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x龙宿]桃花劫-晋江文学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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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药师冷哼一声,对拼三人似心有算计,一同收了内息,疏楼龙宿煽着扇子瞟了一眼旁边的欧阳克:“你是欧阳锋侄子?”
欧阳克虽说自诩风流,但见此美人那一挥扇将老顽童甩下海的狠毒,色胆再大大不过小命,自然收了垂涎之心,规规矩矩的道:“在下欧阳克,见过前辈。”
疏楼龙宿似笑非笑的道:“倒是比那个傻小子机灵点。”
洪七公一听,顿时道:“你见到郭靖了。”他现在跑哪儿去了,四绝对战如此精彩的比试,这傻小子不仅不来,居然连人影儿都不在。
疏楼龙宿嘴角微微一勾,尚未说话,只见周伯通一脸菜色从海中爬起来,瘫在岩石上,大口大口的喘气,黄药师身形一飘,将他从石头上提到了众人面前,同样毫不留情的摔在地上。
周伯通盯着笑颜如花的疏楼龙宿,掉着一张苦瓜脸道:“我老顽童这一辈子一怕女人二怕鬼,三怕黄老邪天天在岛上吹那要死不活的曲子,呜呜……老顽童不仅蹲在山洞里受黄老邪摧残了十年,好不容易练成了左右互搏之术,想着自己是天下第一再不怕黄老邪,没想到居然被他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一个鬼出来弄得要死不活……黄老邪你好不讲理,竟然联合只鬼来欺负我……呜呜……”说着竟然又趴在地上哇哇大哭,竟是再不起来。
疏楼龙宿看着这个丢脸丢到家的人,实在无语,幸好周伯通被海水一冲冲去了大半的臭味,不然肯定会再次被他丢入海里喂鲨鱼,此时听到老顽童如此丢脸的怨愤,不禁一笑:“鬼?”他冷冷的道:“看来疏楼龙宿到这里来没几天,居然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胡说八道,真是好得很!”说罢,也不动作,但那表情在黄药师几月以来的观察中知晓,此人竟是难得的动怒了。
然而黄药师这时想到的是:“你见过黄蓉?”
疏楼龙宿笑了笑:“当然。”
“她人呢?”黄药师再道,以黄蓉的性子,四绝在岛上闹出如此群殴架势,他女儿没理由到此时还不来。
“也许是跟傻小子在一起。”疏楼龙宿笑得风淡云轻,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根旱烟抽了一口,面不改色心不跳。
刚说完,只听郭靖气喘吁吁的从远处跑了过来,见到四绝,顿时眉开眼笑:“黄前辈,蓉儿……蓉儿……”
黄药师一拂袖,“蓉儿怎么了?”
郭靖暗暗扫了疏楼龙宿一眼,“蓉儿被疏楼前辈点了穴道,我解不开……”话刚说了一半,黄药师突然玉箫剑法上手,突然朝疏楼龙宿打了过去。
疏楼龙宿目瞪口呆的接了黄药师几招,几月相处,他知晓黄药师护短,却没想到此人居然不分是非先打了再说,心中一恼,亦不客气,紫龙扇一转竟是硬生生的与黄药师拼了四五招。
老顽童、洪七公欧阳峰等人看着桃花林中翩走如飞,行云流水的两人,这两人一个自诩华丽无双,一个本来翩然潇洒,打斗的画面竟是出奇的协调和美感,然而招式却是一个比一个精妙,一个比一个猖狂,一个比一个看起来毫不留情。
“呸呸,我说黄老邪这人几年不见,武功竟是精进如斯,这位疏楼龙公子的功夫倒是老乞丐闻所未闻的精彩。”洪七公不知竟然从怀里摸出一只油腻腻的鸡腿,边啃便笑:“峰兄,你看呢?”
