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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嫁到法兰西做"老外"-第14部分

小说: 嫁到法兰西做"老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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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婆婆怕我是“老外”不懂得法国的礼节。就让我和丈夫赶紧给舅爷寄卡片道谢。从婆婆那里我得知一些关于这个舅爷的情况。舅爷住在大约70多公里之外的一个村庄里。是个多才多艺的老头儿,虽然快八十岁的人了,却依然对生活充满了激情,晚上经常去舞厅跳舞,平日里他还喜欢弄音乐,小号吹得很好,钢琴也弹的不错,除此以外,我还知道了,舅爷一共有三男一女四个孩子。而每个孩子现在住的别墅都是这位心灵手巧的舅爷亲自设计并亲手建造的。    
      听婆婆讲述了关于这个舅爷的种种后,我心中忍不住很渴望和这位舅爷见上一面。    
      不久,机会来了。得知舅爷要来与外婆相聚,婆婆趁机带我到外婆家吃饭,以便当面对他送的“红包”表示感谢。舅爷果然是一个风度翩翩气宇不凡的老头儿。可惜的是我没法和他交流——他不会说法语或英语,而我,又不会说阿尔萨斯的方言或德语。所以,就只能由婆婆把我的谢意翻译给他。我呢,就在只能在他的脸上亲吻两下,把我的感激用这种不用翻译的语言传达给他了。席间,听说舅爷新添了一个小孙儿,婆婆当即写了一张支票,装到一个白信封里面当作贺礼给舅爷新添的孙子的,送礼人的落款,婆婆除了署她本人和公公的名字外,还加上了我和丈夫的名字。婆婆这个举动又让我心中一动:原来,“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样的观念,在法国和中国都是一样的。也许,礼尚往来是所有的古老的民族都崇尚的礼节吧。    
      再次见到舅爷是在他的家里。为了庆祝他的80大寿,舅爷在他村庄附近的餐厅里宴请整个家族。照例,所有的人都先在舅爷家碰头喝开胃酒。我们一行到舅爷家的时候,他的家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可除了寿星舅爷外,其他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他们说的又都是方言,我一句话也听不懂。只好“傻子过年看邻居”,紧紧跟着婆婆和老公,该拥抱的就拥抱,该亲吻的就亲吻。说实话,平日里我很厌烦法国人的见面礼节过于繁琐。现在却很喜欢这种礼节。亲吻和拥抱是一种很容易就能在短时间内缩短人与人的距离的礼节。而且,这是一种不用翻译的、任何种族的人都可以用来表示友好的语言。在行贴面礼的时候,我注意到,有一位大约七十多岁的女士,一直伴随在舅爷的身边,以女主人的身份招呼着大家。我虽然并不知道她是何许人也,却非常确定她不是舅婆。因为,据我所知,舅婆在去年就已经去世了。大家见过礼后就开始喝开胃酒拉家常。丈夫怕我语言不通会感到郁闷。就趁大家没注意,带我偷偷溜到舅爷的后院摘樱桃吃。因为没有旁人,他告诉了我那位时刻伴随在舅爷左右的女士,是舅爷的新女朋友,而且他们已经同居一年了。我们不禁唏嘘不已:这老头儿的动作真快呀。毕竟舅婆刚刚去世一年而已。真是旧人坟土未干尸骨未寒,新人已经拥抱在怀了。法国人果真是浪漫。    
      等我们再回到客厅里的时候。大家还在悠然地喝酒聊天。所有的人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该喝酒的喝酒,该聊天的聊天。大家和那位“新舅婆”聊天的时候,态度也“正常”得很——既没有刻意套近乎的举动也没有任何排斥的迹象。虽然知道法国人一惯对别人的私生活都比较宽容,但是,我还是相信大家心里一定是和我们一样吃惊不已的。毕竟,都80岁的老头儿了,还如此“风流”他们就一点也不吃惊?!可是,没有一个人把这种吃惊表现在脸上。我在一边窃想,法国人的涵养真是了得,个个道行深得让我自愧不如。这事要是放在国内,我真的想象不出,人们是否还可以如此若无其事地坦然面对?开胃酒喝了一个小时以后,该吃饭了。大家分批开车去预定好的酒店去吃饭。我们一家人和丈夫的一个堂妹同乘一辆车。因为都是“自己人”,所以,一关上车门大家就迫不及待议论开了。婆婆首当其冲惊叹道:天呀,这是多么具有戏剧性的事呀!他们居然是在坟场里相识的!原来,就在舅婆下葬的那天,舅爷去安葬亡妻,而他的新女朋友去拜祭已故的丈夫。他们就那样相遇了。舅爷忙完了丧事立刻就上去邀请那位女士晚上和他一起去跳舞。而那位俏寡妇也看的开,随即就答应了——为什么不?于是俩人一拍即合就同居了。而且,据说人家的“老”日子过得还满有滋味的。整天跳舞、露营、旅游、兜风,忙个不亦乐乎——都80岁的人了呀!舅爷的女儿对此颇有微词,她很替死去的母亲吃醋,认为舅爷不该如此着急地找新人,而且还是在母亲的葬礼上。这是多么的不敬呀。她并不反对父亲有新欢,但是却认为无论如何都应该等待些时日才能有所举动。可出乎意料的是,几乎整个家族的亲友对舅爷的举动都表示“理解”,大家普遍的看法是,死去的人已经死去了,活着的人有权利得到新的生活。毕竟都80岁的人了还等什么呀,再不抓紧时间就“来不及”了。对于他们相识的场所,大家觉得“奇怪”了点。不过,那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不在坟场,以他这样的年纪,也许还不一定能那样快地找到新人呢。大家用“奇怪”这个词来形容他们相识的场合,这实在是很让我这个老外感到“奇怪”:在亡妻葬礼上认识新欢,岂是“奇怪”二字了得的。我再一次深深体会到了法国和中国的文化差异。法国人对别人的私生活确实是非常宽容的,就是舅爷那位吃醋的女儿,也只是私下里和亲友们嘀咕发泄其不满而已,表面上,对父亲从坟场里找来的这位“美丽的妈妈”还是以礼相待的。(法国人把婆婆,岳母和继母都统称为belle mere,中文的意思为“美丽妈妈 ”)    
      我想,这样的事,大概只有浪漫的法国人才能干得出来,也只有浪漫的法国人才能如此理解和宽容。


