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醒沉睡的记忆(佐鸣)-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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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嘲讽的话语,佐助愣了下,胸口剧烈抽痛,右手捉住胸口,狠狠瞪视对方。
「住嘴!!我并不是为了力量才要得到力量,我只想要报仇——!」碧红的写轮眼晃了下,语气沙哑,「为了能报仇,我必须得到力量,我才不像你们为了这些无聊的事,彼此利用斗争,甚至灭族弑亲,只为了得到力量,我……只单纯想报仇!!」
正跟其他人缠斗的鸣人听到佐助的怒吼声,急忙回头,大喊:「佐助,别上他的当,他最擅长攻心了,我说过,我不在意你做任何事。」
【咦!那个人……】
忽然沈静已久的九尾冒出声,语气彷佛思索什麽,鸣人怔了下,瞟著腹部。
怎麽?你认识他?
【不~认~识~我只是好奇,谁在跟那个小子对打,既然你很忙,我也不吵你,免得你被人干掉,小鬼,我可说是跟你生死与共啊。】
听到九尾故做轻松的口气,彷佛隐瞒著什麽事,鸣人边踹著攻击自己的人,边瞪著肚子,暗自磨牙,这一只赖在自己肚子,却无法催缴他房租的房客,都醒了,还故做什麽神秘!
「鸣人。」
听到叫唤声,一怔,险些应著对方的呼唤声回头,连忙转头,继续攻击这些小罗罗。
见到鸣人不应自己的呼唤,闪过佐助的攻击,冷笑。「鸣人,你知道鼬是怎麽得到万花筒写轮眼的吗?若你知道他得到的原因,恐怕你会难过。」
「你说什麽?」鸣人愣住,很想回头,但佐助交代他的话从脑子响起。「鼬得到万花筒写轮眼跟我有关?可我小时候没见过鼬啊。」
他不记得自己小时候见过鼬,更何况鼬和佐助长得很像,他若见过,一定记得鼬的长相。
「鼬得到的那时,我只远远看著你,还不知道你长什麽样子,不过,这个回忆对鼬来说,是他内心的一个伤疤。」注视鸣人背影的双眼,闪著炯亮的光芒。「只怕他这辈子都不想提起。」
正苦思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鼬,一把苦无划来,连忙闪过,自己的袖子顿时被划破。
【小鬼,这男人不简单喔,你可别被他影响。】
够了!你先闭嘴,你该说的不说,专说些我知道的。不断遭受攻击,望後翻跃,右手著地,指尖用力,往地上一撑,跃到墙壁上,跳过眼前的所有攻势。
「你够了!你到底想说什麽!?」发现对方开始说一些扰乱鸣人内心的话,见鸣人攻击的身手逐渐狼狈起来,急速掏出苦无,射向对方。「你的对手是我,别老说些废话来影响我们。」
「我说这些废话无非是让你们认知到,你们根本无法抵抗我,我做的事可是为这世界著想。」注视金发少年不断将来人撂倒在地,发丝跳动飞舞的景象,唇角淡淡上扬。「鸣人,你忘了我对你的好了吗?你忘了你在我怀中学习搏斗的时候吗?你忘了有敌人杀伤你时,我是怎麽对付他们的?」
鸣人愣了下,忆起对方确实待他好过,唇角上扬,露出苦笑。「我忘了!我一向记忆不好,有些事会不小心忘掉,很抱歉,我只想记得我想记住的事。」
「为了这个少年,你就想把我们的事给忘记吗?你不是说,只要我需要你,你都会为我效忠,不会离开我半步,永远待在我身旁。」
「我恢复记忆後,这些话我全都忘光了,就算记得,那也记得是被你洗脑後才讲的。」那时,他被他洗脑的差不多,有些话根本就是以效忠首领的心态讲的,根本没那种意思。
听到两人暧昧的话语,佐助眉头锁紧,再听到鸣人明明记得所有记忆,却撒谎说忘掉的行为,内心妒火中烧,极冷的话从牙齿蹦出。「你够了没!?我说过你的对手是我,别老说些废话。」
「好吧,既然你为了他,想逃离我,我不会让你成功的,鸣人。」淡笑後,唇角瞬时抿直,「现在我们就别废话,看谁赢谁吧,佐助,我是不会放过你们两个人,尤其是鸣人。」
「哼,那太好了,我根本不想在听你讲些陈腔滥调!」饱含妒意的语气冷冷飘起,勾起极寒的微笑。「一切用力量来见真章吧,晓的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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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回,这是命令!
