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sorry (悲版 + 续)-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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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汪梓一向冷淡的脸上,露出跟弟弟林枋脸上时常会出现的担心神色,林栩不由对他笑了笑,想让他放开心。
尽管他的笑容让人一看就知是强挤出来的,但他仍努力著要安抚著他人。
汪梓只能看著林栩一路被工作人员给推著走了!
林栩被带到一个奇怪的房间,不安惊恐的看著眼前二个男子。
其中一人说道:「把衣服脱掉!」那是冰冷的语气,其中毫无半丝情感。
「不要!」林栩的心惊胆颤,脑中浮现的都是那一幕,有点反射性的拢紧衣衫。
「这里没有反对的权力。」
「直接处罚好了。」是那个曾经推打林栩的工作人员。
「好,小黄,你先开始好了。」另一个人叫著曾打林栩的那个工作人员。
衣服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迫得林栩露出一身雪白的滑嫩肌肤,林栩只感觉到在身上游移摸索的双手。
好恶心!林栩躯体不住的发抖著。
21
衣服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迫得林栩露出一身雪白的滑嫩肌肤,林栩只感觉到在身上游移摸索的双手,好恶心!躯体不住的发抖著。
旁边的人却恶意的秽语著:「唷!好快就有反应。」
没有、没有、我没有反应,我是怕、好怕哦!“大少,大少~”林栩心里不住否认地叫喊著。
「不要~」突然林栩喊叫出声,带著极度的惊恐。
身上抚摸移走的双手纷纷停在自己的下身,二只手指在双臀间戳捅著,想要插入密穴中。
林栩身子绷地紧紧的,想挣脱奈何身子被他们紧紧压住,双手绑在背後,跪在床上雪臀高高地翘著,整个私处毫无遮掩地曝露在人前,尊严被人羞辱、身体赤裸著任人宰割。
「不要太过分了。」其中一人说道。
「若不是这小子…」这个工作人员因为弄伤林栩,被大少给降级,只能到这最下级的调教工作;所以怀恨在心。刚好林栩在他的手上,不好好的整治一番会罢休吗?
「没错,小黄,我们一定会替你出口气。」另一个说道。
「小朱,谢啦,不愧是好兄弟,够义气!」
「这事我不管,你们自己身著办。」这名面无表情的人员,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走了,在这里明哲保身是很重要的。
剩下有点交情的两人,见碍事的人走了,本就有所保留的两人,那还不大展身手。
「哇!里面好紧。」另一人说著。
「天天被上还这麽紧?」
「而且很敏感。」看著不住收缩咬合的密穴,淫邪地秽语的说道。
林栩听著他们的淫声秽语更是羞的无地自容,因他们不断地刺激抽插著後穴,身子不能自己地起了反应──这就是地狱里最基本的身体开发。
「我看大少也不是没进展,身子已经都这麽淫荡了。」
「是啊!把我手指咬得紧紧的,看来是想要更大的东西。」
「呵…」两人同时发出一串淫笑。
「如果是我来调教,早就叫…」
「嘘~小声点!」
「怕什麽!大少早走了。」
埋在被里泪流满面的林栩,听到他们的话,心里一阵愕然──大少走了?我怎麽不知道?
「更何况这小子只是大少玩烂不要的。」
「也对,性奴一个,呵呵…」
对呀是大少要自己…怎麽会在乎自己──一个性奴!他不会来救我了,不会像那天一样来救自己。
为什麽要如此残忍…之前是如此的温柔,现在却是如此地残酷…
突然一个硬物顶入後穴,林栩身子一僵,却无法挣脱“不要,我不要别人的东西进入…”林栩回头望去,竟是一个假的阳物插在自己的嫩穴里。
那两人的一手不断地把假阳物钻入林栩的後穴,另一手却抓著林栩的分身上下地刺激著,口里却仍旧说著下流的话语,讽刺著林栩,手中凌虐的动作却不曾停止。
好一会,林栩终於受不住他们的插弄终於射了,整个人软软地瘫趴在床上,臀依旧高翘著随著电动按摩器而振动著。
一旁的两人切切私私语地交谈著:「想不想进入?」
「不行吧?」
「反正同样是进入,假的跟真的有什麽分别?」
「如果他说出去…」
「怕什麽?只是一个性奴。」
「这…」
叫小朱的工作人员还是有些迟疑,毕竟这不在自己的权限之内;至於对被降职的小黄来说,这原本就是他以前的工作内容,能够亲身去调教那些性奴,而不是只能看不能做。
「何况有这个。」从口袋里会出一个小罐子。
「这是…」小朱一脸的兴奋之色,这可是极乐殿里的高档货。
「没错,还有另外这个。」又再拿出一个小瓶子说道。邪恶的两人相视淫笑著。
「你看著。」说著用手指从罐内挖出了一点,另一手抽出了假阳物,趁著密穴还没有闭合之时,把手指送进了穴里,手指在里边转动著把里面涂个仔细。
「把这个药给他吃了。」另一人就把药塞入林栩的口里。
那药──牵俊H萌顺惺芮橛恼勰ノ耷钗蘧。羧胗纳钤ǎ悄阌屑崆康囊庵玖Γて谌淌苤橛募灏荆拍馨谕训舴侨说恼勰ィ莱龅赜!�
一会的时间,瘫软的林栩口里溢出了声声的呻吟,身体不住的蠕动著,全身遭受欲望的侵袭,无法抑制地想要他人的侵犯。
泪从林栩的眼角滚滚滑落,他终於对汪梓的悲痛感同身受,是那麽的悲哀、绝望。
听著房里传来的淫秽声和林栩受情欲折磨呻吟娇喘声,房外的汪梓,只能静静地站在外面流著泪。
他没有能力救他,真的没有能力!
