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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玛普尔小姐5 寓所迷案-第3部分

小说: 玛普尔小姐5 寓所迷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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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她病了。”普赖斯·里德利太太推测道。
                “如果真是病了,也病得太突然了,”哈特内尔小姐说,“因为今天下午三
            点钟,我还看见她在她的花园周围走动,根本没有生病的样子。”
                “她与海多克医生一定是老相识了,”普赖斯·里德利太太说,“他一直对
            此守口如瓶。”
                “真奇怪,”韦瑟比小姐说,“他竟然只字未提。”
                “事情是这样……”格丽泽尔达神秘地低声说了一句,却欲言又止。大家都
            急切地凑拢过来。
                “我也是偶然听说的,”格丽泽尔达绘声绘色地说,“她的丈夫是一位传教
            士。可怕的故事!他被野蛮人吃掉了,你知道。确确实实被吃掉了。她被迫做了
            酋长的妻子。海多克医生当时与一支探险队在一起,救了她。”
                一时人们充满了激动之情,这时,马普尔小姐微微一笑,用责备的口吻说:
            “顽皮的姑娘!”
                她责怪地拍拍格丽泽尔达的手臂。
                “亲爱的,这样做太不聪明。如果你编造这样的故事,人们是不大可能相信
            的。有时候还可能使事情复杂。”
                这群人当中出现了明显的疏远气氛。有两位女士起身离去了。
                “我纳闷年轻的劳伦斯·列丁和莱蒂斯·普罗瑟罗之间确实有点瓜葛,”韦
            瑟比小姐说,“看起来是那么回事。您看呢,马普尔小姐?”
                马普尔小姐似乎若有所思。
                “我自己可不这样看。不会是莱蒂斯。我看倒完全是另外一个人。”
                “但是,普罗瑟罗上校会想得到……”
                “他给我一贯的印象是个蠢笨的人,”马普尔小姐说,“这种人脑子里产生
            错误的想法,还死抱着不放。你记得开“蓝野猪”旅馆的乔·巴克耐尔吗?有关
            他女儿与年轻的巴里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其实是他那荡妇妻子。”
                她说这话时,直盯着格丽泽尔达,我突然感到了一阵激怒,“马普尔小姐,”
            我说,“你认为我们都是口中关不住什么的人吗?仁慈不思邪恶,你知道这一
            点。恶意的唠叨、愚蠢的饶舌可能给人带来无尽的伤害。”
                “亲爱的牧师,”马普尔小姐说,“你太不谙世事了。从我对人类本性的长
            期观察来看,恐怕不能对人类本性抱太高的期望。我敢说闲聊饶舌常常是错误
            的、恶意的,但常常确是真实的,不对吗?”
                这句最后的反驳一语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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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品:阿加莎·克里斯蒂小说专区(christie。soim)寓所迷案—第三章寓所迷案
            
                                            第三章
            
            
                “讨厌的老处女!”门一关上后,格丽泽尔达就说道。她朝离去的客人的方
            向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看着我笑起来,“伦,你真的怀疑我与劳伦斯·列丁有什
            么恋情吗?”
                “亲爱的,当然不。”
                “但是你认为马普尔小姐在暗示这一点。于是你奋起为我辩护,这太精彩
            了!就像——就像一只发怒的老虎。”
                一阵不安掠过我的心头。一个英国教会的牧师决不能处于一种被形容为发怒
            的老虎的状态。
                “我感到当时必须拍案而起,”我说,“可是格丽泽尔达,我希望你言词谨
            慎一些。”
                “你是指食人生番的故事呢?”她问,“还是指劳伦斯可能给我画裸体画儿
            这种暗示?他给我画画儿时,我穿着带高毛领的厚厚的披风——就是教皇穿的那
            种不会引起什么邪念的服装——引起淫欲的肉体被遮得严严实实!事实上,一切
            都纯洁无瑕。劳伦斯甚至从未想到与我做爱——我不明白是何原因。”
                “当然是因为他知道你是个已婚的女人——”
                “别装老古董了,伦。你非常清楚,对于一个年轻男人来说,嫁给一个年老
            丈夫的迷人的年轻女人,就是天赐的礼物。一定另有原因——并非我不迷人——
            我不是毫无魅力的。”
                “你肯定不想要他与你做爱吗?”
