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建筑师的掰弯路 >

第22部分

建筑师的掰弯路-第22部分

小说: 建筑师的掰弯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盒子打开,是一个锦袋,金线绣花,很是精致。
  袋子打开,是一条皮质项链,提出来,串着几枚圆形玉片,上好的羊脂白玉,水清透亮,温润细腻。
  “戴上吧。”梅侧峰很期待地。
  井秋狐疑地看了半天,翻来覆去的。
  “是乾坤玉碗的碎片。”梅侧峰被井秋的狐疑弄得有点难为情,立刻老实招了,“两只都碎了,我捡了几片大块的玉片,找珠宝行加工的。”
  
  井秋其实很喜欢那对玉碗,失手打掉一只之后心里总有些愧疚,梅侧峰自己倒好像没那么难受,眼巴巴地看着井秋,好像井秋要不收,那简直比失去玉碗还要痛苦。
  “阿秋,原谅我。”梅侧峰装可怜的时候,谁都没辙。
  尤其是这样抓着你的袖子,低声地求饶。
  井秋叹口气,当着梅侧峰的面,戴上了项链。
  
  




第二十九章 重回M城

  
  梅侧峰终究是没服从他老子的安排,立刻回M城去养伤,理由是,回去了一定相思过度立刻挂掉,除非井秋肯陪着一起回M城。
  若不是梅侧峰一向疯癫惯了,还真是个惊世骇俗的剖白,梅泓成气得指着梅侧峰骂:“你还想犯浑到什么时候?就你这副德行,嘴里没几句人话,难怪敏珊要和你离婚!”
  陈淼然有些担心地看了井秋一眼,那一眼里不光是担心忧虑,甚至还有乞求,井秋只对视了那么一秒,就看出了里面的复杂,心头像是被撞击了一下,有痛有难受,尴尬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陈淼然显然极想单独问井秋点什么,却始终没有机会,梅侧峰简直可以用蛮横来形容的霸道劲,唯恐自己的父母会和井秋过不去,哪怕是井秋站得略微离他们近一点,也能想出许多幺蛾子来,不把井秋折腾到自己身边护着绝不罢休。
  “是我纠缠阿秋的,不关他的事,你们不要难为他。”梅侧峰这样恶狠狠地宣示。
  听得井秋和何洪刚都忍不住想笑。
  梅泓成气得眉毛直竖,却也对这个独子无可奈何。
  
  从小娇惯坏了的,到了现在想扭过来,也没办法做到了。
  本以为这十年,梅侧峰终于长大成熟,懂得一点人情世故和分寸,谁想他竟是囚禁了他的本性,一直等待着重新解放的这一天,一旦土壤合适,温度合适,他就又发芽了。
  
  “回M城吧,我明天要去投十里海岸的标,投完标我就去M城看你。”井秋知道梅侧峰其实已经很收敛了,也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是在自己面前没有任何拘束,想什么就说什么、做什么。
  “真的?那我等你明天一起回去。”梅侧峰两眼放光,抓着井秋的手,活像立刻就要扑过去舔手指头的样子,就差屁股上长出条大毛尾巴,摇上几摇。
  “嗯,我想回去看看我爸的墓。”井秋笑了一下,有点苦。
  
  十年了,井秋甚至没敢去看井端最后一眼,没有去墓地看过井端的阴宅,没有去给井端上过一炷香,甚至,没有和操办丧礼的江家良以及丧礼的一切又过粘连。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秦家帮着操办的,当年的江家良,还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小伙子,在秦见天的指使下跑前跑后,跑火化,跑墓地,跑安葬,跑一切的一切。
  
  井秋很久很久不愿意回忆那一段日子,短短的三天,却仿佛埋葬了井秋所有的痛。
  噩梦,从井端站上海盛大厦的那一刻开始,到血肉模糊结束,每一夜都一模一样,都重复折磨。
  井端是无辜的,井秋坚信。
  井端是被陷害的,井秋坚信。
  可井秋从来没说过,甚至,从来没对人表示过自己的这种判断和立场。
  
  只有回到M城,才能明白过去的一切,井秋在看了调查报告之后,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一切都仿佛十分清晰,却又都似乎隐藏在迷雾之后,而迷雾后面究竟是什么,只能等到井秋自己进入迷雾走到近处去细看。
  
  秦见天知道井秋要跟梅侧峰一起回M城后,很是吃了顿醋,十分直接的妒夫模样,搂着井秋坐在飘窗上,非要井秋主动献吻才肯罢休。
  秦见天很聪明地没有追究井秋改口的问题,也没有再试图解释什么,听到那个很让人恼火外加滋长血腥气息的事实,秦见天知道,在井秋面前当作什么都没听到,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真的吃醋了。”秦见天装无辜的样子相当诚恳,他就是那类,扮什么像什么,天生就是演员的人种,不需要化妆,不需要准备,想来什么气氛立刻就来什么气氛,仿佛他的一笑一颦就是控制器,操控着身周的整个气场。
  秦见天其实长得略微偏一点点阴,对,不是英,而是阴,每一道线条都像是精雕细琢过的,精致到疏离,透着一股冷冷的味道,没有梅侧峰那样阳光讨喜,当然,也就没有梅侧峰那样赖皮可憎。
  
