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经管其他电子书 > 5812-花间一壶酒! >

第36部分

5812-花间一壶酒!-第36部分

小说: 5812-花间一壶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欠瘛叭酚写耸隆薄;褂幸桓鋈毡九笥阉担凉雎藿醯摹兑桓龆斓耐啊罚媚前研禄橹沟摹按蠹舻丁毕诺靡馈K嵌己芮煨业乃担切铱髅挥猩谥泄K淙恢泄呐撕芤哉庵志置娑院溃孟袢肥等绾手壬裕芭吕掀诺墓适露啵蛉菀酌裰鳌薄5怯侄灾泄腥说奈盐涯夷腋械饺涛蘅扇蹋ā爸泄哪凶雍憾家阉拦猓 保欢弦云κ降男睦戆凳径阅腥恕胺⒐Α保贡纠淳汀耙跏⒀羲ァ钡摹把簟备八ァ保压致蠼侄继胖尾〉墓愀妫K栽诘缁爸形宜担闶欠窨梢缘堑阏庋奈恼隆!   �
    友琴的杂志后来办的怎样,我不得而知。但前不久逛书摊,买到一本《怕老婆的哲学》(小琪、春林著,群言出版社一九九三年),才知有人已将此类文章汇为一编,打开一看,老聂的文章也赫然其中。这书全凭剪刀功夫,既无前言后记,也无题解出处,对于并不熟悉作者的读者,实在是很大遗憾。但在聊胜于无的情况下,也还是可以凑合着看。    
    “怕老婆”当然是很典型的男性话语(“怕”字前面省略的主语是“丈夫”)。但《怕老婆的哲学》,它的书题只是抬李宗吾文章的题目而为之,并不能够代表全部。虽然李文拿“怕老婆”开玩笑,搜集了不少历史上的掌故,戏言之曰“哲学”,或简称为“怕学”,但集中所收却并不限于“怕学”,多数讨论的还是泛泛的男女关系。这书的作者男女都有,“公说公有理”者有之,“婆说婆有理”者有之,“公说婆有理”者也有之,缺少的只是“婆说公有理”。比较三种不同立场,我们可以学到的东西很多。但是集中的女性作 品似以申诉“最是女人不自由”或抨击男女不平等为主,往往并不涉及“怕老婆”,与李宗吾式的文章相比,好象缺乏旗鼓相当的反诉。于是我想起了一个我从前读过,谈恋爱时也跟我老婆(当然是后来的老婆)讲过,在我头脑中留下深刻印象,而且是出自一个女人之口的故事。    
    这个故事是十四世纪英国的一个老故事。故事的原文收载于乔叟(Geoffrey Chaucer)的《坎特伯雷故事集》(Canterbury Tales)。①(我原来读的是中文译本,客中无书,托李晓晖先生借到R。M。 Lumiansky 翻译的现代英语译本(CanterburyTalesOfGeoffreyChaucer, Simon and Schuster,Inc,New york 1948),即本文所据。)这里不妨撮述其大义:    
    亚瑟王时,有个精力过剩的骑士强奸了一名少女,坐法当诛。王后为他求情,王宥之,交由王后处置。王后对这年轻人说;“你已死到临头;但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告诉我女人最渴望的是什么,我就免你一死。时间以一年为限,你去寻找问题的答案吧。”    
    骑士无奈,只好遍访各种女人,问她们到底最渴什么。结果所到之处言人人殊;有人说是财富。有人说是名望,有人说是漂亮衣裳;有人说是床第之欢。还有人说是撒娇卖乖,让男人顺毛捋。把她们的毛病也说成是优点(比如女人最爱泄露机密。但她们最希望男人说她们守口如瓶)。    
    骑士对这些答案都不满意,正愁眉苦脸,走投无路,忽于林中遇一老妪,相貌其丑无比。老妪问其故,对他说说“如果你能起誓,事成之后任我所求,我就告你答案,肯定能让女王满意。”骑士求生心切,自然满口答应。两人遂同诣王庭。    
    及至,王后当庭而坐,贵妇云集,静候其说。骑士言出,语惊四座。答案是:“女人最渴望的就是彻底控制她们的丈夫,成为其主宰。”在座的女人,无论已婚未婚还是守寡孀居,皆点头称是,全都同意赦免骑士。女王正要做出判决,老妪起而大呼,说:“这个答案是我教他。他有言在先,如能免死则任我所求。今请王后作主,判他娶我为妻。”骑士大窘,说:“我固有誓,然请他求。愿竭家财任所取,但乞身还。”但老妪死活不答应。王后终判骑士娶老妪为妻。    
    骑士既娶老姬,痛不欲生,新婚之夜,拒绝行房。老妪引经据典,备述有钱有势和年轻美貌在婚姻中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指出男人嫌弃女人“老丑而穷”是一种偏见(比如她指出,既然你们男人都认为见了老头一定要恭恭敬敬,称之为长老,为什么女人就不能得到同样的尊重),让骑士在忠贞与美貌之中任择其一。骑士左思右想,最后说愿意听她摆布,接受她的“高明控制”。老妪说;“吻我。”骑士吻之。而老妪顿成美女。    
    这个故事据说是一个来自巴斯(英国地名)的女人(The Wifeof Bath)所讲。这个女人一生有过五个丈夫,个个都服她。她骑马远游,到过耶路撒冷等很多圣地,又熟悉《圣经》和各种典籍,真可谓见多识广。这个故事前半截讲的是女人最想什么,后半截讲的是男人最怕什么,正好形成鲜明对照。“女人最想”,下层妇女和贵妇不同,前者所想多是小名小利或小小虚荣,而后者所想则是女人对男人的控制权,真可谓切中女人的要害。而“男人最怕”也很有意思,在故事中,亚瑟兰的骑士作为强奸犯,可以说是男权侵略性的象征。这样的“臭男人”遭审判,审判者是谁?是女人(王后是法官,贵妇是陪审团。她们在女人中地位最高)。救他命的是谁?也是女人(老妪。她是妇女中最容易遭男人歧视的一类)。而且判决是什么?是让他娶个又丑又穷的老太婆,这也是切中男人的要害。因为自古的男女关系虽有各种类型,但“权”、“色”交易总是隐为其枢。故事能浓缩双面的批判于其中,可以说是很有深义。特别是这故事还是作于中世纪晚期,在那么早就能针对当时男性牧师的反女权立场讲出如此深刻的一大番道理,就更加难能可贵。当然;这故事的结尾好像有点疲软。老妪虽洞悉女人的一切奥秘,包括女王的奥秘(老妪苦大仇深,所以觉悟特别高),但她用“家有丑老婆,不戴绿帽子”这样的好处要想打动色狼类型的“臭男人”,在现实生活中还是难了点。为了有一个圆满的结局。作者不得不借助于神力,变丑为美。这样的结尾,从女权的观点看,还是不免有点落入俗套:等于明罚暗奖,白饶了一个美女给强奸犯。


