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怜 处心积虑赖定你(怜怜)2-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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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重文轻武的年代,为什么还会有人愿意前来学习拳脚功夫呢?
主要是因为历来十个武状元中至少有六个人是出自太极帮武馆,再加上县衙的公差跟御林军也有不少人会到太极帮武馆学习最新的拳脚招式,好报效朝廷——哦,不,是好通过武术测验,安心领公帑。
所以太极帮武馆前的两座石狮子,跟武馆后方衣家所属的太极山庄都算是京城的地标,很多到京城一游的乡下人会到武馆前,请画师把自己跟太极帮武馆画进宣纸里,当作到天子脚下一游的纪念,回乡也好跟大家说嘴。
当然,这些是乡巴佬才会做的事,到武馆习武的学徒可不会这样做。
太极帮武馆还有一点跟其他武馆不同,就是它不但有女武师,连当家主事的,听说也是个女人……
就像从前头匆匆走过的衣萱,听说她随侍游荡成性的二少爷多年,功夫、易容术十分了得,没有她,二少爷还回不了家哩!
所以女人不能轻看,尤其是衣家的女人……
衣萱脚步飞快,经过了大厅,直接奔往衣仲德所住的醉心楼。
一踏入内室,她就听到两个男人的说话声。
「她不在花艳楼了?」
斜卧在软榻上喝酒的衣仲德听到家仆小虎子所回报的消息,眉头不禁皱起来,正要举起的酒杯也缓缓放下。
「花嬷嬷是这样说的。」小虎子必恭必敬地回应。
一个卖身的花娘会去哪里?难道有人在这几天之内替她赎了身?衣仲德稍稍蹙起了眉心。
「或者我再去打听——」
「少主既然回到了城里,怎么不好好帮忙经营武馆?」衣萱迳自打断小虎子的话。
斜卧软榻的男人听到她的脚步声,知道管家婆又来了。
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他才满不在乎地表示,「有奶奶跟芷嫂子忙就好了,再加上一个你,还需要我出手吗?」
「你……」衣萱看到衣仲德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得咬牙切齿,握紧手中长剑,就怕会压抑不住怒气,找他单挑。「你一个大男人,整天不是喝酒就是跑花楼,现在还想靠女人养?」跟在男人身旁越久,她说话就越犀利。即使知道自己无权质问,但仍然要用话刺他一下。
小虎子听到这种对话,吓得连头也不敢抬,只求炮火不要扫到自己。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帐房拿钱了?」衣仲德倒没有生气,眉头一扬,淡淡反问。
衣萱看着神态自若的男人,她知道他有挣钱的本事,一直都有。
没再理会小师妹,衣仲德转头看向小虎子,「你再去打探,务必要找到叫于燕燕的花娘。」
「我知道了。」小虎子接到命令,即刻转身离去。
要他在两只豺狼之间讨生活实在太辛苦了,他还是赶紧跑吧……
身穿黑衣的于燕燕紧张兮兮,在官兵的追捕下,她咬紧牙根,飞窜到太极山庄里。
这是她第一回代替衣仲卿担任诱敌的任务,但这份差事太吃力,她脚都要跑断了,还没有把人甩开,万不得已,她只好潜进太极山庄里,只要逃到衣仲卿的静月山房,她就有救了。
只是,夜半的太极山庄就像个偌大的迷宫,这里她又不熟,到底要怎么走才能到静月山房?
于燕燕很懊恼自己能力不足还接下这个任务,要是被逮到,连累其他人,该怎么办才好?
她紧张兮兮地提气往记忆中少人行走的院落跑去。她记得静月山房是设在较清幽的地方……
突然,她发现一栋阒无人声的楼阁,回廊上连灯火也没点,虽然知道这里不是静月山房,不过她可以先躲在这里,等待天色微亮,再去找香苹支援。
想到这里,于燕燕紧张的心总算稍稍放宽,悄悄闪进回廊,轻轻试推大门,没料到手腕却被一把抓住——
「啊!」她惊呼一声,嘴巴马上被捂住。
「你这个贼很不专业喔。」她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佣懒邪佞的声音从她耳畔传来。
男人的大手隔着布料,温度传递到她的脸颊。
于燕燕睁大双眼,有点惊慌失措,而抓住她的男人也不出声,两人静静地贴在门板上。
「二爷!你这里没事吧?」外头传来家丁探问的声音。
于燕燕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我没事,你去别处看看吧。」男人懒懒地回覆,仿佛感受到怀里人儿的慌乱与不安,紧紧抱住她。
「是。」举着火把的家丁往别处巡去。
最近城里有飞贼四窜,还有官差到处抓人,整个城闹烘烘,在这个非常时期,太极山庄戒备非常森严,总管严劭命令家丁分成两班,分上下夜巡守,让主子可以高枕无忧。
于燕燕如果多跟香苹聊聊,知道这个消息,就不会选在这时候窜入太极山庄了。
因为现在负责守夜工作的是精明又严谨的总管严劭,可不是粗中带细、整天说笑的白芷。
两人性格不同,管理的方式不一样,所造就出来的气氛也截然不同,现在的太极山庄可没以前那么好打混。
等到家丁的脚步声消失,于燕燕才挣动着身体,示意身后的男人快放开她。
她身后的男人哪有那么好商量?他手臂一松开,于燕燕脸上的蒙面巾跟着被扯下——
「啊!」于燕燕慌张失措地叫了一声。
果然是她!方才他远远望见她窈窕的身形,心里就起疑了。
「你哪时改行当贼了?你手脚虚浮无力,根本不合适。」凝视着那张美艳精致的小脸,衣仲德嘴角有抹邪气的嘲笑。
看到对方是衣仲德,于燕燕嘴角不禁浮现一丝苦笑。
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他?
