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bw-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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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太情愿的表情说到。
内心依然还是持否定态度吧、但是现在只能接受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的现实了。
「这样一来、剩下的 Master 只有两个……Lancer 的 Master 和 Berserker 的 Master 吧。
……Lancer 的 Master 依然不明是无法交涉了、但是身为 Berserker 的 Master 的伊莉雅苏菲
尔还是有可能的」
Berserker 的 Master。
作为一切的开端的那一天遇到的少女和、像岩石一般的巨人。
虽然语言和行动都十分危险、但我觉得那孩子并不是残忍。
「……没错、那孩子可能会答应我们的条件。也不会要我们做出什么不可能办到的事来回报
吧」
「―――傻瓜。对士郎而言那家伙才是最危险的。那家伙、一开始就只关注着士郎你。撇开
我不说、你会遭到怎样的待遇只有天才知道」
「这……这算什么意思嘛。我只和那孩子有过一面之缘、不可能会有这种事吧。别、别吓我
啊远坂」
「…………哼。要是事情真变成那样当然就交涉决裂了、傻瓜」
于是。
一边把脸侧开、远坂一口气把红茶喝干了。
「……但是、现在也只有赌在伊莉雅苏菲尔身上了。如果 Caster 的真名的确如 Archer 所说、
Berserker 就绝对是她的天敌了。
毕竟在生前就是互相认识的嘛。对 Caster 的那些手段一定了如指掌。Berserker 的话、即
使 Caster 和 Archer 同时攻过来也能打回去。我们只要利用那个间隙来对付葛木就行了」
「这只是理想的情况而已……远坂、Caster 和 Berserker 有关系的吗?」
「没错、Archer 说过吧。Berserker 的真名是赫拉克勒斯。
如果 Caster 真的是那位稀世的魔女的话、她应该在阿尔贡的船上和 Berserker 有过一面之
缘。
就像我拿綺礼没办法一样。世界上啊、就是有那种你怎么也没办法对付的对手」
……呼。
但是远坂、我想那个神父谁都没办法习惯吧。
「―――那就这么决定了。
但是、要怎么找到那孩子呢。自从那以后就没出现过、既然拥有那么庞大的魔力即使想躲
起来应该也能找到。
但是却依然找不到的话、就是说不在这个城市里吧」
「是吧。伊莉雅苏菲尔肯定是在很远的地方以观望圣杯战争为乐呢」
「……很远的地方……? 像 Caster 那样从柳洞寺监视城里的情况吗?」
「天知道。不过、她在哪里我有点头绪。
……过去、我曾经听父亲提起过。艾因茨贝伦在郊外有座别墅」
用坚定的声音说道。
―――建筑在郊外森林里的别墅。
那是多么危险的地方、光是看远坂的样子似乎也能感觉到。
十二日目~睡眠方针/決定、睡眠
回到房间躺了下来。
刚钻入被窝、睡魔就立刻向我袭来。
「――――――――」
仰望着昏暗的天花板。
伊莉雅苏菲尔―――明天就要前往那个白色少女的秘密基地。
无论如何交涉也好、很明显还是要拼上体力的。
拖着疲惫的身躯去一定没有结果、由于远坂的这个建议、决定先小睡一会再赶去。
「……离天亮还是五小时。五小时后、就必须和那孩子好好谈谈了」
成为 Master 的那个晚上、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年幼的 Master。
如果 Saber 是在各方面都很优秀的 Servant 的话、
Berserker 就是在战斗方面特化的 Servant。
如果单纯看战斗数值、不会存在能与 Berserker 相抗衡的 Servant。
「―――和那样的对手、要怎么商谈」
用语言来表述、那样的交涉始终是不可能的吧。
但是――――
不可思议的是我并没有觉得不安。
反而觉得那个叫伊莉雅的孩子、好好谈谈的话她会理解的。
……像远坂一样、身为魔术师会很明确的区分敌人与朋友、而在此以外、我感觉那孩子是
个挺好的人。
「……真是的、明明还没有谈过话。乐观主意的臆测也得有个限度」
那家伙的话一定会痛骂说只是理想的白日梦而已。
但是、相信这些又有什么错。
对还不熟悉的人、接下来将要遇到的人抱有希望很奇怪吗。
