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游戏竞技电子书 > 朔月独殇 >

第14部分

朔月独殇-第14部分

小说: 朔月独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奢侈的一秒过後是叫人逃避不得的清醒,李世民马上将自身从寇仲体内抽出。双手一放,寇仲那软弱无力的身子便旋即从马背上堕下,重重的在地上滚了数圈,不慎吸入沙尘,便痛苦地咳了起来。
「呜…咳……」
双眼在霎时间失明。寇仲像快要窒息般用力将空气抽进去,吐出的却浅而急。如果李世民现在要杀他的话简直是没有难度……慌乱、软弱、无能……败北的因素全都出现在他身上了。
然而……无论如何,李世民也不会让他在这时候死去。
他一向不会便宜他。
李世民一拉缰绳马儿便徐徐回身、返到自己身旁。马蹄踏在嫩草上散发出很清香的味道,这种淡淡的幸福对寇仲来说却彷如一种嘲笑。他曲著身子躺在地上,想站起来与李世民作个身高上的平等,却也再没那样的能力。
模糊的视线中又出现了那双叫人痛恨的黑皮靴子,李世民用力在他身上踢了一记,让他被逼翻过身来。四肢全都发软了,这下他纵是多麽的想躲开也只得任由他摆布。
又是这种绝对性的一面倒……寇仲忽然想起那次在柴房里……他也遭遇过此等待遇……
下身是赤裸著的,裤子被脱到膝盖处,那被催残得发红发烫的昂扬无从遮掩地竖立在空气当中,并微微的发出抖动。顶端之处已冒出一层透明的精露,淫秽的白液自腿间的密穴缓缓的流出,滴落至草地上。寇仲迷眸半开、双颊绯红地仰望著他,那种煽惑的姿态自然得让李世民怎也找不到要怜悯他的理由。
没有爱……一向、也不应有爱。
一个男人的心肠就这样硬起来了。李世民眼里再找不到半点温柔,他冷冷地审视身下这已被他剥削得遍体鳞伤的寇仲,竟也没有任何不忍。
──既是敌人,又何须为他痛心。
於是他冷著一张脸、提起了脚,狠狠的,用力的,踏在那脆弱而不堪触碰的地方──
「呜啊啊啊─────!!!」
──这就叫痛苦。
耳里瞬间充斥著寇仲那嘶心裂神的痛吼,看著他整个人在一瞬间大幅度的扭曲起来,李世民只觉无比的心凉。唇角不期然地掠起了一丝冷酷的微笑,他和蔼可亲的说道:「寇仲……舒服吗?」
「呜……你这畜生……停下!快停下……!!!」
下体传来最最不可忍受的疼痛……痛……好痛……然而这本该很是纯粹的疼痛却被加诸一种叫人难以分辨的感受……快意,竟会随著这几近虐待的蹂躏产生………
寇仲简直想鄙视自己………
『…仲少……我看错了你───』
迷乱中,他出现了幻听。
那把雄厚的声音如是说……明显地,这是跋锋寒失望中略带愤怒的声音……
锋寒……不是这样的………
「看啊!!你需要我!!!」在现实中的李世民继续对他那如箭在弦的地方施以暴烈的虐待,他的声音与跋锋寒的声音重叠,极端性地对他喊著说:「寇仲,难道你没有发现吗?你这身体已经深深的爱上我了!!你可以离开我吗?天底下还有谁可以满足你这贱货!!」
对症下药的性虐与语言上的折辱对寇仲来说完全是身心两面性的同步摧残,粗糙的靴子毫不留情地折磨著他,与此同时却带起他体内最不为人知的渴望。寇仲只觉自己的身体已背叛了自己,连理智都──因著那教他疯癫的疼痛与快感而崩溃───
「不啊……呜……不要………」
寇仲的声音已变得很是沙哑,凄楚中却带著那麽一点催情的味道。他极尽痛苦地摆动著腰身,想要摆脱李世民,却只换来更摧虐的惩罚。粗糙的皮靴子激烈地磨擦著他最不堪一击的顶端,至及茎干与底处的春囊。李世民一下是抽离、一下是更叫他痛入心扉的轻踢……痛……无以复加的痛……当中,却是一股将他推得更高的快意……
「为什麽老是喊『不要』?……你明明……是那麽的想要了啊………」他突然用力一拧鞋心,狠狠的弄痛寇仲:「快射出来嘛……还忍什麽?你本性就是如此淫荡!!」
寇仲仰颈深深地痛呼了一声,那双本是毅然而充满光芒的眼眸此刻只充斥著痛苦的泪光。他猛地摇著头,身体不住的抖动著。声音,已变得满是情欲。
「……停啊……嗯………」他喘嘘嘘地说:「……李世民……我求你…快停下………」
但见李世民挑了挑眉,倏忽,下身的厮磨竟真的停止下来。
「……我没有听错吧?」李世民狐疑地反问道:「你求我?你竟然求我?!」
他的笑声迅地变得更是猖狂了,简直是离谱的夸张,他差不多笑得弯起腰来,脸上尽是嘲讽。
「寇仲,你知道吗?你从来……从来也没为自己而求过我的!!」
他的表情忽然又变得苦涩而柔情起来,可是转瞬,那种温柔又远远逝去。取而待之的,是一个酷寒的眼神。
「寇仲!到底为什麽会这样!!」
他一手抓住寇仲那被虐待得红肿起来的昂扬,脸上,泛起了深藏不露的凶狠。
「我知道了……」他沉著声说:「你……是不想被你的跋锋寒看见你被人玩弄时这妩媚的模样吧……?」

