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同人)重生之至尊公主 作者:雨恨云愁(晋江2012-05-12vip完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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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贼,上回没能逮到你,这回你自己非要送上门来,来人啊,把她给我拿下。”指着小燕子,梁大人冷笑着指使衙役,命他们上前捉拿。
上回的事,说白了也只是前来报案的、几家小店掌柜的事情,于公于私,都和这位梁大人没有实际关系,既然人没能捉拿归案,将案子往后挪挪也就是了;未曾料想,今日这小贼竟敢在他家喜宴上叫喝,正当他没有脾气?今儿个他非要这小贼知道,什么才是‘理’。
“竟敢说你小燕子姑奶奶我是贼,你找死!”猛地一转身,瞪着梁大人,手还在腰间不住摸索。
这一袭大红色的嫁衣很漂亮,小燕子从小到大从没有穿过那么漂亮的衣裳,可就是这样一件衣服,现在却带给了她很大的麻烦:掏啊掏啊掏,她怎么也无法将里面紧身的衣服中将自己惯用的鞭子取出,思索了半宿,她很理智的在漂亮和方便之间选择了后者,将凤冠寇在头上,双手“撕拉”的一声,耗费了无数嫁娘多少心血的嫁衣被撕成了两半,在两老的注意下从桌上飘到了地下。
“你…你这小贼,竟敢…我……”梁夫人越见气愤,拍着自己的胸脯为自己顺气,明明的西施捧心状手势,套在她肥胖臃肿的身体和肥嘟嘟的肉手上却是那么的可笑。
满意的看着地下被撕裂的嫁衣,虽然有些心疼,可小燕子却没有丝毫的后悔。
她并不如柳青柳红所想的那么天真,她骨中的自私和霸道,平日里被很好的掩藏在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外表之下,也只有这偶然的瞬间爆发,她眼中的阴暗,也很好的被转移到了那些‘不经意’的举动上去了。她得不到的东西,决不让任何人得到,哪怕那个人是她的‘好朋友’;更何况,她是代替新娘子嫁过来受苦受委屈的,这件嫁衣和那些珠宝,也理当应该是她的,这是她自认为的天经地义。
“抓住她,她就在那里!”此时,被方才那一幕弄傻了的衙役适才醒过神,随着梁大人再一次的高声叫喝,他们抄起放在一旁的家伙们【木棍、刀子】向着小燕子蜂拥扑去。
“你们来抓我啊,姑奶奶我就在这儿,嘿嘿。”随着这一句话,口舌之争落幕,小燕子取下凤冠,开始在桌子间跳来跳去,踩着精致的饭菜,灵活的躲避着诸位衙役。
坐在桌子四周的宾客愣住了,饭菜被踢翻,飞溅的汤汁染上了华贵的衣裳,一时间,惊叫声连绵不绝。
“反了!反了!你给老娘站住!”怒意难平的梁夫人抄起了身侧的茶杯,大力的向着蹦跳中的小燕子砸了过去。小燕子见状,往右一闪,茶杯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砸向了小燕子身后文静站在一旁的李夫人的额头,一声尖叫,李夫人倒在了地上。而此时,梁夫人的脸上却挂着难有的呆滞。
“来人呐,不好了,李夫人被砸了!”忽然间,站在李夫人身侧的嬷嬷嘶声大叫了起来:“来人呐,不好了,梁夫人杀人了,来人呐……”
一时间,整个梁府中,惊叫声、叫骂声、哭泣声、木棍刀剑等武器相击声应有尽有,喧闹更甚戏院,使得梁家两旁隔壁的人家都忍不住唾骂出声。
小燕子的轻功很少有那么‘哥们儿’的时候,眼见身周衙役即将群涌而上的时候,她使劲一跃,竟然轻轻松松跨过了十米长的距离,轻轻一落,落在了喜堂前摆放着点心茶盏的桌上,将茶盏踢向了一侧正要扑上来的梁大人身上;另一边肥胖的梁夫人神情激动的又要扑来,掂量着手中连方才撕嫁衣都没舍得放下的凤冠和自己的小命,小燕子毫不迟疑选择了后者。将凤冠大力的砸向疯狂的梁夫人,揪着横幅上的红绸,小燕子妄图开溜了。
“碰”的一声,吊着红绸的牌匾随着小燕子的用力被扯下,摔在了桌子上,随着这一摔,小燕子也向右侧翻在桌上,见状,四周的衙役涌了上来,想要乘此机会将她压制住。
眼睛灵活的转动着,瞄到了手中害的她摔了跤的牌匾,她迅速跃了起来,提起红绸,乘着众衙役蜂拥上来的时候挥舞着牌匾大力向着他们砸去,又是一跃,踩着无数人头轻轻松松从内室的堂厅跃到了外墙上,她双手插腰,‘高傲’的看着身后的一群追兵,大胆的叫嚣道:“你们那么多人,那么多时间都抓不住小燕子我一个人,现在姑奶奶我玩够了,走了!”
