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侦探社 作者:钱新新(红袖2012-03-30完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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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比起虚无缥缈的爱情,当事人恐怕更愿意选择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
“既然你如此认为,为什么还要与我合伙开什么爱情侦探社?这岂不是自打嘴巴。”
左岱宇微微一笑,不再说话,今晚他的话已经讲的太多,至于他为什么要与苏菲合伙去开他并不认同的爱情侦探社他不想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第20章 冷遇三人行
“这个星期六注定不是一个普通的周末,所有的事像赶集一样赶到一块儿。如此深夜,侦探社门口一个男人正在黑暗之中把玩金属打火机,苏菲与左岱宇停下脚步,那人正是陆峰,他先开口:“苏老板,有事请教。”
苏菲从包中拿出一张名片,说:“有事可以打我手机,现代人哪有那么晚还在别人办公室门口守候的,你以为拍古装片吗?”
她言语戏谑,但关心之意不言而明,陆峰却毫不领情:“如果不深夜守候,又怎能看到苏老板与左公子相随办公的情景,让人好不羡慕!”
左岱宇对人素有礼仪,今日却一反常态,对苏菲说句:“我先走了,不打扰。”就转身走去,没与陆峰问一声好,道一句别。相比之下,陆峰也与平日不同,他向来冰冷对人,一副事不关己己不劳心的模样,今晚见到苏菲与左岱宇一起,却主动冷嘲热讽,实在大反常态。就算苏菲是个瞎子也能觉察出来这两人必定不是陌生人那么简单,何况她还是个名侦探,至少她自己那么认为。
外面虽然海风阵阵,但写字楼中却空气凝热,犹如一个火炉,苏菲打上冷气,两个人对面而坐,开始了对话。
陆峰却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仔仔细细地将小小的办公室打量一番,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苏菲客套地一笑:“陆医生亲自上来,是不是有什么生意要关照本侦探社?”
陆峰接口:“何必那么见外,你不是一直叫我陆峰的吗?”
“此一时彼一时,如果陆医生真的有生意关照,便是敝侦探社的尊贵客户,我又哪敢直呼其名?何况我听闻陆先生不日内要与王百万的独生千金王珍珍小姐结为伉俪,到时可真是鱼跃龙门,身价百倍,想叫陆医生也不行了,怕要改口叫陆总还是陆女婿?”
“贵侦探社果真消息灵通,所以有件事要拜托苏老板,还请不要推辞。”
“消息灵通?这倒未必,你要知道我这所谓的侦探也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这不前两日某人还在我面前信誓旦旦说什么与王小姐刚刚分手,还说在本侦探面前没有胆量说谎话,没想到一转头就上演结婚的戏码。我不敢说自己消息灵通,连怎么识人认人的本事都没有,哪有什么真材实料帮陆医生什么忙?”
苏菲心想:“如果这小子早就预谋要和王小姐喜结连理,又何必在我面前做戏,这个谎话只能维持几天而已,迟早会被揭穿?到底他心里在想什么?他难道是将我当作白痴一般愚弄?”
别说苏菲不明白,连陆峰自己都不明白,当时为何在苏菲面前说出“不过是利用王珍珍”的心里话,他感觉眼前的女子有种魔力,有种看穿他心思的魔力,在她面前他才可以真正坦荡,因为任何谎话都无用武之地。
第21章 “怪不得”的儿童把戏
她一双大眼睛在粗杂的眉毛之下,显得分外有神,眼睛中的疑问与质问让陆峰险些又忘了自己此行是何目的。他站起身来,看着墙上贴的福尔摩斯画报,顾左右而言他:“福尔摩斯却是有真材实料,可惜他不过是一个虚构的人物,讲一个假人当作偶像,不是太可笑了吗?”
苏菲也站起身来:“历史上的人真真假假,小说中的人假假真真,你又知道多少?不知陆医生有什么偶像,以陆医生的野心,白求恩,扁鹊应该不会是你的偶像吧?”
“我没有偶像,我只能说,我比较欣赏刘邦、朱元璋这样的人,英雄造势时,出身贫困,却能靠一己之力,力王狂澜,创造万世基业。”
“哦?怪不得,怪不得……”
她故意将“怪不得”三个字说得抑扬顿挫,煞有其事,当别人忍不住质问“怪不得什么”的时候,她便出言讽刺,到人家发火的时候,她再解释“是你要问怪不得什么的,我只过是照你的意思回答,你又何必生气?”,搞得人家无可奈何。
果真不出所料,陆峰也忍不住问:“怪不得什么?”