她并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现在这狼狈慌乱的样子……
「我适不适合当贼轮不到你管!」她瞪着面前的男人,脸色灰败,脑海一片混乱。
「轮不到我管?小燕儿,你好像忘记自己之前说过什么话了。」衣仲德眉峰一挑,抬高她的下颚,锐利有神的黑瞳与那迷蒙慌乱的水眸对视,他审视着她颤抖的模样,邪气地在她的颊边舔弄。
「别这样!放开我……」于燕燕被他亲昵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又不敢大声叫喊,只能不停闪躲。
此刻的她就像只待宰的羔羊,在他的怀里做垂死的挣扎。
扳过她的小脸,他的唇猛烈而强悍地占据了她的红唇。
「唔……」不可以……她现在可是贼儿,他怎么这样胡来呢?
于燕燕挣扎着,想逃离他的箝制。
但恶霸的男人早视她为囊中物,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下颚,强制她承接他的一切。
他的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窜进甜蜜的檀口,放肆地翻搅她口里的每寸滑嫩。
「嗯……」她因为他狂野的搅弄而混乱了意识。
他恶质地探索,纠缠着柔软的香舌,吸吮她口里的甜蜜。
不管她夜采衣府是为了什么,都不能阻挡他对她的欲望……
「不要这样!」她扭动身体不停闪躲,却怎么也躲不开他的唇舌。
他箝住她的小蛮腰,用力紧抱,仿佛要把她揉进他的体内。
「我的小燕儿……」衣仲德咬住她柔软的耳垂,在她耳边呢喃,热气喷在她的肌肤上,引起她全身一阵颤抖。「你说过要我怎么待你都好……你忘记了?」
「可是……」那是那一晚啊……
「没什么好可是的。那晚之后,我因为跟人有约,一早就走了,但我后来有派人回去找你,花嬷嬷却说你离开花艳楼了……」结实有力的臂膀困住她的腰身。「让我很后侮没当场买下你。」
他想买下她?衣仲德赤诚的告白让于燕燕脸红心跳。
「你的身体只适合为我暖床,并不适合做其他费力的事。」衣仲德意有所指。
他拙住怀里窈窕的身子,隔着黑色紧身衣不断挤压着她的胸脯,让她敏感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硬挺起来。
于燕燕没想到这男人竟如此邪恶放肆、色胆包天!
现下整个京城为了「圆夜夜枭」而沸腾,他却一点也不在意……虽说她武艺不够好,不可能是大名鼎鼎的夜枭,身上也没有赃物,但在这月圆之夜,任何无故出没的都算可疑之人,不是吗?
于燕燕全身颤抖起来,睁大眼,鼓起勇气对他表示,「那晚已经过去了……你如果不想报官,就放了我。」
衣仲德咧开嘴,定定地看着她,微笑开口——
「你作梦!」
第四章
天色微亮,床上两具交缠的身体仍然没有分开。
「放我走……」于燕燕意识不清地呢喃,身上一件衣裳都没有,早被衣仲德剥光了。
她现在果然依他所说,躺在他的床上,为他暖床。
「你是我的燕儿,想走到哪里去?」衣仲德噬咬着她的耳垂,大手抚弄她的乳房,低声质问。健硕结实的身躯压在姣好的胴体上,两人的衔接处还不时发出淫靡的声响。
「我……得回家……」于燕燕气喘吁吁地解释,娇弱地承受着男人对她的索求。
「你有家?」亲吻着她的脸颊,他低声询问。
「嗯。我不回去,妹妹会担心,小铃铛也会哭……」想到小铃铛,于燕燕嘴角浮现一丝微笑。
虽然小铃铛是玉娃所生的女儿,但她也出了不少力帮忙把孩子带大。
衣仲德不喜欢看到她因为提起别人而扬起嘴角,用力撞击一下,让她发出闷哼声。
「他们知道你在外头的事吗?」他故意刁难一问。
一下子是花楼里的清倌,一会儿又变成夜贼……到底是哪户人家可放任自家的姑娘在外头胡来?