别样的婚姻老公语录(1)

    我的老公是个法国人,在我们结婚前我逼他签了各种“不平等条约”,其中一条是在我们的家里必须以中文做为官方语言,中文以外的语言都是的外来语,如果不能流利地使用中文就不能取得这个家的“绿卡”,在规定的时间内不能使用汉语将被“驱逐出境”,这使得他不得不学习中文,这一学不要紧,竟闹出很多趣事来了,我也就趁机把这记下来编成这篇《老公语录》。     
      我的名字叫做冯彬霞,因为我们中国的同音字太多了,所以,我自我介绍时总是说:我叫冯彬霞,二马的冯,彬彬有礼的彬,彩霞的霞。可是,我的老公学了中文之后是这样向他的中国朋友介绍他的老婆的:我的老伯(b p不分的老外)叫疯病瞎,疯子的疯,有病的病,瞎子的瞎。     
      有一天我把一件衣服泡在水里然后就看电视去了,不一会我的老公慌慌张张的跑来对我说:老伯,颜色走了,衣服的颜色走了!我吓了一跳,颜色怎么就会走了?赶紧去一看原来是衣服褪色了。颜色走了乃衣服腿色也。     
      我有一个骂人的口头禅,:什么东西嘛。有一天我们正闹别扭我很不高兴就冲他说,你是什么东西嘛。他听了一脸正色的说道:老伯,不准骂人,我不是东西!     
      中国骂人的话他学得都很快,什么傻逼了十三点了土包子了农民了他都会,他在酒吧里学会后回家都通通用在了我的身上,我忍无可忍就骂他“二百五”,他傻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是明白这意思的,只是找不到回应我的话而已,于是他想了一下后很认真地说:你是个七百五。我问他什么意思,他得意地说:我才二百五,可是你却是七百五,比我更更二百五。     
      英语中“old”这个单词,可以当做是老来解释也可以理解成是旧,所以我的老公在学中文时,认为学会一个老字后就可以表达两种意思了。他想说旧的时候总是用老来代替,家里的旧东西都被他说成是老东西了,旧书旧衣服旧CD都被他说成老书老衣服老CD了,我听着别扭就向他解释了旧和老的区别:旧一般是指没有生命的物,而老一般是指有生命的人和动物。为了使他更明白我造了一个句子:我的衣服旧了我要换新的,那是一个很老的老人。他是那么的聪明,马上就领会了我的意思而且也依葫芦画瓢地造了一个句子:我的老婆(这次他的发音倒是很准)老了我要换新的。然后拉拉他身上的衣服皱着眉头说:那是一件很旧的衣服。我大跌眼镜。     
      在电视上看到台湾人喜欢把两个字重叠在一起说以示可爱,比如狗不说狗,说狗狗或小狗狗,他对此不明白就问我为什么,我告诉他大概的意思后,他就泛滥成灾地把所有的词都重叠起来用了。比如我要吃饭饭了,我要睡觉觉了等。对我的称呼也从小宝贝变成了小宝宝和小贝贝了。这倒也很中听的,所以我就由着他去发挥,但是,后来他竟把我“发挥”成了他的老老婆,我强烈抗议后情况变的更糟了:他叫我老婆婆。我真是又气又恨,可是他却在一边一脸无辜地做着可爱状。     
      有一天,他突然对我说他想喝小蜜蜂汁,我又吓了一跳:这个老外疯了,居然想要捉小蜜蜂来榨汁喝?弄了半天才知道他是想喝蜂蜜。他却很委屈的说:西瓜、橙子、菠萝“make”出来的汁叫做西瓜汁、橙汁、菠萝汁,为什么小蜜蜂“make”出来的不能叫小蜜蜂汁?而且坚决不肯改口叫蜂蜜,一直就叫小蜜蜂汁。     
      有一天,他的朋友的女朋友和我们一起等他的朋友,可约定的时间早就过去了那个朋友还没来,他的朋友的女朋友就开始不高兴了,再等下去可能就要“下雨”了,他很急想安慰一下她就挖空心思把他能记起来的词都用上了:别生气,等他来了,你就打他骂他欺负他剥削他非礼他!他这蹩脚的安慰竟使那个女孩大笑了起来不再生气了。     
      我们到法国后,我看到超市里那些又红又大的美丽诱人的草莓,忍不住口水直流就买了些回去,他只吃了一个后就不肯再吃了,说道:这些草莓很性感但是没有脑子,没味道。小猪猪不喜欢。     
      我们有空时就会出去兜风,兜风的时候我们就会唱一些自己瞎编的歌,他把我和他都叫小猪,我就唱道:两只小猪猪呀,飞呀飞呀飞啊,有时他和我一起哼哼倒也很快乐,有一天他不和我一起哼了,等我一个人哼完了后他就一本正经的说:你是笨猪猪,你是人不是动物。所以,应该用“一个”而不能用“一只”,懂吗?应该说两个小猪猪呀。说完后就摇摇头:我的老婆的中文不行。我为之气结:这个法国佬!!!    
      我长得很小巧,所以,他总是抱着我轻轻的对我说些浓情蜜意的情话,当他用英语连贯表达地他的意思时,那些话是动听的。但是,既然中文是这个家里的官方语言,那么情话当然也得用中文说了:我爱你很多很多,我不能用话来说,他的意思是,我非常爱你,我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我的爱,这我懂,正心花怒放着呢,他接下来道:哦,我真是爱你,小老婆,我亲爱的小老婆。啊,小老婆?!    
    


