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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部分

穿越时空的蝴蝶-第6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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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比他们过得强
    至于什么遣散费、抚恤金就是扯谈了,连军饷都是传说中的东西——朝廷每年应该发放的军费,往往还没出户部和兵部衙门,就已经被层层瓜分完了。
    高级将领尚且全要靠灰色收入来过日子,底层士卒是经常连饭都没得吃,别提发钱了,反倒还要向军官们交钱上供,否则就有无数可怕的私刑伺候……
    于是,每年都有许多弄不到钱的倒霉蛋,被活活饿死或打死在军营里,连告状都没处可告。
    正是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之下,“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的观念才会深入人心——不等王启年说完,一个老头就立即五体投地跪倒下来,老泪纵横地连连磕头求饶。而其他长老也纷纷学着他的样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哀告起来……
    银子没了可以再赚,人要是没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遇到这种情况,就轮到安尔乐将军这个“恶人”出场了——只见他脸色一沉,走到这些哀求不已的老人面前,狠狠一脚将那个带头哭诉的老头踢翻过去,嘴里不阴不阳地威胁道:“……诸位不愿儿孙远离的想法,本官也不是不理解,不过呢,本将军手下的几百儿郎,从福建一路跋山涉水过来,可是已经有几个月没有领到过军饷,大半年没摸过女人了。一个个的心里都憋得慌啊……”
    而王启年也跟着帮腔,满脸皮笑肉不笑地轻声说道:“……要是在别的地方,本官也就不会苦口婆心地跟你们说这么久了。说来说去,在下也是苏州人呐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若是闹出什么太不象话的事情,好像也不怎么合适,是不是啊?
    但万一诸位还是不知进退,本官也就没法保证会不会出什么事了——这些儿郎们的刀枪,可是早已饥渴难耐了啊”
    ——很显然,要是再推三阻四,惹恼了这帮丘八的话,人家就要直接屠村劫掠了
    面对这种赤luo裸的暴力胁迫,诸位长老们也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回到村子里通告这一噩耗,一家家地抽签选出十几个年轻人,预备交给安尔乐将军带走……于是当即就是一村子震天动地的哀哭声。
    但由于事关全村几百口人的生死,那些父母长辈们同样没有胆量对抗朝廷官军,只好一边伤心玉绝地流着眼泪,一边取出家里最好的几件衣服,给这些恐怕再也见不到的孩子们换上,再塞上家中仅有的一点干粮和铜钱,然后泪眼滂沱地站在村口,目送着他们离开家乡,从此一去不复返……
    而这些“兵”们所要承受的痛苦和折磨,从这一刻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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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村子没几步路,等到村里的人看不见之后,按照王启年总办的指点,安尔乐便指挥若干亲信手下,如狼似虎地朝这些兵们扑了上去,从头到脚一律拨个精光,连条裤衩也不准留下。
    “……千万记住,一定要把抓到的壮丁剥光了,再拿粗麻绳捆绑起来,否则一到晚上宿营的时候,就肯定会逃个精光……光是每个人绑上手还不够,要把他们每十个人栓成一串才好”
    王启年手中拿着马鞭,在这帮赤身**的男人们当中走来走去,随口呵斥着,“……若是有哪个不老实的,就给我用皮鞭狠狠地抽死活不肯走的,就直接砍了然后到下一个村子多抓几个就是”
    就在这个当口上,又有人屁颠屁颠地献上了刚刚剥下来的衣服,以及从衣服里面搜出来的铜钱和干粮。王启年总办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自己分了。
