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sorry (悲版 + 续)-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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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放手,大哥怎麽去煮饭。」看到大哥强自忍住的泪水,林枋开口帮腔道。
两个小的双双放手,退离林栩的身边。身子一自由,林栩急忙开口道:「我去煮。」
身子一转、泪夺眶而出,洒落在无人闻问的角落。
林栩用心的料理了一桌丰富的菜肴,有林枋喜欢的湘葱牛肉、林枌爱的糖醋鱼、小桉最哈的东坡肉……等等家人最爱的菜。
看著一家人满足的吃相,林栩欣慰的笑了。
看到大哥回复如常的笑靥,大家笑的更是快乐,一如往常的欢乐气氛重现,彷佛渐渐让人忘却所有的不快!
* * * * *
翌日──
眼看都已经快九点了,林枋早上班去了,林桉则上去了,就剩下早上没课的林枋跟无事可做的汪梓。
对事情最清楚的小梓心里不是很放心,再经过林栩房门口发现他依然没有起床,敲著门无人回应,本想让他继续睡时,突然闻道一股烟熏问,努力的嗅嗅,是从林栩里面传出,急忙拍打著门板大叫:「大哥~大哥~」
闻声,林枌冲出房间仓皇的问:「怎麽了?」
「有钥匙吗?」手不停地拍门,口里忙问道。
「钥匙?没有。」各人的钥匙各人保管的。
汪梓一听马上拿肩去撞门。
「到底怎麽回事?」
「你没闻道一股木炭味吗?」
果真林枌也用力去闻:「有~你是说大哥…」林枌真的惊慌害怕起来了。
「快来帮忙撞门。」汪梓现在只恨自己为什麽不像林桉那麽高壮。
「等一下!」只见林枌往旁边的杂物柜拿出小锤子跟一个短厚木板。
「让开。」说著就把汪梓推至一旁,看的汪梓莫名其妙。
「你怎麽…」
「电视教的。」只见她把木板放他锁头上,锤子用力一敲、再敲一下“咯”地一声,门打开了。
再顾不得其他,两人直冲入烟雾迷漫、气味呛人房里,心急地直接走到床边检查林栩的情况,发现大哥面泛桃红、气若游丝,但仍一息尚存,急忙大叫:「快,快送医。」
一阵的手忙脚乱,终於把林栩送往林枋所在的医院。
* * * * *
汪梓到了医院又回家中替林栩收拾一些衣物,然後再度折反医院。
林梓看著站在手术外的林家手足──林枋身上还穿著医师服,林枌早就泪如雨下、嘤嘤啜泣;而林桉则红了眼、强忍著泪水,紧盯著面前的手术灯。
「这是大哥留给你们的。」
小梓把写著他们名字的信一一交给他们,手中还剩下两个信封袋,一封写著小梓,另一封──“大少”两个大字草草地书写在上面。
三人拿著手中的信封,却无一人打开来看,连林枋都失常的颤抖地紧握著手中的信。
汪梓先一步打开他的信封,随著抽出的信纸一张支票滑落地面──
小梓:
我的痛、我的苦,你都了解,我留了一笔钱给你,你拿著远走高飞,用林梓的新身分飞吧!忘了一切,别再让人伤了你!我知道是我束缚了你,让你处在骇怕被人找到的地方。要幸福,有什麽问题我相信小枋会帮你的! 大哥绝笔
看完之後,小梓捡起地上的支票,泪黯然滚落,嘴里喃喃低语:「傻大哥,傻大哥……」
等著小梓看完,其他人紧揪著心一一拆开手中重若千斤的薄薄信封!
小桉:
要听小枋的话,不要常常跟小枌吵嘴喔!做什麽事要再三思量有所顾忌,不要一昧地往前冲。还有不要自责,那不是你错从来就不是,你要幸福快乐,那才是大哥心之所望! 栩绝笔
「大哥,对不起!」林桉泪流满面自责的,要不是我…又怎麽会…
无法挽回的错误,为什麽是发生在大哥的身上!
小枌:
我唯一的妹妹,你跟我长得最肖似温柔贤淑的母亲,愿你像母亲一样的幸福,找到一个爱你疼你的好丈夫!记得大哥不淮你们自责,所以要安慰小桉哦! 栩绝笔
「大哥,对不起!」都是我们,你要我怎麽能忘了你,怎麽…
小枋:
答应我不准有任何动作,过去的就让一切随风而逝吧!不要跟他们有任何的牵连,好好守护著弟妹,尤其是小梓,如果有必要就离开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只求你们每个人都能平安快乐,真的!这是我唯一的请求,唯一的! 栩绝笔
「大哥~」为什麽我无能守护我的家人!
