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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死神之赤色の铃_-第14部分

小说: 死神之赤色の铃_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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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真的生气了呐,连名带姓的叫。
  “队长,这是……”乱菊有些手足无措,努力地想澄清些什么。
  “乱菊副队长,谢谢你。”我朝她微微笑了一下,转头看着冬狮郎,“你是想要我的解释,还是我的回答?”
  “我要你说清楚。”我看见他收紧了拳头。
  我微笑着,说:“解释吗?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只能回答你,你刚刚听见的都是真的。乱菊副队长,等一下麻烦你把藏起来的东西,给他吧。”
  “小七夜!”乱菊震惊地抓住我的肩膀,“你疯了吗?还有挽回的余地!”
  我放低音量,用只有乱菊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我已经在挽回了,相信我。”
  轻轻挣开乱菊,我垂下眼帘,再抬眼,一字一顿地说:“三天后,请如期至。”
  这是最后的提示了,冬狮郎,你会来吗?抱歉,我又伤到你了,那时候明明决定过不会再这么做了……
  真是坏习惯,我又在赌了,这次赌上了一切。
  “你……”冬狮郎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声音在微微颤抖,“松本,你藏起来的东西是什么?拿出来!”
  “失陪了。”喉咙间淡淡地哽咽,再也吐不出其他字眼。
  似乎有什么光点划落眼角,随着轻风飘逝……地面上深色的一点,又在阳光下蒸融、消失不见了。
  
  拐到一片绿地上,我双手枕着头,躺下。
  “你哭了。”
  “呐,玄武,你特意出来看我出糗啊。”
  “就算不出来,也看得见。”
  “是吗……”
  “喂,你……别睡啊,在这里会着凉的。”
  “可是怎么办,我好累啊……”
  “回本家去!”
  “呐,玄武,我是不是做错了……”
  “醒醒。真是的,麻烦的家伙。”
  
  “你是……”
  “啊,是你啊,麻烦你把他送回本家。”
  “喂……我……怎么不见了。”
  
  头好痛,是谁在说话?……脆铃?
  我动了动,四肢酸软无力,身体又冷又热,好难受,我怎么了……
  “七夜大人,你好点了吗?”
  “唔,管家……”我喃喃地唤了声。
  “七夜大人,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躺在外面。三天后就要订婚了,你看你这发烧烧成这样……哎,不知道退不退得下来啊。”
  原来是发烧了。
  那……“是谁送我回来的?”
  “说是你的式神,我听得蒙了一阵。”藤井换了把毛巾,手里还忙活着什么。
  玄武啊,他明明叫我不要睡的。呵呵,真是个别扭的小孩。
  “哦,管家你出去吧,我想睡一觉。”
  “那七夜大人你自己悠着点,盖好被褥啊,别又受凉了。”罗嗦了一阵后,藤井端着盆子退了出去。
  
  淡淡的白光过后,一只冰凉的手抚上我的脸,意外的舒服。
  “你怎么搞的,这么烫。”夜莺皱起眉,把我扶起来放在他怀里。
  我满足地蹭了蹭,说:“发烧了。”
  “又出什么事了?把你磨成这样。”夜莺边说边数落,“这毛巾谁拧的啊,居然用热水,莫非他也发烧了不成?!”
  “呵呵。”我轻轻笑了两声。
  “好好休息吧,我陪着你,睡吧。”夜莺的声音徐徐的,就像安眠曲一样。
  夜莺的怀抱真舒服,下次还让他这么做。这是我意识模糊前最后一个想法。
  
  谁知道,我这一睡睡了三天三夜,醒来后,正好是订婚典礼开始的第四天早晨。
  
  “七夜阁下,您真的没事吗?”露其亚穿着我曾经最厌恶的十二单衣,看着正在梳洗的我,有些紧张地询问。
  “没事了。”我淡淡一笑,瞥见她脸庞上的两朵红晕,“露其亚,以后不能再这么叫我了,也不能用敬语呐。”
  “啊……是、是的。”
  月白色的外褂,黑底银纹的和裙,白色的长襦袢(那个所谓的里衣),多日未修剪的红色短碎发长了些,柔顺地贴着脖颈。浅紫的眸子,细长的眉,漂亮的鼻梁,含笑的嘴角,一些都很完美。只是那眉宇间,多了名为哀愁的伤感。
  “七夜大人,可以了。”脆铃如是回答。
  “嗯。露其亚,走吧。”把手伸向露其亚,我勾起一个微笑。
  露其亚有些窘迫地点点头,半晌才把手递过来,接着在我耳边用完全相反的语调说:“说好了,只是让大哥放心而已,不许越轨哦。”
  “知道了,我还不想和一护开打呢。”
  “……”这次是真的脸红了呐。
  “呵呵……”我拉着露其亚的手,往人声鼎沸的大堂走去。
  一路走着,不忘仔细扫视全场,希望看见那银发绿眸的小小少年。
  “在找日番谷队长么?”露其亚低声问。
  “嗯。”
  “乱菊小姐会把他拉来的。”
  “嗯。”
  那是……雏森!她病愈了吗?冬狮郎……怎么会,在她旁边。那种担心的神情,是我从来不曾见过的。果然,还是雏森是特殊的存在吗?
  那个橘色的人头……哦,一护也来了呢,石田,织姬,茶渡,还有一个黄色的狮子布偶。魂……吗?真是热闹啊。
  