欧阳锋面色铁青的看着林中局势,笑道:“得罪黄老邪我倒不怕,若是得罪这位疏楼公子,怕是会惹上大大的麻烦。”说到此处,只听老顽童突然眉开眼笑的从地上爬起来,笑嘻嘻的道:“好,好,好奇妙的功夫,照这两人的打法,怕是三天三夜也打不完。”正说着,却见疏楼龙宿华扇一扬,挑嘴道:“好个黄老邪,不问是非黑白见人就打,你这人真是没理,再不收手,我疏楼龙宿再不会给你半分颜面了。”
黄药师冷冷道:“那你说说,究竟是为何要点蓉儿的穴道。”
疏楼龙宿目中火气冲天,却是微微一笑,“唰”的一下将局外的郭靖拖了过来,道:“你问问这傻小子。”
黄药师负手而立,清清冷冷的扫了郭靖一眼,郭靖被黄药师不待一丝温度的目光盯得悚然,突然有回忆起方才之事,不由得面红耳赤。
第五章 卿本佳人
周伯通瞧着这个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般的傻小子,“哈哈”的笑了起来,黄药师心里剔透,但见疏楼龙宿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然料到多半是郭靖这傻小子引的火点的线,也不说话,竟是一掌朝郭靖拍了去。
电光火石间,郭靖被黄药师拍得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洪七公大惊跃进战场,却是黄药师冷冷负手对欧阳锋道:“我黄老邪决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傻子。”
“爹。蓉儿绝对不会嫁给欧阳克这小子,”黄蓉鬓发糟糟,大汗淋漓的扶起头晕眼花的郭靖,道:“爹,蓉儿这辈子就喜欢靖哥哥一个人,若果不能嫁给靖哥哥,蓉儿誓死不嫁。”
黄药师看着黄蓉一副疯婆子的模样,“你怎的弄成这个模样。”
“爹……”黄蓉原本泪眼婆娑的委屈模样愈发委屈了,只见她一边拭泪一边惨不忍睹的道:“从小到大爹爹都把蓉儿捧在手心里,更是不曾疾言一分半分,如今有人欺负你女儿,你要为蓉儿做主。”
他黄蓉从小到大都是人手心里的宝,何时会被站在自己的岛上吹冷风吹了几个时辰,而那个叫做疏楼龙宿的斯不知用了何种法子,他一走院子里的风竟然比海边还要猖狂,居然把他吹成了这副狼狈的样子,真乃是可忍孰不可忍耶!
黄药师眼光一转便见疏楼龙宿一副看好戏的戏谑模样,欧阳锋等人更是站在一边,一副清官难断家务事,各人自扫门前雪的模样,不由怒从心起,转瞬想到若不是郭靖这傻小子莽撞闯祸,他自己的女儿如何会受如此折辱,看着郭靖的目光越发森然起来。
黄蓉心里一跳,连忙护住郭靖:“爹。这件事都是蓉儿自己不好啦,看到龙公子在爹爹园中的背影,奇怪爹爹岛上何时多了个女人,就不小心把‘公子’认成了‘小姐’,都是蓉儿不对,”说着眼光一转,笑道:“咳,都是这位疏楼龙公子长得倾国倾城,一身紫衣华丽得让人咂舌,蓉儿眼挫,得罪了前辈,不管靖哥哥的事。”
她的话刚解释完,郭靖看着黄药师越来越黑的脸色,怕他迁怒了黄蓉,尴尬的请罪:“黄前辈,是郭靖把龙前辈认成了夫人……不关……”话说了一半一把被黄蓉堵住了嘴,狠狠的瞪住,顿时惹来洪七公等人一顿嘲笑。
不消说,这桃花岛上从来都只住了黄老邪及哑仆众,郭靖这一句“夫人”倒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说而明之,疏楼龙宿冷冷的看着黄蓉这丫头引火不成反烧了己身惹到了自己的爹,顺便考虑要不要给她一个不尊重“前辈”的教训,结果黄药师已经气得火冒三丈,冷冷一拂袖,道:“哼!蓉儿,你要嫁给这傻小子,还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说着对欧阳锋道:“峰兄,三局两胜,欧贤侄和郭傻小子,你们谁赢了,我将蓉儿嫁给她便是。”说罢转身就走。
疏楼龙宿轻轻一笑,看着黄蓉一张苦瓜脸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随即看着欧阳锋,眼眸暗沉,不由自主用扇子遮住了自己的编办脸颊,欧阳锋一怔,随即抱拳道:“疏楼兄武功精湛,欧阳锋佩服,愿引为知己,相互切磋。”
疏楼龙宿温言道:“峰兄有理了,峰兄乃白驼山之主,当今五绝,疏楼龙宿如何高攀得起。”但看他那表情含笑,眼光流离,透出孤傲清绝,哪儿有半分谦逊的模样。
欧阳锋尴尬的笑了两声:“哪里。疏楼公子武功超绝,欧阳锋今日一见,三生有幸才是,那侄儿三场比试,还望疏楼兄弟一同前来。”说罢拉着欧阳克走了。
疏楼龙宿看着欧阳锋的背影,默然片刻,恍然一转身,原来是周伯通伸出五根手指去抓疏楼龙宿的脚被他轻易而举的闪过了。
“师父……”周伯通一抓不成,干脆整个人扑上了疏楼龙宿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师父,你武功好高,我拜你为师,你收我为徒将你刚才打黄老邪的武功交给我好不好。”
疏楼龙宿一个不慎被他扑住,脚甩了两下没有甩开,不由眉毛一挑:“老顽童!滚开。”
