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和生命-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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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中医的把脉是怎么发展来的呢?我的体会是:在以前我发现病人哪个部位有病,我摸那部位时手也疼,所以知道那是病灶,而且和炼功的朋友交流也学会了遥诊,我又发现用手指放在病人的寸、关、尺三部,哪个脏腑有病,我的哪个手指就疼或刺,或不适,如果按左寸、关、尺为心、肝、肾;右寸、尺为肺、脾、命就和现在中医诊脉一样。慢慢再仔细研究,如果没炼功的人就可以用脉的不同搏动现像总结出沉、浮、弦、滑、迟、数、濡、弱、涩等多种不同脉象来诊断病人的疾病。所以脉象也是从小的功能发展而来的。
我发现,如果有功能的人,对于不同的植物、草药也有不同的感应,会知道草药的药性(寒、热、凉、温、平等)、味(苦、辣、酸、甜、咸…) 及它的归经(十四经脉等)。
所以从中国古代的中医来看,人们保持着先天的本能,不受现代变异思想的影响,就能够真正回归到古代中医的水平。人有病和业力有关,中医的医术和人的先天的本能有关,也就是中医的奥妙就在于此。人类觉得在发展科学在进步,其实也只不过是按着宇宙规律在走。八仙中张果老倒骑驴,很少人知道他为什么倒骑驴。他发现往前走就是后退,他就掉过来骑。
传染病,顾名思义,是在人与人,或人与动物的接触中通过呼吸、体液、血液等途径传播的疾病。一个人是否得传染病,似乎取决于这种疾病的流行程度,染上就可能得病,染不上就不会得病。
在洲际飞行普遍的今天,全球性流感传播似乎并不奇怪。但在飞机发明之前很久就曾爆发过全球性流感,并在全球许多地方几乎同时爆发。例如,1918年西班牙流感,在很短的时间迅速传遍全世界,不到一年就造成4千万人死亡。在运输工具落后的过去,它是怎么迅速传播的呢?
本文搜集了西方传染病流行中出现的一些“异常”现象,这些现象都不能用传统的接触传染理论来解释。
修道的人知道,病由业力所致,所以一个人得病与否,并非取决于他是否“幸运”地没被传染上,而是与他自身的业力有关。该得病的,待在哪里都逃不掉。不该得病的,即使接触了病人,也不会被传染上。
天报应人的时候,绝对没有任何偶然。
(1)在相隔遥远的地域几乎同时爆发
1918年的第二次全球性流感于9月2日在美国麻省开始传播,在很短的时间内传遍全世界。这次流感的传播方式不同寻常。一方面,相距遥远的美国波斯顿和印度孟买在同一天爆发流感。众所周知,在1918年,没有人能在一两天内从麻省到孟买,也没有什么飞禽走兽有这样的能力,连风都不可能以这样的速度沿此路线吹过去。另一方面,流感经过3个星期才从波斯顿传到纽约,而这两个地方来往频繁。
(2)在人口稀疏的地带迅速传播,而在这些地方人与人的接触极少
1948年,意大利的撒丁岛发生流感,在远离居民区的乡下,一些牧羊人长期居住的地方也发生了被感染,而且和距离他们最近的居民区同时发病。
1918年11月和12月,一场致命的流感席卷整个阿拉斯加州。阿拉斯加州的面积比德州大2倍多,但只有4万5千居民,地广人稀。当时正值冬季,由于冰雪,人从沿海进入内陆基本是不可能的。
(3)一些地区或人,尽管已接触传染源,却能保持不被感染。
1918年的流感传播中,位于大西洋中部的St。 Helena得以幸免,尽管来往的船只都在那里停留过。
澳洲直到1919年2月10日才在悉尼爆发第一次流感。在这之前,来往于被感染区域港口的船只都曾靠岸,并且在大洋中部其它地区也发生过感染。
公元540年古罗马的鼠疫流行中,有以下纪录:“……也有一些人甚至就居住在被感染者中间,并且还不仅仅与被感染者,而且还与死者有所接触,但他们完全不被感染。还有人因为失去了所有的孩子和亲人而主动拥抱死亡,并且为了达到速死的目的而和病人紧紧靠在一起,但是,仿佛疾病不愿意让他们心想事成似的,尽管如此折腾,他们依然如故”。
(4)不同寻常的传播速度和范围
1991年1月31日,在利马北部的海岸开始流行霍乱。两个星期中,它沿着秘鲁海湾推进了1200英里,象野火一样蔓延。一个月内就感染了7万人。2月28日,到达厄瓜多尔,3月8日到达哥伦比亚,4月16日到达智利。4月22日,传入巴西内陆。霍乱病菌在体外只能存活很短时间,因而只能通过人体传播的。它在南美的迅速传播两个星期1200英里的速度意味着带菌者必须在大范围内迅速活动,通过粪便和各种水源传播给成千上万的人。
(5)在与世隔绝的地方,没有传染源而发病
在南美苏里南的一个印第安部落,长久以来就与世隔绝。与携带脊髓灰质炎病毒的人接触几乎是不可能。但这个部落却有脊髓灰质炎发生。另一方面,实验证明,将脊髓灰质炎病毒故意传入隔离的人群,它却不能传播开来,慢慢就消失了。
(6)相隔数世纪的间歇性爆发,在这期间,病原菌藏在哪里呢?