    再接下来,王启年和安尔乐又光顾了几家村子,如此这般地恐吓了一番,于是等到黄昏时刻,队伍中已经又多了七八十个全身赤条条的可怜人,以及好几车粮草、几十匹布帛和上千两银子。
    为了防止兵逃跑或反抗,王启年这一天都没给他们吃饭,没有松绑,害得他们只能喝路边沟渠内的污水,并且在十月深的寒风里,被冻得浑身哆嗦……
    等到晚上宿营的时候,洋枪队的士兵也只是用栅栏草草围成一圈,弄得仿佛牲口围栏似的,便把这些光着屁股的家伙,给赤身**地赶进去了事,粗看上去仿佛天体营一般。
    由于今天获得了大丰收,安尔乐将军便宣布洋枪队加餐庆祝,不但吃饭都用精米,还杀鸡杀猪炖汤,并且每人都分配了二两黄酒。但那些光着屁股的兵们,却被丢在畜牲栏里无人搭理,只能饿着肚子流口水。只是在洋枪队士兵全都酒饱饭足之后,才有一个满脸横肉的军官扛着雪亮的大斧头,凶神恶煞地对这些刚刚入伍的“兵”们宣布说:“……夜间说话者,杀夜间妄动者,杀妄图逃跑者,凌迟”
    尽管是在气候温暖的江南水乡,但十月份夜里的风,也已经很冷了,若是露宿在野外,本来就很容易冻出病来。别提这些兵还光着屁股、饿着肚子,又心慌意乱,不知自己下场如何。结果,才刚到第二天早上,就有一些人已经发高烧爬不起来,而剩下的人也鼓噪着不肯再走。
    对于这一**,王启年和安尔乐也丝毫没有含糊,当场就把这些病号统统砍了脑袋,扔进沟渠里喂狗。其他人顿时被吓得噤若寒蝉,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便拼死拼活也要站起来跟上队伍。
    由于带了这么多行动迟缓的累赘,洋枪队的前进速度自然很慢,每天大概只能走七八里路,不过也正好让王启年和安尔乐可以有时间敲诈沿途每一座庄子,让“裸男天体营”的规模仿佛滚雪球一般,变得越来越大……而洋枪队官兵的腰包,也因此变得越来越鼓。
    当然,像他们这样抢人抢钱抢粮食的简单粗暴行径,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反抗。例如在昆山县乡下的某座村庄,就有一个退休的前任兵部尚书,自恃身份高贵,朝中奥援甚多,便拄着拐杖拦在村口,身穿一件皇帝御赐的黄马褂,对前来拉壮丁的洋枪队骂骂咧咧。
    看到这样的场面,安尔乐这个首领倒是有些畏缩,想要绕路过去。谁知王启年却发了狠,当即就是一顿劈头盖脑的鞭子把他抽翻,然后当着这位老尚书的面,派兵杀进他的家门,将这老东西的儿孙子侄统统押到门外,一排排地砍了脑袋。又将他的娇艳小妾和儿媳妇、孙媳妇拖了出来,剥了衣裳当众蹂躏,还公然宣布说要充作营j……最后才拿出一条绳子,把这个不识时务的老家伙吊死在了村口某棵歪脖子树上。
    此事一出,安尔乐顿时吓得魂不附体,以为自己就要变成叛贼,被朝廷通缉追剿——被灭门的这老儿可不是寻常土豪,而是在朝堂上威望颇高的书香门第之家,还有一个儿子在京里当兵部侍郎呢
    但王启年却丝毫不以为意,只是又带兵去昆山县城转了转,在一排枪口的逼迫之下,让县令发出一封奏报,宣称本县乡间大乱,某位退休官员死于魔教暴徒之手……然后这事就算是被揭过去了
    ——由于江南大乱,官府多半瘫痪,一直等到王朝崩灭的时候,这一惨案的消息也没能传进宫里去。
    有了这样的榜样,安尔乐将军顿时就仿佛吃了定心丸,打家劫舍愈发肆无忌惮,管你是满门公侯还是勋贵之家,统统敲诈勒索不误。若是稍有不顺心之处,就立即发兵攻打,直至破家灭门才肯罢休。
    不过,在某些村子,这支比匪徒还凶狠的讨伐军,也撞上过铁壁——冒冒失失地闯上门去之后,当即就被正在乡间起坛传道的魔教大师兄大师姐,率领最起码上万信徒一顿暴揍,打得头破血流,而绑来的**肉票,也趁机逃散了许多……在经历过这番教训之后,安尔乐和王启年就再也不敢对魔教的地盘轻易动手了。
    总之,安尔乐和王启年这江东征讨行营的哼哈二将,就这样一路敲诈绑票兼杀人越货地向东进军。当他们抵达上海的时候,辖下军队的规模已经膨胀到了五千多人,但其中有九成以上的家伙,都是在风之中瑟瑟发抖的倒霉裸男……粗看上去,仿佛一支移动中的天体营。
    而上海租界的西洋人岗哨,已经就在这支天体营讨伐军的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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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大家猜猜看,这么一支五花大绑赤手空拳的裸男讨伐军,该怎么跟洋人打仗?
