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推理]东野圭吾+放学后 >

第15部分

[推理]东野圭吾+放学后-第15部分

小说: [推理]东野圭吾+放学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和大谷在来宾用的帐篷下面对面坐着。 
  但是,这次我的身份并非代表学校,而是和事件关系最深之人。 
  我简单向大谷说明事件的始末。虽非能够简单说明的内容,但还是只好这样。 
  这时,他浮视怀疑的表情:“竹井老师参加射箭社的化装游行?” 
  “是的。” 
  “为什么?” 
  “我们互相顶替对方。本来,应该由我扮小丑。” 
  即使这样,大谷似仍摸不着头绪。于是,我只好说明了:上午的教职员接力对抗赛后,竹井表示有事和我商量,提出互换扮演角色的建议。 
  “只是这样并没有什么意思吧?既然要玩,何不让学生们更刺激、更惊奇呢?她们都认为是你扮小丑,如果我们互换角色,她们一定会大为吃惊。” 
  我答应了——他的年轻令我产生共鸣。 
  要互换角色很简单,因为,化装成小丑后,我必须躲入放在教室大楼后面的魔术箱内,所以在三年级学生发表创作舞蹈时,只要让竹井化装成小丑,让他躲进箱内等着即可。 
  我替他化妆。而衣服的尺寸也完全合身。再加上我和竹井无论五官轮廓或身材都相似,乍看之下,确实无法分辨。 
  竹井的乞丐角色当然由我扮演了。只要把脸抹脏,穿上破烂衣服,化装成他并非难事,不过要骗过和他一块出场的田径队员就不太容易了! 
  “看能够瞒多久就算多久了。何况,只需要出场之前和她们会合即可,也许能顺利瞒过也未可知,如果被识破,坦白告诉她们好了。”竹井似对这项游戏由衷喜欢。 
  就这样,他成功的替代我演出小丑,问题只是:我……甚至竹井都未预料到,这项游戏会有如此恐饰的结局! 
  大谷边听我说明,边不知已抽第几支烟。也许是不齿教师有这种孩童般的行为,脸色相当难看。 
  “这么说……”他边搔着头皮,边问,“除了你之外,谁也不知道化装成小丑的是竹井老师?” 
  “没错。”          
  大谷叹息出声,右肘搁在桌上,握拳按住太阳穴,像是在抑制头痛一般,说:“前岛老师,事情很严重了。” 
  “我知道。”我本想淡然回答,但,两颊却颤抖不已。 
  大谷低声说:“ 假如你的话是事实,那么,今日凶手要杀害之人并非竹井老师,而是你!” 
  我颌首,生生咽下一口唾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大谷喃喃说着。 
  我摇头:“我自己也不明白,但是……” 
  我瞥了粟原校长一眼。他坐在隔壁帐篷下,表情与其说是不高兴,毋宁更像茫然若失!我决心把以前数次差点被谋杀的事告诉大谷。我答应校长是“若再发生什么意外,我就告诉警方” 
  看来,现在已无隐瞒的余地了。 
  “其实……”我开始说话。很详细、也很客观的叙述差点被人自月台边推落铁轨上、在游泳池畔淋浴室差点被电死,和盆栽从头顶正上方砸下之事。说着之间,当时的恐惧感鲜明的苏醒了。我不禁佩服自己,居然能够忍住这么久没说出来。 
  大谷也无法掩饰惊讶之情,听完我的话,立刻很不耐烦的问:“为何不早说出来呢?那么,也许就不会有人因此牺牲了。”他的声音里带有谴责意味。 
  “很抱歉!我认为也许只是偶然。”我只能这样回答了。 
  “反正现在追究这点也是于事无补,照此看来,凶手的目标应该是你不会错。现在,我们慢慢来讨论这整个过程,首先是化装游行……这是每年的例行活动?” 
  “不,今年是第一次。” 
  我向大谷说明每年校运会的最后节目,都是各社团的对抗竞赛,今年,各社团的社长在开会时决定,以化装游行为对抗竞赛。 
  “原来是这样。那么,你决定在化装游行中扮演小丑角色,是在什么时候?” 
  “正确时间我并不知道,我是约莫一星期前才知道这件事。” 
  “各社团在化装游行中扮演的内容,除了社员外,应该是秘密吧?” 
  “表面上是……” 
  大谷马上问:“表面上?” 
  “因为社员可能会告诉较好的同学。像我扮演小丑之事,早就在校园里传开。不仅是我,其他老师化装成何种角色,也无人不知……而,这是造成悲剧的原因。凶手是知道我要扮小丑,才在一公升装酒瓶内掺毒吧!再说,如果不是大家都已知道,竹井也不想找我互换角色!” 
  “大致上我已明白。在这种情况下,每个人若想行凶,都会有机会,如此一来,重点就在于谁能够掺毒了。在校运会进行之间,酒瓶摆放何处?” 
