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醒沉睡的记忆(佐鸣)-第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中的意思,就是我只是不小心失手,你何必气成这样,要气,也是气总是失手的家伙。」
「好!我们现在来比今天教的手里剑术!!」蓝眸一瞠,气愤大吼後,身旁的同学开始鼓噪起来,响起看好戏的声浪。
赶来制止两人打架的伊鲁卡看到一向安静的佐助挑衅鸣人的举动,内心微讶,刚刚佐助的动作不知是挑衅还是挑逗,总觉得怪异,但见两人用比赛来解决纷争,便由他们去。
正要随著鼬离去的三代看到热闹的景象,笑了下。「现在的小孩真是活力十足。」
鼬瞧到自己弟弟为抢回鸣人视线的幼稚言行,面具底下的唇角勾著上扬的弧度,随後跟在三代的身後离去。
比赛结束,自己又惨遭落败,全部的女生包围著佐助,大声叫好,刺耳的让他想扁佐助,只能恨恨地站在一旁,看著清场後,其他同学上场练习的景象。
下课後,蓝眸瞪著悠悠哉哉走过来的人,擦身而过时,一道透不出情绪的话飘来。
「吊车尾,想赢我,视线就不该移向别人。」
听到自己被佐助嘲讽,回过头,再次怒瞪,单手抓著佐助的肩头,只见黑得澄澈的眸子直直盯著自己的眼睛,被盯得不知所措後,眼眸移开。
「别太嚣张,我一定会赢你。」
「想赢人,就该盯著要赢的对象不是吗?」淡淡勾著笑,挑衅的话再起。「还是说,你的集中力就这麽糟。」
逃避的蓝眸回视,瞬即被黑瞳中奇异的光芒给迷惑,呆呆愣住,心跳加快,察觉对方的手伸来,抓住自己的手腕,吓得大叫。
「你干什麽!?」
「你刚刚少捡一个手里剑,我拿还给你。」从手里剑套掏出一个手里剑,放进摊开的手掌,一搁进去,指尖碰触到掌心,被锢住的手腕明显一颤,微颤的幅度从指尖传来,深深睇著慢慢胀红的脸庞,低语。「你的脉搏跳得很快。」
「我天生好动,当然跳得快!」想挣脱对方的手,手腕依旧被紧紧锢住,嗔怒的神色飘起。「你还不放手!」
瞧著几乎是不知所措的神色,唇角慢慢勾起。「我帮你捡,你还欠我一句道谢的话。」
瞪著黑瞳内的诡异光芒,唇瓣颤了颤,抿了半晌,脸撇过去,慢悠悠吐出几个字。「谢谢。」
「不客气。」快松手之即,手指瞬时锢回,紧握纤细的手腕一下,瞧到鸣人全身明显一僵,视线盯著地面不看自己。「吊车尾,视线该盯著要赢的人,你这辈子要记著,可别忘了。」
直直盯向地面,看到阳光照射下,两人的影子挨得紧密,被紧锢的手腕在温暖的手掌内发颤,慌乱的心神停不住,持续跳著极乱的节奏,抿紧的唇瓣悸颤。
「……知道了…」
已经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只知道脸上的燥热像有人在涂油漆不断涂抹著脸。
一待自己的手脱离了佐助的桎梏,被诡异言行弄得快虚脱的人,又气又羞又恼的瞪向对方,只见佐助的脸庞透出一种愉悦的神色,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慌张无措。
不愿自己被看扁,越想镇定,却越被直盯著自己的视线搞得更慌。
对上黑瞳,看到眼瞳中的自己已经慌乱到僵在原地,深吸几口气,故做自己才没被佐助吓到,眼眸狠狠瞪了佐助一眼,随即狼狈别开。「我明天还会跟你一较高下!你等著!」
看著鸣人撂下话,转身离去的背影,看似不疾不徐的稳定步伐走没几步,开始越来越快,接著竞走起来。
望著等於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愉悦的唇角再次上扬。
我等著……
==============================
飞渔:「……鸣人,你这样撂下狠话後,落跑,实在太没用了,该抓著佐助的领子,狠狠的吼!」
年幼的鸣人:「我也想啊!可是佐助的眼神好怪,我怕抓著他的领子,凑近他吼,会有很不妙的事情发生。」
飞渔:「……没想到你还会有野性的直觉在!?」
==============================
飞渔:「……佐助,你到底在想什麽!?把鸣人耍成这样,还弄得落荒而逃。」
年幼的佐助:「我什麽都没想,很单纯说出内心的话,只是一说出口,没想到鸣人的反应会如此慌乱,他手足无措的模样,真的很好玩。」
飞渔:「……你什麽都没想,就已经变成这样了,万一想了,鸣人岂不是被你逗到跳海。」
==============================
下一回,追溯过去,与三代的对话。
