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 第二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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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费都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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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孔雀……啊……嗯嗯嗯……再来……”
真难以想象,如此娇软的呻吟声,是我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发出的。
孔雀正在我上方驰骋,那布满汗珠的美丽面容沈浸在极度欢愉中,蛾眉轻蹙,淫荡且
醉人,为深黑的夜添上几分旖旎的气息。
抓紧身下的床单,我将它们扯得七凌八乱,以宣泄无处可去的过度激|情。
自从我身体好转以後,孔雀就像要把禁欲期间欠下的份一股脑补回来般,夜夜与我缠
绵,索求无度,不搞得我筋疲力尽从不肯罢休。
“啊啊啊……”下身被他抬高,双腿弯曲到身前,身体里肆虐的肉刃带来无尽的狂乱
,似乎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
他在我体内急速撞击著,剧烈摩擦内壁产生难以承受的高热,让我跟随著他的频率摇
晃摆动,却也先他一步攀上欲望的高峰,将白浊的热液喷洒到自己和他的腹上。
“啊——”他昂起头,低吼一声,十指紧紧抓住我的腰肌,最後一个猛力贯穿後,抽
搐著男物将火烫的Jing液全数射入我体内,然後重重倒在我身上,喘息著。
“孔雀……”汗湿的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粘腻却并不难以忍受,激|情过後的满足感
就如同他他留在我体内的分身一般,还是将我充溢著。手指缠绕著他被汗水打湿的金
发,我由衷的赞美道:“你真美……像花一样……”
“什麽花?有的花可很难看的……”对我的赞美他并不领情,挑著我的语病。而单手
却在我胸口游走,吃尽豆腐。
“嗯……”这个问题一时把我难住了。
像孔雀这种美而不娇弱,强势却不狰狞,傲慢但不阴险的尤物,似乎与纯洁净美的
花儿是有很大差距的,但除了花又找不到其他形容词……吃人花或水仙花还是有点相
似的!
在我想的当口,孔雀伸长胳膊,从自己放在床头的的大包里翻出个小盒,打开拿出了
在我住院期间除下的孔雀石|乳钉。
轻捏了两下|乳头,他便小心翼翼的为我将|乳钉带上。
“啊……” 金属杆与|乳首摩擦产生的微妙刺痛让我不住的轻轻颤栗。
“有必要想那麽久吗?要不要把我丢到花丛中,让你一一比较啊?” 他边说边亲吻我
的左|乳,手指挑逗的在我锁骨处游移。
“唔……”孔雀与万花争香斗的场面在我脑海里闪现,那种人比花娇的场景更是让
我心驰神往,一个设想产生,我脱口说道:“孔雀,我们来开家花店吧!”
“花店?!”孔雀闻言挑了挑纤眉,但脸上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而我体内的男
根又开始蠢蠢欲动,昭示了他对我的建议根本心不在焉。
“对啊……开家花店……我觉得好适合你!而且,又轻松又不伤皮肤,好吗?”努力
克服气氛的暧昧,我不死心的游说著。
“好啊!”随著他的应允,一波新的激|情开始律动蔓延。
说干就干,激|情时分确定的事情,第二天早晨就著手准备。
当然不是我去寻找店铺,我的腿还是无法长时间行走的;自然也不会是孔雀,他肯去
我还不放心呢;也绝不是我父母,二老年纪大了,就是有行动力也没有鉴别力;所以
,这个重担就自然而然的落到了程叶头上。
一通电话交代清楚以後,我和孔雀高枕无忧的过了三天清闲日子,第四天的傍晚,程
叶与何向原开车接我们去看门市。
程叶比我和孔雀有经商头脑多了,他选的地方在市中心,但却不是黄金地段,而是离
医院及住宅较近的一条小型商业街上。店铺在街道入口三分之一的地方,按他的话说
,是顾客购物的高峰地段!
店铺的租金比起同业便宜很多,好象是地产公司和他们公司有合作,所以免了中介等
许多手续费,还给了相应的优惠。
店面有四十坪大,外面一个大门面,里面还有个小仓库。基本的装修已经完毕,壁架
什麽的也不用再改了。孔雀一进门就赖在门口的摇椅上不起来,何向原也坐到他旁边
,程叶说要陪我进里面看看。
我说不用,要他看著孔雀,不然他搞不好会欺负何向原。
他却坏坏的笑起来,有些恨恨的说:“活该!我就是想让孔雀整整他!不管他们,我
们进去。”
小仓库大约十坪左右,靠墙放置著两个八成新的大冰柜。
“那里弄来的?”
“别管了,算我送你的开店贺礼。”程叶边说边打开冰柜,里面放著一大束花。他将
花拿起来,塞到我怀中说:“喏!给你个讨好孔雀的机会,送给他的!”
“是什麽花啊?”这些花是白色的,叶子很细小、茎也很柔软,整体看起来是一片一
片的。
“孔雀草!”