  “就在那魔术箱内,摆在一年级教室后面。至于从什么时刻就摆放该处,只有问射箭社的社员了。在那之前,应该置于射箭社办公室内。” 
  “这么说,有两段时间带有机会掺毒了,一是酒瓶放在社团办公室内的时候,另一则是摆在教室后面的时候。” 
  “应该是这样。不过,我注意到一件事!” 
  我注意到的是一公升装酒瓶的标签。中午休息时,我在射箭社办公室见到的是“越乃寒梅”的标签,但,竹井中毒时,掉在一旁的却是贴着不同标签的酒瓶,亦即,凶手并非在原来的酒瓶内掺毒,而是事先准备好掺毒的装水酒瓶,乘隙掉换。 
  “是以另一个酒瓶掉换?”大谷满面肃容,“若这件事属实,则一定是在教室后采取行动了。那么,可能动手的时间带,从学生口中应能问出。” 
  然后,他凝视着我,声音压得更低了:“关于动机……你是否想到什么 ?譬如,有谁会恨你?” 
  这是单刀直入的问法。照理,刑事应以更婉转的方式询问,但,他大概认为对我已无此必要吧!        
  “我一向很小心的想尽办法不让人记恨,但……”接下来我犹豫着,不知该如何表达,“任何人都一样,很可能在无意识之间伤害到别人。” 
  “哦……你倒是个温柔的人。”大谷讽刺似的说,但是,语气并不令人感到厌恶。然后,他移开视线,像似忽然想起般地说,“你去年是高原阳子的导师吧!” 
  我心跳加促,不过,应该未形诸于色才对。我极力保持平静,反问:“她怎么了?在第一桩命案中,假设北条的推理正确,她应该有不在现场证明吧?” 
  “确实是那样没错,但,她的微妙立场仍旧没变。而且,如方才所说,她并无完全的不在现场证明,当然这次也不能漠视了。所以,她是什么样的学生?和你的关系如何?我想听听你率直的意见。”大谷缓缓说着,同时,双眼一直盯视我。 
  我内心既迷惘又困惑! 
  对我来说,高原阳子并非特别的学生,只是,今年春天她邀我至信州旅行,我却让她在车站痴等一场之后,她看着我的眼神和以前有了很明显的不同,那像是带有憎恨,有时候则似在诉说哀怨。 
  如果把这件事告诉大谷,或许他不会马上就与杀人连结在一起也未可知,但,我却不想说出来。即令她是凶手,我和她的问题我也打算自己解决。 
  “她是我教过的学生,此外,没有任何关系。”我以坚定的声音说。 
  大谷点点头,也没有再追问。 
  “接下来我想请问有人认为你的存在对他们造成妨碍吗?譬如,你若死了,对方可获得利益,或是你若活着对方会蒙受损失?” 
  我的心情再度紧张了。我想起现在自己徘徊在生与死之间,那种强烈恐惧感复苏了。 
  我想回答:没有这样的人物存在? 
  坦白说,我很希望赶快转开这样的话题。但,在那之前,脑海中突然映现一张脸庞,但,我犹豫着是否该说出其姓名。不过,大谷似乎察觉了。 
  “想到什么吗?” 
  在夕阳的逆光下,看不清大谷的表情,但,我可以想像那眼神一定像面对猎物的猎犬,而且,也清楚看穿我心中的踌躇。 
  “这只是不确实的臆测……” 
  他当然不会因而放弃,像在催促我接下去般,颌首。我瞥了校长一眼,下定决心说出那个姓名。果然如我所预料,大谷也似有些惊异! 
  “麻生老师吗?” 
  “是的。”我低声回答。 
  “那位英语教师……为什么?” 
  要回答这个问题,我必须提及她和校长之子的亲事,而且很可能要提到因她而失望的我的好友K之事,最简单的是:我知道麻生恭子和男性的关系,导致她丧失乌鸦变凤凰的机会。 
  “原来如此。不错,是有动机。”大谷捻着胡须,说。 
  “只不过,是否得以构成杀人的理由,还是疑问。” 
  “那当然!但,也不能一概而论。”大谷说。 
  问题在于麻生恭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但是,我一无所知。 
  “既然说出此事,我希望确定一件事……亦即:警方是否认为这次事件的凶手和杀害村桥的凶手为同一人?” 
  大谷交抱双臂:“坦白说,我们也无法肯定。但是,依医师之言,竹井老师十之八九是氰酸中毒,亦即和村桥老师相同,那么,虽说不同人物利用同样手法杀人的可能性并非没有,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同一凶手没错。” 
  这应该是很合理的推测吧!相信任何人皆会这样认为。但,如此一来,又得将麻生恭子摒除于外了。 
  “如果麻生老师和村桥老师之间有特别的关系,则上次事件也和这次有同样动机。不过,当时麻生老师有明确的不在现场证明。” 
  放学以后,她一直指导英语会话社。 
  “正是这样”大谷苦笑,轻轻摇头,叹口气,“听到麻生老师的名字时,我最先想到的就是这点。当然既已知道其中有那种关系存在,我会重新仔细调查,不过……” 
  从他的语气里,我也猜得出他是想说:大概也不可能推翻不在现场证明吧? 