 
朔月独殇(29)

寇仲当下一个激灵。
他瞪大著眼望著李世民。「跋锋寒」这三个字,端的从他那双带著笑意的薄唇所出。
「……不可能………」
不会的……突利训练的鹞鹰一向敏捷非凡,不可能……它不会被李世民捕住的──绝对不可能──!!
「又有什麽不可能?寇仲,你好像忘了我和突利可汗也曾是好友呢………」李世民不屑地嗤笑一声,他缓缓将手伸进怀中,双眼一直擒住寇仲每个诧异的表情,瞪眼也好、张口也好,看著看著他就越来越有优越感……是吧,寇仲纵是再三头六臂,也只得被他层层识破,驾驭身下。
他倏然从怀中抖出一堆灰灰白白的东西,这些东西如雪花般轻飘飘地落在寇仲身上,柔软而悲哀的……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似曾相识的触感………
寇仲简直是看得傻了眼。
……还怎麽会认错?这种花花白白……分明就是………
──他的鹞子……
寇仲一下子猛醒过来了。他迅即坐起,不可置信的抓起身上那把灰白的羽毛递到眼前,那双讶异的眼,缓慢而无力的从手中的羽毛上移到李世民那泛著皇者般的笑容的脸上。
他沙哑地说:「……你杀了它──你───」
李世民冷笑一声,装著一副悻悻然的样子:「可惜突利只教过我这个方法。」
完了……完了………
寇仲捏著羽毛的手瞬间变得无力,清风一吹,就将那灰白色的鸟毛吹到远方去。他不想再望李世民了……鹞子被击下,信函一定会被抢去,他们要逃亡的计划忽地统统都掉进绝望的深渊………
寇仲痛苦地揪住心胸,最坏的打算像毒蛇般紧紧的缠住他的心房,叫他呼纳不得。
渐渐李世民脸上那尽是嘲讽的笑容也隐没了,迅速换上一张黯然的沉默。他无情地放开了寇仲,长身而起,以一种绝对的压倒性俯试视著他。
「寇仲,你错在低估了我。」他冷冷地转过身,从怀中摸出一张纸条用力扔在地上:「跋锋寒是不会来的了。」
那无疑是自己寄给跋锋寒的暗号。
寇仲楞楞地把目光呆放在那纸条上,再看著它被微风卷起、并带到高高的半空。他们唯一的机会,亦已形象化的随风而逝。
「嘿……嘿嘿………」
最苦涩的那刻,寇仲竟不受控地失笑起来。
没错……
他输了,彻底的输了。
这次的一失足代表李世民以後也不会再松懈,连那一点点似是而真的感情,也将全数消逝。无论他对自己的爱是真的也好、假的也好,此後,他再不会让自己好过。
忽而徐子陵的脸庞在自己心中一闪而逝,接而一堆杂乱的画面油然而生。就像别人说……一个人死前他生时的片段将像走马灯般重新行走一次那般……
徐子陵那种淡然温柔的笑容是超出一切的,寇仲不自觉地忘了自身的痛楚,但同时又在心里凝起一种无法言喻的疼痛。他看见他和徐子陵那年在扬州大街上你追我逐,然後由亡命天涯到一方高手,把酒谈心、情仇了尽,最後还是没来得及告诉他心底藏著的那一句。
哭过,笑过,痛过,也爱过。
子陵啊……是我负了你………
寇仲但觉他已再没有力量去支撑自己的身体、以至自己的生命。身子一软,整个人便顺势倒下。呼吸十分平静地逐渐离他远去,情欲亦然,他却深感这才叫作幸福。
子陵……我们来生……再做兄弟好吗?
徐子陵的幻影在脑海中顿住了脚,他朝寇仲绽出了一个从未这麽漂亮过的微笑,这微笑安定了寇仲的心神,彷佛,他活著的价值就只为了这麽一回事。
身後再没有传来任何声音,连那略重的呼吸声也不见了,李世民渐地觉得不寻常。
他缓缓回身,却看见寇仲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全身散发著真气,鲜血却从他嘴里一口接一口的不停吐出。
……他在散功……
……自尽。
「寇仲───!!!!」
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寇仲的衣襟,他的脸苍白如纸,双目失神,一半的魂魄已离开他那颤抖著的身体。李世民当下是脑海一白,然後,想也没想就扑了过去。
「住手!」
乱散的真气如洪流般冲击他的经脉,李世民只觉头昏目眩,眼看寇仲快要死去了……那一瞬,他只有一个念头。
……仲,不要离开我───!!!
他顾不得那会伤及自己的乱跑的真气了,一把抱起寇仲,迅即举起右掌,他猛地击在寇仲的颈後──
登时,真气便不再流窜。
寇仲像一个断线风筝般软软地倒在他怀里,那满是鲜血胸口徐徐出现微弱的起伏,渐地,呼吸也重新凝聚起来。
李世民见状,居然放心地松了口气。
然而这下安心的吁气只心里作出,表面上,李世民依然不容许自己表现出半点关怀。
理智在不断虚构籍口来说服自己的情感……他不想他死,也只不过是因为……不愿意便宜他吧……?
他……又怎能爱上他!!
李世民木无表情地将寇仲抱起、搁在马上,那软趴趴的身体像死尸一般挂在那里,唯背心那差点微不可观的呼吸起落告诉李世民他寇仲还在活著的。他也跃到马上,一手拿缰绳,一手按稳寇仲的身子,策马归还。
「寇仲,你听好。」他沉声地说:「在我准许之前……我不会让你死。」


