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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间之楔小说新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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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 
Iason另一只手绕经背后,抚摸过紧实的臀部,直接滑到大腿内侧。 
  
无法形容的感触,瞬间让Riki的下肢抽搐了一下。 
好像在嘲笑他半下意识的闪躲,Iason突然箍住Riki,把他的身体压在墙上,然后提起一只膝盖顶开Riki双腿。从静,到动。 
霎时,无机质意味的检验突然变得有血有肉。出乎意料的——大转变。 
Riki压住声音,不让自己做出任何表情,不让眼里流露惊愕——那份惊愕并非来自突然被推抵墙面所感到的冰凉,而是手被压在背后动弹不得所致。 
然而下一刻,全身又感觉到另一阵僵直。 
Iason的膝头和被分开的大腿紧密贴合,缓缓蠢动,有如在确认那对裸露果实的成熟度。不上不下的快感,让Riki明白这是更大的刺激。
仿佛讨厌单方面被挑逗刺激而设法应付般,Riki悬起了腰。 
  
然而,当他发觉与Iason的紧密接合,像刻意要让自己意识般步步逼近时,他已经跨在Iason单膝上,被稳稳固定在墙上了。 
本来被压在身后无法动弹的手,现在已经被箍在头顶。而且对方仅仅用五指,只手便抓得他动也不能动 
  
实在太难看了,简直连言语都无法形容。 
面对自己意料之外的窝囊,Riki不由得咬住嘴唇。  
Iason冷冷俯视着Riki,优雅的一举一动就像揪住Riki的心跳般。他以指尖捏住尖挺的左乳头。 
  
透过凉滑表布传来的触感,不知为何竟像烧炙般灼热。 
不是错觉,也不是幻觉。 
在捏住的乳头上,Iason竖起指甲……抚弄。 
于是,Riki的大腿内侧开始震颤。  
缓缓地……吊人胃口似的玩弄折磨,压住尖端处划圆。 
  
光是这样,心脏便猛烈鼓动得难以呼吸。
左胸上刻划的淫靡节奏,也像揪心般的爱抚……无意停止。 
而当闲置一旁的右乳头也像穿了芯般硬挺时,Riki忍不住发出声音。 
「…呜…呜呜……」 
  
两个乳头,甚至连脑袋中心——都阵阵作痛。 
  
就这样,快感的波涛不断往内部扩张,毫不留情地热烫了腰骨,终于让Riki逼紧喉咙。 
(…哈…啊啊啊……!) 
Riki死命吞下不成声的呻吟。只不过乳头被逗弄而已,就刺激到几乎快射精,这样的自己令他难以置信。 
止无可止、忍无可忍的——欢悦浪潮。 
火热的狂涛下断上涌,Riki扭动着背。 
雄性象征坚硬地朝天竖起,前端蜜口则因先流出的大量爱液而湿润。 
(…呜…呜呜呜呜!)  
那一瞬间—— 
  
「……呜呜!」 
随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一口气爆发。闭上的眼睛仿佛看到愉悦的火花四处飞溅。 
  
然而,这却是Riki前所未有的苦涩屈辱的证明。  
到现在仍不得自由的手抽搐颤抖,站不稳的双腿不听使唤地伸着。 
但是,被Iason只手定在墙上的Riki,甚至无法就此瘫绝。那是一种炽热的屈辱感。 
  
Riki紧紧咬牙。 
狂乱的心跳,紧绷的气力,会静静地……褪去。 
唯有满嘴的苦汁无可处置。
仿佛要对Riki龟裂的自尊加以更无情的鞭笞,Iason随口一句: 
才这样就达到高潮,真是太不象话了。 
无可辩解的事实摆在眼前——真是莫大的耻辱。 
  