「――――――――」
卡嚓、的一声。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咬紧了牙齿。
让我抱着理想溺死的男人、在我的眼前背叛了远坂。
那么受到信赖、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的家伙、竟那么容易改变了自己的心条――――
「―――――――Archer」
感情渐渐沉寂。
不、这应该说是冻结吧。
只是回想着他的行动、头脑里将像冰冻起来了似的。
我是在发怒。
我不能原谅的不是其他人、就是背叛了远坂的那家伙。
我不能原谅的不是其他事、就是那家伙背叛了自己伙伴的一事。
我――――绝对、和他不一样。
即使那是最佳的行为、即使是能让自己活下来的选择、即使从结果上看是最正确的道路、
我也绝不会模仿他。
直到现在我一直、对他的行为感到生气。
叫我别说什么漂亮话。
说什么无法救助所有的人、我抗拒着说那种话的那家伙。
但即使如此――――心中的某处还是默默的承认了。
……那家伙的话是正确的。
切嗣所说的正义的使者只是虚幻的东西、
如果多少想更接近理想一些的话、就必须接受自己也会变成他那样的事实。
而接受了这一点的心、却表现出即使这样还是不愿意的否定。
……但是、这次的事已经不是这种层面上的了。
我无法认同、那家伙。
无论有什么苦衷、我也决不能认同他所采取的行动。
如果认同了他、我一定无法再继续走下去。
「――――所以。我不会、输给你」
……话语融入了黑暗、永久的残留了下来。
到天亮为止的几小时。
即使是在如同烂泥一般的熟睡中、这句话也不断重复回荡着――――
幕間/王女美狄亚
在黑暗中、她一个人思考着。
袭击了教会、杀害神父后经过了一天。
断言了无论藏在哪里 只要『存在』就一定可以找到后过了一天。
其他的 Servant 暂且不谈、擅长魔术的她不可能找不到像『拢荒茄氖ヒ盼铩!�
那样的话、答案就只有一个。
在这个教会里、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所谓圣杯。
「'line8'」
略微了叹了口气、她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鬓角。
……闭上眼睛、沉重的黑暗袭向全身。
那只是、单纯的惨叫而已。
并不是他人所发出的。
而是她自己的、肉体与精神所发出的惨叫、名为疲劳的一种界限。
从被召唤起已经过了一个月。
在这段时间里、为了胜利已经尽了全力。
Master 是没有魔术回路的一般人、而自己则是 Servant 中最弱的。
为了弥补这一缺点、她任意的使用了被当作禁忌的魔术。
从市民那里进行榨取。在城市中布满的魔力之线与、利用人柱所进行的地脉操作。
……那就是生前、她被称作“魔女”的原因。
但是、她却从没用过那个。
应该是一次也没用过、也绝没有想过要打破这个禁忌。
'line3'而为什么会。
想要将它用在这种根本就无所谓的杀戮里。
自己是为了复仇而成为了英灵。
但是、即使如此她也知道如果用了令自己被贬为魔女的此术就会失去根本意义
她所使用的只是小小的魔术。
一直以人是只能为了欲望而自灭的、只是回返自身的诅咒、就足以招来灾难为信条。
这正是她努力的复仇行动、但为什么、却会走错到这一步。
「……一切都是为了圣杯。既然是为了能实现所有愿望的圣杯、想法产生变化也是当然的」
那是谎言。
她应该察觉到了圣杯的真相。
那是怎样的东西、而包括自己的英灵们究竟是出于怎样的目的被召唤出来、她在很久以前
就已经理解了。
……的确、出现在这个城市里的圣杯可以实现大部分的愿望吧。
不是做为灵体而是做为实体将她留在这个世界上、做为能够干涉人世的『人类』给予了第
二次的生命。
'line4'但是。
「'line4'傻瓜。这种事情、又有什么意义」
嘟囔着、她闭上了眼睛。
使意识开始变得一片空白。
就只有现在这一小会'line3'解除一切警戒、让心灵好好休息。
……听见了雨声。
那是一个没有月光的夜晚。
周围是毫无光亮的黑暗、带着空虚的心灵彷徨着。
在那里邂逅了。
以染满鲜血的身体、与已经冰冷的手足。
比任何奇迹都要奇迹的、这一偶然。
那是在、柳洞寺的后山上。
倾盆而降的大雨。
在郁郁葱葱的杂树林里、她毫无目标的彷徨着。
「呼'line4'呼、呼'line4'」
不断留下血迹。
手上拿着破除契约之短刀。
紫衣被雨淋湿、白皙的手脚为冬天的冰雨所冻。
「呼'line4'呼、啊'line4'…………!」
不停的摔倒在林间却依然前进着。
被污泥弄脏、呼吸紊乱、像是寻求帮助似的伸长了手继续前进。