朔月独殇(30)

寇仲是被痛感弄醒的。痛,锥心蚀骨的痛,自他的身後而来。然後是双唇没有意识地张开,一段断断续续的呻吟本能性地脱口而出。
「呜啊……啊………啊…………」
理智几乎是在一瞬间里回到手心,寇仲瞪大了眼,展眼是一片混著诡异的鲜红与浊白的锦缎床单。他发现他上半身正趴在床上,而下半身,则被一双手稳拿著,不停地摇晃。巨大的疼痛从後穴不停涌来,那有一下没一下的肿胀与痛击叫寇仲又差点要昏过去。急促的喘声自耳边响起,其後一种属於舌头的软腻的触感,伸进了自己的耳框。
「终於舍得醒来了吗?」声音直接落在耳里,很暧昧的一种触感,叫寇仲不由得地全身打起颤来。他缩著颈,那张嘴却不停追著他:「……我还以为少帅你……这辈子也不要见我了。」
一把抽离了自身,那双手用力地将寇仲翻过身来,让他直望自己。在火光中一张英俊成熟的男子的脸渐渐呈现了出来,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直勾勾地扣进他的眼底,整个人像赤裸裸的被他看过通透,而诚然,他也的确是全身赤裸的被这人压在身下。
「啊……」
寇仲猛地发现自己处於一个极度不乐观的状态,双手被绑在身後,最可怕的是他竟驶不出半点力来,才只不过是想做个踢脚的动作也不能实行。身子任由摆布的被翻至正面,他那一丝不挂的身驱受了冷,胸前那裸露的蓓蕾马上因这刺激而挺立起来,并泛著诱人的梅红色。那本在腰上的手在无声无色间已抚到自己胸前,合拢手指,轻轻的准备在那嫩红的地方捏上一记……
「李世民──!!」寇仲立即大叫起来:「住手……给我住手!!」
李世民闻之只对此一笑,然後那本是搭在胸上的手便转移到他的颈项,用力的扣住他的头颅,让他颈部以上的地方被逼离开床上,狠狠的,瞪著他看。
「我不住手的话少帅阁下又能拿我怎麽样?」他傲然地微仰著脸说:「杀了我吗?还是死给我看?」
他用力一甩手便让寇仲的头重重落在床上,这一记让寇仲吃了痛,颈後那被劈了一掌的瘀伤随即提醒自己……是李世民将他从死门关里拖回来的。
他在正要失去子陵和老跋的极失意的时候……竟然……会想到散功自尽………
那时候自己的确失去理性了。不能与徐子陵和跋锋寒再见的恐惧让他失去一个武者的智慧,那时他真後悔堕出了井月境界,若那时李世民没有出手,那……他也真的就此英明早逝。
他笨啊……怎麽会想到这种伤害自己的法子?若他真的武功全失,那时候再要逃走的话,胜算实在便大大减低。
……其实他自己逃不逃并非问题……最重要是……他千万要救他的徐子陵离开──
一想到这里寇仲随即默默地尝试运功,他赫然发现丹田处聚拢的真气十分散乱,看来散功的後遗症可深重了,虽然武功可能只是暂时性的消失,但在这短时期内,已够李世民做出千万种要他生不如死的凌虐。
「……你为什麽要救我!!!」冲口而出的是这句。被李世民所救对寇仲来说完全是一种侮辱。当中,也是些许的不合理。为什麽他会冒著被真气打伤的危险去阻止他?那瞬饱含他眼内那温柔而伤情的目光……又是怎麽一回事……
接触到寇仲那带著不忍与疑惑的眼神,李世民忽然不知怎地心里一热。他也许是曲解了当中那疑惑,那一刻,他还妄想以为寇仲发现了自己的爱──
要不然你以为是怎麽一回事?
嘿。
真好笑。他的动机,不是从来只有一个吗?
李世民那性感的薄唇渐渐形成了一种诡谲的弧度,他压低身子,温和地跟他说道:「寇仲,你搞清楚……我不是救你,而是,正要把你推进另一个比死更难受的地狱………」
双眼猛地一睁。
迅雷不及掩耳之间,弱点被握住,寇仲仰起颈深深地痛呼了一声。
「呜………!」
凝在那儿的已不是单纯的性爱的感觉,而是夹杂著激烈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