只能陪他一起哭。他经历过所以他知道,不管林栩再天真、再如何坚强,他也是人依然会受伤!
难道爱都是虚假空无的吗?
前一秒还满满爱意的情人,为何下一分就已经成为爱情的刽子手?
* * * * * * * *
*
「要不要把他送回去?」
「不用了,反正大少都玩腻了。」
「是啊,只是一个调教品罢!」
「我听说当初大少…」
当时──因为被家中二老逼迫休假的大少,无处可去便来到自家暗地的事业──极乐殿。
「现在有什麽有趣的方案吗?」大少仍是那付冰冷的口吻对薛老道。
「大少,现在正有一个案例需要调教。」
「哦!那我来吧。」
「这怎麽使得…」
「没关系,我正愁找不到消遗。」
「是。」
「小朱,听你这麽说大少是要一个消遗而已?」
「是呀!」
「看样子大少是操烂要换口味了!」他们的口里总是不乾不净。
「他是大少,有多少的嫰小子等著他去上呀。」
「对呀,大少真是豔福不浅。」对话声这麽慢慢往门外而去。
听到门声急忙躲起来的汪梓,等到那两人走了好久之後,才赶急忙跑到房里一看,不禁倒抽口凉气!
如破布般的林栩无力地趴躺在床上,泪在昏迷中依旧停不住的滑落,满目疮痍的脸上纵横交织著泪汗唾液和…精液。
绑在背後的手虽然绳子已经被割开但皮肤上一条条红肿的痕迹泛著血丝。
腰间股间一片狼藉,密穴上还插著震动的按摩棒,一动一动间,穴里不断地溢出红白相间的白浊。
「真狠!」汪梓不由低咒一声。
当初自己还有工作人员替自己清洗身上的狼藉,而现在连替林栩收拾清理都没有。
伸手替他把按摩棒关掉取,而跟著滑出的液体让汪梓不忍著闭上眼鼻头酸的直往脑门冲去。
那是红白相间的红浊,快看不到白色了。虽然自己曾偷偷地嫉妒他,但却不曾希望他的下场跟自己一样啊!忍著心痛替林栩清理身上的秽物与伤口。
22
缓缓苏醒的林栩,由身上传来剧烈的痛楚,霎时整个人腾身而起,顾不得满身的的刻痛。
汪梓第一时间就把他按压在床上,却引得林栩更猛烈的反应。强烈的推拒著汪梓,全身对他的碰触抖如风中之落叶,身子一脱身,紧紧地缩在被里卷成一团。
看到如此情况旳汪梓不再碰他,只是用声音不断地叫唤他──过了好久好久,久到口乾舌燥的小梓都要放弃之时,他终於稍为平静下来的虚弱口吻喊道:「小梓…」
「我在。」
林栩抬起头来,满身的疲惫样望著眼前紧皱细眉的小梓:「让你担心,我不要紧了。」
「嗯!」睁眼说瞎话,凭也这付涕泪纵横,惊魂未定的狼狈模样,说没事谁相信?但汪梓只是轻应声什麽也没说。
林栩移动著身子想下床来,但一动整个又跌落床面,压著伤处不由闷哼一声,无奈地望著小梓:「小梓,我…能不能扶我到浴室,我想洗澡。」
「好。」小梓带他到浴室後就留林栩独自一人。
自己则在外面发著呆,任由林栩在里面待了好久好久。因为他会有什麽反应,自己都经历过所以也猜得出来。无法替别人排解,各人的问题,各人的伤痛只能由自己来承担,谁也无法替你解决。
翌日──
「你们要干什麽?」汪梓对著突然闯入的人冷喝著。
「干什麽?当然是来带人。」
说著就越过娇小的汪梓向床簌簌颤抖的林栩走去。还是昨天那两个人,向来迷糊的林栩一眼即知,身子一直往被里缩。
「不要~不要~」看著伸向自己的四臂,林栩口里喊著,直把自己裹在被里。
汪梓也向前阻止著,但马上不敌人高马大的工作人员的一掌,一推就摔到一边去了。
「他还伤著,不能…」
「这轮到你管吗?」
「是呀!还是你也想再嚐嚐?」
汪梓霎时僵住了,地狱的滋味想来还令人颤寒!