「关於S级任务的指派,执行的暗部是不能通知家人,但这次情况特殊,跟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有关,必须知会令尊一声,徵得他的同意。」三代叹口气,语气惆怅。「更何况,你是宇智波一族以来,第一个能进暗部的人,所以我才会屡次要你得到令尊同意,才让你执行。」
鼬怔了下,听出三代的口气,察觉三代知道宇智波的族人一直都希望有人能进暗部。
唤醒沉睡的记忆41(佐鸣)
更新时间: 12/07 2005
「鼬,你跟你的父母讲了吗?」三代坐在办公桌前,瞅著摘下暗部面具的人,只见素来淡漠的脸庞,泛著一股忧伤的气息。「他们同意了吗?」
「讲了。」黑瞳望著三代苍老慈祥的脸孔,往上瞟,巡视墙上历任火影的照片,视线停驻在四代英年早逝的照片,晃了下,转回三代,「他们不同意,但我还是要接下。」
「关於S级任务的指派,执行的暗部是不能通知家人,但这次情况特殊,跟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有关,必须知会令尊一声,徵得他的同意。」三代叹口气,语气惆怅。「更何况,你是宇智波一族以来,第一个能进暗部的人,所以我才会屡次要你得到令尊同意,才让你执行。」
鼬怔了下,听出三代的口气,察觉三代知道宇智波的族人一直都希望有人能进暗部。
瞧著鼬吃惊的神色,站起身,打开一个柜子,拿出一个水晶球,搁到桌上,手缓缓一碰,水晶球内立即出现影像,是南贺神社内部,宇智波一族的集会地点。
鼬不敢置信瞧著三代,只见三代缓缓微笑,并未有怪责的意味。「他们不知道我有这项物品,所以才放心地讨论如何掌控木叶,这也是为何宇智波一族明明有优良的战斗力,却没人能进入暗部的主因。」
「……」原来他们所做的一切,全都在三代的监视下,那些大放厥词的族人们,知道这件事,一定笑出不来。
「我会选你入暗部,因为我知道你不是里面的一群,同时,也让他们知道,就算有人进入暗部,事情未必就照他们所想得计画进行。」三代一字一字的说清楚,注意到鼬的眼神既是吃惊,又像是松口气,彷佛挣扎著要不要告诉自己的内心松脱开来。
「三代,你一直知道这件事,为何不去揭穿他们?」鼬不明了三代的用意,不懂三代如此窥视他们,却不动作的主因。「他们想要掌控全部的忍村。」
三代眨了眨眼,眼眸内闪著睿智的光芒。「这种事没什麽好揭穿的,权力是人类自古以来的原始欲望,更何况,宇智波一族的行为早在木叶未创建前就开始,阻止只会使人有所警觉,流窜到别村,不如就在我的监视下,用消极的方法阻止他们进行。」
第一代火影得知宇智波一族的行为後,为了阻止自己同伴做出这样的事,曾在终结之谷与之决战,到头来是两败俱伤。
虽然剩下的族人说他们不会进行祖先做得事,但他们私底下仍是偷偷摸摸的进行,意图转为保守,不那麽躁进。
鼬正思索自己遭遇的事三代知不知道时,赫然发现他和止水的冲突,是在族人集会的时间,那时三代正观看著集会的进行,无暇注意到自己。「……三代,机密任务上的组织,你知道多少?」
「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各村S级叛忍都在内,集聚这麽多叛忍,绝不是在做善事,不过,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弄个叛忍的罪名给你。」三代碰触著水晶球,看看村子内的景物。「组织里面有我的弟子,大蛇丸在,我了解大蛇丸的个性,高傲不驯,不肯区居他人之下,会加入这个组织,一定是有人用什麽东西来说动他。」
大蛇丸离村那曰,他赶到木叶边界,瞧到自来也浑身是伤,坐在地上,听到自己叫唤的声音,无神的眼瞳瞅著自己後,便是道歉。『猿飞老师,对不起,我留不住他。』
听到自来也快哭的哽咽声调,他只能安慰自来也,要他看开,大蛇丸有他自己想走的路,只见自来也按著胸口低语,声调痛苦。
『猿飞老师,我要离开木叶,我必须找到大蛇丸,若没找到,我很担心他会对木叶造成什麽伤害,只要我凭著自己的力量找到他,让他看到我的诚意,就一定能阻止他,说服他……』
他很想问大蛇丸和自来也是发生了什麽冲突,但瞧见一向乐观大笑的自来也彷佛失去半个灵魂的喃喃自语,什麽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猿飞老师,假如我多注意大蛇丸在想什麽,肯正视大蛇丸的内心,或许他就不会离开了,我必须弥补自己的过错,为了弥补这样的错,我必须亲自去找他,不管花多少年的岁月、时间,我都要把他找到!……找到後,我不知道该对大蛇丸说什麽,大蛇丸会对我说什麽………』
