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经管其他电子书 > 法蒂玛预言 作者:[美] 史蒂夫·贝瑞 >

第18部分

法蒂玛预言 作者:[美] 史蒂夫·贝瑞-第18部分

小说: 法蒂玛预言 作者:[美] 史蒂夫·贝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打开那两张信纸,把葡萄牙语的那一张放到了一边,然后扫视着那张意大利语的翻译稿。

  他很快就掌握了上面的内容,他知道应该做些什么,这也许就是保罗派他来的原因?或许这个老教皇意识到他会真的读上面的内容,然后做那些教皇不能做的事情。

  他把翻译稿塞到了法衣里,很快又把露西亚修女的原文放进兜里,于是他又打开了剩下的那捆信纸,读了起来。

  没有什么重要的内容。

  这时他把那两页纸整理好,放回到盒子里面,重新进行了蜡封。

  瓦兰德里锁上公寓的大门,大步地走到他的卧室里,从橱柜上拿下来一个小铜盒子,这是他父亲在他十七岁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的。从那以后,他就把所有珍贵的东西都放在里面,这里有他父母的照片、财产契约、股票证书、他的第一个弥撒书,以及约翰·保罗二世的玫瑰经。

  他把手伸进衣服里,找到了挂在脖子上的那枚钥匙,他打开盒子,手一直伸到盒子的底部,他在一九七八年的晚上,从维沙华带出来的那两张折好的信纸,还在那里。一张纸是用葡萄牙语写的,另一张是用意大利语写的。这是完整的第三个秘密的一部分。

  把他两张纸都拿出来。

  他无法让自己再读一遍上面的内容,一次已经足够了,他走进浴室,把两张纸撕成碎片,然后把它们扔到马桶里。

  他猛地拽了一下冲水开关。

  不见了。

  终于。

  他需要回到维沙华,毁掉天宝最近寄来的复印件,但是这一切都要等到克莱门特死了之后。他也需要同安布罗西神父谈谈,一个小时之前他试图卫星电话联络他,但是没有成功,于是他从浴室的盥洗台上抓起电话,又一次拨通了号码。

  安布罗西接听了电话。

  “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问他的助手。

  “昨天晚上我同我们的天使联系上了,但是没有什么消息,她今天会表现更好。”

  “就这样吧,我们开始的计划不是很实际,我需要做些别的事情。”

  他措辞上要格外小心,因为卫星电话没有什么隐私可言。

  “听我说。”他说。 

  
  


第二十四章

 
 
  布加勒斯特,早上六时四十五分

  米切纳穿好衣服,把他的洗漱用品和需要换洗的衣服扔进旅行包,他现在有一种想法,就是要把车开到兹拉特,同那些孩子再多呆些时间。冬天很快就要来了,昨天晚上,天宝神父告诉他,就是为了烧那个锅炉,他们付出了怎样的努力,去年有两个月的时间,管道被冻住了,他们不得不用临时凑合的炉子,靠燃烧从森林里搜集来的木头度过了寒冷的冬天。今年冬天,天宝神父相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多亏了那些救援工人们,他们花了整整一个夏天的时间维修老化的锅炉。

  天宝神父说,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接下来的三个月时间里,他们一个孩子也不失去。去年死了三个孩子,就埋葬在墙外的一个墓地里。米切纳想知道遭受这种痛苦折磨的目的何在。他是幸运的,爱尔兰生育中心的宗旨是为孩子们找到家园,但是负面影响是母亲们要永远同孩子们分开。他许多次这样想到,批准了这个荒谬计划的那些梵蒂冈贵族们,也许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计划的实施情况。罗马天主教会,这是个如此令人发疯的政治机器,它像传动齿轮一样,不屈不挠地运行了两千年,没有受到任何事情的干扰:新教徒革命、异教徒运动、导致其分裂的派系之争、拿破仑的掠夺。那么,他沉思道,为什么教会害怕一个法蒂玛的农村女孩所说的话?这有什么意义吗?

  很明显,确实如此。

  他把旅行包背在肩上,走到了楼下凯特丽娜的房间,他们计划好一起吃早饭,然后他到机场去。门框上塞了一张纸条,他取了出来。

  科林:

  我想我们今天早上最好不见面,在我们分别的时刻,我希望我们拥有昨天晚上的美好情愫,两个老朋友仍然喜欢对方的陪伴,我希望你在罗马一切都好。你一定会成功的。

  永远是你的,凯特

  他感到了些许的宽慰,他真的不知道应该跟她说什么。在罗马,他们根本不可能继续保持他们之间的友谊,即使出现一丁点不正当的行为,都足以摧毁他的事业。然而,他非常高兴,因为他们是友好分手的,也许他们终于达到了和解,至少他是这样希望的。

  他把纸条撕成碎片,然后走到楼下的大厅,他把碎纸扔进厕所里冲走了。这样做有必要吗,他觉得这个想法很奇怪,但是最好还是不要把任何关于她的信息留下来。任何存在的事情都无法把他和她联系起来,每样东西都应该清除掉。

  为什么?