                “哦——不。”格丽泽尔达说,语气中带有一点犹豫,这超乎了我的想像。
                “如果他与莱蒂斯·普罗瑟罗相爱——”
                “马普尔小姐似乎不认为是这样。”
                “马普尔小姐可能弄错了。”
                “她从不会弄错。那种老刁妇总是对的。”她停顿了一会儿,很快地斜着眼
            睛瞥了我一眼,又说道:“你是相信我的,对吗?我是说,劳伦斯与我之间并没
            有什么。”
                “我亲爱的格丽泽尔达,”我吃惊地说,“当然。”
                我妻子走过来吻了我。
                “我希望你不会如此轻信谎言才好,伦。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相信。”
                “我倒希望这样。可是,亲爱的,我确实得央求你,管好你的舌头,言词谨
            慎。你要记住,这些女人太缺乏幽默感,什么事情都当真。”
                “她们所需要的,”格丽泽尔达说,“是她们生活中的一小点堕落。这样一
            来,她们就不会如此忙于刺探别人生活中的堕落了。”
                说完这话,她离开了房间。我看了一眼手表,急忙外出去进行一些那天早些
            时候就应进行的拜访。
                星期三晚上的教堂仪式像往常一样教徒稀少,但是,当我在法衣室脱衣后从
            教堂出来时,教堂已是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女人站在那儿凝视着我们的一扇窗
            户。我们有一些非常古老精美的彩色玻璃,教堂本身也很值得观赏。听到我的脚
            步声后,她转过身来,我看见是莱斯特朗兹太太。
                我们都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我说道:
                “我希望您喜欢我们的小教堂。”
                “我在欣赏那些窗玻璃。”她说。
                她的声音令人愉快,十分低沉,然而非常清晰,是一种轮廓分明的清晰。她
            又加了一句:
                “很遗憾,昨天没有见到您的妻子。”
                我们谈了一会儿教堂。她显然是一位颇有教养的女人,对教堂的历史及建筑
            有所了解。我们一起离开了教堂,沿着小路回家,因为到牧师寓所的一条路经过
            她的房子。当我们到门口的时候,她愉快地说:
                “进来坐坐,好吗?告诉我您对我房间的布置有什么看法。”
                我接受了邀请。这所房子以前属于一位英印混血儿上校,房子里已看不到黄
            铜餐桌和缅甸雕像,我不禁感到一阵轻松。房子布置得十分简朴,但却有一种精
            致的品味。室内的气氛让人感到和谐而宁静。
                然而,我越来越纳闷,究竟是什么把像莱斯特朗兹太太这样的一个女人带到
            圣玛丽米德这里来的。十分明显,她是一个阅历丰富的女人,却将自己埋没在一
            处乡村里,这种生活情趣太令人奇怪了。
                她的客厅中光线明亮,我得以第一次有机会细细地打量她。
                她是位高个女人,金黄色的头发略带红色。她的眉毛和睫毛很黑,说不准这
            是由于打扮还是天生使然。如果这是像我认为的那样是打扮的结果,必定是做得
            非常艺术的。当她陷入沉思时,脸上露出一种隐秘的神情。她的眼睛是我所见过
            的最有特色的眼睛——这双眼睛几乎是金黄色的。
                她的衣着很讲究,又有着一位有教养女人的优雅自然的举止。然而,她的身
            上有某种不和谐的、令人迷惑的东西。你会感到,她是个谜。我想起了格丽泽尔
            达用过的那个词——不祥的。这种说法当然很荒唐,但真是那样荒唐吗?我的脑
            海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这个女人会无所顾忌。”
                我们的谈话涉及通常的话题——绘画、书籍、古老的教堂。然而,不知为什
            么,我有一种强烈的印象,莱斯特朗兹太太想跟我谈的,是某种性质完全不同的
            东西。
                我有一两次碰到她用好奇踌躇的目光盯着我,好像她打不定主意。我注意
            到,她使谈话尽量不涉及个人方面的事情,根本不提及有关丈夫和亲戚的事。
                但是,她的目光中一直有那种陌生的急切与渴望,仿佛在说:“我告诉你好
            吗?我想这样做。您能帮我吗?”
