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经管其他电子书 > 五胡战史 >

第48部分

五胡战史-第48部分

小说: 五胡战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武都一阳惊讶道:“为、为什么?” 
  易容冷冷的看着他,“放下掌中的另外两张纸条,每人只能拈一张。” 
  王绝之恍然大悟:原来武都一阳是想代迷小剑赴死,所以一拈便拿了三张,却给易容发觉了。 
  武都一阳的回答,却大出王绝之意料之外。“易容,你以为我不知道袋内的十三张纸条,全都是白纸!” 
  王绝之闻言大惑不解:全都是白纸,这怎么会?那么拈团有何作用? 
  易容脸色不变,蓦地一掌掴在武都一阳的手背,发出轰雷似的一声巨响。 
  王绝之心中喝采:好功夫!这的确是剑法,而不是掌法。他的剑法绝对在祖逖之上,怪不得能名列天下三大剑客的次席。 
  至于三大剑客之首,自然是谢伯。 
  古往今来,论到剑法,就算连袁公也包括在内,还有谁比谢伯更高! 
  易容这一掌拍得惊天动地,众人以为武都一阳的手掌必定尽成糜粉,谁知定睛一看,武都一阳的手除了被易容食指刺破一个洞外,别无损伤,那个装着纸条的面袋却真的化成糜粉了。 
  最令人惊讶的是,武都一阳的拇指与食指,赫然站着一张纸条,一张空白无字的纸字! 
  想来武都一阳的手指本来拈着三张纸条的,易容这一“剑”,只毁碎了两张,而另外一张却是丝毫无损,这是何等的神功! 
  迷小剑道:“你们十一人俱都没有拈中死团,而剩下的两张纸条已毁,死团必在其中一张纸条上。” 
  武都一阳叫道:“不是的,余下的两张都是白纸!” 
  榆卑南大声喊道:“迷豪,你使诈!我们全都心甘情愿为你、为大家去死,为什么你要使诈?” 
  迷小剑不理会他们,看着站在身旁的易容,下令道:“易容,动手!” 
  武都一阳是内家高手,榆卑南虽然不谙内功,却是天生神力、嗓门特大,两人齐声喊起来,真是惊天动地;而迷小剑声音虚弱细微,在他们两人的声音掩盖之下,如非王绝之内力深厚,耳聪过人,几乎完全听不见。 
  忽然,大量的鲜血喷出,一条血淋淋的手臂直飞天上。 
  再看向迷小剑,一条左臂赫然不见了! 
  易容以掌剑砍断了迷小剑的左臂,飞身接住,随即落地,伸指封住迷小剑巨骨、大椎、乳根、不容、大包五处穴道,止住血流,伸掌抵住迷小剑的背心,真气源源输出。 
  从迷小剑下令到易容伸掌抵住他背心,不过眨眼睛时光。初时,王绝之心想莫非易容叛变,是以砍伤迷小剑?但转念一想,立明其理,心中暗喝一声:原来如此,好一个迷小剑! 
  迷小到断臂重伤,本已站立不住,幸得易容以真气稳住,方能勉强说话,“这条胳臂,你拿去熬场汤,分给众将士吃。” 
  易容颔首道:“是!” 
  迷小剑喘过一口气,又道:“我身为羌人党酋豪,肩负十三万羌人的性命,纵是拈中‘死团’,也不能死。今日且以手臂代之,这条性命算是欠了羌人的,以后有机会,必定偿还!” 
  他话未说完,在场众人均泪流满面。榆卑南大声哭道:“迷豪,你自毁身体,这又何苦!在座众人都愿以身代你,为你舍弃性命!” 
  王绝之目睹这场面,也是惊心动魄,泪流不息。只有两个人表情木然如旧,一滴泪水也没流下来,一个是易容,另一个是姚弋仲。 
  迷小剑道:“传令下去,所有将士。每日挑选出一个人,生杀其肉。一半分给将士,一半分给城中妇孺。人人均得抽团,无人能免!” 
