频繁地去请女孩跳舞,一曲接着一曲。女孩美丽动人,在人群涌动的舞厅中简洁的黑衣白裙显得格外的特别,有的时候还得和周围的男孩拼抢。我也开始尝试去和女孩沟通和说话,可是女孩就只是笑笑,一句话也不回答我;要不是我看到她和同伴一起谈笑风生,我真怀疑她是一个美丽的“哑哑”。女孩冷漠的反应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吸引,同时又在让我无法靠近,让我几乎不敢奢望可以和她说上一句话,好好的聊聊天,一起散散步,甚至细细地听听她的声音。    
    我开始每周盼望着周末的来临,盼望着早早的进入电子科技大学的舞厅,等待女孩,看到女孩和她的同伴披着长发,轻轻步入舞厅的时刻。    
    女孩依然是那份永远浅浅微笑的表情,距离我忽远忽近,也还有拒绝我频繁请她跳舞的时候,令我沮丧万分。我真的发现我无法靠近她,我其实就仅仅想知道她的名字,她来自哪里。    
    我开始更加频繁地请女孩跳舞,甚至还斗胆连续请她跳,有一次她竟然答应了。我第一次有了除了跳舞单独和她独处的时候,那么仅仅短暂的舞曲间隔时间。    
    我问女孩:“你是读什么专业的啊,大几了?”    
    女孩顽皮地冲我笑了笑,犹豫了3秒钟,“我10系的,大四了。”    
    我顿时一阵惊呼,心,仿佛是将要飞涌而出。“大四”了,也就是意味着过不了几个月她就将毕业了。    
    “你是哪里人呢?”我终于问出了我深埋在心的问题。    
    女孩,抬起头,又冲我笑了笑,沉默不语。    
    舞曲响起,我请女孩跳舞。我们跳得很慢,因为我想和她说话。    
    “我是江苏的。”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苏,一个对于我而言,多么遥远而美丽的地方,可曾是文人笔下的江南,美丽的女孩可否就是美丽的江南女子。我大学毕业后,最远的地方也就是离开老家到了成都,活动范围不过250公里,从来没有出过川。江苏于我而言,只是停留在书本和想象中。    
    我问她:“你毕业了去哪里呢?”    
    我真的希望她可以告诉我,她接着读研究生。    
    她说:“当然去研究所呗。”    
    我心想:“这么肯定啊,真的是电子科大的毕业生,可以找到这么好的工作?而我却只能在红光,没有意思”。    
    我独自享受着和女孩起舞的美,也独自欣赏着女孩跳舞时的轻盈。就这样,我和女孩一起在舞厅里每个周末相会,可是很少很少说话。慢慢的,大家都变得比较熟悉和自然了,可是我不知道女孩的心中是怎么想我的。    
    时间如岁月的流水一样在悄然无息的流淌着。转眼,就到了1996年的6月份了。我知道,女孩就将永远的离开成都,离开电子科大,也可能是永远的从我的视线和听觉中消失了。我恐惧和憎恨这样的岁月安排,我多么地期待着她可以出现在我不远的未来。我想女孩一定想过我这个奇怪的人,每个周末都独自来跳舞,不常请别人跳,就那么无声的和她跳了半年多。    
    我想她不知道,我身边经历的故事,她也一定不曾想到她的微笑对我而言是那么的重要。我曾经想去挽留女孩留下来,可是,可是,我一无所有,甚至是自身难保,我拿什么来挽留你呢,我的江苏姑娘。    
    我经常在想,那个女孩可否就是席慕容散文《前缘》里面出现的坐着小舟,伸出修长而雪白的手臂采莲的江南女子。    
    人若能转世,世间若真有轮回,那么,我爱,我们前生曾经是什么?    