“天啊……”居然有这种花,不过仔细看起来,一片一片的孔雀草,的确很像白孔雀
的羽毛。真是难得他这麽有心,但令人疑惑的是 :“你不是一直对孔雀有意见的吗?
”
“唔……他那种坏脾气,谁受得了啊,没意见才奇怪吧!”程叶吐了吐舌头,又说:
“不过……他对你还是不错的,我一直以为,你要是出了什麽事,他一定会把你甩了
呢!”
抱著孔雀草,闻著那淡淡的香气,我幸福的笑了。
16
当我们出去把孔雀草送给孔雀的时候,他抱著花束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厌恶的皱起
眉说:“什麽东西啊?!难看死了,这就是你们选的花吗?会有人买吗?扔掉好了!
”
听他这麽说,我和程叶对视一眼,然後异口同声的说:“这难看的花就叫孔雀草!”
他的脸顿时青一阵紫一阵,难看极了,但终究还是没把花丢出门。我们却笑开了花…
…突然发现,整他的感觉是如此美妙。
稍做整修後,花店正式开张。
花店的第一束鲜花,献给了孔雀的父母。
那天是我第一次去墓场看望Mabel及从未谋面的孔父。
天气很不错,微风轻拂,孔雀披散的长发有几缕跑到脸前,优美的舞蹈著。他穿著朴
素的默绿色休闲套装,和穿著正式黑西装的我站在一起很不搭配,但却协调。
孔雀捧著一大束娇欲滴的红玫瑰,放到Mabel墓前,我则将白玫瑰放到旁边孔父墓前
。
孔雀盯著Mabel的照片沈默良久,轻声说:“她最喜欢红玫瑰了,我爸爸还在世的时候
,明天都会送她一支红玫瑰,家里无处不摆满了红玫瑰……但他们离婚後,爸爸空难
去世後,她就再也没有买过红玫瑰。”
“你父母的感情很好吗?为什麽会分开?”握住孔雀的手,我问。
“唉!”他轻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可奈何的说:“他们是那样的相爱,可是Mabel的脾
气太拗了,她撞到我爸爸的追求者和爸爸躺在一张床上,就死活要和爸爸离婚。但事
实上什麽也没发生,全是那个女人在作怪,可爸爸不敢忤逆Mabel,怕她太激动而发病
,只有答应离婚。Mabel甚至不准我父亲呆在英国,连带和父亲长得非常相似的我也不
愿看见,没办法,我们就回国了……”孔雀转头对我笑了笑,又说“我也才能遇到某
个死皮赖脸的家夥,你能追到我,要感谢Mabel哦。”
“对!我死皮赖脸——那你还喜欢我这个死皮赖脸的?!”将他的手臂绕到自己身後
,我紧紧的依偎著他,听他继续诉说。
“可是那麽相爱的两个人,又能分别多久了,离婚不到两个月,Mabel就後悔了,於是
爸爸又坐飞机回英国……可惜发生了空难,他们就天人永隔了。现在,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把他们葬在一起……”
“真是……遗憾……”我把头靠到孔雀肩上,轻轻的说:“不管发生什麽事,我也不
要离开你,你也不要抛弃我……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他半晌没有言语,只是盯著两座墓碑发呆,在我以为他没有听到我的问话的时候,孔
雀把手搭到我的肩头,紧紧的拥住我,坚定的点头。
Mabel,也许我真配不上你的儿子,但是,我会让他幸福,我用生命保证!
在墓地呆了一个下午,孔雀扶著腿有些麻的我下了山。
坐计程车回家的时候,路过饭店,孔雀去买外买,我凝视著他的背影幸福的微笑著。
“你们是朋友吗?还是兄弟啊?那小夥子长得真俊!”全中国的计程车司机都是一样
健谈,他一边打听一边不无遗憾的说:“但是他总是皱著眉,也不笑,可惜了那张俊
脸!不过……他可是福相啊!”
“哦?怎麽说?”我并不相信那些面相学,但既然是好话,听听也无妨。
“他天庭饱满,面色红润,眼神清亮,是成大事业的相貌啊!他是做什麽的啊?”
“他……”孔雀两年前玩票的做了警察,之前偶尔会从事软件的开发,现在是家小花
店的老板……无论哪一项,也和大事业联系不起来啊!
这时,孔雀拎著饭盒回到车上。
司机开车,但依旧闲侃道:“我看你们两个都相貌堂堂的,一定很受异性欢迎吧!交
过几个女朋友啊?”
我笑了笑,想敷衍过去,但孔雀拍了我一下说:“哎!问你呢,交过几个女朋友,我
还不知道呢!”
“一个!”瞪了孔雀一眼,我闷闷的说。
“一个?就交一个?哎!真不容易……”司机接著打听:“你和你女朋友感情很好吧
?”
“没有,早分手了。”
“啊?那现在单身啊?”
