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蒂玛预言 作者:[美] 史蒂夫·贝瑞-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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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这些话,为什么要迫害那个同其他人有不同的爱的男人或女人?这样的迫害不会让上帝感到高兴,要知道婚姻是没有界限的,是所有人都享有的权利。任何与之相反的观点都是人类的愚蠢所致,而不是上帝的本意。在上帝的眼中,女人占据很高的位置,他们对上帝的服务已经被禁止了许多年,而这种抑制的行为让上天颇为不快。基督的牧师应该幸福而富足,享受爱情和天伦之乐的权利不应该被否认,圣父将会尽全力理解这一切。我最后的话是最重要的,要知道我是自由选择成为上帝之母的,女人应该有权力选择是否生下孩子,男人永远不应该干扰这个决定。现在走吧,把我说的话告知于全世界,要宣传上帝的善良,但是记住我将会一直在你们的身边。
他从椅子上滚落下来,跪在地上,这两个秘密的含义已经相当清楚了。其中的一个秘密是葡萄牙修女在一九四四年写的,她所受的教育极少,对语言的掌握也有限,一九六○年一个神父把它翻译过来,这是对一九一七年七月十三日圣母玛丽亚出现时所说的话的一个记录。另一个秘密是两天前一个女人写的,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圣母玛丽亚最后一次出现在山顶上跟她说过的话。
两个事件相隔差不多有一百年了。
第一个秘密保存在梵蒂冈里,只有教皇们和保加利亚的翻译者读过,这些人中谁也不认识第二个秘密的持有人,同样,第二个秘密的接受者也无法知道第一个秘密的内容。然而,这两个秘密在内容上几乎是一致的,而且共同点是来自同一个发信人。
玛丽亚,上帝之母。
两千年以来,怀疑论者都在寻找上帝存在的证据,某种切实的东西确实毋容质疑地向世人证明,上帝是一个存在的实体,感知着这个世界,而且在任何意义上都是鲜活的。不是一个寓言或者隐喻,而是上天的统治者,人类的提供者,宇宙万物的监督者。圣母玛丽亚在米切纳自己头脑中的形象闪现在他眼前。
我的命运是什么,他曾经问过。
成为世界的一个印记,悔罪的信号,宣告上帝依然活力四射的使者。
他曾经认为所有这一切都是幻觉,现在他知道这是真真切切的。
他在胸前划着十字,第一次,他祈祷的时候知道上帝正在聆听。他为教会和人类的愚行请求宽恕,尤其是请求上帝宽恕自己。如果克来门特是正确的,那现在就不再有任何理由怀疑他了,一九七八年,瓦兰德里确实在他刚刚读完法蒂玛第三个秘密之后,从中偷走了一部分。他想象当时瓦兰德里第一次看到那些话时会怎么想。教会两千年的教义被没有文化的葡萄牙小孩所抵制,女人能成为牧师吗?牧师可以结婚生子?同性恋不犯罪?流产是女人自己的选择?就在昨天,瓦兰德里读到默主歌耶的秘密时,他当时立刻就了解了米切纳现在才知道的事情。
所有这些都是上帝的话语。
圣母的话再一次回响在他的耳畔,不要放弃你的信仰,因为最终它将成为你拥有的一切。
他紧紧地闭上双眼,克莱门特是对的,人类是愚蠢的,上天努力把人类朝着正确的方向推进,而愚蠢的人们对这些努力视而不见。他想起了拉…萨勒特目击者遗失的那些信息,一个世纪之前,是否还有一个教皇做了同瓦兰德里一样的事情?那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圣母玛丽亚最终在法蒂玛和默主歌耶出现,是想再试一次。然而,瓦兰德里却把证据毁掉,对任何揭示秘密的行为都蓄意破坏。克莱门特至少尝试了,圣母又回来了,对我说我的末日到了。天宝神父和她在一起,我等着她来带我走,但是她说,我必须通过自己的手结束生命。天宝神父说这是我的职责,对不服从做出悔过,所有的一切很快就会真相大白。我想知道我的灵魂会怎样,但是她说上帝正在等我。很久以来,我一直都没有对上天给予足够的重视,这一次不会了。那些话不是一个疯狂之人的信口雌黄,或者情绪不稳定的人在自杀前的胡言乱语,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瓦兰德里不允许把天宝神父的翻译复制品同雅斯娜的手稿相提并论。
这种影响是毁灭性的。
