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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火影]燕还巢-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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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肌肤相接处急遽地升温,已经无法正常思考的卡卡西唯有沉溺在这旋律,与之深情共舞。。。
  
  
                  朝雾的故乡
  距离中忍考试已有段不算长也不算不短的时间,长到修缮好毁坏掉的建筑,短到依旧无法忘怀那刻骨的沉痛。
  村子看上去已经恢复到从前生机勃勃的景象了呢。这个地方树叶依旧飞舞,火依旧燃烧,火的影子依旧照耀着村子,新的树叶啊,依旧会再萌芽。 
  告别温柔乡的银发上忍,神清气爽地沐浴日光,打算得空去照料照料那新的树叶。
  
  然则树欲静而风不止。
  前阵子才“送”走 S级叛忍大蛇丸,这下又迎面撞上了 S级叛忍鼬,顺带另一同级别的叛忍。
  他照料佐助新叶子的计划泡汤了,顺带着红,阿斯玛的约会也泡汤了,这日子过得就不能消停点么。
  
  礼貌性地交涉不成,双方大打出手。
  虽说三对二还僵持成这样有些教人郁闷,在宇智波鼬亮出真正写轮眼的力量时,卡卡西还是慎重地告诫红,阿斯玛不得睁眼与其对视,而他自己首当其冲地想凭着那来自带土馈赠的写轮眼与其相抗衡。
  结果是,卡卡西深陷鼬的月读之下。
  
  这是个什么都没有的空间,有的只是绝对的制裁与被制裁。
  月读的虚构世界里,清傲的执法者面色平静冷淡,不怒自威,“空间,时间与质量都在我的控制之下,接下来的七十二个小时里,我会一直用刀子刺你,幻术是真,这痛楚也是真,没有血迹限界的你,能捱到什么程度?”
  完全是一面倒的优势下,被制裁者只能接受那一刀比一刀还狠的刺伤,感受着与现实中没有任何区别的痛楚,好似直到精神崩溃才能解脱这漫长的煎熬。
  
  “真是无趣。”谁都没料到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会出现第三个人。
  无数个的鼬身未动分毫,仅是一个眼神飞了过去,“你能到这里来真是令人意外”,但那波澜不惊的语气着实有待商榷这话的可信度。
  “叶!你来做什么?”,相比之下,乍听那声音的卡卡西却是震惊异常,若不是正被绑缚在十字架上不能动弹,或许此刻已向那声源奔去。所谓关心则乱,一向伪装功底不相上下的两位这下高低立见。
  
  “嗯,想着进来就进来了”,这个万花筒写轮眼所开辟出的空间就像是失去了地心引力,叶踏空向着对峙的两人走近。
  那随意的语气听得鼬眉心微微一跳,什么时候月读可以自由出入了?
  
  叶的眼神掠过毫无还击之力,几乎是任鼬宰割的卡卡西,之后停留到鼬身上,“我找你。”
  “哦。确定?”
  “嗯,确切地说我找。。。这位”,从怀中摸索出几年前从角都那夺来的戒指,叶比了比戴到了左手无名指上,这个本该是佩戴婚戒的地方。
  戒指上的雕饰是只乌黑的燕子,和晓的戒指略有不同,鼬倒是第一时间认出来了,“这是你的答案?他看到会很高兴。”
  “嗯,所以带我去见他。”
  
  “。。。我在忙。”鼬拔出刀,指了指卡卡西,示意他现在有正事要处理。
  “我赶时间!”登时不悦的口气,似是对鼬敷衍了事的态度很不满,又似觉得鼬所谓的正事实乃无趣至极无足挂齿,大有立马翻脸不认人的意思。
  “叶?”被晾在了一边的卡卡西紧紧皱眉,不知是忍受着精神上的极致痛楚还是惊骇于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的叶。
  鼬状似认真思考了会,温文有礼地对着卡卡西歉然道,“抱歉,卡卡西先生,今天就不奉陪了。”
  
  幻术提前解除,不管在那空间被折磨了多少时间,现实中也不过瞬息尔尔。
  “叶,为什么?”为什么会和鼬搅到一起,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卡卡西不明白何以叶前后反差如此之大,明明他们昨夜还。。。
  还是幻术么?力有不支地跪倒在水面,卡卡西喘息地睁眼想看清站在鼬身旁的叶,有些自欺欺人般苦涩地想着,就算不是正统的写轮眼持有者亦能清晰分辨出眼前这幕是真实还是幻象的吧。
  
  叶毫无表情的脸色稍缓,脚下轻移,跃至卡卡西面前,半跪下身捋了捋那头被水打湿不复张扬反显得颓废无比的银发,亲昵地贴着他面颊蹭了蹭,眼神涣散地沉吟着,“卡卡西很天真呢!”那么天真地以为他们这样下去会有所谓的未来。
  