「我告诉你,我认为没道理,违反原则的命令,是不会听的!」宁次朝丁次瞄了眼,要丁次走到鹿丸身後,自己朝著岩忍走过去,双手指尖压在岩忍的各处穴道上。「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不会让自己的同伴受伤。」
「宁次,下要服上,是忍者的守则,是这世界的规矩,你必须听我的。」
「在生死交关的时候,那样的规矩是可以打破的,鹿丸,忍者的世界并不是只有规矩和守则!」
唤醒沈睡的记忆34(佐鸣)
更新时间: 11/13 2005
「宁次,懂了吗?」鹿丸望向宁次,睿智的眼眸闪著光芒,语气平和。「想知道对方在哪,非得用你的白眼不可,但想要把对方引出防御力甚强的岩块中,就非得跟丁次串通起来。」
「问题是如何把这些计谋传给丁次知道。」宁次瞟著底下的岩块,点出这个计画中唯一漏洞。「只要我们有所动作,那个人一定会防备。」
「嗯,所以,我得把剩下的引爆符全赌上等下的攻击,宁次,你手中还有多少武器?」鹿丸瞟著对方摊出来的武器,心里盘算了下。「这些绝对够我们对付他!」
「你知道丁次在哪吗?」眉毛挑起,像是需要自己用白眼吗。
「他刚刚跑出来过,依他闪躲对方的方向,和他攻击敌人时的习惯,铁定是躲在能藏匿自己,离对方很近的巨大岩块中。」鹿丸望著西南的方位,那里耸立许多岩石,眯著眼眸一看,其中一块岩石的影子,跟岩石的模样不太相似,唇角立即勾出微笑。
他可是影子的专家啊,影子跟实物不同形状,当然是有人躲在哪儿罗。
宁次将布条绑上苦无後,瞧著笃定的眼神,循著视线望到那块岩石,白眼也看到状似丁次的人躲在那,附近还有个陌生的人影,手中抛著苦无。
「好了吗?」
「好了!我丢出的引爆符,爆炸范围绝对不会伤到丁次,接下来,这里的视线会很差啊,宁次,可别失手。」鹿丸将引爆符拿起,手指勾著几支苦无。
「曰向家的人,岂会因为一点小灰尘,就会失手。」将手中的苦无抓牢,眼眸透出湛亮的光芒。「未来是掌握在自己手上。」
曰向家的命运早已被破除了,鸣人,我们这群人会开启束缚你的鸟笼,更改你的命运!
* * *
砰!砰!
砰!
连续巨响在岩石乱堆中响起,丁次探出头看到岩石後掀起弥漫至天的灰尘,心想是谁那麽笨,明知引爆符的威力对岩忍只有些许效用,还狂用,还没嘀咕完,一把苦无刹时射来,插在自己脚边。
丁次望著苦无上的白色布条,双眼眨了下,唇角绽开,露出微笑。
鹿丸,你总算想出对付这家伙的办法了,接下来,就让他嚐嚐我们木叶的团结力量,别以为光是靠个人力量,就能赢我们!
「丁次会懂你的意思吗?」宁次望著太阳的轨道,内心计算时间,手里拿著风魔手里剑。
「他跟我合作这麽久,只要我一个眼神过去,他就知道我在想什麽了,宁次,时间快到了,正午的太阳其实不会待太久嘛。」鹿丸笑了下,瞧到自己的影子越来越长。「没想到我这个防止敌人攻击据点的队长,竟然会因为敌人,让底下要上来的同伴苦等半个小时,不知道其他守据点的人是否也遭到攻击。」
希望其他人都能平安无事。
宁次面无表情道:「在敌人阵营遭受攻击本来就是常事,别忘了,鹿丸,忍者守则之一,不管同伴遭遇到什麽,都必须置之不理,完成自己份内的任务。」
鹿丸苦笑了下,眉头蹙紧。「有时,我还真讨厌这些忍者守则,全都是为了任务而制订,控制忍者内心世界的规章,就算明知自己的内心要遵守这些,为了任务必须铁石心肠,但还是会担心同伴出事,每想出一个谋略,就会想,到底会不会有意外?到底会不会让自己的同伴又受伤?」
不疾不徐的口气缓缓飘起。「那种事不需担心,只要相信你的同伴不就好了,我们历经了夺回佐助的事件,都知道想救回自己的同伴,想保护自己的同伴,就要更锻鍊自己,让自己变强,你有这种决心,我们其他人都有,我们不在是两年多前的青涩下忍,我们是木叶的忍者。」
鹿丸挠挠脸,叹了长气。「你这样说也对,我老是担心他们,不就说明自己不信任他们的能力,今曰的对晓之战,杀人无数的情况,让我想起大人们说得忍界大战,真希望以後不要有杀戮的战场了。」
杀人或被杀没有一方是自愿的,忍者就是摆脱不掉这种生死一瞬间的场所。
宁次望著远方刀光剑影的情形,喧腾不已的杀伐声不断传进耳,确实跟和平的木叶村有所差距。
「将来会改变的,那样坚定的炯亮眼神,绝对会替木叶,替我们这世界的人带离这种局面。」
一顿,知道对方口中的人是谁,瞬时想起自己不知不觉间认同鸣人的过程,还视他为朋友的想法,鹿丸扬起淡淡的笑意。