对上帝的服务不仅仅是男性的行为。教会在女人做牧师的立场上是非常坚决的,从罗马时期教皇们为了再次确认这个传统就召集过会议。基督是男的,那么牧师也应该是男的。
基督的牧师应该幸福而富足,享受爱情和天伦之乐的权利不应该被否认。独身主义这个观念是人类构想出来的,也是人类加以推崇的,基督被认为是独身主义者,那么他的牧师也理应如此。
为什么要迫害那个同其他人有不同的爱的男人或女人?创世纪里描述的是,男人和女人来到一起成为一体,相互传递生命的气息,所以教会长时间以来的教义就是来自异性结合的唯一罪行就是不能养育生命。
就像上帝把他的儿子孕育在我体内一样,上帝把他们未出生的婴儿同样孕育在你和所有女人的体内,只有你才有权力决定怎样做是最好的。教会绝对反对任何形式的避孕行为,教皇们反复重申胚胎也是有灵魂的,有灵魂的人类就应该有生命,因而生命必须受到保护,即使是以牺牲母亲为代价。
人类对上帝话语的理解肯定同这些话语的本意大相径庭,更糟糕的是,几个世纪以来,在传递上帝的旨意时,教皇是具有无缪性的,这是非常坚决的态度,然而现在证明这个观点是错误的,因为没有一个教皇完全按照上天的旨意来做。克莱门特是怎么说的了?我们只是男人,科林,仅此而已。我和你一样容易犯错误,但是我们声称我们是教皇。虔诚的神职人员关心的只是如何取悦上帝,然而我们只是想让自己快乐。
他是正确的,愿上帝保佑他的灵魂,他是正确的。
阅读了两位受祝福的女人的简短话语之后,几千年的宗教错误现在变得非常清楚了。他再次祈祷,这次是感谢上帝的耐心,他请求上帝宽恕人类,然后要求克莱门特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眷顾他。
他绝对不会把天宝神父的翻译稿给安布罗西,圣母已经告诉他,他就是世界的一个印记,悔罪的信号,宣告上帝依然活力四射的使者。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需要完整的法蒂玛第三个秘密。学者们必须研究这些文字,消除掉种种的解释,只留下唯一的一个结论。
但是保留天宝神父的翻译稿肯定会让凯特丽娜处于危险的境地。
于是他再次祈祷,这一次是请求上帝的指引。
第六十六章
下午四时半
凯特丽娜挣扎着,想要挣脱缠在手上和脚上的厚胶带,她的双手交叉被捆绑在背后,此时正瘫倒在一块坚硬的垫子上,一床被褥凌乱地盖在身上,闻上去有一股浓浓的油漆味。透过房间里唯一的窗户,她看到夜幕马上就要降临了。她的嘴上缠着胶带,所以她强迫自己要保持安静,慢慢地通过鼻子呼吸空气。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她只记得安布罗西扼住了她的咽喉,然后眼前就是一片漆黑了。她大概两个小时之前就醒了,然而,除了窗外偶尔传来的声音之外,她什么声音也听不到。她猜想自己好像在楼上,也许是在班贝格街道两旁的某一个巴洛克风格的建筑里,在圣冈高尔夫教堂附近,因为安布罗西不可能把她弄到很远的地方。寒冷的空气使得她的鼻孔发干,她很庆幸自己没有脱掉大衣。
在教堂里有个瞬间,她以为自己的生命已经结束了,显然,她现在活着对他来说更有用,肯定要作为安布罗西讨价还价的筹码来从米切纳那里弄到他想要的东西。
汤姆·凯利对瓦兰德里的评价太正确了,但是他说她不能坚持自己的立场这一点真是大错特错了。这些男人的激情是她所不能了解的,在审判会上,瓦兰德里曾经告诉凯利他是和魔鬼一伙的,如果这话是真的,那么,瓦兰德里更应该和他们在一起。
她听到有人开门,然后又关上了,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这个房间的门开了,走进来的人是安布罗西,他把手套退下来,“舒服吗?”他问。
她的眼睛跟随着他的移动,他把大衣扔在椅子上,然后坐在床上,“我想在教堂的时候你肯定认为自己已经死了,生命是上天赋予我们的巨大礼物,不是吗?当然了,你无法回答我,但这也没什么,我喜欢回答自己提出的问题。”
他似乎对自己很满意。
“生命确实是个礼物,我把这个礼物交付于你,我完全可以把你干掉,这样你就不能再给我添麻烦了。”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
“米切纳很喜欢和你在一起,是吗?你是个尤物,我敢肯定。你在罗马是怎么说我的,你这个骚货,这样我就不会感兴趣了。你以为我对女人没有渴望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做些什么吗?就因为我是牧师?或者因为我的怪异?”