说罢,在衙役和梁大人梁夫人气煞的眼神中一个后翻身跃到了地下,双手环胸,抚着右手袖中藏匿的大包珠宝,她微微一笑,又开始了逃亡。
如果前后都有追兵,岔路口还有大队人马拦路,你会选择从哪边逃路?
很显然…聪明的小燕子绝不会让自己被抓到,那么,唯一的方法便是借此机会冲入大队人马中央,纵然对于这一大队人马来说,自己可能也是不速之客,可比起追兵来说,总是好了那么点。
看也不看,小燕子猛地扎进了大队人马,在硕亲王府的侍卫们尚未回神之际,几个轻点,又消失在了不远处狭小的路口间。
再说雪如带着皓祯,领着硕亲王府的侍卫们向着天一楼行进,先是郁闷的被梁府的迎亲队伍挡了路,改道而行没有多久,又被小燕子这个祸星给害了;尚未回神之际,梁府追来的大批衙役又让他们享受了一回的‘东倒西歪’,这回,换雪如怒了:好歹她也是堂堂的亲王福晋,这世道她管不着,可惹了她触犯了她的,也别想就这样轻轻松松的揭过去,她雪如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来人啊,给我把他们拦下,问清楚什么事情,再给我教训一顿!”将轿帘掀起,雪如探出半个头对外命令道:“别忘了告诉他们,本福晋是谁!”
没待问起什么事,王府侍卫们就卯足了劲噼里啪啦一顿教训了过去——一早上被福晋交了去,冒着触怒王爷'更有甚者丢脑袋'的危险跟着福晋出了门,又是改道又是让行,这天一楼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好吧…别说这天一楼没有到,他们堂堂亲王府里的侍卫,竟然连被几个小小衙役看不起,气煞他们也!
几位衙役忍着暴打,听着那断断续续的抱怨,悲催了:感情,我们这是撞到了枪口上?天啊…硕亲王福晋……
打完之后,几位衙役蜷缩着身子就想乘机开溜,不料,路被阻断了——不知何时起,王府侍卫们团团围成一个圈子,将他们困在中央,一双双眼睛虎视眈眈的瞪着他们,让他们想忽略都无法忽略,只得老老实实将前因后果给交代清楚了。
一听是梁府的事,前脚雪如暗自叫号,道一声报应,后脚一想,这事儿还是祸及了自个儿,便不怎么开心了,又冲着轿子外喊了声:“让他们滚!”
☆、闹剧一场;闹剧之后
众衙役闻言,如释重负的一溜烟跑个精光。
“呆愣什么,还不快走?”轿中的雪如福晋怎么想怎么憋屈,又将炮火转向了依然怔愣中的王府侍卫们。
“是。”众王府的侍卫心照不宣的互看一眼,有气无力的应道。
说好听点,他们是硕亲王府的侍卫,难听点,也不过是主子门下的一条狗,照说,他们是不该私下埋怨主子的事儿,可有时候一口气堵胸口上'往往这口气就来自于雪如',闷得很,只想找个出气的地儿,自然,硕亲王就被惦记上了。要说,那位怕惹事、一直在朝堂上充当小透明的硕亲王祖上不知烧了什么高香,娶了那么以为爱铺张、显摆、又不知天高地厚的福晋,怕惹麻烦的王爷对上喜好添乱、不知天高地厚的福晋…
嘿!他们有预感,以后的事情会更加精彩,当然,前提——他们的脑袋还在脖子上。
硕亲王府的队伍再一次歪歪扭扭的启程了,可一排排人懒散的样,与先前的精神抖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轿中的雪如福晋可看不到这些,自顾自的憋着一肚子火等着待会儿砸天一楼时可以一齐发泄;至于后果?想她也是堂堂亲王福晋,皇上虽说权大,也得讲讲道理;至于硕亲王…不过一顿牢骚,再不济,也就几日禁足罢了。
正在王府侍卫们远走的前一刻,躲在角落中的小燕子自废墟中攀上了墙将头探了出来,眼看‘饶有气势’的队伍即将消失在拐角处,她一个轻跃翻身出了围墙,小心的跟在了队伍后面。
小燕子自拟是侠义之人,既然方才这轿子中的人帮助了她,将那群梁家狗打成了落水狗,真是大快人心!欠了轿子中人的情,她自是要报答他们,如果不知道对方是何许人也,她又何谈报恩之说?因此,她很自觉的潜伏在了距离队伍不远处的地方,不松不紧的牢牢跟着。
歪歪扭扭绕着京城走了一大圈子,天一楼尽在眼前。
揭起轿帘,雪如铁青的脸终于开始好转,甚至饶有心情的带着一点诡笑的看着不远处高耸繁华的天一楼,幻想着这一片繁华化作废墟之时自己心中该有多畅快。
“停下…全给本王停下!”远远地,是硕亲王在绕过了N处‘障碍物’之后,在即将失望的时候撞上了自家队伍时的欣喜的喊叫声。
本就不甘不愿、懒散无比的王府侍卫们在听到了硕亲王的叫喊之后当真迅速的落了轿子停下了脚步,静等着身后快马奔来的硕亲王。
“你们停下做什么,给本福晋起轿,王府内务,还是本福晋当家,你们若不想在硕亲王府待下去,自可留下不走。”几乎是听到了硕亲王的声音的一霎那,雪如先是一愣,之后卸下了脸上那抹诡异的笑,隔着轿帘冲着外面的侍卫们冷冰冰喊道。
明显,纵然是雪如抛出了威胁,众王府侍卫也没将它当一回事,自顾自的原地暗自休息着等待着硕亲王富察岳礼的到来。
对于雪如的威胁…什么?赶出去?他们还巴不得,有这样一位福晋,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牵连着一齐掉脑袋也说不定;原来想想在硕亲王府当侍卫还是不错的,说出去好歹也是堂堂和硕亲王,可一个不着调的、喜怒无常、妄图代替皇上教训固伦公主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福晋…还是饶了他们吧,再大的‘荣耀’没有命享,那算什么福?