  这么一来,只能认为另有共犯,或是两桩事件分开推断了。但,在目前,这两种可能性都很小。 
  “其他还想到什么吗?”大谷问。 
  我摇摇头。       
  村桥和我……除了同是数学教师外,毫无共同点。如果凶手并非阳子或麻生恭子,又从何找出凶手杀人的理由?我真想亲口向凶手问个清楚! 
  “今天就到这儿了。如果想到什么,请立刻和我连络。”或许觉得再耗下去也只是白费时间,大谷说。 
  我礼貌的回答“让我再想想看”,但,其实毫无自信。在我之后被叫的是惠子。她和大谷说话之间,我坐在稍远的椅子眺望着。她的脸色很坏,而且似有点发冷。   
  八点过后,我和惠子走出校门,因为被新闻记者围住采访。我是第一次面对那么多镁光灯,久久,眼前仍留有灿亮的余光。 
  “老师,情况有些不妙。”惠子绷紧脸孔地说。好像是想藉“不妙”这种词汇来松弛紧绷的神经。 
  “嗯……还好!”我只能这样回答。 
  “没有一点眉目吗?” 
  “啊……” 
  “能去问凶手了。” 
  “正是这样。” 
  边走,我眺望着附近社区住宅的窗户。到了星期天傍晚,一定全家人共同吃晚饭或看电视节目吧!窗户泄出的灯光似象征着平凡的幸福。我有些气愤,为何自己必须有这样的体验呢? 
  “对了,你和刑事好像谈很久……” 
  “刑事问我很多事,首先是魔术箱何时从社团办公室搬至教室大楼后面?我回答说中午休息时间过后搬去,约是一点左右。” 
  这么说,酒瓶是在下午竞赛期间掉换的,几乎没办法限定出时间范围。 
  “其他呢?” 
  “问说知道魔术箱放在一年级教室后面的人有谁。” 
  “原来如此。你怎么回答?” 
  “当然是射箭社的社员了。还有,使用一年级教室准备化装的社团之团员也可能知道。何况,也可能在搬动时被人看到。” 
  结果,这方面的范围也无法限定。我可以想像大谷听完惠子的话后搔头苦笑的样子!             
第二节         
  回到公寓是七点左右。 
  本来,校运会结束后要去喝酒,应该十点过后才会回家,所以这么早回来,裕美子会很惊讶吧!而且,若知道原因,一定会更惊讶几十倍。按了门铃后,我等待很长一段时间,这种情形很难得。我心想,或许裕美子不在家吧!正摸索长裤口袋内的钥匙时,听到解开链锁的声音。 
  “你回来啦?这么早! 
  裕美子脸上泛着红晕。也许是受光线影响吧?但,很明显的兴奋样子。 
  “嗯,是早一点。 
  在玄关,我犹豫着,是否该让她受到惊吓。刚刚在电车上,我一直考虑着该在什么场合?怎样开口?但,还是想不出结果,就这样踏进屋里。边脱外衣,我随意望向茶几上的电话。奇怪!话筒未挂妥,上面的覆巾也缠成一团。 
  “你打过电话?”我问。 
  裕美子一面把外衣放进衣橱,一面反问:“没有呀!怎么了?” 
  我说话筒没有挂好。 
  她慌忙把它放妥,有点不高兴的说:“中午我打电话给妈。不过,你连这点小事都注意到……” 
  我的神经很敏感是事实。即使是平常见惯的室内,总也能够感觉出有什么不同。以我此刻的感觉,裕美子这时的态度不知何故显得很僵硬。但,我并未说出。 
  裕美子立刻开始准备晚饭。今天我本来预定在外用餐,所以家里一定没什么准备吧?果然,饭桌上摆着比平日简便的几样菜。 
  我盯着报纸,内心完全不知该如何叙述今天发生的事。但,不说又不行。 
  趁裕美子坐下盛饭时,我说:“今天有化装游行。” 
  “你说过了。”边浇淋上汤,她回答。 
  “竹井老师被杀。” 
  裕美子停止动作,双眸圆睁,望着我,好像一时无法明白我话中之意。 
  “竹井老师被杀了,是喝下掺毒的水。”我极力抑制感情地说。 
  裕美子眼睛眨都没眨,只是嘴皮动着,却未发出声音。 
  “竹井老师在化装游行中扮小丑,当时喝下一公升装酒瓶里的水……但,水中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