Riki深深低头,思绪如沸的他无话可回。 
沸腾的血液滚烫,让耻辱更盛大、更炽热,紧紧咬住的嘴现在也只有泛白发抖的份。 
  
「放开……我的手。」 
但是,Iason箍住手腕的手指依然没有松开。不仅如此—— 
「怎么?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了事了吧?」 
从头顶上落下来的低语,冷酷地点明了现实。 
「我、不是不够看吗?」 
Riki这才知道,有些话连负气时说出来都令人痛苦。 
一把抓住Riki的黑发抬起他的头,Iason定定看着他的黑色双眸说道: 
  
「把别人不想要的封口费硬塞给别人的,是你。既然如此,当然要你做些相当于封口费的事啊?」 
  
无情的宣告仿佛主张着他应有的权利。 
你……要我怎么样!要我像后宫一样用嘴上功夫为你服务吗?贫民窟的杂种才没那种技巧!」 
就算没有那种技巧,你的敏感度看来不错。好久没有这样了,让你痛快地哭出来也不错。」 
  
「哈!这么有自信,真是讽刺。」 
  
  
明知这种话无法影响Iason分毫,Riki仍旧赌气地恶言相向。只因他已亲身体验到,Iason平淡的话语并非开玩笑,也没有夸大其词。 
  
不,当言出必行到如此不通人情的地步,已然超越讽刺,令人感到毛骨悚然了, 
那时候,Riki开始万分后悔,不该对Iason挑衅。 
另一方面—— 
  
「我是说,要把贫民窟的杂种拿来当塔那古拉的宠物对待。这样……你有什么不满吗?」 
以这种妄自尊大的口吻说话,听来不像挖苦反而恰如其分,这种人Riki从未见过。 
  
只不过,这点在另一个意义上,反而狠狠刺激了Riki的自卑。 
「——既然这样,那你至少该把衣服脱掉!」 
和全身赤裸又被迫狼狈射精的Riki比起来,Iason到现在连手套都还没脱。 
  
一听到这句话,Iason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要调教一个又笨又粗野的杂种,何必特地脱掉衣服?」 
  
仿佛像最后又挨了对手致命的一记,Riki咕嘟一声咽口气。 
「你可别搞错了,杂种。这是你硬塞给我的封口费,所以,你只要照我的命令叫就是了。就这样,其他什么都不用。」 
Iason惊人的美貌就在咫尺。Riki一双漆黑眼眸眨也不眨,回视着这个令人着魔的美的化身。 
  
(…这、王八蛋……) 
脑袋好像因愤怒的煎熬而溃烂,自尊似乎连根化脓腐坏一般。Riki终于发现,他完全无法动摇Iason冰冷的视线。这样的发现,和不愿承认的自觉一起来到。 
打从一开始,就找错人了。 
而他现在才知道,就算自己为了身为了hotcrack霸者赌上一口气,也只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 
  