  这很清楚,外交礼节和公众形象的需要。

  然而,让他感到迷惑的是,他对这两个原因越来越充满仇恨。

  米切纳打开门,走进了他在教皇宫殿四楼的个人公寓,他的房间就在教皇住处的附近,这是教皇秘书长期以来的必待之位。三年前,在他首次搬到这里来的时候,他还愚蠢地指望先前的那些教皇秘书们会指导他的行为,但是他逐渐认识到,那些人他一个也找不到,他所需要的任何指导最后都来自于自我发现。

  他从机场是坐出租车回来的,没有给办公室打电话叫车,他还在遵守着克莱门特的命令,这次外出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从圣彼得广场进入梵蒂冈,穿着很随意,就像成千上万的游客们一样。

  对于罗马法庭而言,星期六不是个繁忙的日子,大多数雇员都离开了,除了国务院里的几间办公室之外,几乎所有的办公室都大门紧闭。他停在自己的办公室前面,得知克莱门特在早些时候坐飞机去了冈道尔夫堡,直到星期一的时候才回来。那是个别墅,位于罗马南部十八英里的地方,四百多年以来,一直是教皇的修养地。现代教皇们把这里当作一个逃避罗马闷热夏天的避暑胜地,或是周末休闲的好去处,直升飞机提供了来往的交通。

  米切纳知道克莱门特很喜欢这个别墅,但令他担忧的是,这次旅行并不在教皇的议事日程上,他的助手没有给出更进一步的解释,只是说教皇讲过要在乡村呆上两三天,所以其他的一切事情都要再重新安排时间。记者办公室收到了几个问询电话,都是关于教皇健康方面的,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原先的计划都打乱了,但是标准的声明教皇的身体状况非常好,我们希望他长命百岁很及时地发布出去了。

  然而米切纳非常担忧,于是他同陪伴克莱门特度假的那个助手通了电话。

  “他在那里做什么?”米切纳问道。

  “他只是想看看湖泊,在花园里散散步。”

  “他有没有问到我?”

  “一句也没有。”

  “告诉他我回来了。”

  一个小时之后,米切纳住所的电话响了起来。

  “圣父想见你,他说驱车向南行驶在乡村间是一个非常惬意的事情,你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吗?”

  米切纳微笑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手表,下午三点二十分,“告诉他我在黄昏之前到达。”

  他驱车向东南方向行驶着,穿过橄榄园,绕过奥尔本山脉。教皇在冈道尔夫堡的复合式建筑有这样几部分组成:巴贝里尼宫别墅、塞波别墅,还有一个精美的花园,所有这些建筑都位于阿尔巴诺湖的旁边。这个避暑胜地没有罗马永不停歇的嗡嗡声,相对于教会纷繁复杂的无休止的纷争,这是一个非常幽僻的去处。

  他发现克莱门特正在进行日光浴,米切纳看上去又像一个教皇秘书的角色了,戴着罗马教士的领子,穿着佩有紫色腰带的黑色法衣。教皇悠闲地坐在木头椅子里,徜徉在园艺美景中。外墙上高耸的玻璃窗格正好朝向午后的太阳,温暖的空气中弥漫着花粉的芳香。

  “科林,把那边的一把椅子拽到这里来。”他面带笑容地问候道。

  他把椅子拉了过来,“你看上去很好。”

  克莱门特露齿而笑,“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看上去不好过。”

  “你知道我的意思。”

  “真的,我感觉很好,如果你知道我今天吃了早饭和午饭,你会为我非常骄傲的,现在,给我讲讲罗马尼亚的事情,要讲细节。”

  他解释了发生的一切,只把他同凯特丽娜在一起的时光省略掉了,于是他把信封交给克莱门特,教皇读了天宝神父的回信。

  “天宝神父具体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克莱门特问道。

  他把天宝神父的话都说给了他,然后说:“他说话像是在打哑谜,而且话也不是很多,尽管她对教会并没有多少恭维的话。”

  “这我理解,”克莱门特嘟哝着说。

  “梵蒂冈罗马教廷对待第三个秘密的态度让他感到非常不安,他的意思是说,圣母玛丽亚的警告之词根本没有得到大家的重视,他不止一次地告诉我要按照圣母所说的去做。不要争论,不要拖延,就是去做。”

  老教皇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他给你讲了约翰二十三世,是不是?”

  他点了点头。

  “讲给我听。”

  他讲了起来,克莱门特似乎非常着迷,“天宝神父是那天在场的唯一活着的人,”他讲完后,教皇说,“你对这个牧师的看法如何?”