她还有其他身分是他不知道的?她最好一次说清楚!
「不知道……」于燕燕疲倦的说,神情楚楚可怜。
「你真乱来!」丢下评语后,他突然勇猛冲刺,让身下的女人不断喘气呻吟。
「爷,不要欺负燕儿……」于燕燕仰着头不断娇吟,胸脯自然挺起。
「你应该很喜欢我欺负你吧!」衣仲德捏着她软热膨胀的棉乳,那触感好得让他爱不释手。双乳上的红莓艳红突起,美丽得让他心情愉悦。
于燕燕原本不想理衣仲德的话,但肉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无法控制地发出阵阵喘息。
羞人的喘息,淫浪的声调,连她自己听了都浑身发烫。
更令她无法漠视的,是她的心甘情愿。
即便知道他不是真正喜欢她,只是贪恋她的肉体,她还是无法怨恨他……
「依了我,当我的女人,嗯?」衣仲德扣住她微微挣动的手腕,下半身同时挺入,直抵花心的最底部。
于燕燕娇喘不止,整个人被阵阵袭来的快意淹没,但她还是想问:「你……会带燕儿离开京城吗?」离开这个人言可畏的地方,让她永远跟着他。
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专注而深情地看着他。
想跟着他?这只小燕子太不知人间险恶了。
「美丽的燕儿跟着我离城,会折翼的,」想起多年前的往事,衣仲德唇边挂着沧桑寂寞的笑容。「你不要太贪心,当我在城里时,你就跟着我,我保证你不愁吃穿。」
原来只是这样……
「万一有人知道,会讲闲话的……」于燕燕晶莹的眸子黯淡下来。
「胡扯!你怕人讲闲话,怎会到花艳楼卖身?」心细如丝的男人反驳道。
「我、我不想嫁人……把自己卖了,就不用嫁了……」于燕燕的小脸红一阵、白一阵,乱找理由搪塞。
她不想让他知道,她是为了他特意到花艳楼去的。这是她的秘密!
「是吗?」深深看她一眼,衣仲德也懒得理会这个理由的真假,只是不断加快速度,摩擦顶撞那柔滑如丝绸的花径。
于燕燕躺在床上,两腿大开,无法反抗他的侵略,娇吟声也越来越尖细。
「啊——不要啊……饶了我!我受不了了——」一阵哭音混合着高亢的嘶喊在房内回荡,身体的快感在男人勇猛的戳弄中急遽升高……
「愿意当我的女人吗?」衣仲德不提婚姻、不谈未来,就只要现在。
既然要离经叛道,哪还需要管别人说什么?他就要这自愿沾上他气息的女人陪他!
谁也不准觊觎他看上的宝贝……
「啊……饶了我……我什么都依你……」花核充血肿胀,花办全然盛开,下腹还不断收缩抽搐……于燕燕感觉到体内有股酥爽愉悦不断冲击着她的全身。
身体已让这个男人掌控,她只能举白旗投降……
「这可是你说的!」他可不容她反悔!
「嗯。我当你的女人……」倘佯在男人带来的高潮里,于燕燕不断哭泣,点头应允。
她知道这不公平,但她的心早在多年前就遗失在他身上,即便知道不合理,她还是无法抗拒他。
因为她是那么深切的爱着他,爱到连自己都不要了……
名声算什么?她早就声名狼藉了,还需要在乎这一项吗?
于燕燕嘴角挂着一丝苦笑,在这场名为爱情的火焰里,被火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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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王老爹的包子刚出炉……」
「快来看快来看,今天我们兄弟到贵宝地不是为了别的……」
热闹的城北街头,一堆生意人在吆喝,似乎在较量谁的摊子前人比较多,声量一个比一个大。
于燕燕没想到自己会跟衣仲德肩并肩地走在市街上——这样好像一对情人喔!
不知道外人是怎么看他们的?会认为他们是夫妻吗?
想到这里,于燕燕笑得更甜了,蓄意靠向男人的肩膀。
「怎么,有看到喜欢的东西吗?」衣仲德对情人一向出手大方。
「我看到了再告诉你。」于燕燕抬起头,对男人笑得很甜美娇艳,却没有特别的要求。对她而言,能亲密地挽着衣仲德的手臂走在市街上,就是她最想要的了,其他的不重要。
「小宝贝,你真乖,」看到这么容易满足的小女人,衣仲德的嘴角不禁上扬。他确定自己很喜欢跟她在一起。
我这么乖,你会更爱我吗?你会忘记玉娃,只喜欢我一个人吗?
紧紧抓住衣仲德的手臂,于燕燕有说不出口的苦涩和疑问。
她低下头,眼泪莫名其妙地流下来。
为什么人在幸福的时候还会这么多愁善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