这个世界上,的确有令人无法想像的『人种』。这个教训,简直是直接刻在他的心上。 
  
然而,纵使万分后悔,主动挑衅的志气仍在。如果只是被对方一步步牵着鼻子走,实在令人无法忍耐。 
这种天生不服输的强悍,反而更催化了Iason的一时兴起——这一点,Riki万万没有想到。 
或者,Iason本身也因久未得到这么有意思的玩具,勾起了异于平常的兴趣……。 
无论如何,那时的Iason恐怕已有几分认真,打算将Riki的自尊连根拔起了吧! 
就像Riki在不知不觉中,陷入Iason这个强烈的『幻惑』无法脱身一样。Iason也受到一只名为Riki的『潘朵拉盒子』吸引,在无意识中做出选择。
Iason冷冷盯着Riki尖锐的视线,手指滑向带着淡淡阴影的两腿之间。 
不像刚才那样吊人胃口,非常干脆地直接碰触Riki缩回原状的重要部位,以手指——以手心确认双珠的触感。不像爱抚而像无情检验般的动作,让Riki感到不快。 
然后,宛如看穿Riki的心情,Iason笑了。微微吊起嘴角的轻笑。 
不带任何情色。那是一个令人不由得打寒颤的冷笑。 
那一刻,Riki才知道,原来塔那古拉的『金发』,是比恶魔更恶质好几倍的『暴君』。 
静悄悄的房间里,再度因Riki狂乱的喘气声而晃动。
痛苦而甜美的呻吟震动了空气,浓稠而混浊。仿佛忠实于贪图快感的低俗情欲,在各处卷起漩涡。 
这个状况究竟持续了多久? 
突然,Riki在Iason怀里扬起接近怒吼的声音。 
「你…够了…没有!」 
喘着气的话声紊乱不已。 
不仅声音走调,就连嘴唇——连声音都狼狈地发抖,只因两腿间酥麻甜蜜地疼痛。 
但是——  
「我…不、是…玩具……」 
吐出这句话的Riki感到一股窒息的错觉,嘴唇、喉咙都为之痉挛。 
「呜……呜呜呜……」 
那是一阵强烈的麻痹,让他忍不住想蹲下身来呻吟。
Riki不知道——世界上有这种连脑浆都要起火燃烧的快乐。 
如果说,和Guy做爱所得到的是极为普遍的快感;那么,由Iason单方面给予的刺激,便是对裸露的神经毫不留情骚弄的痛苦。而且,是淫猥得可怕的痛苦。 
Riki抓住Iason的手臂,指甲用力嵌了进去。但快感的神经依然紧绷,坚持不断裂。
欲求完全被Iason的手指挡住去路。Riki昂然的私处只能欲求不满地流出爱液,得不到半次解放。 
仅仅一根塞在后庭的手指,便完全操控了Riki。 
平常被Guy以手指和舌头细心打开的秘密花蕾,遇到Iason只能被无情地掀开,流出爱液。 
然而这些令人战栗的痛苦和厌恶,在强势进入的手指淫荡动作下消失无踪。 
「你的快乐之源——是这里吗?」 
如果昂然的挺立象征男性性欲,那么愉悦的泉源便是藏在肛门的阴核。以手指任意逗弄该处不是快感,已等同于以男人本性来拷问男人的本性。 
Iason简直是……以Riki喉咙脸部痉挛、全身喘息的模样为乐。 
『让你痛快地叫一叫也不错。』 
对Riki而言,这句话并不仅仅出于优越感。
这是身为人造体的精英厌恶真正人类的表现吗? 
Iason对Riki毫不留情的折磨,甚至巧妙得令人产生这种感觉。 
就快达到高潮——却又达不到。 
 
而且刺激源源不绝,两腿间闷烧不停的快感让双腿及背骨阵阵抽搐。 
男性的性感带被玩弄、挑逗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从高处被无情推落时,Riki的话里已带着哭声。
「…让……我射…不要…这样…不上…不下地…吊…我…胃…口……」 
如果是狠狠地掌掴,咬紧牙关也要忍耐。 
  
如果是以蛮力无情地顶到最深处,至少也会奉送一句恶毒的咒骂。 
但是,这种让骨髓都如坐针毡般活生生的拷问,神经就第一个承受不住。 
想射精的欲求,是必须优先于一切的『雄性』本能。 
Riki深深低头,手指掐进Iason的手臂。 
『让我射!』 
  
——以颤抖的嘴唇,痉挛的指尖,挣扎的身体,不顾羞耻和颜面如此哀求。 
无数次……。 
然后,或许是尽了玩弄挑逗之能事,心满意足了,又或者是对顺从自己心意的『玩具』失去了兴趣…… 
  
Iason很干脆地解开了Riki的束缚。 
抛开一切志气和自尊哀求乞怜,终于得到一心期盼的——射精。 
但是,抽搐痉挛嘴唇吐出来的,非但不是欢愉的喘息,甚至连安心的叹息都没有。 
  