                然而,这种神情最终消失了。也许刚才完全是我的幻觉。我感到她不再需要
            我了,于是起身告辞。我出门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她正用迷惑疑虑的目光看
            着我。我突然又说了一句:
                “如果有什么我可以为您效劳的……”
                她心存戒备地说:“您真是太好了——”
                我们俩都沉默不语。然后她说:
                “我希望我知道怎么办。太难了。哦不,任何人都帮不了我。但还是得谢谢
            您的诚意。”
                这似乎是最后的话了,于是我只得走了。但是当我走时,心中仍然纳闷不
            已。在圣玛丽米德这个地方,我们对神秘的事情还没有习以为常。
                情况就是这样。但当我从那扇大门出来后,我就受到进攻。哈特内尔小姐非
            常善于以一种猛烈笨拙的方式进攻人。
                “我看见你了!”她带着一种笨拙的幽默叫喊道,“我非常激动。瞧,您能
            把一切告诉我们。”
                “告诉什么?”
                “那位神秘的女士!她是一位寡妇还是丈夫在什么地方?”
                “我确实无可奉告。她没有告诉我。”
                “这太奇怪了!我还以为她会偶尔提到什么呢。虽然她一定有原因只字不
            提,但她几乎要提了,不是吗?”
                “我确实看不出那一点。”
                “啊!但像尊敬的马普尔小姐所说的那样,您太幼稚了,亲爱的牧师。告诉
            我,她早就认识海多克医生吗?”
                “她没有提到他,所以我不知道。”
                “真的吗?那么,你们谈些什么呢?”
                “绘画、音乐和书籍。”我诚实地说。
                哈特内尔小姐的话题往往是涉及个人的,现在她满脸狐疑。趁她在犹豫准备
            问下一句话的当儿,我道声晚安便溜之大吉了。
                我拜访了村子边上的一家人,然后从花园的大门回到牧师寓所。回来的途
            中,经过了马普尔小姐的花园这个“危险地点”。可是,我看不出我去拜访莱斯
            特朗兹太太的消息究竟会有什么可能传入她的耳朵,所以我感到很安心。
                当我推开花园的门时,我似乎觉得我就会踏入花园中年轻的劳伦斯·列丁用
            作画室的棚屋,亲眼看看格丽泽尔达的肖像画是怎样画出来的。
                我在此附上一张简图,以便揭示往后的事件。图中只画出了必要的细节。我
            根本不认为会有人在画室里。里面没有引起我注意的声音,我想我的脚步在草地
            上也不会弄出声音。
                我打开门,却在门口尴尬地停下了。因为画室里有两个人:一个男人在搂着
            一个女人热吻不已。
                他们是艺术家劳伦斯·列丁和普罗瑟罗太太。
                我慌忙退出来,回到我的书房。我坐在椅子上,拿出烟斗,将事情前前后后
            细想了一遍。刚才发现的这个隐秘,对我震动不小。尤其是那天下午与莱蒂斯谈
            话后,我敢确信,在她与这位年轻人之间滋长着某种情投意合。并且,我相信她
            自己也这样认为。我肯定,这位艺术家与她继母之间的恋情,她毫无觉察。
                讨厌的三角恋。我有点对马普尔小姐肃然起敬了。她没有被蒙骗,反而是,
            她对真相的怀疑带有相当的准确。我完全误解了她对格丽泽尔达的意味深长的一
            瞥。
                我从未想到普罗瑟罗太太会与此事有牵连。普罗瑟罗太太总是使人联想到凯
            撒的妻子——一个娴静、贞洁的妻子,没有人会想到她陷入激情。
                我沉思到这里,这时书房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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