“我不滚,我偏不滚,师父你把那武功交给我好不好,好不好嘛……”说着抱着疏楼龙宿的腿又摇又晃竟是撒起娇来。
疏楼龙宿看着这个为老不尊的人:“你……”一脚将周伯通踢了开去,正欲走人,又被周伯通抱住了脚:“呜呜……我都叫你师父了你收我为徒嘛……”说着竟是不依不饶起来。
疏楼龙宿额头青筋一跳,又欲将他踢开,却是微微一笑:“好。我收你为徒。”
周伯通大喜,转瞬跪倒在地:“师父再上请受徒儿一……哎,臭乞丐你站在师父后面干什么,走远点,休要站我便宜。”
洪七公将最后一口鸡腿要在嘴里,意味深长的瞧了疏楼龙宿一眼,哈哈一笑,“老顽童,我就是要站这里,你把我怎么着。”
周伯通狠狠的瞪了洪七公一眼,转了个方向,对着疏楼龙宿的侧面一拜:“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抬起头来的时候却见洪七公正嘻嘻哈哈的站在他面前,而疏楼龙宿早已经不知去了哪儿,不又气急攻心,“哇”一声边哭边朝着洪七公打了过去:“臭乞丐,都是你,害我拜不成师父,我要将你丢到海里去喂鲨鱼。”
洪七公边还招边道:“疏楼公子武功精绝,连我都没有看清楚他是如何走的,他不愿意收你是他的意思,管我何事。”
周伯通哇哇大叫:“如果不是你在这里碍手碍脚,我这一跪就拜了下去,那还用得找换地方,师父不闹我一拜不成,又怎么会离开。”
洪七公被他乱七八糟的逻辑弄得焦头烂额,终于无奈的道:“好了好了,疏楼公子既然答应了你,就算没行拜师之理,他说出来的话定是认可的,你自然也算他的徒弟了。”
周伯通听了洪七公的话,面色一喜,拍手道:“也对也对,师父既然答应了我自然算数,说完人如一阵风,笑嘻嘻的走了。
洪七公汗颜的瞧着周伯通欣喜欲狂的模样,径自抹了把汗,疏楼龙宿当时只是答应收他为徒,又没说要将武功传给他,这老顽童恐怕是自投火坑,成了疏楼龙宿的便宜徒弟了。越想越有可能,望着眼前桃花烂漫,却只觉周伯通学武之途暗淡无光。不由得生出几分幸灾乐祸。
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
当疏楼龙宿走到自己院子的时候,满园桃花颓败散落一地,花近荼靡,恹恹而带着几分繁华过尽之后的凄美。
疏楼龙宿一脚踏上落地的桃花,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当年他和剑子、佛剑三人技压悬空岛,剑气直达天厅,令黑压压的天地豁然生光。
那时候无论是剑子,佛剑,还是他,都很嚣张,但是他的嚣张与剑子佛剑不同,剑子的嚣张是因为局势所迫——为大义而生的人,无论嚣张腹黑无良还是温润儒雅,总归是为了大义,即便是毫不留情,亦是为了他所谓的义;而他不同,他却是一直张狂嚣张惯了,尽管这种嚣张被儒雅的外皮所掩盖,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否定,他华丽的面皮之下本质上终究是偏激与猖狂。
垂下眼捷,疏楼龙宿不知道为何突然会想起剑子,也许黄药师护短与剑子实在是千差万别,他几乎不能想象,如果剑子护短之心有黄药师哪怕是万分之一,又会如何?
心中烦躁,右手一拂,满园的桃花尽落,干脆狠毒得不留一点痕迹,仿佛那花从来就没有在桃枝上绽放过,疏楼龙宿看着被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桃树,转身出了院门。
第六章 原是阴谋
黄药师在冯氏埋香冢吹箫,一声一声,那呜咽之音慢慢从坟边扩散开来,缓缓的传到了疏楼龙宿的耳里。
“就算你再怎么吹,死了就是死了,她总归不会从坟墓里爬出来。”疏楼龙宿看着黄药师,冷冷道。
黄药师不理他的冷嘲热讽,一曲碧海潮生奏完,慢慢的把萧捏在手中,负手背在后面。
“你收了周伯通为徒?”他突然问。
疏楼龙宿不可否置的笑了笑:“你居然也会关心桃花岛以外的事?”
黄药师默然,随即道:“你这人,从来不是一个会收徒弟的人。”
“天下有几人配让我成为他师父。”疏楼龙宿悠然的笑:“老顽童三番两次咒我是鬼,我疏楼龙宿向来是小肚鸡肠瑕疵必报之人,他既然愿意当我的便宜徒弟任我折磨,我又何尝不给他一个机会。而且……”他眨了下眼睛,轻笑道:“老顽童之后不是还有个重阳宫么?那些牛鼻子道是虽然不成什么气候,不过怪他们运气霉,偏与那老顽童沾上了关系,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是至理。”
“哈欠”洪七公坐在桃树上,抱着鸡腿啃了两口,看着老顽童跟郭靖这啥小子胡闹,突然觉得一股冷飕飕的风从老顽童的方吹了过来,抖了抖,瞧着老顽童,顿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甩了甩头,继续啃他的鸡。
桃花岛另一头,黄药师听了疏楼龙宿的话,清清冷冷一笑:“你倒是好心计。”他说:“你就不怕老顽童一个气恼不认你做师傅。王重阳手下的牛鼻子虽然说没什么本事,不过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