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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猎人同人)隐逸的魔性 作者:古茶(晋江2013.9.30完结)-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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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理伯望向艾莲娜。
  “哈哈,但说无妨。”艾莲娜爽快地拍打她的脑袋,“恐怕和他们这个组织是有关联的了啦。”
  “被拍打多了会变成傻瓜的。”玛琪白了她眼,“从不露脸的人,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原来没有死光的吗?这么些年来,我一直当你们是名存实亡的一帮子人呀!”
  “你伤害了我的玻璃心没商量……明明只是好意。”面纱下的女猎人拉紧薄纱,“……你就像那些对梦幻的未知危险充满好奇的好奇宝宝。女孩子独自待在这里有多危险你知道吗?不只是荒芜、废气,还有莫名潜在的变态,以扰人清梦坏人平静生活为乐。说起来……你穿了袜子,还没穿上鞋子,是脱在这房子里的哪里了么?”
  房子里外已经难以找到成双的鞋子了吧。
  “要不我弄双给你吧。”艾莲娜又手痒抚她乱发。
  “不必。”金色眼睛的漂亮小女生狠狠地说。
  “这样可不成。我帮你看下。”面纱女生拿脚比划她的大小,“这样可爱的线条,也要弄双适脚的来呀。”说着,她就拉她的袜子来。
  “你要干嘛?”玛琪大有要踢打的架式。
  “我只是看看。果然没错,脚上全是伤。在这样可怕的地方,这样打斗,地面又不平,太可怕了。”艾莲娜拉下她的袜子,抚摸了把她的脚踝,默默给她穿上。
  他们把她关在天花板长有花的大房子里。给她找了双合脚的小小细高跟鞋。女猎人从境外的小店给她调来的,免费送给她。
  对其好意,当然是——打破窗玻璃,从几层楼高的窗口扔了出去。被捣烂鞋子是鞋,梆子是梆子。拆得蛮彻底的。
  顽劣至此,一帮赏金猎人没有办法。对她绑也不是,训也无什么实际的效应。
  送饭的时候,艾莲娜顿顿,“我还是需要和你谈谈,你是个很有头脑和才能的人,其实如果对别人的好意能有所领悟,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哪个地步?”玛琪笑得很坦白,也让人觉得凄苦。
  “那些事物,是否让你勾起了不愉快的回忆什么的?当然,我只是猜想着,有些随意的问题了……”
  “完全没有。别人乱找给我的东西,我一件都不要。说话这么拐弯抹脚,就知心机有多深了。招人厌烦。”
  “所以说你还是没有成年人思想的女孩子呀。”艾莲娜把饭菜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嘴角的笑和着轻纱:“清纯的模样招人喜欢。这是我们这里的美食猎人做的饭菜,你可以尝尝看。我们联系你的外貌和行为习惯,确定过你在第24道做的事情和个人的情况。玛琪,别再像以前那样了,你的师傅他过早的走了,可是你还有学识和能力,别让他失望。”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玛琪眼神恍惚。
  “在骷垆塔离开这里的前段时间,你当时在混小黑帮,消息没有传到第4道。”
  
  脱身。
  断壁残垣的几层小楼。前窄后宽的弄堂。浑浊的水流过地表,漫入下水道。被黑帮洗劫空后的房屋旁边有断了半边的花架。破屋抬头望得见天幕,这家的栏杆已经被拆掉,楼上能抢的东西都被掏干。灯炮的残渣还泡扎在泥地里。旧家具旧电器卖不出价钱,没拖走,扔在房间里,石板上摇摇欲坠的三合板从被炸掉部分的天花板伸出它毛刺的圆周。
  他向她诉说着她知道他的爱情还没有着落。
  她向他争辩这样的事情不叫爱情。
  这两个人的对话是在用呼吸声音来交流的。他们的身体年轻而有朝气。
  然而就像当他走在街头,看见个绝色美男自己衣冠不整,贴近他。他也是个男的。第一印象叫他果断把衣服给穿好了,别耍流氓,绝壁不是七想八想。你怎么能不怕呀,这什么来头阵势呀,异性相/吸。就算他现在是那个想要流氓一把的男人,琉璃也不会是个要借机占他便宜的女人。
  再纠结,我就把你当冰淇淋。咬了啃。嘿嘿。话是这样说,他不会这样做。强扭的瓜是不甜的。伊尔迷不做这样的傻事。
  琉璃的表情很窘和难过。小脸蛋红里发浅紫。憋着口气。委屈得狠,“你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
  “你偷手机就是体力劳动了?还在我身上摸了半天,你要负责。”他迟钝的假装要亲她。
  让她躲开,跑得远远的,蹲下来抬头看他,“我只是碰了你一下下。连你的皮肤都没有主动挨过……”
  伊尔迷索性也蹲在她的身边,“你不负责任。亏我留了这么多年的头发,就是为了提醒你我是个受人严酷压榨的小媳妇……”