  众酋齐声应道:“是!” 
  这时,突然听到角声响起,远远传来,依然十分清晰,显然吹角之人内力深厚,而且不止一人。 
  在场众人均是身经百战之辈,一听便知这是鲜卑人的战角之声!杀声随着角声一并响起,越逼越近,来得好快。 
  易容道:“是慕容嵬!” 
  武都一阳讶道:“你肯定是他?” 
  易容点头,“确定是他。我在铁鸡山杀了他的‘神力十三箭’,他既把族中高手挑来,想必也亲身来督战。” 
  零霸道:“我们虽然饿着肚子,但一直把天水城守得滴水不漏,否则敌人早攻了进来。能够偷进城中的只有第一流的高手,鲜卑四族中,辽北宇文、代北拓跋、辽西段氏皆无什么高手,只有慕容嵬,方有这个本事杀入天水。” 
  慕容嵬,是鲜卑族中武功最高、手段最辣、拥兵最多之人,麾下拥有控弦战士二十余万人。他之所以当上鲜卑单于,即是手刃其亲生弟弟慕容耐而得来。 
  鲜卑族即是战国时的东胡,世代居于北方,秦汉之际,被匈奴一战击溃,逃往鲜卑山定居,此后便称为鲜卑族,其后一支称臣于汉,仿学汉朝风尚,流行头戴步摇冠,代代之后,“步摇”首讹,变成了“慕容”。 
  逢敌手的段氏族酋辽西公段务末尘,不到二十招,以“恶音之歌”震破段时亦与段氏结下不解之怨。段务末生死后,其子匹单接位,矢志为父复仇,并联合字文氏共抗慕容;而慕容氏又联合拓跋氏,以二对二,在辽西、辽北并峙。 
  但是论到武功,慕容嵬远远不及他的同父异母哥哥吐谷浑。 
  由于父亲慕容涉妇钟爱小儿子,吐谷浑、慕容嵬自小欺陵压迫,虽是异母兄弟,却比同母兄弟的感情更为深厚。 
  一次,慕容耐不知为了什么原因,以马鞭痛打慕容嵬,打得他皮开肉绽、死去活来。吐谷浑见状,气极不过,便和慕容嵬联手,打断弟弟的小腿。 
  两兄弟闯下巨祸,知道若让父亲发觉,非被活生生打死不可。商量之下,决定远走高飞,而且一不做二不休,还杀掉七名族人,带走大批金银财宝,方才逃走。若非慕容耐见情况不对,抢了一匹马逃走,只怕也难逃毒手。 
  没有人知道两人逃到何方。据说,他们是逃到极东苦寒之地,那里的河流在一年中有十个月是处于冰封状态的,冷得连鼻子都能冻掉。就是在这个苦寒的地方,两兄弟迭逢奇遇,练就了一身邪门魔功。 
  慕容嵬艺成之后,回到部族,其时父亲已死,他虽不敢杀父,可是杀弟弟慕容耐却毫不手软,还把慕容耐的尸体腌成肉,强迫种人分而吃光。 
  夺位之后,吐谷浑甘为弟的副手。 
  未几,两人发生激烈口角,起因于吐谷浑所统御的马匹突然失了常性,互相践踏争斗,死了大半。 
  马是兵士的战车,死了大半,慕容兵力的损失也就可想而知。本来慕容嵬想发动突袭,要将段氏一举歼灭,如今却要担心段匹单乘机讲攻。 
  慕容嵬于是大怒,痛斥吐谷浑道:“马匹应该分开饲养,你偏不这样做。终于闯出大祸来了!” 
  吐谷浑反唇相稽道:“马是牲畜,争斗是他们的天性,你能迁怒于人的身上?既然你这样蛮横无理,我只有一走了之!” 