  喜庆的大红色布满整个厅堂,巧妙的布置不显扎堆,那些隆重繁杂的仪式我实在没有心情去注意,胡里胡涂地挨过了那一段。
  司仪风趣的调侃下,我和露其亚的脸都快笑僵了,真怀疑白哉的眼光——这个满嘴冷笑话的死神哪来的?!乍一看有点眼熟。原本热闹的气氛被推向最低点,大部分人的嘴角都在不停地抽搐。
  剩下的就是大家吃吃喝喝的时间了,我闷在房间里,不想出去。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隐约可以感觉到四五个人的灵压。
  “什么啊,七夜,原来你在这里啊。”一护毫不客气大大咧咧地走进来,伸手在我头上使劲揉乱了头发。
  “黑崎君……”织姬有些担心地看着我,“这么做不太好吧?”
  石田推了推眼镜:“作为主角之一的你不出去,呆在这里发霉吗?”
  “死神代理,麻烦把你的爪子移开。”我臭着脸吐出一句话。
  “什么?!你小子还倒嚣张了!把露其亚娶进门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一护瞪着我,不甘心地吼着。
  “黑崎,你这句话用错对象的了吧。”石田好笑地看着一护,“人家当然不高兴啊,风鸟院队长又不喜欢朽木。最不乐意的人是你吧?”
  接着一团黄色的东西扑到我身上,用极其惨烈的声音哭道:“把我的大姐还回来!!你不喜欢她娶她干吗?!!”
  我拎开魂,甩到一边,“这个劣质的改造魂魄到这来凑什么热闹啊?”
  “他那是垂死挣扎。”石田很不负责任的吐槽。
  “你们都别挤在门口了,进来吧。有什么想问的就问个够好了,我会老老实实回答的,死神代理君。”
  
  “就是说,白哉为了让露其亚自由一点,才把她交给你?”一护整理出了头绪。
  我点头,缓缓道:“只不过想让白哉放心一点而已,之后的事情会和露其亚协商,白哉也管不着了。总之,露其亚和我是没可能的。”
  “大哥!”魂激动地流下热泪,又想朝我扑过来。
  我一手拍在它的脸上,“别老把眼泪往我身上蹭!”然后联想到一护流着眼泪叫我大哥的样子……呕……
  “黑崎君,真的太好了呢。”织姬笑着。
  “什么啊……”一护脸有点泛红,窘迫地抓抓橘色的头发。
  窗外有阳光射了进来,我微微眯眼,心中有些感慨,明明不是他,却融入了他的记忆里,还为他的友人做到如此地步……他会笑我傻吧,放着好好的幸福不去享用,呐,七夜你是这么想的吧。
  那时候,只能在荧幕里看见那个倔强的身影,小小的个子,银白的头发,翠绿的眸子,极力想要保护某人的心情。只能看,摸不着。那两个臭小子不知道笑过我多少次。现在,摸到了,碰到了,没有想象中极端的喜悦,只是交杂着淡淡的满足。
  
  宴会至此也告一段落,想起个把月后的婚礼,我仍心有余悸。
  说是,胜券在握,但心里空落落的,平淡的问候,让我苦涩至极。七夜啊,为你做到如此,对我而言,是不值,对你而言呢?
  我得到了你的一切,这是该做的吗。该做的吧。
  只能等到结束了,再去澄清了。
  
  九番队、队长室。
  “修兵啊,怎么搞的,又有这么多公文?”我抚着额叹息。
  “您还是废话少说,赶紧工作吧。”
  抬头横他一眼,我哀怨地投入到公文的海洋中去。
  直到握笔的手酸了,微微红肿,却还在不停地写着,企图麻痹自己的心神。所以一直拼命地批阅公文,午饭也是草草吃了了事。
  “队长,已经够了,停下来吧!”修兵制住我的手腕,往上抹药膏,“您已经把这一个礼拜的工作做完了。”
  
  明明只隔一条路的……
                  第廿八章 乱套
  “冬狮郎……”
  “请叫我日番谷队长,风鸟院队长。”
  “我……”
  “失礼了。”
  九番队和十番队的队舍隔得不远,所以每天都要上演这样一幕。
  冷淡的语调,冰凉的眼神,每次我都只能站在原地,回头目送单薄的身影远去。
  