  “你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有魅力,好收集更加多的情报。”她冷漠的眼神刺疼了他,“长发的男人看起来更加温柔中性,没有攻击力,再说,也十分适合你的长相。让对方轻敌,是杀手趁虚而入的最便捷的手段。”
  “哦?如果有人因为这些事情在对战上吃了亏,是他自己的事。女人的话,我从来都不会视为敌手。”伊尔迷接下了她扑面的下马威。
  “你就不怕吃女人的亏吗?心机重重,算尽路数的女人。你又不是没有接触过?”琉璃站起来,回头靠在没有扶手的楼梯的下边缘,她长于攀谈,他在想什么歪主意她再清楚不过。这里,有他们家族或者他的任务有关联的物件,值得他为之一而再的返回。女人的话,凭借他的自身条件,想倒贴的多得是,想换多少都能换。但是这趟他的居心还未达成,想要得到他想要的东西,秘密处理,他迫切地需要一个幌子。这个幌子不见得是她,谁都可以。只要能助他达成目标。就是棵橡树苗子,他也能抱着跑条街。
  “……如果我有那个心,你在说这种话的时候,已经死上十几次了。”他生气得板起了脸孔,“不是这样的,你不要这么固执。”
  他们比肩穿过楼道繁芜的街头,送水蒸气的管子破损,水气飘散几处,两个人都沉默下来,靠得很近。伊尔迷伸出手划着她的手指尖,被她插/入荷包给躲过去。这让他表情不多的模样多了难以消除的悲伤,“你懂吗?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我觉得全世界都是我的敌人的心都有。”
  琉璃在想着这个人想什么呢,鬼打架么不是,“你怎么会这样想,人们并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一旦你背叛世界,大多数人也会背叛你。”
  “你也在那帮人里吗?”
  “我?你是会那样付出实际行动,做出那样事情的人,然后,还那么行动的吗?”她快要看不清他的容貌,提高了提问的嗓音。
  “说以后,我就和你规划以后。”他轻轻地说,“我会走不出这里,老死在整块死地,我心甘情愿。”
  “你也承认这里阴森可怕,难以逃脱。”琉璃跑过四下交错的小桥和悬梯,到路面,可以跑走的样子,“你可以出去的吧,上次也没有靠我,就找到了归路。你这样难能可贵的‘诚信’。我觉得好难得。”
  “我是听不出反语的。”他途经无人的小店铺。已经是第几家了,荒废至此,空无一人。和建筑的情况不对等。稀稀拉拉开着的几家,店员站在门口,亦无言语,平空增添了诡异的气氛。“在这禁飞区,可算是繁荣了一把。”
  琉璃:“讽刺这样的场面,你有没有想过,这里这样干净,难得得很呢。”
  伊尔迷:“你很擅长打言语中的哈哈,废话是人际交往的基础。只是在大多数情况下,熟悉的人,才有说废话而不招人讨厌的时候。我看过很多人在听这样的话时,都打了哈欠。”
  “你天生是个容易沉醉的人,学会厌倦太不好了。”她边跳边思索记下这些高低错落的来路。
  “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这种特质的呢?”伊尔迷眼睛偷偷张望四周,人少得太不寻常。
  “一路走来,我好像和你混得时间太长了,以至于,对你的风格,也开始了然于心。”她跨上一座木板摇曳的吊桥。
  “真是让我意外的事情,我们好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聊聊了。”他扶着扶手上桥,“你也能平心静气的说些让我觉得宽慰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遭遇搪塞

  “我也有这样的想过,你的前路,当然可以没有我。”琉璃摇荡着逃离他的视线。
  “如果,你,能笑着扑进我怀里,也好呀。这样继续下去,难免有天,我会对你做出让你觉得悲伤的事情。”他哆着手朝她喊道。
  “你这个玩事不恭的态度,改正掉的时候,恐怕我已经变成可以成天唠唠的老人。你被自己的想像给宠坏了。”她摇头摆手。
  “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相信我呢?”他把这几年的愁都发完了。
  “伊尔迷你有学着爱过人么,我是说把别人放进心里。在别人伤心的时候,也跟他一起伤心,在别人开心的时候,能和别人分享快乐?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的狼狈……我更加不愿意一而再的看见我深爱的人,在碰巧看见我狼狈的一面时,连句宽心的体贴也没有。转身离开。我们之间的默契,在那时,就分崩离兮了呀。”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试过?”他绝望地走上前去,“我对你的承诺,还不够诚意么?”
  “我知道口头上的事情和行为之间的矛盾。”她做了个鬼脸,“你常用的不是么。本来可以不牵扯出我,让我安安静静的待在事情之外。打开盒子的潘多拉,从来没有到过流星街。而我,已经代替她成为那个冤屈的女人。你当我是白痴,也有个极点!”