那檐子、实在难以让人想像是平日里那样从容的她。
不、连那些魔力、容貌都完全不再了。
'line3'消耗的很厉害。
她已经、只剩下一小撮的魔力了。
对 Servant 而言、魔力就像是使自己存在的肉体一样的东西。
而已经全部失去了。也没有应该由 Master 输送来的魔力。
但是、这也是当然的。
就在刚才、她杀害了自己的 Master。
她的消耗、完全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line3'Caster 的 Servant、作为取得自由的代价、就要独自消失于这深山中了。
「哈'line4'哈、哈哈哈 ine4'」
干渴的笑声。
无法再保持住自己的身体一事很可笑、趁其睡着把卑鄙的 Master 给解决掉了也很可笑。
还要追加的话、太过轻视与 Master 之间的联系的自己的天真实在太可笑了。
'line4'她、真是干的不错。
她的 Master 是正规的魔术师。
年龄大约三十多岁、中等身材、没有什么特征的男人。
明明没有战斗的意思却梦想着胜利、只在背后等待其他 Master 自灭的男人。
男人、并不信任 Caster。
疏远做为魔术师极其优秀的 Caster、并骂她远不如其他 Servant。
只过了几天就放弃了。
她装作一个从顺的 Servant、满足着男人的自尊心。
结果很容易地、让他为了一些小事而使用令咒。
令咒什么的没有也无所谓。
令他相信即使没有令咒的束缚、她仍旧会效忠于 Master。
从结论上看、是随便相信的一方不对。
Master 为了无关紧要的小事使用了第三个令咒、那一瞬间、就被 Caster 杀害了。
太容易了。
只是与那个男人的契约还残留着令她觉得不快、杀害的时候用契约破除之刀进行的致命一
击。
「唔'line4'咕、啊'line4'」
但是、她失败了。
Servant 通过 Master 的魔力补给而存在。
但那并不单是“魔力”。
Servant 通过与这个时代的人保持关系、才被允许存在于这个时代。
就是说'line3'失去了自己凭依的对象、也就是留在现世的护照一般的 Master、就会被强制
送回到“外側”。
……但是、即使如此也不会消耗到这个地步。
这是她的 Master 留下的诅咒吧。
她的 Master、不愿认同 Caster 是比自己更加优秀的魔术师。
因此总是将她的魔力量、限制在比自己更低的程度上。
人类拥有的魔力量根本不可能留住英灵。
本来的她、即使失去 Master 也能活动两天左右吧。
但是现在不同。
单是存在于世界上就使得魔力无时不刻不在锐减、终于见底了。
……恐怕、只剩几分钟了。
不立刻找到新的 Master、并成功缔结契约的话她就会消失。
会成为一事无成、只是为了被人蹂躏而被唤出的 Servant、在战斗之前就此消逝。
「哈'line4'哈、哈'line4'」
不甘心。
虽然不甘心、却是束手无策。
因为、总是如此。
她总是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无论何时都只是别人的道具、从来就没有被人理解过。
'line4'没错。
她的人生、只是一味的被他人支配。
为了帮助被名为神的选定者选上的英雄(伊阿宋)、尚还年幼的王女的心就这样崩坏了。
那些所谓美丽的女神、只为了自己欣赏的英雄、就施加了诅咒让她爱上了根本就不认识的
男人。
少女怀着一颗空虚的心背叛了父亲、甚至背叛了自己的祖国。
……那之后的事毫无任何记忆。
当一切都结束之后、曾是王女的自己却身在陌生的异国。
为了男人而背叛父王的少女。
为了逃离祖国将轻弟弟撕裂、残忍的丢弃到海里的魔女。
'line3'而希望她这么做的男人却、为了得到王位、以无法以魔女为妻这个理由抛弃了她。
在被操控的状态下被带到了异国、被人强加了魔女的烙印、并被唯一可以依靠的对象抛弃。
这就是她的起源。
她并没有什么错、身边的人也都清楚这一点。
但即使这样、人们还是不断在她身上追求魔女这一身份。
为了守护王位必须存在的恶。
能够成为接纳黑暗迷信的容器之恶。
他们、需要可以把一切灾害的原因都推卸予之、方便的活祭品。
只有这个系统、无论哪个时代都不曾改变。
人类为了得到自身的善良这一安心感、总会寻求最显著的恶。
由此意义来看、她是非常适合的活祭品。
能够依靠的父王身处异国。
没有任何人愿为她辩护、人们舒畅的将一切过错都归咎于她。
生活疲乏也好、
憎恨他人也好、
人性丑恶也好、
甚至连人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