苏菲沉吟一声,说:“怪不得你会佩服刘邦、朱元璋。刘邦不过是小小的亭长,却受到了富甲一方的吕氏赏识而将女儿吕雉下嫁;朱元璋初初名不经转,却获得郭子兴欣赏,将义女马秀英下嫁。此两名女子均借助自己的财力人脉祝夫君夺得天下……所以我说,难怪你会追求王小姐,原来是为了效法古人。的确,王家的财力与人脉在香港除了左氏家族之外,无人能及,怪不得陆医生会这样穷追不舍。”
她说完这一番话便等着陆峰发火,然后再抛出她常用的那句“我只不过是照你的意思回答怪不得什么,你又何必生气?”没想到陆峰沉默了一阵,不怒反笑,拍手说:“你的分析果真鞭辟入里,不过下一次不需要那么装模作样地重复‘怪不得’这三个字,这样的儿童把戏实在不符合你大侦探的身份。我们似乎扯得太远,苏老板能不能将思维回到现代,与我认认真真谈谈正事?”
苏菲自认阅人无数,但对着陆峰她真是无计可施,即使激怒他,他也能在极短时间之内恢复理智,这样的人心机之深,自制能力之强,真是无法预测,更可怕的是他的洞察力极强,只要三两下功夫就知道苏菲心中所想。她冷冷地说:“什么正事?据我所知,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公事。”
陆峰声音变得柔和:“是关于我弟弟文强的事。”
陆峰说起文强时脸上露出难得的关切之意,原来每个人心中都有柔软的地方,即使陆峰也不会例外。苏菲不再穷追猛打:“我既然答应过不再跟踪令弟,必定言出必行,即使你当初没有与我说实话,履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承诺,我也乐于履行我的义务。”她说的没错,邵谊老先生的案子再在文强身上下功夫已经没有意义,她隐约觉得文强不过是许玫的一颗棋子,初见许玫之时她俏皮的表情让她想到了恶作剧的小孩,现在她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
陆峰回答:“谢谢!不过我所指的并不是此事,我知道你当时跟踪文强并不是因为我的关系。我相信你手头上有另一个案子与文强有关,我希望能够知道内情。”
苏菲装傻充愣:“陆医生误会了,别说我所差的案子全都是成年人风花雪月之事,与文强这个小孩子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就算真的有关系,也全属商业机密,既然如此,也无可奉告。”
“你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我知道侦探社的规矩。我只想问个明白,到底我弟弟有没有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偷钱或者通奸?”
“文强怎么说?”
“他说没有。”
“那你便应该相信他。”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我与他虽然不过一面之缘,但也能看出他的单纯,难道你做哥哥的倒有怀疑?”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他看看表,“不知不觉都一点多了,真是不好意思,耽误苏老板休息了。”
“做得这一行,我早就不奢望朝九晚五了,陆医生请吧。”
第22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陆峰主动提议:“这么晚了,让我送你回家。”
苏菲正想开口,陆峰又说:“我坚持,尽管你是侦探,但总归是个女孩子。”
苏菲点点头,他坚持的样子让人难以拒绝。他接着说:“还有,我坚持你叫回我陆峰,这一晚上你对陆医生的冷嘲热讽难道还不够?”苏菲再微笑着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脚步一致,刚走到门口,却又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苏菲不解:“这栋大厦的保安真是吃闲饭的,都凌晨了,还放人进来。”
来人边进屋边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苏小姐不会不知道。”
灯光打在那人脸上,只见他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英雄气概,一个干干净净的板寸头,衬着直挺的身体更加挺拔,高挺的鼻梁,坚毅的嘴唇无不在一同述说他们的主人是位言出必行的成功人士。左雄,左雄,果真是名如其人。
苏菲虽然没有见过此人,但他的相片在各大八卦杂志轮番刊登,经济类刊物时不时定期推出地产大亨左雄的成功致富之道,娱乐类刊物对于左雄与几个大明星之间的暧昧传闻乐此不疲,连慈善公益类杂志也时不时地刊登左氏集团的慈善基金……在香港,你见到左雄却全部认识,除非你瞎了,或者你是个文盲,从来不看杂志期刊。
陆峰自然不是瞎子也不是文盲,但他却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既然你还有客人,我先走了。”便急忙离开,苏菲见他双拳微微攥紧,心里浮现出一句话“攥拳是抑制愤怒的表现”。但她已经没有心思多做深究,她要留着精神应对眼前的这只老狐狸。
“左先生,请坐,喝茶还是咖啡?”
“一杯清水。”
“只有清水才能真正地让人清醒,左先生不愧是左先生。”
“苏小姐伶牙俐齿,怪不得,怪不得……”
苏菲微微诧异:“他怎么用了我的伎俩,看来这‘怪不得’三个字并不是我的独创,我真是自视过高。”左雄等着苏菲发问,可是却见苏菲低头浅笑,丝毫没有提出“怪不得什么”的意思,只得换个话题:“苏小姐是聪明人,自然能够猜出我此行是什么目的?”