身体深处,脑海当中,在狂乱一扫而空的脱力感之下,Iason一放手,Riki就像耗尽心神般当场坐倒。
从高处俯视着这样的Riki,Iason不知突然想到什么……把沾满精液的手套丢进垃圾筒之后,嘴角微微扬起,从胸口的口袋里取出一枚硬币,往Riki脚边扔过去。 
「这是封口费找的零钱。这下,就两不相欠了。」 
Riki胸口起伏着喘气,以发麻的舌头舔了好几次干燥的嘴唇。 
  
两腿像抽筋般不停打颤。既没有力气遮掩完全暴露在外的私处,也没有余力回嘴。 
就这样,当Iason头也不回地离去时,宛如失魂的Riki连动也没动。 
五分钟…… 
十分钟…… 
  
唯有空白的时间空虚流过。 
直到此时,Riki总算摇摇晃晃起身,无意中看到脚边的硬币。 
上面刻着一些不明所以的几何图形——是一枚金币。 
  
那一刹那,Riki咬紧牙根把硬币握在手里。 
「嘿,真是太难堪了。」 
他挣扎着站起来,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塔那古拉的……『金发』……」 
仿佛想捏碎手里的硬币,拳头不断发抖。 
「——干!」 
塔那古拉的『金发』,和贫民窟的『杂种』…… 
  
绝对不会交集的、异质的点与线。 
这中间有着无可弥补的差异,这时Riki已深深体会。 
彼此没有交换名字,留下了不自然的沉重——这同时也是Iason与Riki真正的『开始』。 
那个耻辱之夜后,已经过了半个月。 
然而,Riki体内深处,苦涩的屈辱感至今仍不断骚动。难以平息的激情失去宣泄的出口而狂乱,仿佛连灼热的痛楚一起紧紧贴住不放 
从那天以来,Riki未曾涉足米达斯。 
  
  
不仅如此,连巡逻的『巡』字也没提过。反而是皱起的眉间在沉默中越来越深。 
如果能把这件令人痛恨的事全部封印起来,该有多轻松呢。 
  
闭上眼睛,那个男人冷酷的美貌有如刻印般清清楚楚浮现。 
  
『你平常想偷的没偷成,就这样伺候男人来赚钱吗?』 
那独特而冷酷的声音所含带的威胁感,已非傲慢足以形容,至今仍在Riki的鼓膜里回荡。
 
(——我操!) 
只能呻吟的丑态——刺伤了Riki。 
  
Riki生气的,并不是他故意以贫民窟常见的男性性生活这点来嘲笑自己。 
即使被带进那种偏僻的宾馆,也无损他高雅而威严的态度。相反的,那个塔那古拉的金发向自己显露了高高在上的从容,把自己当作平常就是以色诱男性来赚零用钱的男妓。 
——真是一大耻辱。 
的确,硬把男人带进去还加以挑衅的,是自己没错。但一想到自己的气概和自尊在那个男的眼里,只是下流的劣根性,喉咙便有如火炙。 
而且—— 
『你可别搞错了,杂种。这是你硬塞给我的封口费,所以,你只要照我的命令叫就是了。就这样,其他什么都不用。 
  
只能以言语暴力称之的刻薄言语,仍插在Riki的脑袋中央。伤口化脓流出来的毒素,不时会像突然发作般疼痛,狠狠刺激Riki的自尊。 
  
咬紧的牙根叽叽作响,痉挛的太阳穴阵阵作痛。 
(自从卡迪安以来,就没这么呕过了……) 
Riki知道,这种来自体内火热而疼痛的感触,并不会轻易平息。 
在一个只有小孩子,从某方面来说是压抑得可怕的环境当中,看到不想看的东西,可以把它们从视野中赶出去,听到不想听的话,可以把耳朵塞起来。 
在卡迪安里,这是『未成熟的孩子』所享有的唯一特权。 
然而,现在已经不同了。 
不管成熟与否,任何借口或哭诉都没有用。 
在贫民窟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一切言行举止都会反诸于己。 
这种事,明明老早就知道了。无法将已发生之事当作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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