    你若曾是江南采莲的女子,我必是你皓腕下错过的那一朵。你若曾是那个逃学的顽童,我必是从你袋中掉落的那颗崭新的弹珠,在路旁草丛里,目送你毫不知情地远去。你若曾是面壁的高僧,我必是殿前的那一炷香,焚烧着,陪伴过你一段静穆的时光。    
    因此,今生相逢,总觉得有些前缘未尽,却又很恍惚,无法仔细地去分辨,无法一一地向你说出。


艰难时光 成都青涩年华风里的梦 七日情(2)

    于是,我决心要告诉女孩这一切的由来,这一个普通男孩和她的微笑、她的身影的故事。毕竟在我心中,这个故事也是她的故事。我没有想过,是否可以留住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告诉她这个故事,一个男孩的故事。最后呢,她走了以后,希望有一个联系的方式。    
    我给女孩写了一封2页的信来告诉她,我从什么地方来,我在成都干什么,我的身上发生过什么事情;而她,她不曾想到过的微笑和身影,对于我而言,在我内心是一种怎样的清澈和沉淀。我告诉她,我未曾对她奢求过什么,我对她真诚而坦然,仅仅期望有一个和她散步说说话的机会。我买了最精美的信纸,写了这封信。也把为她写的两首歌重新抄写在了新的信纸上并精心地叠在了一起。    
    一个星期五的夜晚,怀揣着这封信,我早早去了电子科大教工舞厅,坐在那个固定的位置旁边,等待着女孩的出现。我的江苏姑娘,你可感觉得到,今夜我将把我的心里话儿,全部都告诉你。    
    女孩和她的同伴准时出现了。我依旧和以前一样去请她跳舞,熟悉,自然,可是依然保持着距离。    
    时间转眼到了那天晚上的九点半,马上就是最后一曲了。我一定要请女孩跳最后的一曲,这样可以在舞会结束的时候,比较自然的把信交给她。我成功请到了女孩跳最后的一曲,我跳得紧张极了(^_^),毕竟心里面老想到最后的一刻该怎么把信交给她。听着熟悉的舞曲,我知道舞曲快要结束的时候,我告诉女孩:“我知道你要走了,我有些话想告诉你,因为和你有关,我把这些话写了下来,一会儿给你,你回去看看,好么?”    
    女孩有点惊异地抬起头。她点了点头,“嗯”。     
    曲终人散的那一刻,我快速从衬衣口袋里拿出了信,悄悄递给了女孩。女孩接过了信,包在了她擦拭汗水的手绢里面。我们互相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去。女孩和她的同伴一起依然那样谈笑风生地准备回到校园去。女孩没有拒绝我的信,那夜我感觉到兴奋无比,甚至散场的时候,兴奋得跳了起来。    
    我回到了红光的宿舍,躺在小床上面,心里想着,此刻女孩应该在翻开我给她的信,我写给她的歌吧。 不知道她是否会见笑,或许,她有一个深爱的男朋友在她要去的地方等她。她看了我的信,会是怎么样的反应呢?她会给我电话么?    
    第二天,星期六。如果时间没有记错,应该是1996年6月16日。    
    女孩依然来了舞厅,和同伴一起。我没有看出任何的别样来。我依然去请女孩跳舞。许久,我和她谁也没有说话,我紧张得要死,几乎手脚发抖。就这样,我和她默默的连着跳了好几曲,大家都没有开口说话。    
    女孩没有说话,依然是那么迷人,美丽、熟悉的笑容在脸上。    
    那天夜晚,我始终没有勇气来说更多的话。舞会散场的时候,我在舞厅外面的自行车上面,等着她们出来,我好希望她是一个人单独出来。可是她和同伴一群女孩。我委实没有这样的勇气和脸皮冲过去说:“你好,我们可以一起聊聊么?”。    
    我在距离她们大约五米远的地方,偷偷地注视着她们。我心里面有种冲动想过去,我真的怕错过了今夜,她就不再来跳舞了,我也就可能永远见不到她了。后来,女孩在给我的信中告诉我,她一直知道我在想什么,她当时心里面也紧张极了,她怕我真的冲了过来找她,她不知道在她的同伴面前,是该拒绝我还是答应我。    
    第三天,星期天。女孩没有来,我极端失落!!    