《花间一壶酒》 酒色财气见人性惧内秘辛(一)(2)

    妇女要想“夺权”,无论是以和平演变式的改良手段;还是疾风暴雨式的革命运动,一都不是很容易。因为这敌人就睡在身边。况且即使她们已经在“社会权力”方面打了翻身仗,但要想在灵魂深处爆发革命,突破男女双方在心理上的最后防线也还难的很。因为正像上面所说的“男人最怕丑女人”,女人也最怕弱男人。二者是一种对称结构。虽然女人心目中的“强弱”,有时相当模糊,往往来糅着社会评价和体质特征,不像男人心目中的“美丑”光是脸蛋和身段。    
    在《怕老婆的哲学》一书中,诚若谷的《与女人谈运动》就接触到这方面的问题。作者说,美国的“运动”特别多,而“我自己最熟悉,最与之每天同呼吸、共冷暖的,则是女人运动”。她所说的“女人运动”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女权运动”(英文的“女权主义”(feminism)本没有“权”的含义在内)。这位诚先生不但太太是“女人运动”的身体力行者(娶的是美国洋太太),而且公司里的女同事也往往都是。他拿“女人运动”开玩笑,开得最厉害的一条,就是向她们“进忠言”,劝她们放弃美国女人传统上喜欢的那种“大男人”(即“个子魁梧,肌肉丰厚,毛发粗浓,竞争力强,自信超人……”的男人),而“推引大众一起来爱弱小的男人”(即“那些文弱,多愁善感,没有肌肉,没有斗志的男人”),说若不如此,则其运动“毫无希望”    
    在中国的传统小说中,不仅“悍妇”型的女人多,而且“弱男人”也多。比如《儿女英雄传》中的“安公子”(安骥)、《红楼梦》中的“宝二爷”(贾宝玉),还有许多才子佳人小说中的男主人公,他们好像都可入选于诚先生推荐的“理想男人”之列。但可惜的是中国的“弱男人”虽然没有了“大块蛮力”的猛男风,但至少也有点“吟风弄月”的小才气。“弱”字前面一定要加个“文”字。如果没有这“文”字,即“功名”或“才情”之类纯属男性权力的标志,女人理他才怪。    
    在“怕老婆”问题上,男人怕女人的原因并不十分复杂(见拙文《纸上谈兵》),那道理略同于如今的父母怕小孩,也是让小孩抓住了弱点(属于道家所说的“柔弱胜刚强”)。①(很多“男子汉”,因为在男人的圈子里压力太大,他们往往只能到女人那里倾吐心曲,因此把自己的弱点暴露无遗。这不但使她们一下子就识破了他们的外强中干,而且也正好可以利用其弱点去施展其计划,通过“近战”、“夜战”,一步步蚕食其权力。)但女人又要男人怕又恨男人怕,这却是一个要命的难题。那就像“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恐怕是办不到的。    
    一九九五年八月六日写于美国西雅图


《花间一壶酒》 酒色财气见人性惧内秘辛(二)(1)