阅毕遗书的众人,脸色只有更哀伤、更悲恸,浓浓地哀伤紧紧环罩住这四个人的周遭。
29
炎峰公司的经理级员工,从大少来此之後就饱受他阴晴不定的个性,一开始虽然淡漠但却平和;但自他调上来一个程式维修员之後,情况却直直滑落。
不但催著各经理极速地处理手上的工作,还要求开拓新业务,现在每个受召唤的经理各个胆颤心寒的进入总裁室,再抱头鼠窜的飞奔而出,每个都哀叫连天、陷入愁云惨雾中。
「大少…」秘书蹑手蹑脚无声的走进,小心翼翼出声。
这是这几日换的第五名秘书了。
「嗯。」埋於文件的螓首一抬起,就是冰箭射向发声处,秘书被冻的双脚直发软,强自忍著从脚底窜到心田的冷意,颤著声道:「「有人要找你。」
「有预约吗?」
「没…没有。」好冷啊!
「什麽时候这里连阿猫阿狗都可以来?」
「对方说有关林栩…」就是因为知道林栩曾被大少给调过来,才会忍著可能被冻僵的危险,还特意进来询问大少。
「林栩?」
「是的。」
「有说名字吗?」
「没有,不过那是少年很…年轻。」秘书连忙改了个词,那个少年好美形哦!还好及时收口,不然不就被人知道自己是……
不过,呵~~那真是超完美的受方,红唇齿白、娇豔欲滴、吹弹可破的肌肤……
「你还在干嘛?」
「啊~」秘书忙回过神来,望著若有所思的大少。
「还不带人进来。」
「是,总裁。」秘书慌忙退了出去,还好总裁没有怪罪下来。
此刻站在大少面前的果真是个十足的美少年,没等到来人出口,大少先行出声了:「林栩呢?」
「死了。」轻脆冷冽地声音响起,原来是汪梓。
死了?死…
「不可能!」乍然地死讯,让大少直觉就是否认。
「这是他要给你的遗书。」
「不可能!」遗书表示他是自杀的,那此事更是不可能的。
大少深深了解林栩乐观、无争的个性,什麽都不在乎,他没有理由自杀。
「不可能?呵~」汪梓嗤之以鼻,嘲讽不屑地道:「世上没有什麽不可能。」
否则崔炼为什麽会这样对自己,大少又为何会对善良单纯的大哥做出这种事!
「以他的个性不可能。」大少说的斩钉截铁,满腔的不信只想否认否认再否认。
「你知道他承受什麽折磨吗?」
大少紧皱著眉间,一言不发地望著汪梓。
「生不如死!」汪梓大声地一吼,双手拍在大桌上:「就因为你…你的狠心。」
过於激动的情绪使得小梓语调微颤著。
「为什麽笨笨的他要爱上你。」到後来小梓显得心酸无奈地缓下声来。
难怪林栩会愈来愈瘦,一天比一天晚回家,因为大少在公司里,可悲的他竟然连这个也忍著不敢对人说。
「你说够了没!」大少沈声喝道,满满的怒容,内心一团乱,难道是真的,林栩真的…不,不会的…不会的?
「为什麽你们这些人都是如此的自大,任意的凌虐别人。别人的痛都不是痛吗?我们也是人!」
「你在说什麽折磨?」
「你让他下地狱,对他下药,还是那摆脱不了的药。」
「我没有!」大少颤然心惊。
药?什麽药,自己早就禁了,不是吗?
「有!我亲眼所见,他被喂了药,受到多彻底的凌虐,每天每天都只能受到情欲的侵袭,喘息著要人满足他的欲望……」
最清楚来龙去脉的汪梓,一一对著大少细数他的罪状,即使在大少不知情,却也是他一手造成的。
「就因为他是林栩,所以才能忍受到现在,别人只怕早就疯了!」
「不!」大少只能否认。
林栩从不曾告诉自己,不曾…他受到任何委屈一向都会告诉自己的,不可能没说呀!
那一天晚上看到的不就是……发作,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淫荡的任…
「他为什麽不说……」
「说什麽?说他被人下药?还是他被人轮奸,彻底的被调教?这不都是你的命令吗!他怎麽跟你说,你早就知道,是你的授意。」
「我不知道。」
听到大少的否认小梓愕然:「没有你的命令他们会这样做?你骗谁!」
「我真的不知道。」大少心紧揪著快不呼吸却强撑著与小梓应答。
「呵~你不知道?」说个不知道就能把一切都推开吗?枉费自己曾经深深地忌妒著林栩得到大少的宠爱,然而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爱,只是骗人的玩意,什麽天长地久?海枯石烂?全是说出来诱人上勾的浑话!