关于淋巴腺鼠疫的记载最早出现于公元前五世纪的印度。在公元一世纪,可能在叙利亚和北非爆发。但在公元一世纪与公元六世纪之间没有记载。公元540年,古罗马帝国爆发鼠疫,有一亿人死亡。在随后的八个世纪中,淋巴腺鼠疫似乎从地球上消失了。直到1347—1350年重新爆发。这之后到17世纪中期,有零星的小的传播。在后面的两个世纪中,它又销声匿迹了。然后于1894年在中国再次出现。那之后一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它在印度造成一千三百万人死亡。
天花最早是在公元前11世纪印度的木乃伊上发现的。这之后,天花就从古代的医学著作中神秘消失了。公元初期它席卷古罗马。然后再次消失,直到公元六世纪又重新爆发。
有次自己双腿多处皮肤、软组织及肌肉挤压伤和挫伤,最大一处面积达4X12平方厘米,深达真皮层。按照西医外科处理原则,必须消毒清洗创面,然后给予包扎,以防止伤口的感染,并辅助抗菌素预防性治疗。一般此类伤口至少五天至一周伤口收敛,两周以上逐步愈合。 依照古代中医伤科处理,中医不讲无菌、消毒的概念,中医认为“无脓不生肌”,意思是说创面的渗出炎症反应有利于伤口的愈合。即使一些伤科外敷药物如“金黄散”主要是促进伤口收敛。在民间还流传着用火柴皮敷贴在伤口处,伤口数日便治愈。 炼功后身体已经发生了超常的变化。事故后只用清水清洗了一下创面,未做任何其它处理,结果伤口第一天稍有渗出,脓样物,第二天便迅速收敛结痂, 一周后已能行走自如,只留一大片尚未脱落的黑痂而已。
从这次经历使我体会到西医外伤的处理从表面上看伤口十分干净无菌,实际上阻碍了业力的排放,把推出来的业力又压了回去,反而延迟了伤口的愈合。而中医的处理,表面上看伤口暴露,有脓性渗出,实际上有利于业力的排泄,伤口收敛、愈合,而且自然的结痂对新生组织的保护作用要远远好于西医异物的包扎。我们不能看表面的工具,得看它的实效。中国古代的中医是相当发达的,现在的西医再过多少年也赶不上。
月亮的周期变化对人类影响最明显的是妇女的月经。一般女性周期为28天正好介于“恒星月”周期的27天和“朔望月”周期的29天之间,二者周期长度一致。
月亮周期与人类分娩时间也存在着相互联系,绝大多数产妇在圆月之后分娩。
月亮盈缺变化与人的精神状态的改变也有着相关性。古代巴比伦人就称精神病人为“路那替克(Lulatic)”,意即受月亮影响的病变。至今美国人也常用这一词。研究发现精神病患者的确易于在月圆时发作。
人精神状态的变化与月亮也有关系。满月可使人产生不安、紧张、心绪烦乱以及幻想奇思。满月时能勾起人们对往昔的追思和伤感,忧郁和惆怅,使诗人吟出绝句。
在古代的《素问·;八正神明论》中说:月始生则血气始精,卫气始行;月廓满则血气实,肌肉坚;月廓空,经络虚,卫气去,形独居。意思是人的身体、血气、肌肉、经络的虚实是与月亮的圆缺相对应的。
月亮盈缺与人的死亡也存在着关系。慢性病和衰竭致死的人中,大都死于海水的落潮和低潮期,即下半月。中风病人,出血性中风等死于上半月。肺结核引起的大咯血,大多发生在圆月前的七天里。消化道出血在十五前后发病率最高。住在海边的人最有体验,受伤流血与海潮涨落有关,涨潮时流血较多。这说明月亮的盈亏与人体的出血也存在着相关关系。
这是为什么呢?读者如有这方面的高见和研究体会,不妨一起来探讨。此文旨在抛砖引玉。
人体是有一个时间规律的,这个“人体生物钟”走到哪儿,身体该做什么,身体自然知道。所以,吃饭、睡觉、排泄一般都有规律。这个“钟”不仅会告诉人何时该做什么,如果你一直违反它的指令的话,也会停止运行。这个钟的“钥匙”并不掌握在人自己的手里。冥冥之中,有一个神明在严格地操纵看管着这一切。
那么,人体的这个“钟”与我们日常生活中的时间钟是什么关系呢? 它们是紧密相连,息息相通的。
人体的气血是人体的精微、精华,具有一定的流动性。古人认为气血是通过经络流动到机体各部,灌注营养脏腑、四肢百脉。这种流行灌注各脏腑组织具有象潮水涨落一样的时间节律。当某时辰气血流注到某经脉脏腑时,该处就在功能旺盛时,否则就在功能衰减时;在某一时辰某一脏腑气血流注最不足时,其功能则处于最衰时。这就是十二时辰的节律。