  “伪装得很辛苦吧卡卡西。何必呢?”或许她是真的没有勇气也不会那么傻得再去尝试一遍那滋味,所以,“等我去解决掉那些麻烦吧。”
  那些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障碍,要是消除的话总可以了吧,“待到春暖花开之时,便是燕子归来之际,倒是卡卡西你可千万别忘了,否则我定会杀了你的。”吻了吻那惊愕圆睁的血色瞳眸,叶霍地站起了身。
  这辈子她什么都不是,无关紧要的人她可以冷眼旁观他们生死搏斗,结果怎样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但一旦她在意了,就没有在旁静静看着任由历史重演的道理,再不济最多共赴黄泉还是绰绰有余的。
  
  卡卡西只觉胸口一凉,似是一件冰凉凉的物体被塞进了怀中,不过他已经无暇去顾及了,飞快地伸手紧捉住叶的脚踝,企图阻止她离开的脚步;
  “叶你要去做什么!”沙哑的声音中透出浓浓的怒意,呼吸变得愈加得急切艰难,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叶到底知不知道只要她离开木叶将会受到四面的猎捕,那些虎视眈眈的人是不会放过她的,那种处境,怎么可以。。。
  
  “你给我呆在家!不要任性!”他会找不到她的,像以前那样就连叶是生是死都无法确定,这一认知竟令卡卡西的语气中带上了颤音,怒喝直接转成了哄劝,“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乖乖地回家去,好不好?”
  那样小心翼翼的姿态几乎就令叶止步,可惜她生平最讨厌的便是这般哄骗小孩的话语,给个不切实际的美好幻想到头来都是骗人的,这样下去才不会好起来,只会愈加恶化。
  叶沉下眼,强自控制住几乎就按耐不住的杀意,不是针对卡卡西,只是一听到这类话,她的精神便会变得极不稳定,重生一次并没有实质性地改变什么。
  
  即使重重枷锁之下亦能来去自由,卡卡西拼力紧抓着叶脚踝的阻挠自然挡不住她的去势,眼睁睁看着叶雪白的赤足不受丝毫影响地从他手里滑了出去,那感觉就像徒手抓着鳝鱼,柔滑无骨的触觉带来的不再是往昔缠绵时的欢愉,只余下空空的不甘心,就这么,这么从他手中溜走了。。。。。。
  
  愣愣地盯着手出神,精疲力尽的卡卡西已经无法榨出丝毫足矣支撑的查克拉,缓缓陷进水中。
  红和阿斯玛依旧紧闭着双眼站在卡卡西身后,因为不知情况如何一直不敢贸然睁眼,这会儿也注意到情况不对,正欲瞧个明白时,只觉一阵劲风迎面刮来,随即响起的是声大嗓门,“木叶刚力旋风!”
  
  是救兵。闻声红和阿斯玛双双松口气。
  凯甫一出场便是秋风扫落叶般的凌厉攻势暂时打退鬼蛟,在己方落定,一把捞起没入水里的卡卡西,扛到肩上,还不忘调侃句,“卡卡西还真是狼狈呢。”卡卡西仅是眼皮动了动便彻底晕了过去。
  
  鼬本就无意和木叶的人交手,眼见救援赶来,便叫住了跃跃欲试的鬼蛟,偕同叶一块,二话不多说得瞬身消失。
  “那是怎么回事?”凯不明所以,传闻中卡卡西的那位居然光明正大地跟着别人跑了,那人还是木叶的叛忍?
  红,阿斯玛闻言摇了摇头,同时将目光转向此刻昏迷不醒的卡卡西,颓废的样子似乎还透出些淡淡的忧伤,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若是真赶时间完全不必跑到月读里去。”临别前鼬意味深长对叶说了这么一句。
  月读里的七十二个小时在现实中只不过是瞬息间,叶确实只消在外等即可。
  “我乐意。”叶是这么回鼬的,蛮横,不讲道理,莫名地竟令鼬觉得有些遥远的熟悉。他和鬼蛟自有任务在身,因而仅是告之叶如何运用那戒指联系到角都后便再度分道扬镳。
  
  叶最终是在一个地底洞穴找到角都。
  黑漆漆的一片,不足以看清洞内格局,但凭气息可以感受到在场的不止角都一人。
  晓内也早已从鼬传达的消息中得知金飞燕不日会抵达,看这差不多总动员的阵势怕是都对叶多多少少感点兴趣。
  几年前角都主动请缨表示收服此人,不想信物是取走了差事倒是一件都未办,零老大细问之下方知信物其实可以说是被妙手夺去的,这么个乌龙闹下来,角都那阵子忽然格外的抠门。
  如今金飞燕自我投诚到底演的是哪出,在场的晓众多少抱了点看好戏的心情。
  
  “这就是你的答案?”需要考虑那么些年的答复其诚心有多少真的很教人怀疑呢,角都开始计算起利害关系。
  “不正和你们意吗?那位山吹家的胧田管家是角都的人不是吗?”晓收纳的几乎都是各国S级的叛忍,都是群亡命之徒。
  根据木彦的情报,晓正试图控制住山吹一族,而那位胧田管家在木叶的那番言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也好理解了,似是警告,亦似最后通牒。
  只不过有人不约而同地也想让她妥协,把她的底牌给掀了出来,如此,她也算是被逼上梁山了呢呵,她是不是该感到荣幸啊,双方都这么“热烈”地邀请她。
  