  井秋有点难为情明明已经从试着接受恋爱,转变到疏离,可秦见天似乎根本没接收到这个讯息,完全把那一夜的对话全部遗忘。
  可井秋却又偏偏对这种手法无可奈何,除了跟着秦见天的步调,似乎没有其他选择,不,秦见天不会让他不想给选择的人进行选择,他有这个本事,也有这个胆魄,甚至,无须用到威压这一手段。
  
  秦见天搂着井秋,肩并肩靠在飘窗上,端着咖啡慢慢地喝。
  作为哥哥,作为情人,秦见天确实和在商界的表现一样,无可挑剔。
  不但相貌一等一,智商一等一,就连脾性也是一等一的,没有一个人,能像秦见天一样,宽容柔和,所有一切的负面情绪到了他这里,都能化为无形,仿佛他就是大海,兼容并蓄。
  
  可也就是太一等一了,总让井秋有点不自觉地敬畏。
  秦见天不是井秋可以拿捏得住的人,或者换一个说法,秦见天不是井秋可以看得透的人,甚至,十年下来,井秋不觉得自己有多了解秦见天。
  “我想去扫墓。”井秋喝了一口咖啡,抬眼望着窗外的公园,郁郁苍苍的,不时飞起几只小鸟,叽叽喳喳地绕着树梢飞上几圈,又凑到一起,互相理理毛,啄啄嘴,打一会儿架,就跟人小时候似的,明明很要好,却偏要闹一闹。
  
  秦见天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却笑:“怎么想起这个来?要不要我陪你去?”秦见天的手掌搭在井秋的后颈,一寸一寸地摩挲着。
  掌心很暖,舒缓着颈部肌肉的僵硬,井秋不得不感叹,秦见天的渗透,是无可抵挡且无处不在的。
  不轻不重的力道,绝不像在占便宜,倒更像是在按摩放松。
  
  井秋考虑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自然地放松了颈部肌肉,接受秦见天的亲昵。
  “就是上柱香,顺便回去看看。”井秋的脖子被按摩得很是舒适,忍不住转了转脖子,挨着秦见天的手蹭了蹭。
  “哪天走?”秦见天显然还是不放心。
  
  M城是梅侧峰的老巢,能干出什么来,连秦见天也没把握,井秋向来没有真正提防人的心,尤其是熟人,在不该心软的时候心软,是井秋最大的弱点,秦见天很清楚这点,也一直在利用这点。
  甚至井秋有时候自己也会意识到,本能地对太亲近的人进行排斥,可从结果来看,没用。
  
  井端的死,别人可以不清楚内幕,秦见天却再明白不过。
  当初秦关山亲手设下层层陷阱,诱使井端跳入,又亲手投下最后一块巨石,生生把井端逼上了绝路,甚至,秦关山在井端跳楼的那一天,就是亲手拉着井端上的四十三层。
  秦见天不相信秦关山是亲手推他下去的,可秦见天也不相信,井端的跳楼跟秦关山没有直接关系。
  秦见天一直在矛盾中袖手。
  对,矛盾,却袖手。
  
  在伤害井秋与否上,秦见天选择否,可在得到井秋监护权的诱惑下,秦见天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袖手。
  井秋的监护权果然顺利到手,可秦见天也为伤害井秋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以至于到了现在,秦见天还是很避讳谈及井端的死,很避讳井秋去探寻从前。
  可现实,不得不让秦见天重新面对十年前的袖手。
  
  “明天傍晚,我送完十里海岸的竞标方案就去。”井秋似乎也感觉到了秦见天的不悦,靠过来,拿手握了握秦见天的手指,迟疑了一会儿,才在秦见天的下巴处亲了一下,“我很快就回来,只是上香。”
  秦见天觉得自己很好收买,一个那么清浅的吻,还是在下巴位置上的,就能让自己心甘情愿地妥协:“能后天走吗?”其实秦见天很想跟着去,可明天已经约好面见某长面谈秦天进军内地的第一个项目,失约的话,实在有些不妥。
  
  “我后天就回来。”井秋没有说不好,可态度其实很坚决。
  因为从来没有机会接触过,井秋现在在感情上是懵懂的,是试探的,是刚刚踏出巢穴第一步的幼豹,可井秋对于事情的决断,从来都很有自己的主意,秦见天知道,一向都知道。
  秦见天更知道,一旦井秋哪一天情感苏醒,他会是那个可以轰轰烈烈为爱生死付出一切的人,当然,更会是那个一方面可以对爱人忠诚一方面也可以对其他人决绝的。
  所以秦见天不愿意在这个关键时刻给任何人任何机会,任何可能让井秋处于萌芽阶段的感情,进行偏离秦氏轨道尝试的机会。
  