  他说走便走。慕容嵬却在事后懊悔,命心腹史那楼冯和父时耆旧一个向西、一个向东追寻吐谷浑,劝他回去。 
  史那楼冯快骑向西奔出一千里,终于追上吐谷浑。 
  吐谷浑听完他的来意后,却说:“当年父亲占卜,卜者说慕容氏有两子有成,其后裔繁衍昌盛、开族立名。我是庶出之子,应该由我出走,在远方开枝散叶。这次因为死掉马匹而出走,也是天意。” 
  史那楼冯道:“大都督命我劝你返归,你若不回,我难以交代。” 
  吐谷浑拍拍胯下骏马,“就连我的马也是一心向西。你不妨试试它,如果它肯向东走,我便跟你回辽西去。” 
  史那楼冯派了两千多名人马,包围着吐谷浑的马,强逼它向东走。但走了数百步之后,该马停下脚步向西悲鸣,不肯向东继续走。 
  如此试了十余次,结果均是如此。 
  史那楼冯叹道:“无意如此,奈何!”遂停止劝阻,回覆慕容嵬。 
  自此之后,吐谷浑便销声匿迹,无人再遇其行踪。三十年过去了,他成为鲜卑族神一般的人物,传说中,他的天资与武功均高出慕容嵬十倍,但毕竟那只是传说,没有人真正见过吐谷浑的武功。 
  吐谷浑不单是慕容种的神,还是整个鲜卑族的神! 
  慕容种和羌人党一个在西、一个在东,本来互不侵犯,如今竟然万里迢迢亲来进攻,可知刘聪、石勒必定是许了他极大好处,亦可知他必杀迷小剑的决心! 
  榆卑南冷笑道:“哼!慕容嵬有什么了不起?我管教他有命来、没命走!”一挺丈八蛇矛枪,率先走出毡帐。 
  勒姐、滇良、吾良三种的酋豪齐声道:“我跟你一起去!”快步跟出毡帐。 
  谁都知道慕容嵬的可怕,单凭榆卑南一人,绝不是他的对手,是以三大酋豪连忙跟去助阵。此时此刻,羌人党再损折不起任何一员大将! 
  迷小剑沉吟道:“慕容嵬既然敢潜入天水,就算被我们的人发觉了,也无需吹起号角,除非……除非这是一个信号,要示警给什么人听?” 
  他话声方落,姚弋仲突然捉住易容的手腕。 
  易容武功虽高,可是事出突然,他猝不及防,给姚弋仲的一双手牢牢抓住,运足全身功力也挣脱不开来。 
  姚弋仲的手掌赤红,比原来的手掌缩小了差不多一半,十指深深陷进易容的手腕之内,鲜血缓缓流出,伤口深可见骨。 
  易容咬牙道:“赤毛鸟手!” 
  作说极西之国,有一座大山,山顶终年积雪,山中有长年不绝的热泉,泉水旁有长年嫣红的奇木树林,林中住有一种赤毛禽鸟,身体能大能小,奇怪莫名。“赤毛鸟手”和赤毛鸟有无关系,已不可考了,多半因为使出“赤毛乌手”时手掌会变红,而且能胀大、缩小,状似赤毛鸟,因此得名。 
  姚弋仲年少时曾周游西域,无意间学会这门绝技,仗此名扬西羌,成为羌人最负盛名的一代高手。 
  易容知道“赤毛鸟手”的厉害,若姚弋仲的手掌再缩,自己的手腕非给捏断、手掌非得脱落不可,于是大吼一声,十二成内劲齐发,以抵抗手腕传来一圈又一圈扼紧的内力。 
  武都一阳等人意欲相助,却不知应该相助哪一方——姚弋仲固然是先出手的人,可是说不定易容是奸细,姚弋仲只是受了迷小剑所嘱,先发制人而已。 
  却听得迷小剑长叹一声,语重心长的说:“姚弋仲,你一直忠心耿耿为羌人党尽心尽力,为什么今天要背叛于我?” 