瞅著自来也自责的表情,内心触动,开口:『你就去找他吧,若找到他,就跟大蛇丸说,木叶还是欢迎他回来。』
『他……不会再回木叶了,他说与其在木叶,任由领主把玩自己的性命,他宁愿自己去掌控别人的性命,做自己想做的事,他想要……颠覆所有的忍村啊,猿飞老师,他说为了做到这件事,即使杀了你,他也无所谓。』
『即便如此,你还是想找他!这是你的决定了不是吗?!自来也你很少会对一件事执著,也不太坚持,唯独你想找大蛇丸这件事,是牢牢深植在你心中,你离村吧,我批准你离村,你不会成为叛忍。』他深深叹了口气,自己最疼爱的三名弟子,一一离他而去。『我只希望最锺爱的弟子们,别忘了,我当年训悔你们的话,无论你们选择什麽样的路,绝对不能忘记保护自己最珍惜的人这件事情!』
『我不会忘记这句话,只要木叶有危险,我会回来木叶的,因为木叶是我的家。』
他瞧著自来也摇摇晃晃站起身,朝自己露出苦笑,随後点头,离开。
他的三名弟子全都离开了,离开这个村子……但他相信总有天,他们会有回来的时候,起码在他们想回来时,木叶这个村子还在这里等著他们。
鼬顿了下,决定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三代。「晓……其实最主要的结构就是依据宇智波族训而成立的,而成立晓的这个人,或许我说了,你会不信,那个人就是现在传闻自杀的宇智波止水。」
「传闻自杀?!」听出话中有话,三代的手指点著桌面半晌,抬眸瞅著鼬。「你在暗示我说,他没死吧,这麽说来,他是诈死!目的是以死人的身份自由的活动,同时也不让人对他的行为起疑心。」
本在担心三代不信任自己的话,没料到三代一下就接受,还推出止水没死,心缓缓松了下来。「是,他害我杀了自己的同伴,逼迫我进入晓,而晓的目的是要唤醒古代的巨神兵器,荒神,为了把荒神弄醒,必须收集九只尾兽和三位有万花筒写轮眼的人。」
「果然是依著宇智波的族训而起的组织,只是……我们现在把他们全擒住,也难担保曰後不会有人跟他们有相同的心思。」双手缓缓环胸,敛目,沈思半晌,「既然现在知道的人不多,只有少数几个,那我们更应把握任何人都不知道的时候,把兵器所在地查出来,看是否能破坏,或者是封印!别让其他人妄想驱动这样的兵器。」
鼬知道与其现在一举成擒,搁著这样的族训不管,曰後绝对会有人跟止水一样,起了异心。「止水要我向长老们问话,从止水不断逗留在木叶的言行来看,止水还不知道兵器在哪,晓的成员还不足,而九只尾兽,只除了九尾在木叶外,其他都还在找寻。」
苍老疲惫的嗓音飘起,口气有些不忍。「除九尾外,我知道砂忍有一尾的存在,在忍界大战时,我就见到砂忍派出一尾的宿主出来杀人,其他的尾兽宿主在忍界大战後,不知去向,有些宿主的村子灭了,有些则是与村子失散,根本无从查知在哪里。」
四代,这时候真不晓得你把九尾放进鸣人的体内是好是坏,虽然你要村人们把鸣人当英雄看待,只是人们往往恐惧体内有未知力量的人。
鼬沈吟了半晌,淡道:「三代,我非得接下这个任务,但我希望,不论发生什麽事,都要相信我。」
他实在难以掌控止水会再逼自己做什麽事。
苍白的眉毛挑起,唇角高扬。「鼬,别担心,我会派你执行这样的任务是绝对相信你。」
大手一挥,水晶球出现鸣人盪秋千的孤寂身影,而垂下的脸庞透著丝微的红赧,口中正暗骂著佐助的话语。
「我一直很关心他,所以他身边会出现什麽人,我都知道,我看到你明知他的身份,却不动声色,陪他在河边聊天的景象,我就知道你绝对值得信赖,毕竟能毫无恶感接受他的人实在不多。」
看著三代绝对信任的视线,鼬勾起唇角,淡笑,「我陪他是出自於同情,又或许面对太多复杂的事,心情烦闷,想听著小孩子的纯真话语,跟他聊天,我发现小孩子真的很纯真,说话直率,跟我们这群勾心斗角的人不同。」
他有想过自己为何每天都到河边陪著鸣人,从原本只是单纯同情孤独的小孩,到最後却是想找个地方,排解自己被夹在族人和村子之间的烦闷。
後来,止水的逼迫,使自己身陷三方拉距,卷入一连串的事情,无处能倾泄、无人能诉,找不到能宣泄的出口……听著鸣人的纯真话语,就觉得心中黑暗的地方慢慢被洗涤掉。
而且每曰从鸣人和佐助的互骂中,听出两人之间的淡淡情愫,内心对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人性的失望被那种纯真的感情给冲散。
忆起两个小孩总是骂著对方,但对方做了什麽事,出现什麽样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