「没错!虽然你已经不是调教品,但是也没有人说不行!」
听到那两人这麽说,林栩慌忙地掀被而起,嚷著:「我去,我去!」
林栩声音轻颤、身躯抖著,却仍秉著他一贯的保护心态,站在前面保护著弟弟,尽管他的心中是多麽恐惧、害怕。
就这样他又被工作人员小黄他们给带走了,林栩再也没有踏入他跟大少的房间半步!
相同的房里、相同的人员、依旧被放倒的林栩!
「小黄,你今天想怎麽做?」
「跟昨天一样。」
「那多没新意。」
「你要搞花样?」
「嘿~~你以前常常做过,我可没有」昨天嚐到的甜头让小朱色欲冲天。
「你不说我还不气,你愈说我愈气。」小朱刺到小黄的心头痛,再次提醒自己被降级的事。
「不气不气,人不就在你面前让你出气嘛!」
「没错,好好整置一番!」
「你有什麽好意见?」小朱看了床上正以惊恐眼神看著他们的林栩,直感到林栩那畏惧的眼光更激起自己的性欲。
「小朱就让你嚐嚐在高层地狱才能品到的绝味吧!」
「真的,要怎麽做?」
「你把墙上的那些拿下来。」
「墙上那些?全部?」
「对。」唇角的那挘κ悄趋嵋叭萌硕窈 �
你有看到墙上琳琅满目的东西吗?
你曾见过人心的险恶吗?
你曾看过一个人的绝望吗?
如果没有就让那残心的画面不要污了你的眼,不要让那悲痛撕喊蚀了你的心!
请记得你的幸福,珍惜你心中的宝贝,不要让他受到丁点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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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同的房间、相同的场景、依然一身残败的林栩!
开启的门入眼的就是这麽血腥揪心的画面,忍著泪水小梓再度把伤痕纍纍地林栩带回自己房间,替他疗伤、安抚著他,忙碌的同时也转移自己的心伤,暂时忘记自己的伤痛。
23
门猛然”砰”一声,躺在床上的林栩马上神经紧绷地坐起,双眼圆睁死瞪著进来的人,直觉有人又要来带他走。
「林栩?」
一声的叫唤,让林栩紧紧地把被子拢在怀里,好像如此他就有安全感了。
「你可以走了。」
薛老没有解释为什麽,而林栩也没有办法问为什麽,因为他的精神不是很稳定,自那日後又受到严重的摧残,林栩的神情总是怔愣怔愣地,让汪梓十分的不放心让他独处。
「走?」林栩却无语,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一句话也无法出口。
「请问你何时要走?」
「马上。」这是林栩脑中唯一的念头。
「好。」薛老使个眼神,跟在身边的手下立即离去。
看到一言不发,陷入自我思绪的林栩,薛老叫唤了几声却得不到任何回应,薛老便上前想唤回他的注意。
手一碰到肩,林栩便尖叫一声,身子直往床的另一边猛退,至使跌落在床的另一边的地上,身子瑟缩地猛抖著,骇然的双眸隔著床看著另一边的薛老。
当室内陷入僵窒之时──
「这是怎麽回事。」才出外一会的汪梓急忙跑了进来,在林栩的身边却也不敢碰触他,经验使然。
「我只是要叫他。」薛老的手还僵在半空中,还没来得及收回。
「你有什麽事吗?」这个人好像不是调教人员。
「我是来通知林栩他可以离开了。」
「他可以离开?」
「对。」
「他怎麽…」
「小梓。」身後传来的声音让两人同时望去。
「没事吧?」
「没事。」林栩慢慢地站了起来。
「我可不可以让小梓跟我走?」林栩怯怯的眼神偷偷地瞧著薛老,迟疑地问著。
小梓霍地转头看著他,眼底神采流转,一层薄雾陇罩在晶亮的黑眸。
「可以,他已经不是调教品。」
「小梓,你会跟我走吧?」
「我真的可以吗?」一个被遗弃的人,真的可以拥有家吗?
「你忘了要做我的小弟?」林栩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了。
「我…」
「好不好…好不好…」急迫地想得到小梓的答允。
「嗯…」自己本就是一无去处的人,有人要何乐而不为,更何况林栩是真心真意的。
「你还有什麽要求嘛?」
「什麽都可以?」
「只要我们做得到。」
「我们那些资料要全部消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