    关于“怕老婆”这样的话题,在《惧内秘辛》(一)中我们已东拉西扯一番,内容多是书本上的。这里想讲一点书本以外的东西。    
    前不久,我在周锡瑞(Joe Esherick)教授家(他在北京的临时寓所)作客,碰到他的一个学生。她说她正在做清代婚姻状况的调查。从档案材料看,她的印象是,中国妇女的地位好像是两头高中间低:即大官和小老百姓,他们的老婆情况比较好。如果这种印象确有社会统计学的根据,我猜测,“大红灯笼高高照”大概只是“干烧中段”,妇女最惨可能还是惨在高低不就的半当路上,“惧内”现象的分布也许是凝聚于两端。    
    中国的大官怕老婆,这是有光荣传统的。大官的老婆厉害,一是它的背景就厉害,比如公主一类“金枝玉叶”,就是哄也不行,打也不是;二是她们离权力中心太近,很容易通过征服男人来夺取权力,又利用这些权力来制服男人(见拙文《纸上谈兵》)。但是小老百姓也怕老婆,这些人娶的多是丑女穷妇,手中的权力也几乎等于零,他们又是怎么一个怕法?这个问题也值得研究。    
    在妇女解放的问题上,一般人多注意的是城里人。五四以来,中国的家庭革命首先是由知识分子带头,其次是由老于部带头,前者多取“师生恋爱型”(这是美国校园内的大忌,但很值得向他们推荐),后者多取“革命恋爱型”(当然也往往是“首长”和“部下”相结合)。①(在知识分子中,即使是婚姻法公布后,有些人还保持着新旧两不废的局面,所以追悼会上会有两个老婆出现。)过去的男人世界有官、绅、士的良性循环,女人世界也有妻、妾、妓的相互补充,二者有着错综复杂的相互关系,②(在斯坦福大学的校园内有一个“同性恋”雕塑,作两男站着谈话,两女坐着谈话,我们中国人很难看懂这怎么就叫“同性恋”。因为在中国,传统上男人和男人的交往主要是在公共场合,女人和女人的交往主要是在家里(或妓院),男人和女人的交往也主要是在家里(或妓院)。男人和女人本来就是两个圈子。这和西方不管在哪儿都是“出双入对”的交往习惯很不一样。)只是经过这样的“阴阳大裂变”,又有禁娼、反纳妾和恋爱自由的法律保障,现在才被打破。但农村发生的变化是什么呢?我想讲一点我亲眼看到的事情。    
    我要讲的故事是发生在一个妇女翻身很有名的地区,即赵树理《小二黑结婚》和韩丁(美国作家)《翻身》描写过的晋东南地区。一九七一至一九七五年我回老家山西武乡县插过五年队,目睹过许多普通人家的悲欢离合。现在回想起来,那才真是一个“怕老婆”的理想王国。    
    记得当年回老家,每次都得经过太谷、祁县。我听一个朋友讲。在太谷县曾发生过一出悲剧。有个插队学生(来自清华附中,是该校的短跑运动员)把他的女朋友乱刀捅死。过堂时,此人理直气壮。他说:“我都同她于过那事了,她反而和别人好……”审讯员说;“发生关系怎么啦?就可以杀人吗?现如今就是结了婚还兴离婚呢。更不用说你们还没登过记。”那结局当然是被正法。临刑时,好多老乡都叹息不已,说;“嘛,咱这地方多少年都没有出过一条好汉了”    
    对太谷老乡的感慨,我比较容易理解。。因为我的家乡与太谷相距并不远,也是属于同一“传染区”。我们那儿的老乡——我是说男性老乡,他们也有类似的失落和苦恼。感慨之余,他们会说:“咱老辈辈那一阵儿(大清朝那阵)。男人捉好捉双,老婆偷汉子,被窝里捉住,喀嚓嚓把两颗的脑(脑袋)割下,提溜上去县儿(县里)见官,马刻冯上)就能结案,威风得很。可现在了喽,女人家说一不二,要甚就得给甚,丝些些也得罪不起,可就把男人都栖惶下了”    
    在我的家乡,“男人怕老婆”不但蔚然成风,而且他们的“怕”还是全方位的,从说媳妇到娶媳妇到打离婚,没有一样不叫他们“怕”。当地人说:“老人就讲了,天下十八罗汉,只有十七童女,总有一个寻不下。”谁都害怕自己当了这个“第十八”(案:这是说男女比例为18:17,现在的比差可能更高)。好端端一个大小伙子,三十说不下,也就没人要,情况比城里的“大龄女青年”还惨。当地男人挑女人,理想条件是人性好(指脾气个性好,孝敬公婆,善处邻里),外头外头能动弹。回来回来能始掇家。当然还有一条更重要,就是会养孩子。至于相貌,他们说,要说人材好,那还得属人家刘少奇家(“家”是老婆的意思,一九七一年我们那儿村村都放电影《刘少奇访印尼》,说是搞批判,其实是开洋荤),咱们受苦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