「是啊,所以我们必须救出能改变人、改变这一切的人!不想要有战争,或许就只有他才办得到,他可是漩涡鸣人不是吗?由一个原本无人理会的吊车尾,使大家逐渐认同他的人,他绝对会办到这样的事。」
宁次忆起鸣人在中忍测试对自己大喊,等当上火影,会改变曰向家命运的宣言,露出极浅的笑意。「做梦也没想到,我会败给吊车尾的人,更没想到自己早已认同他,视他为朋友,甚至原谅了宗家……他拥有改变人的特质。」
听到宁次坦率说出败给鸣人的话,想到那时在场的人瞬间认同鸣人努力的场面,鹿丸勾著笑意,望了下太阳。「时间到了!宁次,我们要尽快摆平这家伙,好救出这一个总是为我们惹麻烦的人。」
* * *
爆破之後,攻势静止半晌,正疑心这群小忍者在玩什麽把戏,仗著岩隐之术,悄悄移动方位,突然,一把刺穿引爆符的苦无,朝自己移动的方向射去。
爆破再起,退了几步,闪过爆炸威力,舍弃自己所在的位子,正要闪到附近的岩块继续隐藏,随即传来破空声,一把风魔手里剑正以抛物线的方向划过来。
内心一惊,莫非这群小鬼知道自己躲在哪,想闪躲,前方的岩块都被引爆符引爆,爆炸连连,不断朝自己逼近,面临退无可退,也无法前进的窘面,只好跳出岩块,躲开双方夹击。
一跳出,圆滚的黑球朝自己逼近,一怔,还没摆出攻击姿态,自己的身体僵在原地,无法前进。
抬眼一望,一个扎发,穿耳洞的黑发少年,正施术把自己困住。
「你总算出来啦!老是这麽见首不见尾,我还以为晓的正规成员都这麽胆小。」鹿丸冷笑,眼神瞟著丁次,要他停止。「说吧,不主动攻击我们的用意何在?」
听到鹿丸的话,宁次微愣,望著他。「他是故意困住你们!?」
「是啊,没道理跟我们耗这麽久,别忘了,我知道他是我们这组的克星,相反的,他一交手,也知道我们奈何不了他。」他苦思良久,想不透对方迟迟躲在岩块,不主动把他们杀了的用意。
「呵呵,既然你能把我逮著,就当我欣赏你的聪明,说给你听吧。」唇角的笑扬起,双眼露出兴味的光芒。「首领只叫我们阻挡你们,没要我们杀,但有一个人我们必须放他进晓。」
鹿丸一惊,双手振动了下。「谁!?要谁进晓?」
望著远方传来的白烟讯号,笑慢慢扩大,「是写轮眼,为怕误伤到他,才会要我们只阻挡木叶忍者而不主动攻击,现在他已经进去了,首领要我们放手一搏,来吧,木叶的小忍者,我看看你的术能把我困多久。」
察觉对方迅速发动查克拉,丰沛的查克拉冒出穴道,流通全身,瞬时身躯覆盖住坚硬如岩片的甲壳。
见到连利器都伤不了的完全防御,心急如焚,双手的结印快被对手的力量扯开,慢慢挣脱影子,著急道:「宁次,快,快把他打倒……我快撑不住,趁我制住他的同时,快用八卦六十四掌攻击他!」
柔拳只能使经络和内脏受损,对方仍有反击的机会,要让对方没得反击,就需要用宁次的八卦六十四掌彻底封住对方。
不管再坚固的防御,都抵挡不住查克拉的注入。
丁次一愣,大吼:「鹿丸!」
宁次咬牙。「我攻击他,让他遭受到物理攻击,不是也会牵动到你,使你遭受到被攻击的伤害。」
他只要攻击敌人,敌人承受的伤害,鹿丸同时也会感受到……这岂不是等同於在殴打自己的同伴。
「管这麽多做什麽,我会忍完六十四掌,再说我只会承受被打的痛楚,你的查克拉并不会注入我的穴道,穴道不会被封住,你不是说,不管同伴遭遇到什麽,都必须置之不理,完成自己份内的任务,你刚刚说过的话可别忘了。」不断引出查克拉,将影子重新束缚在敌人身上,前额不断冒著冷汗。
丁次忧虑道:「鹿丸,你脸色苍白成这样,忍完六十四掌,只怕你会查克拉耗尽撑不下去。」
他知道鹿丸一向说到做到,绝对会死命引出查克拉,彻底守住对方。
宁次看著鹿丸脸色发白的模样,怒道:「鹿丸,你刚刚是故意让我说出口!你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局面。」
「哈哈,依对方的实力,我早知道自己的查克拉困不住对方太久,但唯有困住他,我们才能攻击他,上吧,宁次,我们非得救出鸣人,非得救出大家不是吗?」鹿丸乾笑出声,算是默认。「宁次,动手!这是我的命令!」
「我告诉你,我认为没道理,违反原则的命令,是不会听的!」宁次朝丁次瞄了眼,要丁次走到鹿丸身後,自己朝著岩忍走过去,双手指尖压在岩忍的各处穴道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