“不是……”看了眼表面上漫不经心,其实耳朵都竖起来的孔雀,我深吸了一口气,
豁出去般的说:“我现在和男人交往!就是和他。”
“什麽!?”司机尖叫一声,车子都歪了一下。
“喂!老兄——”孔雀的身体向前倾斜,俯在司机耳边说:“你闲事管太多了——好
好开你的车吧!”
“啊?啊!”司机应了两声,不再讲话,但眼睛却透过照後镜一直瞄著我们。
孔雀坐正身体,将胳膊伸到我後背,轻轻将我揽入怀中。
他的眼睛眯著,他的嘴角翘著,手掌在我肩头摩挲著,心情飞扬的样子。
我知道,我的一番话让他摆脱了在墓地的沈重,彻底的愉悦起来。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我的话也点燃了他的欲火,回到家中,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在
门口就要了我。
饿得不行的我在他满足一次後连声求饶,他伸长胳膊将饭盒打开,就那样趴在我身上
,分身埋在我体内的看著我吃掉晚饭,然後开始新一轮的律动。
从玄关到沙发,再到卧室,我们做了整整一晚,天空鱼肚翻白的时候,才相拥著沈沈
睡去。
17
花店正式开张了。
我和孔雀每天守在这里,我们约法三章,在有顾客的时候,不是万不得已,他不可以
讲话。
於是,他便每天打扮得美美的,安静的坐在窗户旁招揽顾客,修剪花枝和包装,我则
招呼客人。
久而久之,他成了这条街有名的花店美人,几乎成了我们的“镇店之宝”。
店里的生意很好,好得让我措手不及,每天几乎可以用人头攒动来形容,这让附近的
花店非常眼红,尤其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半老女人,她们无法忍受两个大男人抢了自己
卖花的生意,但也许是畏惧我的大块头,倒也不敢来找麻烦。
然而有一天上午,我去学校办手续不在店里,下午回到街道的时候,女人们领著自己
的丈夫拦住了我,鼻涕眼泪纵横的向我赔不是,请求我替他们说情,要孔雀原谅他们
。
疑惑的回到店里,我问正在梳头的孔雀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他懒洋洋的回答:“没什
麽……不过是一些无聊的人来挑衅,被我小小的教训了一下。”
我赶紧环视店里,并没有打斗的痕迹。
他像看穿我心思般笑著说:“我怎麽会在自己的店里开杀界呢?当然是把他们都丢出
去,然後打回老家——顺便把他们的花全弄死!”
“把他们的花弄死?你去砸人家店了?!这是不行的……”
“我没有那麽白痴啦!”孔雀在他的大包里翻出一瓶喷雾剂,晃了晃说:“你猜这是
什麽?”
“保鲜剂啊!怎麽了?”为了让花开的更持久,几乎每家店都会喷这个,但其实这对
人体是有害的,所以我从不用。
“不是!我最近在研究保鲜剂的原理,後来就做了这个……”他神秘的一笑:“催死
剂!我在他们的花上一喷……哈哈!他们这两天是别想开店了!”
“哎!你怎麽跟小孩子似的!”看来在这条街,我们又成了恶势力了。无奈的摇摇头
,我随口问:“今天上午卖了多少钱?”
“唔……”刚才还万分得意的人一下子沈默了,收起自己的作案工具,拿出剪刀开始
剪花枝。
“怎麽,不好啊?到二百了吗?”我们一天的营业额大约是五百左右,花的成本要一
半,水、电、税和租金等大约要一百,一天差不多能净赚一百五,如此算来一个月就
是四千五,和我的工资差不多。
“呃……”孔雀的头垂得很低,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百?”再低就不够基本开销了。
“一……束……”
“什麽?一束?”叹了口气,我无奈的摇摇头,看来他就顾著打架没顾生意。不过就
算没有争执发生,以他那刻薄的嘴巴,也应该卖不了多少。
这也是我担心的,我的病假还有半个月,等我上班了,店里该怎麽办啊?!
一个月转瞬即逝,花店如我预期的那样,利润可观。
在上班的前一晚,我买了好多的菜,煮了丰盛的一餐,好好犒劳了一下我们的“镇店
之宝”!
一边为他夹菜,我一边叮嘱道:“我上班以後,店里就靠你一个人了,你一定要控制
自己的脾气,还是少说话,知道吗?”
“嗯……”经过这些日子开门做买卖,孔雀的自以为是已大有收敛。
“要是遇到色眯眯的客人,不理他就是了,千万别骂人,更别动手!”孔雀的相貌常
常招来一些有心人士,之前就有人买我们花店的花再送给他,还自命风流的说一些酸
掉牙的话,要不是我拦著,孔雀早就开扁了。
“行了,我尽量不惹祸,好不好?”孔雀有些不耐烦的用筷子敲著碗,抱怨道:“最
近你老是教训我,怎麽回事?看我不顺眼了是不是?”
“好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