苏菲不改利嘴本色:“听闻地产大亨左雄惜时如金,自然不会为了区区小女子纡尊降贵,深夜拜访。能够让您挂心的人除了令公子左岱宇之外,普天之下恐怕没有第二个,您说对吗?”
左雄喝了一口清水,满意地点点头:“苏小姐果然是明白人,明人不说暗话。开门见山,我期望苏小姐能想办法让岱宇离开这个什么侦探社,好好回去继承家族产业。”
“左先生凭什么认为我有这样的能力。”
“既然苏小姐有能力让岱宇留在香港与你开一家侦探社,自然有能力让他放弃侦探社继承家族产业。你们虽然不是恋人,但是你对他的影响力却不亚于一位恋人。”
“哼,过奖。不过即使我果真如左先生所说有这样的能力,您又凭什么认为我会这样做?”
“我早就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
第23章 我不是鬼,我不推磨
“金钱万能”这句话就算全世界通行,但遇到苏菲这样自命清高的人也要绕路走。她并不是特别的出淤泥而不染,而是因为她够幸运,从小出生在一个小康之家,没有受过穷,自然不知道金钱的可贵,也没有出生于大富之家,没有用金钱横行无忌,自然不知道金钱所能带来的魔力。所以在苏菲眼中,钱这东西可有可无,来者不拒,去者不拦。
所以她说:“我不是鬼,也不会推磨,恐怕要让左先生失望了。”
左雄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张空头支票:“任何人都有一个价钱,只要苏小姐办妥这件事,这上面的银码随你填。”
苏菲接过支票,看似爱不释手,左雄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从他慢慢走上巨富之路开始,他就明白任何人都会对金钱屈服,毫无例外。一般人都会开出一个价码,他只要将这个价钱在支票上轻轻填上,再加上自己霸气十足的签名,这些人都会乖乖就范;有些人却会故作清高,可是当他面对一张空白支票,什么坚持什么原则都会化作空气;还有些人却不见棺材心不死,看似用钱根本打动不了,可当你将一箱箱的千元大钞,甚至一落落的黄金运到他家中的时间,他再也无法抵抗,只能缴械投降……金钱的魅力,他领教过,他也施展过,他信心十足。
苏菲发问:“听说左雄先生个人身价大约250亿美元,如果这张支票我恰好填250亿美元,也就是大约2000亿港币,不知道能不能拿到钱?不过到时候左岱宇就算回去,不知道还剩多少成的家族企业等他继承呢?不会所有钱都到了我这里了吧。”
苏菲看不过左雄那副不可一世,以为用钱便可以买到全世界的嘴脸,故意出言相讥,然而左雄却以为苏菲野心不小,她之所以说这番话,意思是“我要的不是区区几百万几千万,而是要嫁给左岱宇,坐享整个左氏王朝”。他第一次认真地看眼前女子,她并不如一般女子一样悉心打扮,只将头发简简单单地扎了个马尾,干练十足,连简单的描眉画口红的功夫都没有花费。尽管她天生丽质,但显然她不是一个用外貌去迷惑男人的女人。如果一个女人不是用外貌吸引男人,她还能依仗什么?性格、智慧,还是灵魂,或者只是她身上那股味道,那股干干净净,让人不得不坦坦荡荡的韵味?
左雄既然认定苏菲目的不纯,自然戴着有色眼镜,心里得出了一个荒谬的结论:“她为了接近岱宇,不仅投其所好,开设侦探所,而且还清楚知道岱宇的品味,明白他喜欢的是坦坦荡荡的女子,所以不惜素颜朝天。真是可怕,这样的女人,我怎么可以让她留在岱宇身边?”
父母担忧子女之心无人例外,当然左雄也不会是个例外。早在半年前,左岱宇刚刚与苏菲合资成立爱情侦探社的时候,他就请相熟的私家侦探对苏菲进行过背景调查。那时候,他便知道苏菲的父亲是名退休督察,苏菲大学的专业是“侦查学”,那时候苏菲根本就不认识左岱宇,又何来投其所好?尽管如此,他也不禁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苏菲的用心,她的每一件事每一句话都在他眼中别有用心,另有玄机。所谓关心则乱,正因为他太关心自己唯一的儿子左岱宇,才会这样看待苏菲……
苏菲见左雄良久没有开口,问道:“左先生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想到辛辛苦苦奋斗三四十年所得到的几千亿身家就这样拱手让人,很舍不得?如果这样,你只管拿回这张支票,反正我也疑心如若真的填上2000亿,这张支票只会跳票,到时恐怕又有什么‘地产大亨左雄开空头支票’这样的新闻让记者大做文章就不好了。”
左雄果真伸手将支票拿回,在他看来如果这张支票落在这个女人的手上沦为把柄,就大大不妙。他说:“看来苏小姐心意已定,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费唇舌。只希望今天的事情,你不要与岱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