  孤儿院的情景又浮现在他的眼前,“他看上去很诚挚,但是也很顽固。”他没有把他正在想的话加上去像你一样,圣父。“雅各布,你现在还不能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

  “我还要让你再出去一次。”

  “还要出去?”

  克莱门特点了点头,“这次是到默主歌耶。”

  “波斯尼亚(南斯拉夫中西部一地区)?”他充满疑惑地问道。

  “你必须同其中的一个目击者亲自对话。”

  他对默主歌耶非常熟悉,一九八一年六月二十四日,有报道说,两个孩子看到了一位漂亮的妇女,她站在南斯拉夫西南部的一座山的顶端,手里抱着一个婴儿。第二天晚上,两个孩子回来了,还带来了四个朋友,这六个人都亲眼目睹了一个类似的景象。这以后,幻影每天都会出现,六个孩子都能看到,每个孩子都会接受到不同的信息。当地的共产主义官员声称这是某种革命谋反,试图阻止这个场面,但是人们却蜂拥到那个地方。几个月之内,这个地方就出现了几个人奇迹般康复,以及玫瑰园变成金子的报道。即使在波斯尼亚内战期间,这个场景还在继续出现,朝圣的人们也照常前往。现在,孩子们已经长大了,这个地方重新被命名为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除了一个孩子之外,其他的孩子们都不再有这样的幻影了。就像在法蒂玛,这里面是有秘密的。圣母玛丽亚托付给五个目击者十个信息,第六个孩子只知道九个信息。所有这九个信息,全部都向世人公开了,但是第十个信息一直都是个秘密。

  “圣父,这次出行这么必要吗?”

  他真的不想在饱受战争之苦的波斯尼亚的领土内穿梭,美国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维和部队仍然在那里守护着秩序。

  “我需要知道默主歌耶的第十个秘密,”克莱门特说,他的语气表明这个话题不适合公开讨论,“给目击者们起草一份教皇指示,他或者她就会告诉你这个秘密。不告诉任何人,只有你。”

  他想要争辩,但是坐了太长时间的飞机,让他疲惫不堪,再加上昨天繁忙的时间安排,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的,于是他简短地问了句:“圣父,什么时候走?”

  他的老朋友似乎感觉到他的疲惫了,“几天之后吧,这件事情不是特别重要,但仍然还是只有你我知道。” 
  
  


第二十五章

 
 
  布加勒斯特,罗马尼亚

  晚上九时四十分

  瓦兰德里解开安全带,美国“湾流”型喷气式飞机从布满云层的夜空徐徐降下,最后在奥托佩尼国际机场安全着陆。这个喷气式飞机的主人是意大利的一家大型集团企业,曾经受惠于托斯卡纳(意大利中西部的大区)的瓦兰德里家族,瓦兰德里自己经常使用这架飞机作为到罗马之外地方的短途旅行。

  安布罗西神父正在飞机场的柏油跑道上等候,他穿着便装,炭黑色的外衣披在他纤细的身体上。

  “欢迎你,阁下,”安布罗西说。

  罗马尼亚的夜晚非常寒冷,瓦兰德里暗自庆幸,他穿着一件厚厚的羊毛大衣,同安布罗西一样,他穿的也是这种便装。这不是一次官方访问,他最不需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被人认出来。他这次来纯粹是冒险行为,但是他必须冒这个风险。

  “海关怎么样?”他问道。

  “搞定了,梵蒂冈护照在这里也很有分量。”

  他们登上了一辆停在那里的轿车,安布罗西开车,瓦兰德里一个人坐在后座上,他们逐渐远离了布加勒斯特,向北驶去,越过一系列有车辙的道路,朝着大山开去。这是瓦兰德里第一次来罗马尼亚,他知道克莱门特渴望对这里进行一次官方朝圣,但是任何官方出访到这样一个多灾多难的地方,都要等到他大权在握以后。

  “他每个星期六晚上都要到那里祈祷,”安布罗西在驾驶座位上说,“无论严寒还是酷暑,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他这样做已经很多年了。”

  他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安布罗西一直就是他彻头彻尾的自我。

  他们不声不响地开了一个小时,地形一点点地起伏,直到他们蜿蜒走上了一个陡峭的树木丛生的斜坡侧面。在快要到山顶时,安布罗西放慢了车速,徐徐地拐上了凹凸不平的路肩上,熄灭了引擎。

  “在那,就在那条路下面。”安布罗西说,透过雾气蒙蒙的车窗,用手指着两排树之间的一个漆黑的小径说道。

  在车前灯的照射下,瓦兰德里注意到前面还停了一辆车,“他为什么来?”

  “根据我的了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