别样的婚姻老公语录(2)

    我的老公断断续续学了几年的中文后,汉语口语已经好得足够对付日常生活了。因为他的发音相对纯正又没有太多的口音,因此,在电话里竟也能装成中国人蒙人。然而,由于在语法上依然会犯一些错误,所以还是会常常闹出笑话来。    
      有一天他告诉我:老婆,你真是很好爱!!看到我一脸的困惑,他解释道:美味的食品可以用“好吃”来形容,漂亮的东西可以用“好看”来形容,所以,可爱的人想当然就是“好爱”了。他由此引伸出来的句子还有“你很好想”“你很好结婚”“你很好做饭”。“好想”就是让人思念时有愉快的感觉;“好结婚”就是值得与之结婚;“好做饭”则是做饭做得好之意。这些句子在汉语习惯上是行不通的,但这些不规范的“汉语高帽”又是顶顶都戴在我的头上,心中难免美滋滋的,还真是不忍心去纠正他了。    
      一个周末的早上,睁开眼睛后,我顺手拿起一本小说就读了起来,读到了紧张之处了就忘了时间。他肚子饿了就催促我起床弄吃的,我懒懒的不愿起来,他不耐烦了就气鼓鼓地冲着我道:你不起来就算了,我去做我自己,然后,我一个人吃饭我自己。这话真是让我觉得心惊肉跳:一不小心,这老外就要把自己“做”了,而且还打算把自己吃了。吓人呀!原来,受英语的影响,他习惯把反身代词放到了句尾。他的意思是,“我自己去做饭,然后,我自己一个人吃饭。我忍著笑向他解释完后,他理直气壮道:我就是要“做”了我自己,然 后吃了我自己。因为我的老婆不疼我了!她就疼她的书!我哭笑不得,这是什么话呀?!    
      一天下班后,他显得很闷闷不乐的样子。我正在忙着做饭就故意不理他。他则过来把我做好的东西都弄得乱七八糟的。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好好回答,却总和我抬扛,我说东,他必说西。我要这他必给那。最后,我生气了,就大声冲他嚷道:你今天到底哪里不对?他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我今天有点欠揍了!“欠揍”这个词是他从香港电视剧中学来的,他在这里用这个词,真不知道那是他的一种幽默还是他根本就没吃透这个词的贬义?!不过,无论如何,这次这个老外是欠揍了!    
      晚上睡觉时,我坚持睡在床的外侧,他吓我:晚上有鬼呢,所以你一定要睡在里面,这样,鬼来了就会先看到我,鬼要拿也是先拿我的。我不买他的帐:哪里有鬼呀,就算有,他也是要你不会要我的,因为你又白又胖的,鬼喜欢你!他夸张地做出恍然大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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