  “队长,听说你今晚就要举行婚礼了?”我一到队舍,队员们就都围拢上来。
  “嗯。”
  “真是恭喜您了。真是的,您怎么还来工作呢?应该在家里陪爱妻呐。”
  “对方是朽木家的公主呢。据说长得很不错,在十三番队任职,目前还没有取得席官位,战斗力似乎弱了点。”
  “是啊,现在只有拥有那样背景的人才能配上队长呢。”
  “我们的队长实力、背景、容貌,都是九番队的骄傲呢。”
  “哦,说到容貌,我记得队长您还未升职的时候,好像参加过护廷十三队之花的评选哦。”
  “嗯嗯,那时候的队长也很美丽啊~”
  那群家伙肆无忌惮地讨论我的长相,我破天荒的没有发火,只是微微笑了笑,道声“失陪”,就钻进队长室里去。
  
  “啊……队长,您来了。”
  我很自觉地批阅文件,修兵来的时候似乎吓了一跳。
  “嗯。”我头也不抬地答应一声。
  “队长,今天您不是……”修兵帮我倒了杯热茶,又把桌上零散的文件整理成一叠,才迟疑地问道。
  “今天?”
  “今天晚上您不是要和露其亚……”
  我哦了一声:“那是晚上的事,现在还是上午。”
  “不是有很多要准备的吗?”
  “嗯,交给别人去办了。”我瞥了他一眼,停下手中的笔,“你今天怎么了?平时不都督促我认真工作的吗,怎么今天好像不希望我来的样子?”
  修兵尴尬地一笑:“因为队长您这么主动……似乎……很奇怪啊。我有些不习惯。”
  “是吗。”我略为思考一下,又拿起笔。
  
  在队舍的廊道里,意外地碰见了乱菊。
  “啊,小七夜,我正找你呢。”乱菊拉住我,有些气喘。
  “什么事?”看来刚刚找我找得很辛苦,“到我的办公室里来说吧。”
  拉开木格子门,我唤道:“修兵,给乱菊小姐倒杯茶吧。”
  “不用麻烦了,我找你谈我家队长的事。”乱菊坐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张大红色的卡片,“是今晚……吧?”
  “你有什么疑义吗?”
  “没有。但是,你真的可以澄清这件事吗?”
  “当然。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说起来,我也正想去找你。”
  “诶?”
  “我想让你,把冬狮郎带到我房间来,我单独跟他说清楚。”
  “怎么做?”
  “手法不限,人来就好。”我轻轻吐出八个字,不经意间瞟到乱菊嘴角边浮起的一丝奇异的弧线。
  “我明白了。”
  啊真是的,今天大家怎么都那么奇怪呢?乱菊是,修兵也是,连白哉也来凑热闹,塞给我一个包裹,就一声不响地走了。
  我正纳闷着里面放着什么,没想到是一袋……鲷鱼烧?!他脑子坏掉了吧,这是我最讨厌的食物啦!!
  过了几个小时,白哉一脸黑线的回来了,抽走我手中的包裹,又换了一袋给我。嘴里还喃喃着:“搞错了……那份是恋次的……”
  
  时间总是过得这么快,个把月那么快就过去了,何况是半天呢?不曾注意的时候,已经悄悄流失不见了。
  照样是很大的排场,尸魂界的首脑几乎齐聚一堂,婚宴是空前盛大。
  我们留不住时间,也控制不了时间。当我们想让时间走慢点,它却毫不留情;反则,真是煎熬啊。
  白哉那冰冷的眼神时不时地射过来,我连走神的机会也没有。这算什么,警告我不要出尔反尔吗?
  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我摆出完美的笑容去应付那些宾客们。白哉就在旁边啊,被千本樱碎尸万段的感觉可不怎么样。
  
  “您辛苦了。”脆铃帮我卸下繁重的衣服。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倒在被褥上。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干结婚这么蠢的事了!
  “你退下吧,我自己一个人就好了。警备也撤走吧。”
  “可是……”
  “下去吧。”
  “是。”
  啊咧?这边这个凸起来的是什么?我一惊,掀开被子,借着苍白的月光看清了那个“东西”——是冬狮郎。
  “冬狮郎……”我伸手推了推。
  “嗯哼……”冬狮郎抬手遮住半张的眼,低吟一声。
  “呐,冬狮郎,醒醒,我有话要……啊……嗯……”
  焉的被制住了双手,还被冬狮郎反压在身下,吻了上来。头昏昏沉沉的,闻到一个奇怪的味道。什么?好像有酒气……
  努力挣扎着,抽出双手,摁在冬狮郎的胸口上,想推开他,哪知冬狮郎似乎还存在着一点意识:“缚道之九十九、禁!”
  手,不能动了!!可恶,居然还能用鬼道。
  “七夜……七夜……”冬狮郎呢喃着我的名字,没有焦距的瞳孔有了一丝清明。
  “嗯……冬狮郎,等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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