这“十二时辰”是将昼夜分成十二个时间段,每段以十二地支名称命名。“十二时辰”与现在的二十四小时的对应关系为:子时(23pm…1am),丑时(1…3am),寅时(3…5am),卯时(5…7am),辰时(7…9am),巳时(9…11am),午时(11am…13pm),未时(13…15pm),申时(15…17pm),酉时(17…19pm),戌时(19…21pm),亥时(21…23pm)。它的主线路为从肺经开始(1…3am),到大肠(3…5am),胃(5…7am),脾(7…9am),心(9…11am),小肠(11am…13pm),膀胱(13…15pm),肾(15…17pm),心包(17…19pm),三焦(19…21pm),胆(21…23pm),肝经(23pm…1am)。每一个经脉是一个时辰。所以,病得最重的脏腑,病人往往会在生命钟走到那个部位的时辰停止下来,不往前走了。
过去修道人是懂经络、气血循行规律的。所以,民间有点穴这种方法,就是根据人体生命钟的走向,当人的血脉气机走到某一经脉的特定穴位时,点一下,或者使你站着不能动,或者使你躺着不能起,几小时后,会自动解开。“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懂得气脉的人,指一点就能解开。
,“月亮和人体”及“十二时辰与人体”,精彩地描述了月亮盈缺对人体的影响以及经脉子午流注的节律。
其实有生命的地方就有节奏,日出日息,潮涨潮落,与我们的心跳和呼吸有什么两样呢?月亮的阴晴圆缺、四季的炎凉交替,行星的自转与公转,无不带着自己的节律。
有很多作物,比如果树是“一大年一小年”,一年结的果多,一年结的果少,两年一个周期,土壤也有吐呐的节奏。
曾经有一位德国医生在饭桌上和我谈起贝多芬的音乐。他用手敲打着桌子,拍着“命运交响曲”的节奏说,“这个命运的响门声是和心脏病的心跳一样。”可见音乐的节奏反映的情绪和我们的人体节奏紧密相关。
有人做过一个实验,把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允许他做喜欢做的事,却不给他任何时间的参照,没有钟表,送饭也是毫无规律的,结果,一个月后被关的人疯了。时间就意味着节奏,打乱节奏的时候,生命就会紊乱。
在希腊神话里有个时间之神名叫奥尔甫斯,喜欢音乐。每天,他弹着琴,太阳随着他的歌声跃出地面,又随着他的歌声落入西山。有时间的地方就有节奏。
如果经脉不再周期流注,就象行星停止了运转;如果潮水不再周期涨落,就象天地停止了心跳;没有节奏的地方没有生命,就象没有涟漪的水是死水。
南希医案:元神离体
“医生,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在诊室里,南希一边流着泪,一边对我诉说着她最近几个月的经历:
“我生日那天,检查出晚期乳腺癌。所以,我没有什么思想准备就要开刀动手术了。在其间,一切意想不到、不该发生的事情全发生了,样样事情只要与我有关的全出错:先是抽血时护士找不到静脉,然后是我看病时我的医生中风了,接着得知我手术用的管子从东部运到这儿时不知送到哪个医院去了…… 生活就象一个没有准心的靶子,每一件事情都失去了方向。
终于在阴差阳错中,手术做完了,双乳都切除了,但我的伤口却一直不肯完全愈合。我在去医院的途中,又被车撞了。于是,又回到手术室,将本来就没有愈合的刀口再缝一次……”
我听得愣住了,“这一切发生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啊。为什么这个病人的恢复如此坎坷、波折不尽呢?莫非她有什么心理障碍?”我心想。
于是我问她,“你心里有什么压力或解不开的结吗?”她这才把她手术过程中经历的一件事告诉我。
南希的医生在给她做切除手术时,用了全身麻醉及安眠的药物,以为病人一定是没有任何知觉和听觉了。于是,做手术的二个医生尽情地交谈,“……她的癌症已经属于很晚期的了,做手术和化疗恐怕已经来不及了……”这段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