「哼!信我已送到,再来就没我的事了。」
转身离开这个让自己窒息的地方,愈得愈远心情就愈轻松,二哥还在大楼外等著自己,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自己浪费一丝丝地情绪。
小梓一走,大少一放松直喘著气,但那锥心入骨的刺痛却一直停留在身上,彷若被挖了一个大洞~~栩~死了!
原来他身受药物之苦,他又被下药了,真笨,为什麽栩总是学不来呢?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下药犹不能记取教训!
可是我就是喜欢这样的栩!
我的栩,我的宝贝,我承认这场游戏早已变质,否则自己为何要追到这里来找栩,因为下意识里想再见栩不要分开。
我的栩,我的宝贝,我承认你已殖入心坎,否则自己不会故意把栩留到那麽晚,想跟在极乐殿地狱一样,想见他回房就能见到躺在床上等著自己的栩,只有自己一人的栩。
为何聪明一世的自己,却糊涂一时?一再排拒内心的鼓动而不肯正视!
脑中纷至沓来的影像片段,大少口直喃著:「难怪他要说什麽我对他的惩罚够了,都实行了,还说他有听话为什麽还要受到惩罚!」
如今我听懂了,为什麽不对我撒娇说个明白,那我就不会误解你,我就不会硬著心看著你在别人身躯底下娇吟,以为是你淫荡的可以迎合任何人。
我就看著你在我眼前枯萎,我的心中宝被我给摧毁,失去了!为什麽?为什麽?因为我的自大、傲气却失去我的至爱了!
他要撤查,大少眼底升起了红雾,伤害栩的人他不会轻饶,可是伤害他最深的自己要如何惩罚才足够?
一双颤抖的手,折开手中紧揑的信封──遗书。
大少:
我还能叫你炀吗?呵!应该是不行了!我没有那个权利也没有那个资格吧!大少,我不恨你,真的。你我之间是一场错误,一场残酷的错误!大少我很笨的,你能告诉我为什麽我想你心会痛?见不著你心会慌?每次想到你把我留在地狱让人…心就像被人给紧紧地揪住似喘不过气来,又像整个心被人给扯出一样的痛,你知道为什麽吗?我不知道耶!可是我知道如果我不放手,那麽我的心只会更痛──就像在你办公室那次一样,心好痛好痛。
而你只会更厌烦,所以我很自私的,不让你讨厌我就好。
我好想一开始时你对我的态度,那是呵宠吗?那是我好久不曾享受的感觉,可是你给了我~虽然短暂,但我已经很满足了。大少我一直在想…那种感受会不会是──爱?你不要笑我哦!
希望随著我的消失能让你放过我的家人,毕竟他们没有任任何的错,我有那里错了你又不曾告诉我。
所以就让这一场错误划上休止符吧! 林栩绝笔。
「不~~不~~」
只见飘落的薄薄信纸上最後一行写著──
PS:只愿你心似我心!
大少这是我刚才在一张书笺上看到的,你说会不会有两个人的心是一样的?
* * * * *
新的坟上──墓碑上一张崭新的照片,林栩笑地纯真甜美是那麽快乐与世无争。
墓地里站著四个人,当初的孩子都都已长大成人,只是原本的那根支柱倒了,就见林枋站在中间,略湿的眼里映著不甘与痛心,却又满脸的无奈!林枌靠在他的左肩上,泛红的鼻头旁是滚了又落,落了又滚的泪珠,左手抓著小梓,短短时日的相处,却足有深厚的感情,无怨地付出真诚无私的爱。
站在林枋右手边的林桉,泪无声地在那俊逸地颊上泛流,如果──不是自己大哥也不会有这样的下场,心再次陷入自责的深渊;但必须强迫自己忘怀好好的生活,因为那是大哥所希望的,就算他不在了也不会愿意,看到自己因自责而活的不开心。
林枋看著紧靠在身侧的弟妹,这般相同的场景,印象中年幼的自己就如这般偎靠著大哥,深怕他也会消失了,而今~~
泪出现在场四人的脸上泛流,没有大哥这个家就永远不会完整了。
* * * * *
寂静无人的山头,新吹哪骨埃徽拍昵峥∶赖恼掌掠钡奶谏厦妫切θ菔侨绱说目炖郑⒎⒊瞿谛某嘧拥恼娉嫌肱狻!�
男子一双微颤的手,抚了上去,指头描绘著那墓上小小的照片上的脸颊,鼻唇,突然绷出一串类似悲呜的哭泣声。
「为什麽…为什麽~」就这样离去,不给我补偿表白的机会。
「你不是在问我问题吗?我要回答你呀!你没有亲自出现我怎麽回答。」
让我面对著你,告诉你答案──是的,那是爱。你爱著我。那我也会告诉你:「我爱你…爱著你…爱你…」
为什麽我连你也不如,我竟然无法对自己承认我爱上你了!
「我从没伤你之心,你定要信我,那些伤你辱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