  伊尔迷无法再接近下去,他想做个全新的考量:“神创造了潘多拉,她囚禁了希望,也是个被神利用的人罢了。我认为,她是在神的淫威下屈服的人的真实写照。她全身都集合了女人的优点。那么言听计从,也是人性的优点了?”
  “她根本没有真正的感情。”琉璃也没有再逃匿,“她是神话中宙斯在人类得到火种后,让人类禁火,生活充满波折的罪恶化身。没有心智的生造人类。你现在这么卫着她说话。之前为什么不能听听她们的心声?”
  “我果然被你绕进来了么吗?呵,呵……”他口是心非的伤心欲绝,“凛她的事情你还是无法忘怀?”
  “你的笑容,从来也没有真心过。我每次听笑声,都觉得特别冷。”她回头看着他,面无表情,“前人的失败教训还在。我觉得你是为了任务,连情绪都能控制到讨巧的人。所以你才那样引人注目。”
  “谁曾想过,你是这样的想法。”他缓慢地朝相反的地方走去,不住的在心里期待她能叫改变想法,哪怕是背后出现,给他句搪塞也好。
  她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样的沉默,让他特别懊恼。再也,不能轻易得到她的关心,每次都在触手可及的时候打退堂鼓。好不容易,有个模糊的轮廓,才看清晰,又要分离。
  叫他如何忍得住,不采取行动这段感情就到尽头了:“那些相依为命的日子,我们在一起,唯有我们,在一无所有的最难受的时刻,忐忑不安。你的要求从来也不刻薄。为什么在这样什么也变化了,可以改变未来的今天,又不能再相互依偎了?我只想和你一起到老……”
  “你自己都说了那时的你,什么也没有,我也是。我当时只有你。当我知道,你是为了别的女人才来到我身边时,我受不了这样的实情。这种感觉,比背叛还要来得沉重。它早就把我压垮了。”琉璃大步走开。她思考着要凭借一已之力,返回第24道。
  “你是有你想的那样能飞天的实力的类型的吗?如果你是能急中生智处处化险为夷的类型,我放你走。在你成为那样的人之前,还是不要做这样的事情为妙。”
  “你会怎么做?”她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指轻微的颤抖,再接近些,就能把她做成只听他一个人话的针人。带在身边一生一世,如同傀儡。无悲无喜无忧无虑。他可以得到她的一切,向她索无尽的吻,甚至和她做想做的任何事。她要是烂了,他就陪她共同腐掉。
  “伊尔迷……”她不再逃了,“你是怎么了?为什么这样冷漠的表情?”
  别再踌躇了…伊尔迷按住自己的手掌,任针伸出。
  “你在逃避什么?我说的话是不是伤害了你?”她站在原地,觉察到他的不安与情绪的不稳。“你的琉璃正站在你的面前,每当你感受到难受的时刻,便会在你身边,陪伴你,让你不再那样难受。你这样的表情让我很难受,你知道吗?”不敢接近他,她觉得嗓子干涩,“你能不再说些对自己有害的话么?”
  他的手会伤害到她,而脚,限制着自己的行为。在乎她,超出自己的想象,这样,是怕失去,不住的想得到。他着了迷。
  “我有想过有天能过上好日子的事。还想过,要是伊尔迷和我到那时,仍是朋友,我们还能共同活动。”她对他喊话,“你在想什么?不停地讨好你,我办不到哦。”
  仅够伊尔迷他杀人使用的血液,不太足够供他的理智正常。
  “喂,是糜稽么?你大哥现在我这边,很好。你那边如何?什么?你在读书?”琉璃拨打了熟悉的电话,单手向上扔了他的社会保障卡,又收回,“挂科了没?”她已经听不大清晰此人后边的话了。牙齿莫名的感受到寒意,“挂了是吧?挂的哪门,最近法学科目大考?”
  “没呀,你在说什么呢?琉璃?”糜稽在对话中隐约听出阵阵的冷感,“考不过也没什么。学籍是我哥的。”
  “还挂了很多门?数不胜数?伊尔迷,你都听到了。管好你弟弟。他只会考法盲学,再这样下去,就没救了。”琉璃寻思着怎么分散他的注意力,再也没有比这样的消息更加让他兴奋的——她随口说来的糜稽糗事。
  “你编给我这些一回拐二回坑三回骗四回当恶搞的事情。你在打什么算盘?”伊尔迷彻底的不淡定了,“你不用偷的,只要张口问我,护照、身份证明、社会保障卡,什么小物件的位置,我都会告诉你。”
  “被你发现了,我把它们都放在这块石头上,然后用手机压住,不会被风吹走,你带得太杂了……”
  “走得太快,来不及全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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