  “那,我送你。”秦见天终究还是舍不得勉强井秋,尤其在刚刚愧疚过的情况下,所以找了一个折衷一点的建议。
  “嗯。”井秋终于浮现一点喜色,一口喝光剩余的咖啡,话说得很溜,“谢谢哥。”
  
  才出口,井秋就感觉不妙,噌地从窗台上坐起,妄图逃遁。
  秦见天哪里肯放过,拦在那里,一把捉住井秋的脚踝:“还叫我哥,莫非你喜欢兄弟恋?也好,我是不忌讳这些的。”语气说得似乎带着三分凶狠,却藏着许多调笑的口吻,亲昵且霸道,无端把刚刚疏离了点的感情拉近许多。
  井秋挣了一下没挣脱,赶紧赔不是,秦见天哪里肯轻饶了,硬是搂着索要点补偿。
  
  其实井秋相当大的程度上都有些怕秦见天。
  尤其是秦见天面上挂着笑的某些时刻,井秋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秦见天身上的寒气,那种寒气能够透过皮肤渗透到五脏六腑。
  给了秦见天一个略带敷衍的回抱,井秋立刻光脚跑去书房收拾行李。
  
  今天是井秋搬到腾龙阁的第一天,秦见天还没来得及扎根进来,帮不上任何忙。
  转了两圈,走到阳台上,给江家良拨了个电话,吩咐几句就收了线。
  转到书房,对弯腰翻找着什么的井秋说:“明天我让家良陪你去M城,好吗?”
  井秋倏地抬头,眼神撞进秦见天的,秦见天一片淡定:“我不放心你,怕你难过。”
  
  




第三十章 你的陷阱

  
  截标日往往是各大设计院送标书的时候,写了是5日15时截标,那么大多是在5日14时送去,早了似乎是怕吃亏,晚了,有怕横生枝节耽误了竞标。
  井秋没那么多讲究,早上去事务所看着经过后期处理的草图加工成册之后,连带陈毓赶工的部分装订好,亲自封了,早早就送过去。
  事务所刚刚起步,人也不多,井秋倒也不忌讳,自己开了车,后面跟着奉命行事的江家良,极有眼色地帮着井秋捧了厚厚一摞的标书,才捧进门去,收标书的老头就站起来了。
  
  江家良面目淡然,跟在井秋后面,递过标书,安静地欠在一边等井秋填表格拿回执。
  老头有些狐疑地看了江家良一眼,却没说什么,接过井秋的表格,伸手在上面画了个大大的框框,猛一看,像个“门”字,却少了那一点,提勾也多打了个圈圈。
  井秋也没在意,把回执揣到兜里对着老头笑了笑就跟江家良示意出发。
  江家良站了一会儿,等井秋走出两步才对着老头微微阖首致意,却也没说什么,跟了出去。
  
  梅侧峰早早就等到了锦思门口,又一路跟着井秋送标书,若不是家庭医生得了梅泓成的死令,坚决不让这头患有躁狂症的狂犬下车,一准拄着双拐屁颠屁颠去给井秋捧标书去了。
  “可以走了?”梅侧峰终于得到许可,整好衣襟,端正了模样下车,看见江家良倒也没任何失礼之处,很体面地一笑,十足的派头。
  井秋有些惭愧,为什么一看见梅侧峰,就总有点担心他会忽然发点疯?
  
  “陪我坐这个车吧,一个人被医生看着,总觉得病入膏肓行将就木了。”梅侧峰的可怜装得很是时候,也很是到位,衣冠楚楚之中,自然有一种宠溺的示弱,带几分真诚,带几分自然,仿佛不这样撒娇,梅侧峰就不是梅侧峰,井秋也不是井秋了。
  井秋知道不依他的话,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难得梅侧峰如此有分寸,作为发小,井秋相当乐意满足梅侧峰的这点小小要求,点了点头,抬手看表:“伯父他们呢?”
  “昨天晚上回去的,连夜又让唐医生过来接我。”梅侧峰有点难为情似的笑了声,没说昨天晚上他闹腾的那点糗事,一把年纪了,还仗着宠爱固执己见,对着老妈撒娇,对着老爹“据理力争”,反正软的硬的,梅侧峰都在行。
  
  “那,先陪我吃了中饭再走吧,有点饿。”井秋其实是想给秦见天打个电话,有些事,由自己亲自说明会比从其他渠道知道来得好,既然决定尝试,秦见天又已经进入状态,不管如何,做些起码的尊重是应该的。
  井秋没有那种同时尝试的爱好,在没有结束对秦见天的尝试之前,井秋不可能和梅侧峰发展什么,除了发小的友谊。
  
  当然,梅侧峰是那种你不顺水推上一下就绝不罢休的,你可以只小小地推一下,只推倒他期望的二分之一,或者三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但是,你决不能不推那哪怕仅仅是一个指头的力量。
  “去哪儿吃?”梅侧峰笑得眼睛都快没了,平时虎圆虎圆的眼睛再没那些招摇迫人的光亮,眯成一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