  姚弋仲冷然道:“石勒亲口答应,只要把你的首级献上,解散羌人党,便饶了这里十三万羌人的性命。”这话说得平平稳稳,依然一丝感情也没有。 
  接着,他平淡的语气居然带着一丝凄伤之色,“别怪我没给你活命的机会。为什么刚才依不答应我的奇计呢?你答应了,我便不用杀你,也能救回十三万羌人的命了。” 
  众人这才知晓姚弋仲就是背叛者,纷纷掏出兵刃,同时往姚弋仲身上招呼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地面“轰”他一声,爆了开来,一个人飞身出来,手中的刀便往迷小剑砍去。 
  王绝之见状,跃出木箱欲相救,谁知那人一刀砍向迷小剑,另一手却射出三柄短刀,朝王绝之的面门而来!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王绝之跟踪的人。 
  他进人毡帐之后,便躲在地面暗格,伺机暗杀谈小剑。王绝之来时虽然没见到他,他却知道王绝之躲在木箱里,是以下手狙杀迷小剑之际,同时射出三柄飞刀,阻住王绝之相救。 
  王绝之见到此人的刀法,肯定原先所想,“你是石葱!” 
  石葱,原名陈聪,羯人,因犯了皇帝刘聪的名讳,于是改名陈葱。他是石勒麾下的勇将,自弱冠开始,跟随石勒已有十多年,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立功无数。石勒一则为了拢络这员悍将,二则为了向三军宣示,勇武杀敌者,必有重赏,于是赐陈葱姓“石”,并授以石家神刀。除了石勒、石虎和石勒的儿子石弘之外,唯一懂得石家刀法的人,便是这位石葱了。 
  王绝之适才在茅舍见到石葱掠过,一来见他身法步姿类似石虎。不免生了狐疑之心,二来天水城中全是饥民,哪有这么高大粗壮的汉子?心下怀疑便尾随追了上去。 
  石葱这区区三刀,自然杀不了王绝之,所以石葱也不指望这三刀能杀得了王绝之,他此举是为阻止王绝之救迷小剑。等王绝之伸指弹开三柄短刀,已迟了一步,来不及救迷小剑。 
  迷小剑眼看长刀袭体,竟然没有闪避,因为他根本不懂得武功! 
  名列天下两位大英雄之一、与石勒齐名的羌人酋豪迷小剑,竟然不懂得武功! 
  王绝之初见迷小剑时,就是因为看出他不懂武功,才会大为惊奇,然而后来见到迷小剑的气度、行事,这才明白他能成为举世佩服的大英雄,连王璞这样心高气傲的人,也不惜为他背叛杀胡世家,实有道理! 
  而这位绝世无双的大英雄,眼看便要被石葱一刀分为二了! 
  武都一阳等人眼睁睁看着迷豪就要遭人所杀,心中大愤,欲回身相救,可是攻向姚弋仲的招式已递出了一半,却哪里能回得过招来救迷小剑? 
  姚弋仲早料到众人会出手相攻,双手依然紧扣易容的手腕,蓦地反腿踢出,空中顿时出现漫天腿影,隐隐带着千军万马般的蹄踏之声。 
  这正是草马谷、三元洞、大明上帝君的不传绝技——天马脚。 
  一百年前,大明上帝君全家为羌人所杀,他独赴绝域,力战西羌数十高手,苦战了十日十夜,终于脱力而死,然而临死之际,他用一记“马行天空”踢穿了赤亭羌酋豪姚黑龙的胸口,从此“天马脚”名震天下,不过,秘笈却落赤亭羌人的手中,变成姚家的不传绝技。大明上帝君如果泉下有知,绝学竟然为敌所用,必定会死不瞑目。 
  姚弋仲这记后腿踢上,有如万马行空,力道无与伦比,功力在昔年的大明上帝君之上。他熟知来攻六人的武功,自己也许会中上一招半招,却至少能杀伤三人以上! 
  这些人虽然是他出生入死的伙伴,但他向来翻脸无情,要杀同生共死的伙伴,绝对不会眨上一记眼、皱上一根眉毛。 
  姚弋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