  虽说晓本质上几乎都是群被逼无路的叛忍,但随便一个都是能毁国灭家的主,心高气傲地从不将那些猎捕放在眼里,照样满世界横着走,招摇过市,从这点上,叶倒是和他们很相似,只不过叶可不想被束缚住,是以从没把角都的邀请放在心上,当然现在也是。
  
  “如何表示你的诚意。”零淡淡地说着。
  似乎野心家都会这么问呢!
  叶十分淡定地答道,“金飞燕所拥有的财富献上够不够诚意?”
  零自然对钱财没有太大的热诚,但是要完成他那梦想这无疑是一大助力,于是没有异议地首肯,“够。”
  
  听闻有财可谋,角都的心思立即就活络了,当即表示和叶一起去那传闻中的窝点数钱,不,是取钱。
  叶爽快地表示没问题,倒是出人意表地点明要求再请一人前去,那人是即便晓众听来亦感到意外的迪达拉。
  
  晓跟着的人越多,她越无法耍花样才是,虽说迪达拉浑了点,但要是把他误认成软柿子可是绝没好果子吃的。唯一令他们疑惑的是叶能精准地叫出迪达拉的名字这点,相信先和她接触过的鼬,鬼蛟是不会在还未明确关系时告诉她晓内成员的。
  看她那笃定坚持的样子倒有几分像是有意冲着迪达拉来的,晓众不由得纷纷直盯着迪达拉所站立的方向,琢磨着迪达拉和金飞燕之间是否有着什么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
  
  黑暗中,原本看不出什么,但感受着那道道犹如实质般的目光,迪达拉大感受不了,干净利落地否定,“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嗯。”
  哦哦,迪达拉如此激动,急于划清界限,难免有欲盖弥彰的嫌疑呢。根本扭曲迪达拉解释的几只。。。
  不管晓众如何地猜测,如何地“众想纷纭”,对此,叶沉默以对,不做任何解释。
  所以,毫无悬念的,结果自然是叶,角都,外加迪达拉,一行三人,共同搭乘着由迪达拉所操控的粘土鸟,一路翱翔,朝着传闻中金飞燕的窝点开拔。
  叶低下头,狡黠地勾了勾嘴角,确实是传闻中的窝点呢,因为,她也不知道啊。
  
  悠哉哉地仰面躺倒在鸟背上,这么细细观察着,天似乎蓝得有些不可思议。
  鸟儿就该振翅翱翔在这蓝天下,可是他们怎么反而在黑夜中舞蹈呢?是这蓝天下根本就没有他们的位置么?明明说好了最后真正去看次日出,怎么就未等到黎明便统统丧了命?
  叶的思绪一如天上浮动的白云缓缓地飘来,悠悠地荡过,那形状却不知暗中变化了多少种,教人琢磨不透。
  
  “喂,我们往哪个方向走,嗯?”游荡了半天的迪达拉似是终于过了那极速翱翔,一览天下小的兴奋劲,问出了很有建设性的问题,额前的碎发迎风飘啊飘。
  “你的故乡。。。”
  “故乡?岩影忍者村?土之国?真是怀念呢,嗯”
  “。。。的边界。”
  “。。。”
  
  
                  落叶的归根
  “故乡?岩影忍者村?土之国?真是怀念呢,嗯” ,不知是真怀念还是憎恶的语气,明明是阳光般晃眼的笑容,眼神中偏就带了抹阴鸷,迪达拉望着那故乡的方向若有所思。
  “。。。的边界。”
  “。。。切”迪达拉颇为不满地瞪了眼叶,之前在幽暗的基地看不清叶的样子,也不知是不是受了晓众猜测的影响,现在这一眼瞪去竟还真觉得有点眼熟,狐疑地多瞧了几眼,风迎面吹过,撩起叶右侧的发丝,覆盖住半边的银白色面具,忽然就与记忆中的某一幕重叠了,他欢快地叫了声,“我想起来了,金飞燕,原来我真见过你的,嗯~”
  他这突然的出声,叶没怎么多大的反应,倒是在旁的角都若有所思地瞧了他们几眼,暗自猜想着那是什么样的。。。邂逅?
  
  “呐呐,就是在土之国,几年前的时候,你还。。。”,微皱起眉,迪达拉的好兴致全被叶那副看上压根毫无印象抑或是爱理不理的模样给打消了大半,刚才他想起来的瞬间可是真就认为叶是因着旧时那缘故才刻意叫上他的额,心下颇为不爽,脚踏鸟背,就那么居高临下地俯视躺着神游太虚的叶,“喂喂,你有没在听我说,嗯?”
  
  几年前,至于到底多久前他也记不大清了,总之是他刚成为叛忍那会,这点迪达拉却是记得很清楚。
  那次土之国的岩忍追得他很死,他的粘土甚至都来不及补充,虽说当时的情况还不至于穷途末路,但忽然蹦出了个神秘人莫名其妙地助他杀退岩忍还是令他心存好感的。
  
  那个神秘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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