她不知道他的这番表演是为了她还是他自己。
“你的情夫说你发生什么,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的语气里带有取乐的味道,“他把你叫做我的间谍,还说你是我的问题,而不是他的,也许他是对的,毕竟是我主动找的你。”
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不泄漏任何东西。
“你认为是圣父要得到你的帮助?不,是我了解到你和米切纳之间的事情,是我考虑到这个可能性的,要不是因为我,彼得什么也不知道。”
他突然把她拉起来,把胶带从她嘴上猛地撕下来,她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他就使劲地把她拉向自己,并把自己的嘴唇死死地压在她的嘴唇上。他伸出来的舌头让她感到恶心,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但他还是紧紧地抱着她。他把她的头部弯向一边,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地吮吸着她。他的嘴里有一股啤酒的味道,最后,她用牙齿紧紧地压住他的舌头,他向后退,她的身体却向前猛地冲过去,咬住了他的下嘴唇,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你这条母狗,”他一边大声喊叫,一边把她推到床上。
她把他的口水吐出来,好像是在驱逐魔鬼,他快步跳上前,用手背使劲抽打她的脸,这一下用力太大了,她的嘴角都渗出了血。他又打了一下,她的头顿时撞到了床脚的墙上。
她顿时觉得房间里天旋地转。
“我应该杀了你!”他懊恼地嘀咕道。
“混蛋!”她勉强从嘴里说出这句话,这时她已经可以在地上滚动了,但是眼前还是黑乎乎的一片。
他用衬衫袖口轻轻地擦着流血的嘴唇。
鲜血从她的嘴角流出来,她在被子上蹭着脸,血迹顿时染红了被子,“你最好把我杀了,如果你不杀我,要是有机会,我会结果你的性命。”
“你永远不会有机会的。”
她知道在他没有弄到想要的东西之前,她没有什么危险,科林做得很对,他让这个傻瓜认为自己是无足轻重的。
他又走回到床边,擦了擦嘴唇,“我只希望你的情夫不把我说的话当回事,这样我就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你们两个人死了。”
“说大话的小人。”
他又冲上去,把她放平,然后骑在她身上,她知道他不会杀了自己的,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怎么了,安布罗西,你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他气得浑身颤抖,她正在激怒他,但他能怎样。
“你从罗马尼亚回来之后,是我告诉彼得不要骚扰你的。”
“那就解释了为什么他的哈巴狗正在打我。”
“我能对你这样你应该感到幸运。”
“也许瓦兰德里会嫉妒的,也许我们两个人应该保守秘密?”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喉咙感觉非常紧张,虽说不影响她的呼吸,但足以让她知道此时还是闭上嘴巴为妙。
“你是个残忍的人,居然绑住一个女人的手脚,把我解开,让我看看你有多勇敢。”
安布罗西从她身上翻下来,“你不值得我这样做,我们只剩下几个小时了,我需要吃顿晚饭,然后就结束这一切。”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永远地结束。”
第六十七章
梵蒂冈城,晚上六时半
瓦兰德里在花园里悠闲地散步,尽情享受着十二月份难得的温和天气,他担任教皇的第一个星期六非常繁忙,早上举行弥撒活动,然后同一行专程赶到罗马表示祝贺的人见面;下午同红衣主教们召开会议,有大约八十名红衣主教还在罗马城里,在这三个小时的会面中,他主要对他想要做的事情进行了粗略的规划。当然还存在一些普遍的问题,只是这一次他利用这个机会宣布克莱门特的所有任职人员依然保留原职,一直到下个星期。唯一的例外是红衣主教档案管理者,他说,因为健康的原因,这个人已经提出了辞职的请求,新上任的档案管理者将会是比利时的红衣主教,他已经回到了老家,现在正在赶回罗马的路上。除此之外,他没有做出任何决定,这要等到周末以后再考虑。他注意到了房间里许多人脸上的表情,等待他兑现教皇选举会议之前的承诺,但是没有一个人提出任何疑义。他很喜欢这一点。
站在他前面的是红衣主教巴尔托洛,在红衣主教会议召开之前他就来到事先安排好的地方等着他,这个来自都灵的高级教士坚持要在今天谈谈,他知道许诺给他的是国务卿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