    (2004年7月24日下午18:30 于北京双井家中)    
    我不知道是否还能遇见她,临近毕业的日子,大四的学生通常都是比较忙着吃各种饭局和参加各种聚会的。天气也越来越热了,来跳舞的人也是越来越少。我不知道她是否还会来跳。我多次看书回家的时候骑车从女生宿舍楼前走过,还有校园的路上,可惜都没有遇见她。我只有把再次遇见女孩的机会寄托在这个周末的舞会上了,这几乎是女孩毕业前最后的一次舞会了。我由衷地期待着可以再次和她相遇。再次遇见,我一定会鼓足勇气。    
    周末终于又来临了。    
    我还是早早地来到了舞厅。6月份的成都,天气很热了,来跳舞的人已经不多了。我依然还坐在女孩喜欢站的那个位置旁边。舞会开始了许久, 突然惊异地发现原来女孩已经在舞池里面和她的同伴在跳舞了。原来今天女孩换了身衣服,没有穿裙子,而穿了T恤和短裤。我太高兴了!真的不知道她们何时溜进来的。    
    一曲完毕,我径自朝女孩走去,显然女孩也看到了我,老远就开始回避着我的目光。我心里面也为自己的胆量觉得挺逗的,可是也有点发抖。舞曲响起,我向女孩伸出了我的右手。女孩冲她的同伴笑了笑,又转过头,跟着我迈入了舞池。    
    我和女孩静静地跳着,女孩穿着一身蔚蓝色的女式的,大概是丝绸那样的面料做的短袖衫,配了一条典型的女式牛仔短裤,还有伴随着披肩的长发,是另外一种青春的美丽和气息。真的是简洁而美丽!    
    那晚,我和她跳得很轻松,愉快。我几乎都是和她一起在跳舞,她也没有拒绝我的每次邀请。看来信是起作用了。接近散场的时候,我平静对她说:“我知道你就要走了,可是我真的很想和你说说话,可以么?”我以一种期待的语气和眼光看着她。没有想到女孩依然是冲我笑了笑,居然很爽快的语气说:“嗯,可以啊。”我又问女孩:“那么,你何时有时间呢?”女孩说:“呃,一会儿散场后吧,我就有时间的。”    
    我开心死了。我可以和女孩一起在电子科大的校园散步了,这可是我梦想的一幕啊。    
    舞会散场了,女孩和她的同伴打个招呼后,我和她在她同伴惊异的目光下,并肩进入了电子科大的校园里面。    
    开始的一路上,却是沉默。我和她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路边行人也多。可能彼此都感到有点拘束,别扭极了。说实话,我的确很想和这个女孩一起散步,说说话,仅仅是说说话,我就觉得好满足了。我默默欣赏了半年多的女孩现在可以和我一起在校园里独处散步,真的是一个梦。    
    我尽量地和女孩说着话。谈到了女孩从哪里来,女孩说是遥远的一个海边城市——连云港。哦,我想到了海边,那该是一个多么美丽的城市才能生长出这样动人的女孩和这样恬静的微笑啊。我发现了女孩原来还是挺善谈的,依然还是那么爱笑。有一个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词,深刻的印在我的记忆里,女孩表示同意的时候,会用一种动人、温柔的语气说:“是的,是的。”一个普通的词,用女孩的语气说出来,显得那么的动人和安宁,特别有女孩的味道。    
    那夜,我和她后来走累了,就坐了下来。坐下来后,和她的谈话渐渐进入了状态。我问了好多女孩的事情,我问女孩:“我想知道你的名字,可以么?”。自从知道这个女孩,我就一直特别特别想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甚至托那帮电子科大的舞友去帮我查过。女孩爽快地告诉我她的名字,还耐心给我解释了她的名字是哪两个字。我记得她说:“颖,就是林志颖的颖。”我知道了眼前这位我关注了半年而无法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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