见侍卫们任她嘲讽激怒,皆是一脸的满不在乎,纵然雪如再过自负,也是知道,今天计划多半是泡汤了。
对于硕亲王的怨气,自昨日他提心吊胆的提醒的鄙夷,到了今天阻止她行动时的愤怒;凭什么,她好歹也是堂堂亲王福晋,儿子在救人时被人折辱了,她竟然连为儿子报仇都做不到。她到底嫁了个怎么样的窝囊废,一肚子忍啊怕啊的,这样的日子,叫她该怎么过下去?
想到这里,“碰”的一声,她大力掀起了轿帘,伙同守在一处的秦嬷嬷向着前方距离十米之遥的天一楼走去。
坐在轿子中的皓祯初闻硕亲王的声音之时还有一些恐惧,可见愤怒之下的母亲,加上尚在天一楼中等待着自己拯救的吟霜,他咬了咬牙,一把掀起了轿帘,出了轿子,尾随着雪如福晋向着天一楼走去。
后面的硕亲王见了,又是满肚子怒火:家门不幸啊,真是家门不幸,想想有这样不着调、不知天高地厚的妻子,加上那样爱闯祸的儿子,究竟是他富察家的老祖烧了怎么样的香啊…竟惹来这样的麻烦精。
算上翩翩皓祥母子,除却翩翩身份低了些,皓祥玩世不恭了些,可比起皓祯及酷爱攀比的雪如而言,真是好了不知多少。
想想他当时发什么疯,竟然将她扶正,成为硕亲王府的女主人,还期待着她可以帮着他一齐料理王府事物,现在看来…她确实‘整理’的很好,好的他恨不得三尺白绫自我了断了……
想想如果天一楼真的被砸…这硕王府…他…也差不多可以了……
不过,幸好啊,祖宗保佑,幸亏梁府的喜宴,恩…回头一定要记得给梁大人补上一份彩礼,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一点小礼意思意思一下,向来,梁大人是绝对不会介意的'好吧,硕亲王,你是想偷工减料节约王府输出吧'……
话说,当时初涉京城之时,雨荷建立茶楼,还有一定的意义——消息。
而今,当天一山庄的产业遍布整个京城,这些或明或暗,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无法涉入的地方:或是成衣店、或是古玩店、更有可能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摊;可以说,天一山庄的‘眼睛’遍布天下。信息流通,就代表着可以紧抓形势,这也是为何,无论在任何方面,天一山庄都不容易吃亏的主要原因。
可今天,当天一楼明面上的掌柜的——陈才在接到外面传来的、关于天一山庄的消息还是愣了许久,着身侧人看了,对上身侧人怔愣的眼神,才确定自己没有眼花。
什么?竟然有人要砸天一楼?
硕亲王福晋?真的…很了不起呢!竟然敢砸天一楼……
想到这里,陈才又开始YY了,如果自家最近心情不怎么好的少主人得知了这个消息会怎么样?还有四爷、老爷他们……
想到就做,京城这会儿,反正自家少主人在,这事儿往少主人身上堆也是说的去的。陈才转身,向着后院走去。
看着端着吧椅子坐在院子中间晒太阳的少主人,又看了看少主人身侧、时不时用揉红的眼睛怨念的瞪上少主人几眼的白吟霜,陈才很不厚道的笑出来声来。
紫薇淡淡的瞥过陈才,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紫薇依然是那副无悲无喜的表情,黑色的眼睛深沉而空洞的看着远处的景物,不知在想什么。
纵然是陈才,对上这样的紫薇,也是不敢大意的——谁知道一不小心就会被坑成什么样?就说说现在蹲在紫薇身侧,默默地用手捡菜的白吟霜…他记得,那种名叫辣椒的菜,一弄就会粘在手上,记得第一天,厨房就有个丫头不小心,用弄过辣椒的手去揉眼睛,之后……
恩,很不错,原来她眼睛的红是揉出来的,那么红肿着的手…撇到紫薇身侧的戒尺,陈才默…
恩,让他想想…喜欢哭的白姑娘在沾了辣椒之后、也有忍住不哭的时候…戒尺果然是好物…
“什么事?”当紫薇发现,无论怎么等也不见陈才开口,无奈之下,只得主动问道。
“少主人,这事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还是您自个儿看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