八十一、天下何人不通贼?(上)
    八十一、天下何人不通贼?(上
    八十一、天下何人不通贼?(上
    上海西郊,这片原本商旅往来、村镇稠密、热闹繁华的地方,此时已经只剩下了一片残破和凄凉。
    虽然两个月前涌入此地的魔教暴徒们,在一番大肆劫掠之后,眼看着此处没了油水,早已纷纷散去,但在这一路上,还是时不时可以看见被战乱摧残过的痕迹——暴露在荒野上的尸骸,盘旋在天空中的乌鸦,被烧成焦炭和灰烬的村落市镇,长满了茂密荒草的田野,成群流浪着啃食腐尸的野狗……
    极少数重返家园的幸存者,此时也都已经恍如行尸走肉,仿佛幽灵一样徘徊在那些残垣断壁之中,搜检着家园废墟中任何一点可用的东西。看到有大队人马经过,就全都躲起来远远窥视,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事实上,他们此时所看到的景象,也确实是能够令绝大多数人感到毛骨悚然。
    ——就在这片饱受战火蹂躏的废墟之中,迎着萧瑟的风,一队队瘦骨嶙峋的**男人,被麻绳五花大绑,然后又联成一串,在刺刀和皮鞭的逼迫之下,沿着通往上海的官道,浑身哆嗦着踉跄前进。
    由于连续好些天都没吃没穿,又饿又冻又病,这些骨瘦如柴的可怜人并没有走出多远,就开始陆续倒毙在路边。但其余那些同样饱受病饿折磨的“兵”,却根本没心思帮助这些这些倒毙的同袍一把,只是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有气无力地一步步挪动。而监督他们的洋枪队老兵,则骂骂咧咧地将倒毙者的绳索砍断,丢弃在路边的野地里,顺便再往胸口捅上几刀,以免有人装死。
    预示着死亡的晦暗气息,紧紧地萦绕在这支队伍头上,没有人知道下一刻会有谁倒下去死掉,也没有人知道自己还能活上多久,只是在枪口和刀剑的逼迫之下,麻木地继续着这场仿佛永无尽头的死亡行军。
    ——当然,就算是这场残酷的死亡行军,毕竟还是有终点的……
    望着前方不远处黄浦江面的粼粼波光,以及租界守军在江畔渡口设立的一座岗亭哨所,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也不知是为什么,安尔乐将军还是感觉有些心慌意乱。
    所以,他迟疑了一会儿,就命令队伍停下来休息,然后对王启年总办问道:
    “……王老兄,您说今天这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怎么会有问题呢?安大人,您就放一百个心吧不是我王启年自夸,在下做事一向牢靠得很呐”
    王启年总办很自信地拍着胸脯说道,“……我已经跟洋人那边谈好了价钱,每个壮丁五两银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绝无一丝赊欠……再说了,若是这些洋人把咱们给坑了,之后又该找谁去收货啊?”
    “……这个……怎么说呢?我的话不是这个意思……”
    安尔乐将军表情颇为苦恼地搔着头发,“……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堂堂朝廷官军。不用心御敌倒也罢了,还私通洋人做这种缺德买卖……总感觉心里有道坎过不去啊”
    “……安大人如今都到这份上了,您该不会心里还顾虑着名声,甚至心向着朝廷吧?”
    王启年神色奇怪地望了他一眼,甚为惊讶地提高了声调,“……如今就算是三岁小儿都知道,这朝廷已经是兔子尾巴长不了啦俗话说,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但您这次出兵东征,可有拿到户部的一钱一粒米?
    嘿嘿,乱世之中,各地藩镇都忙着搜罗勇士、整军讲武,磨刀霍霍地要争夺天下。咱们的康德皇帝呢,却是把钱财都拿去供养几十万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的八旗子弟,然后任凭自家兵马穷死饿死由此可见,这朝廷早已烂透了,将来不是**党或者魔教得势,就是哪个强藩节度使进京坐江山
    为今之计,与其效忠这个不得人心的鞑子朝廷,败亡之后还要落个骂名,倒不如趁着朝廷这块招牌暂时还有点用,想办法尽量大捞一把。日后不管是拉队伍占地盘,还是找个太平地方当寓公,好歹手里也能落下些钱财不是?另外,就算您自己不计得失,可洋枪队的这些弟兄跟着您出生入死了好几年,怎么着也都得让他们日后有个着落啊”
    看了看身边这些已经大半年没有正经发过军饷,最近才靠敲诈乡村发了一笔小财的洋枪队老兵,安尔乐将军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一次向魔鬼屈膝投降,让心中坚持的最后一丝理念就此崩塌——道德良知、军人操守什么的都给老子见鬼去吧兜里有钱才是最最要紧的……
    ——可怜的安尔乐将军,在这个悲催时代的逼迫之下,您也终于堕落了。
    “……嗯,你说买主会在黄埔江边等着,不用我们带人深入租界。可如今都能看见渡口的哨所了……”
    一旦决定了彻底不要脸,安尔乐很快就不再患得患失,变得精神了许多,“……对方的人究竟在哪儿?”
    “……就待在渡口的哨所岗楼里啊”王启年抬手遥遥一指,“……喏,他们已经出来了……”
    “……哦,是吗?那我再瞧瞧……”安尔乐将军随口应付着,同时抬眼望去……于是便一下子愣住了。
    呆愕了片刻,他抬起袖子,不敢相信地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当确认了对面的身影并非幻觉之后,曾经留学西洋,见多识广的安尔乐将军本人,倒还没什么特殊反应,可是他手下的那些见识浅薄的士兵,却是一个个惊慌失措地惨叫起来:
    “……怪物啊————”
    “……什么怪物那是尊敬的德金先生,咱们这一回交易的大客户万万不可失礼了”
    王启年总办扬起马鞭,厉声喝止道,“……都给我把胸挺起来,脸色精神些别怠慢了咱们的衣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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